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343
墨小白斜斜地挑起嘴角:「原來你怕人記住,所以才會躲到女人的背後。怎麼?利用完這兩個女人,還想要殺人滅口?我以為胡安的手下個個忠心護主,勇猛彪悍,沒想到竟還有個像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叛徒。」
噶西索怒斥:「墨葉琰,你嘴裡放乾淨點!」
墨小白稀奇,他剛才的話裡帶髒字嗎?
回憶了一遍,沒發現。
「噶西索,你聽不懂中國話?」
沒發現髒字的墨小白最後只找出了這麼一個原因,漢語博大精深,顯然這個叫噶西索的沒有完全領悟透徹,或許就連剛才那句叫他嘴巴放乾淨點的話都不知道什麼意思。
白痴。
墨遙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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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句話的工夫,剛才跑出去的小弟兄已經帶了一批人過來。
弟兄們還沒進門,就聽到一道飽含怒意的吼聲:「墨葉琰,你含血噴人!」
「嘖嘖,四字成語用的不錯」,墨小白閒閒道:「可惜就是不懂什麼意思。」
盛怒中的噶西索突然冷靜了下來,眯縫著雙眼,冷冰冰地看著墨小白。
能言善辯,巧舌如簧。
這個墨葉琰就是這樣的人。
否則,一向寡言的主人那個時候也不會常常去找他聊天。
一想到主人,噶西索眯縫著的眼皮里,透出毒辣的冷光。
「墨葉琰,你想激怒我?」
墨小白攤手:「激怒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黑手黨的弟兄闖進來,一排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噶西索。
噶西索勒緊繩子:「沒錯,墨葉琰,你的話能影響到主人,卻影響不了我。大教父,叫你的人把槍放下。」
墨遙沒有動作。
一旦被威脅成功,接下來處處都要受人挾制。
這槍口是武器,是威脅,是震懾,更是談條件的資本。
見墨遙沒有動作,噶西索剛要把繩子勒緊,就聽墨小白說道:「確實。」
墨小白眼裡閃過一抹暗芒,慢悠悠道:「我既跟胡安合作愉快,那麼他的叛徒肯定是對我恨之入骨了,又怎會受我的話影響?」
「墨葉琰,你嘴巴放乾淨點!」
又是這一句。
墨小白挑眉。
一聲又一聲的叛徒惹得胡安極不痛快,他瞪著墨小白,怒聲反駁:「我不是叛徒!」
說他什麼都行,就這兩個字,他不接受。
墨小白好奇:「你知道叛徒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
「我會四國語言,中文是我的第二母語!」
「哦」,墨小白嫌棄道:「才會四種?這你可比不過我。」
噶西索沒理他的閒話,環視著周圍的槍口。
墨小白頓了頓,又說:「就算你會十四種語言,也仍然是個叛徒。」
又一句叛徒。
噶西索大怒:「我不是叛徒!墨葉琰,你嘴巴……」
「放乾淨點,我知道。」說來說去就這一句話。
對一個忠心護主的人來說,說他是叛徒,跟用最惡劣的言詞罵他無異,怒氣中的噶西索不自覺地又把繩子勒緊了一分,珊娜眼看就要咽氣了,墨小白語速加快:「你對付我,想要把我置於死地,這是胡安的命令?」
「當然!」噶西索斬釘截鐵。
墨小白瞭然地點頭:「既然不是,那麼你就是公然違抗胡安的命令,這不是叛徒,又是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不是了?」噶西索怒聲怒氣地辯駁:「我說的是當然!當然是主人的命令!要不然我怎會在這裡!」
「我也很好奇」,墨小白說:「以你的能力,只要等胡安一死,你就可以坐上頭把交椅的位置,為什麼偏偏卻想不通,非要來我這裡當俘虜呢。」
「主人不會死!」
聽出噶西索聲音里的心虛,墨小白問:「胡安的身體不行了?所以你才有機會把戰艦偷開出來?」
「主人不會出事!」
噶西索大聲宣告,怕墨小白不信,又補充道:「你死了主人也不會死!」
墨遙蹙眉,眾弟兄的子彈上膛,蓄勢待發。
無須命令,不需手勢,只要墨遙的眉毛再皺一下,自會有子彈射進噶西索的頭顱。
「大教父,動手之前看一眼你的女人。就算我被子彈射中了,捏死兩隻螞蚱的力氣還是有的,不信你就試試。」
噶西索自以為王牌在手,冷冷道:「叫你的人把槍放下,否則,我立即結果這兩個女人的性命。」
墨遙不動。
繩索被勒緊,珊娜昏厥過去,瑪麗亞的臉也呈現了青紫色,噶西索勾起唇角輕嘲:「不愧是大教父,果然定力十足。睡過的女人要死了,你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也好,我就權當你把她們送給我陪葬了。」
「等一下!」
見噶西索又要勒繩子,墨小白連忙阻止,噶西索挑挑眉,以為談判勝利,誰知墨小白卻回頭,問墨遙:「你睡過她們了?什麼時候?」
墨遙瞪著他反問:「你說呢?」
墨小白委屈:「瞪我幹嘛,我怎麼會知道,聽他這麼一說我也很好奇,所以就向你諮詢一下,你自己的事你最清楚,畢竟人家陪了你半年。」
話里話外,陰陽怪氣。
墨遙無奈:「要鬧回去再鬧。」
哼。
墨小白很給面子地閉嘴了。
墨遙向前走了一步,側身擋住半個輪椅,抬眸道:「什麼條件?你說吧。」
噶西索一聽有門兒,暗自得意。
沒想到隨便抓兩個女人都有用。
「給我船,讓我離開這座破島。」
「可以。」
墨小白突然想到風廷,自己答應過風廷這個俘虜任他處置……
不由抬頭瞅了瞅墨遙,卻只看到個後腦勺。
噶西索也瞅著墨遙,伸手拍了拍瑪麗亞的臉頰,笑得猥瑣:「就說嘛,有這麼個美人兒藏在島上,你怎麼可能不動心?就算目前還沒睡過,那也差不多了,我只當你是有賊心沒賊膽。」
「你可以走了。」墨遙面無表情道。
噶西索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女人嘛,在要碰卻還碰不得的時候,滋味兒是最勾人的。大教父,要是這麼容易就把她給放了,那我豈不是太虧?」
墨小白有點聽不下去。
他最聽不得別人說墨遙跟什么女人或男人有牽扯,就算明知道是假的,他也不願意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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