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63 無理取鬧
叩—叩—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小心翼翼的敲門聲輕輕響起。
「白夜叔叔?檢查完了嗎?」
墨小白貼在門上,像是怕打擾什麼似的,悄聲問道。
墨遙心裡一暖,白夜剛要走去開門,瑪麗亞就先跑開了,嗖的一下從窗口跳出去,動作敏捷倉促,像一隻誤闖入別人家的小貓。
蘇曼的嘴角抽了抽,白夜眉梢一挑,戲謔道:「訓練的不錯啊,墨遙,清醒的時間雖然不長,做的事情可不少。看來,上次的流血自殘事件不會再發生了。」
墨遙突然想到剛才答應過的事情,神色一斂。
瑪麗亞的身形消失在窗口以後,白夜才慢悠悠地去開門。。
門一開,墨小白就劈頭蓋臉地問:「白夜叔叔,我哥怎麼樣了?」
若有實質的視線打量了他幾眼,白夜才緩緩開口:「還沒查出原因,不過,墨小白,待會兒你跟我過來一趟。」
「好」,墨小白答應了一聲,在門口隔著白夜瞥了墨遙一眼,心裡一陣不安,有什麼事情不能當面說,非得背著老大說呢,是身體惡化了嗎。
十一進來的時候墨遙已經昏昏欲睡了,怕耽誤他休息,一群人沒說幾句話就走了出去,墨小白一個人坐在床邊,思考著要不要把他身上的衣服脫掉。
脫了,萬一白夜叔叔突然又進來,會尷尬,不脫,他哥睡著會不會舒服。
已經闔上了的眼皮緩緩睜開,墨遙見他呆坐了許久,心裡的疑問開始擴大。
「你不睡?」
清明的眼睛中帶著幾絲困頓的迷惘,這樣的眼神很少在這張凌厲的禁慾臉孔上出現,墨小白情不自禁地俯身,貼上他淡粉色的嘴唇,輕吻了他一下。
薄唇離開之際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吃飯時的一幕,唇上的力道突然加大,輕吻變成重吻,像是在品味最甜蜜的糖果,將他的每一絲香甜都吸到自己的嘴裡。
墨遙又一次被吻得面紅耳赤,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地重喘著,胸膛起伏不定,像是剛跑完了幾百公里一樣。
「哥……」
墨小白像小狗一樣趴在他身邊,用舌頭把墨遙的嘴角舔乾淨。
墨遙的身體裡仿佛有一簇簇小火苗在他的身體裡蠢蠢欲動,亟待燃燒,卻硬生生地被意識壓滅了,墨遙不自然地別過目光,游離於腦海中的意識告訴他該睡了,已經沒有力氣再燃燒了。
「小白……」
聲音動情地沙啞好聽,墨小白聽著很舒服,貼在他的唇角上舔個不停。
「哥」,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
嘴唇被半堵著,墨遙發出的聲音不太清晰,側著腦袋,喃喃著問:「你今天,怎麼了?」
墨小白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凝視著墨遙,暗暗思忖了片刻。
「哥,你覺得,瑪麗亞怎麼樣?」
墨遙有一種想翻白眼的衝動。
拐彎抹角,還是這個問題。
就知道,這個小白痴還是不放心那個女人,原來,今天在餐桌上的異常還是因為這件事,都跟他說了多少次了,他跟她沒什麼,沒什麼,他怎麼就不相信呢。
他到底在懷疑他,還是懷疑自己。
「小白」,墨遙看著他,嘆息似的低聲道:「我和她的事,昨天不是都跟你說了嗎,她救我之前,我們連見面都沒見過幾次,你別再瞎想。」
「你覺得她怎麼樣?」
墨小白執拗地問。
墨遙挫敗地扶額,如實道:「聰明伶俐,是個好女孩。」
墨小白眼神一閃,又問:「跟白柳比呢?」
「白柳?」
墨遙一愣,要不是墨小白突然提起,他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嗯」,墨小白逼視著他問:「你覺得她好,還是白柳好?」
「這怎麼比?」
墨遙直覺無法把兩人聯繫到一起比較,墨小白卻好像有所瞭然似的點了點頭。
「哦,原來在哥的心裡,瑪麗亞還是無法跟白柳相比。」
墨遙聽著不太順耳,墨小白繼續說道:「可是為什麼呢,白柳救了你一命,瑪麗亞也救了你一命,而且她還先認識你,又照顧了你這麼久,為什麼在你心裡,她還是比不上白柳呢。小白臉就真有那麼好?」
墨小白平心靜氣,語氣一片真誠,墨遙卻越聽越彆扭,瞪了他一眼,翻過身去。
「墨小白,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
墨小白給他掖了掖被角,不再說話。
墨遙努力地睜著眼睛,支撐著不讓自己昏睡過去,身後的這個小混蛋正彆扭著,他要是睡過去了,墨小白會不會彆扭個一天一夜不肯合眼休息。
良久,墨小白輕笑了一聲,淡淡道:「哥,無理取鬧對我來說,不是常事嗎。你睡吧,彆氣了。」
「你去哪?」
感覺到他要走,墨遙轉過身來,按了按發痛的太陽穴。
墨小白站起身,背對著他,若無其事地說:「我去找白夜叔叔,你先睡。」
「墨小白!」
墨小白一邊往外走一邊跟他說話,墨遙有點生氣,再叫他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門口。
「你今天要是還不睡覺,就別再進來。」
「那你就鎖門吧。」
墨小白眉毛一揚,走出去隨手把門一關。
墨遙被他別彆扭扭的樣子氣到了,同時憤怒也似乎把瞌睡蟲趕遠了一點兒,他長腿一邁,大步走過去,啪嗒一聲,當真把房門反鎖了。
這個小混蛋,到底在跟他彆扭什麼,好像專門跟他作對似的,他說一句頂一句,甜言蜜語的時候能膩死人,彆扭的時候又真能把人給活活氣死。
真是欠了他的。
墨遙抱著胳膊坐回床上的時候還在琢磨,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白柳了呢,這醋也吃的太遠,太莫名其妙了,到底要怎樣跟他解釋,要怎樣做才能讓他安心,才能讓他別再胡亂懷疑?
後知後覺地往房門的方向掃了一眼,發現自己一氣之下當真把門給反鎖了。
墨遙抱著胳膊坐回床上的時候還在琢磨,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白柳了呢,這醋也吃的太遠,太莫名其妙了,到底要怎樣跟他解釋,要怎樣做才能讓他安心,才能讓他別再胡亂懷疑?
後知後覺地往房門的方向掃了一眼,發現自己一氣之下當真把門給反鎖了。
後知後覺地往房門的方向掃了一眼,發現自己一氣之下當真把門給反鎖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