第66章 陸大醋王正式上線
第66章 陸大醋王正式上線
撞上陸北梟的目光,貝拉拉又羞又窘地低頭,心如小鹿亂撞。
他的眼神熾熱如火,讓人心驚膽戰。
「你怎麼又畫設計稿?不是前幾天才設計完嗎?」他問。
「容凌川找我幫忙,定製翡翠珠寶送給她妹妹當生日禮物。」她眼眸一亮,「你見過他妹妹嗎?」
「這兩年見過兩三次。」
「可以跟我說說他妹妹嗎?」
陸北梟想了想,說道:「容凌川的妹妹叫容凌萱,比你小三歲吧,還在上大學。她自小嬌生慣養,是個一身公主病的小公舉,刁蠻任性,但沒什麼壞心眼」
貝拉拉認真地聽著,記在心裡。
說完了,他眸色微冷,「你和容凌川見過幾次?」
她在畫稿上簡單地記錄著,「那夜生日趴之後,見過兩次。」
「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你要我跟你報備?」
「難道不需要嗎?」陸北梟劍眉輕揚。
「陸醫生,你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呢,還是不相信我?」貝拉拉好整以暇地笑。
「我不希望你和容凌川走得太近。」
「認識了就是朋友,再說,我是偶然碰到他,第二次見面是簽合同。」
「這件事沒得商量。」陸北梟的語氣說一不二,一錘定音。
貝拉拉走過去,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怎麼了嘛?我好像聞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他把陸式霸道發揮得淋漓盡致,「不行就是不行。以後不能跟他單獨約見,如果是公事,要及時跟我報備。」
她咯咯地笑,「陸大醋王正式上線,普天同慶。」
陸北梟突然站起身,把她抱到書桌上,圈禁著她,「我不是開玩笑。」
對於這個偶像劇里常有的一幕,貝拉拉沒想到自己會親身經歷,窘了個窘。
見他神色鄭重,她說:「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他凝視她,眸光灼灼,好像有難言之隱。
忽然,陸北梟吻住她,狂野地啃咬,「這就是解釋,我不想其他男人覬覦你。」
貝拉拉在他的攻城略地下丟盔棄甲,腦子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聲線沉啞、粗嘎,「拉拉,答應我好不好?」
「什麼?」她神思迷亂,聽見他的聲音才清醒一點。
「不要和容凌川走得太近。」陸北梟驟然抱緊她,死緊死緊的,好像要勒斷她的呼吸。
「好。」貝拉拉覺得他有點反常,他怎麼了?
過了半晌,他依然不鬆手,她有點悶,呼吸不過來了,身子骨有點痛。
她拍拍他,「我都答應你了,鬆手,我還要畫設計稿呢。」
陸北梟輕撫她染了紅暈的柔腮,「六年前,你對我一見鍾情,是不是?」
貝拉拉沒想到他突然提起這茬事,隱秘的心事被揭破,羞窘得想要逃離。
他圈抱著她,「還想瞞著我?」
她紅著臉點頭,要不要坦白呢?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陸北梟語氣霸道,目光灼灼。
「你都知道了,還要我說什麼?」貝拉拉羞憤地低頭。
「我給你手術前,還是手術後?」
「……可能是手術後吧,其實我也不知道。」
她依然記得,當年那種感覺很微妙,不知道是從哪一刻開始,她對他的好感突然爆發,轉而變成了喜歡。
陸北梟回憶起來,「我記憶里,你是個開朗活潑、笑容清甜的小姑娘,在你臉上看不到尋常病人常見的害怕、焦慮。當時,你才二十歲,人生剛剛要開始下一段精彩的旅程,卻罹患乳腺疾病,而且高度懷疑為惡性腫瘤。像那些三十多、四五十歲的女性患者,如果患了乳腺惡性腫瘤,不是焦慮、恐懼,就是絕望了。而你不是,在你眼裡,惡性腫瘤好像只是普通的感冒,你根本不在意,笑得那麼輕鬆、甜美。」
「因為我從小身體弱,一年至少要住院兩次,醫院是我另外一個家。所以,生病、輸液、住院,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我已經練就百毒不侵的本事。」貝拉拉輕柔地笑,「那麼多年都是病著過來的,早就想開了,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還不如開心一些,過一天是一天。」
「原來是這樣。」他的心莫名地疼起來,眼裡布滿了憐惜。
她這樣的病患,其實是把焦慮、恐懼與絕望壓在生命最深處,悲觀到了骨子裡,以豁達開朗偽裝自己,就連她都相信自己是開朗樂觀的。而在她的內心深處,不是不懼怕死亡,而是比普通人看淡一些。
以為明天死神就會降臨,她卻還活著,賺到了不是嗎?
