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386
胡安在侍女迪諾的攙扶下,帶著兩人走進生態園,黑手黨的弟兄們也要跟上來,被門口的僱傭兵堵住。
「讓他們都進來吧。」
胡安的聲音雖然有點虛,但所有的僱傭兵都立即放下了槍,金利帶著弟兄們進門。
一進大殿,墨小白就熟門熟路地衝進殿內的房間裡,找出醫藥箱,給墨遙的傷口消毒,包紮,傷口處的血跡已經乾涸,墨小白仔仔細細地用消毒棉給他擦拭乾淨,墨遙微微蹙眉。
「疼?」
「有點。」
「忍著點,馬上就好!」墨小白貼著他的皮膚,輕輕吹了吹,讓酒精蒸發的快一點。
墨遙抬眸看了看他們所在的這間屋子,問他:「小白,你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
「我在這裡住過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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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挑眉。
墨小白說:「也不算住,你上次不是在大殿裡消失的嗎,所以我就在那裡坐了幾天。」
他是在這裡消失的?不是在羅馬的港口嗎?
墨遙低頭看著墨小白的動作,眉峰微皺,他不記得自己跟墨小白一起來過這裡,所以,墨小白口中的消失究竟是怎麼回事?
墨小白利落地包紮完,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扶著他跳到大殿裡。
胡安在大廳里坐了好一會兒了,見墨小白出來,笑道:「墨小白,你還真把我這裡當自己家了。」
墨小白冷臉不語。
哐當!
「哎喲!」
賣花的老闆被砸到地上,發出一聲慘叫,金利有點好奇,這老闆已經哀嚎了一路了,到現在竟還有力氣叫出來,
「胡安,你什麼意思?」
大廳里,墨小白指著胡安問,聽胡安之前在門口的意思,是知道自己的手下要對付黑手黨,卻還坐視不理,不支持,也不打壓,而且還派個什麼功夫都沒有,只會賣花的小老闆來抓他?這病秧子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胡安垂眸,淡淡瞥了地上的花老闆一眼,身後的侍女迪諾突然掏出手槍,對著趴在地上的老闆扣動扳機。
砰!
砰!
兩聲槍響,一發子彈貼著花老闆的身體而過。
「啊!啊!!」
花老闆的哀嚎聲不止,嚎了一陣子之後,突然一低頭,發現自己的心臟沒有中彈,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腦袋也還在,前前後後地摸了自己一圈,除了膝蓋以外,其他地方,好像……並沒有再被子彈射中?
手腕一痛,迪諾的手槍驟然墜地,侍女倏地抬眸看向墨小白,眸光狠厲,胡安淡淡開口:「這個人得罪了你,我現在把他殺了,不正合你的意嗎,墨小白,你怎麼還對我的侍女動起手來了?」
迪諾捂住自己的手腕,站到胡安的身後,墨小白冷笑一聲,開口道:「得罪我的是他?胡安,你心裡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胡安笑了笑,「好久不見了,跟你玩個小遊戲而已,你也可以把它當成腦筋急轉彎,稍微測測智商,至於這個花老闆嘛,就算我送給你的小禮物。」
腦筋急轉彎?小禮物?墨小白都有點佩服他胡扯的功力了。
胡安說:「哥倫比亞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我想,就沒有知道不了的,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在這個賣花的手上買走了一束白花,昨天我得知你要回來,所以特意借他的手,再送你一束一模一樣的,沒想到你卻不領情。」
胡安嘆了一聲,墨小白像看戲一樣看著他,胡安的視線在墨遙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又說道:「墨小白,我的人不好對付吧,以你對你哥哥的重視程度,當時怎麼沒跟這賣花的一起走呢,我還以為會早一點見到你。」
「想早點見到我?」墨小白唇角一勾,「胡安,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已經愛無能了,怎麼,這麼快就把你那個變態哥哥給忘乾淨了?這才五年半而已嘛,他折磨了你半輩子,難道你不該用剩下的半輩子來悼念他?」
果然,一提到那個人,胡安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盯著墨遙看了幾秒,才緩和道:「你這哥哥倒是不錯,跟五年前沒什麼變化。」
墨小白不喜他看墨遙的眼神,那眼神並不炙熱,卻帶著濃濃的探究味,像是在研究什麼古董。
「變不變輪不到你說。」
「大,大首領,我全按你說的做了,你怎麼能……哎喲!嗚……」
迪諾上前把花老闆的嘴堵上,花老闆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後,大廳里終於安靜了,胡安看著迪諾的手腕,說道:「你下去包紮一下,順便把人帶走。」
迪諾應了一聲,拖著花老闆離開大廳,胡安問墨小白,「你當時聽了這人的話以後,一點也沒動搖?」
「我哥哥不會敗,所以我又何必仔細聽他都說了些什麼?況且在這個地方,毒梟比政府軍更得人心,我會輕信他能幫我對付你?」墨小白嗤了一聲。
「更何況,不管他說什麼,我都不會離開我哥。胡安,你幾次三番地派人找黑手黨的麻煩,現在連賣花的這種路邊小角色都用上了,該不會是真想跟我玩什麼遊戲?」
「墨小白,這你可冤枉我了」,胡安解釋道:「我只是派這老闆給你送一束花,至於其他的,是他自己來向我求的,見我對你感興趣,所以就求我給他個表現的機會,既然有人主動提出要再送你個小遊戲來玩玩,作為一個好客的主人,我當然不能剝奪了你的樂趣。」
茶座上擺了兩束白色的花,胡安捻起其中一束,緩緩道:「你說的沒錯,我們在這裡的確深得人心,你可知道原因?」
墨小白想回他一句不關心,胡安卻繼續說道:「除了政府軍不作為以外,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他們依賴毒品,販賣毒品,靠毒品換取富足的生活,享受毒給他們帶來的快樂,而我們恰好能給他們提供這種快樂,源源不斷地提供。」
「可是在享受快樂的同時,他們的內心卻也暗暗地憎惡它。你看這手上的花,他們的憎惡只能放在心裡,心裡的怨氣不敢發泄在人的身上,但是卻會通過各種行為表現出來,有的人就將罌粟中的毒性去除,研製出這無毒,無法製毒的白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