貝拉拉接著道:「我住院第二天,你來查房時六點四十,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特別震驚。因為我住院那麼多次,從來沒見過查房這麼早的醫生。還有,你把我的病情記得很清楚,張口就來,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位非常負責任的醫生。」
「還有嗎?」陸北梟溫柔地凝視她,她水靈靈的瞳眸很亮很亮,光芒如星辰,璀璨美麗。
「我以為你只是湊巧來早了,沒想到你每天查房都那麼早。手術那天,原定是下午手術,查房後你特意來跟我說,讓我做好準備,提到上午手術。」她眉目彎彎,笑得溫柔婉轉,是戀愛中的小女人。
「那天應該是原定上午要做手術的病患有突發情況,不能做手術了,所以把你提到上午。」
「啊?真相是這樣的?」
「知道了真相,想反悔?」陸北梟似笑非笑。
「可以嗎?」貝拉拉含笑反問。
「你都用過了,還想退貨?」他輕啄她的唇。
她咯咯地笑,「你知道手術的時候我這個病人在想什麼嗎?」
他搖頭,她娓娓道來:「我看不見你,但聽到你的聲音。你一邊給我做手術,一邊現場教學,當時我特別崇拜你。而且你很細心,各種小細節、小問題都教給下級醫生,可見你這位老師有一顆無私的心。還有還有,我很緊張,全身發抖,你的聲音讓我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不知不覺的就沒那麼緊張了。」
「原來你是聲控。」陸北梟哭笑不得。
「我明白了,我喜歡的是你的聲音,不是你這個人。」她調皮道。
「再說一遍!」他佯裝不悅。
「你每天多多說話,說不定我就會愛上你。」貝拉拉跳下去,做好逃跑的準備。
可是,陸北梟眼疾手快地抱住她,語聲涼涼,「這麼說,你不愛我?」
她摟著他的脖子,眼裡盛滿了期待,「你呢?你愛我嗎?」
他輕輕地刮她的俏鼻,「我覺得很有必要把你腦子裡的水排出來。」
貝拉拉嬌軟地哼了一聲,又道:「手術時,我喊疼,你有沒有手下留情?」
他搖頭,「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我一向不粗暴的。」
「我還記得一件事,我在手術室外面等快速病理結果,我以為是護士或者小醫生來跟我說結果,沒想到是你這個主刀醫生。」她略微興奮,「當時你戴著帽子和口罩,我沒認出你,但認出你的聲音了。」
「為什麼不能是我這個主刀告訴你快速病理結果?」陸北梟好笑地問。
「像你這種身份的主刀很忙嘛,而且應該比較高冷。」貝拉拉忽然有了幾分靦腆,「雖然已經過去六年,但我記得很清楚,你詳細地對我說我是硬化性腺病,這是手術後最好的結果了,很快就能痊癒,以後注意一些就好。」
當年,她躺在平車上,看著聲色溫潤的陸主刀,似是仰望,他自帶光環的面容鐫刻在她心底,再也抹不掉。
不過,她沒有說這個。
陸北梟揚眉,「所以,這是我讓你徹底喜歡上我的最後一擊?從今以後,你成為我的迷妹之一?」
貝拉拉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這麼清淺地笑。
「康復後你就出國學珠寶設計了?為什麼六年後才回來?」
「你猜。」
「不敢回來見我?」他猜測。
「不告訴你。」
她當然不會說,為了追上優秀的男神,她也要足夠的優秀,才有資格在多年後走到他面前。
這是男神給予她的力量,讓她在異國他鄉克服了種種困難,熬過了多少個寂寞而充實的夜晚。只有心裡有信念,她就會堅持堅持再堅持。
因為努力,所以幸運。
可是,就算回來了,她也不敢去找他,讓男神填滿自己的心,默默地惦念,純粹地喜歡,就好。
因為,她從來沒有奢望過什麼。
陸北梟沉沉地問:「你把大門的密碼設置成手術那天,是不是因為我?」
貝拉拉輕緩地點頭,她要永遠記住那一天,要永遠喜歡那個給予她力量、支撐著她走到現在的男神。
「我竟然不知,你喜歡我這麼多年。」
他突然抱起她,大步流星地走進臥房。
她嬌羞不已,掙扎著下來,「你幹什麼?我還要畫設計稿呢……」
陸北梟捧著她的小臉,深深地吻下來。
臥房裡瀰漫著一種不同於往日的氣息。
他熱切的吻密密麻麻,貝拉拉招架不住,察覺到他的動作比以前強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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