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無標題章節19
第472章 無標題章節19
林知夢笑了一下說道:「沒事,說不定之後還要麻煩你們呢。」
趙志成不知道林大師這句話的具體含義,
還樂顛顛的想著,林大師既然願意開這個口,肯定是因為她有辦法,
那這回一定可以抓住這些個目無法紀,傷害國家利益的團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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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態度更熱烈了,「熱烈歡迎您來幫助我們。」
就是因為他的內心一激動,就忍不住用上了敬稱。
林知夢看著趙志成這麼感激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還又有點心酸,
想到趙志成一會可以看到馮正祥是幕後指使的樣子的反應,她其實還是挺心疼的,
如果一直以為自己是保家衛國的團體,卻被一個處處想要迫害國家的人所控制著,
對於趙志成他們來說,可能是更讓人絕望的,
或許他們也在不知不覺的用自己以為的好,去迫害著一些大師。
但是不管怎樣,她還是要拆穿馮正祥,在沒有她之前,
馮正祥到底利用職務之便禍害了多少的無辜人,
至於這些人的難過也沒有辦法,
與其為了照顧他們的情緒,去再等一下處理馮正祥,
不如就在這一次直接一巴掌拍死,免的他再想出什麼么蛾子去搞事情。
林知夢帶著一點看小可憐的眼神對趙志成笑了笑,
走到老三開的車旁邊,敲了敲主駕駛座位窗戶。
「林小姐,」老三很平靜,他以前就有過一次忽然打不開車門跟車窗的經歷,
所以再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他是一點都不慌了,
甚至看著其他人慌裡慌張的表現,他的心裡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還有一點想笑。
果然只有經歷過才能放平心態,這不,當他現在再次經歷這種詭異事件的時候,
他就顯得比特殊小組成員還要淡定一些,
前提是要忽略他看向林知夢時,那更加敬畏的眼神,「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不是,哥,你說話怎麼突然這麼文縐縐了?」
林知夢把手插在頭髮里,輕輕的抖了抖,
語氣輕鬆道,「我要跟特殊安全小組的同志去辦一點事,
你幫我回去跟文冉說一聲,今晚我就不過去了。」
老三看了眼不遠處的那幾個人,知道涉及這些機密的事情他不能問,
只好點頭道:「好的,林小姐,還請您注意安全。」
林知夢笑了笑:「你路上小心。」
特殊小組的人來了不少,很快現場收拾得乾乾淨淨,
林知夢上了趙志成坐的那輛車,出巷口的時候,她特意下了一趟車,
回來的時候手裡卻多了一把畫著奇怪紋路的小石頭。
「林大師,這是什麼?」
趙志成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好奇的問了起來。
「這是陣法石,可以迷惑人的視覺,」
其實陣法石的緣由是很久的,只是在時間的逐漸推移之後,
人們逐漸忘記了陣法石的作用,林知夢秉承著科普的意思,
把這把石頭給了趙志成,「其實在古籍上對這類陣法有過記載,
在很久之前姜尚、諸葛先生都是陣法高手,
他們會在打仗或者其他所需的時候,
選擇利用陣法束敵於無形,大敗敵軍。
這條巷子裡剛才一直沒有其他車輛進來,
明顯就是有人在巷口擺下了這種簡單陣法,讓他們下意識避開了這個路口。」
趙志成雖然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清楚的是這種陣法絕對不是萬無一失的,
肯定會有什麼意外比如是那些體質特殊的人可能會闖進在這個陣法當中,
所以他問道:「如果有天生靈氣比較強的普通人無意闖進來怎麼辦?」
趙志成把這捧石頭小心裝起來,準備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你聽說鬼打牆沒有?」趙志成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所以即使是這樣,也不會有人可以打擾到這些個擺陣之人所要辦的事情,
總之這個東西或許可以在之後的工作中使用一下,
畢竟他們的這些工作還是不必讓普通人知道的。
就在趙志成想著這個陣法石之後的用途,那些要攻擊林知夢的大漢們,
委委屈屈的憋在一起,非常後悔。
反派覺得自己真的很傷心,他們現在一動也不能動,
就像是被安排好的罐頭,還像一個個待宰的豬羊一樣,
被整整齊齊的扔在車裡,
腦袋還會時不時撞到車壁上,混合著之前的傷口,
疼得他們眼淚花都出來了。
這還不是最慘的,如果這是最慘的,
那剛剛林知夢幹的事情,都不是白幹了嗎?
所以他們真正慘的是他們疼得鑽心卻是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連摸一下受傷的地方都不可以,他們只能直挺挺的躺在那裡,
感覺著鑽心的疼痛,甚至連喊叫都不行,
只能默默含著淚,暗恨背後的老闆,讓他們對付這麼一個女魔頭。
這種折磨方式,實在是太慘無人道了。
林知夢在車上的時候向著各位大師和安玉溪確認著他們的行程,
等林知夢到的時候,那些大師們也基本到了,
林知夢對趙志成說道:「你們特殊小組有沒有那種單面鏡?
一會我需要這種東西。」
趙志成想了一下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特殊小組有一個自己的審訊室,
就是那種有單面鏡兩個房間的這種,還可以直接把單面鏡升起來,
合成一個大房間,並且配有高清攝像頭,
審問良品,小組必備,他向林知夢介紹之後,
林知夢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趙組長把這些人帶到那個審訊室里。」
趙志成心裡微微一驚,難道這些人的勢力這麼嚴重?
還要調用這種特殊的審訊室?但是他沒有多問。
他幹了這麼多年,憑林知夢不斷敲擊手機和身上不自覺散發出的氣勢來看,
就感受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氣勢,
或許這件事情,會徹底的清洗一下他們的部門,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次事件一定是與特殊安全小組有關的,
他不自覺的排除懷疑著小組的人員,甚至聯想到了高層之間。
他努力回想著。
而就在他不斷回憶排查的時候,一個人的影子從他的心裡慢慢的浮現出來,
難道,真的是他?
趙志成不禁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要樹立起來,
如果真的是他,那這些年的大師受擊事件是不是都與他有關。
那這些年來,他到底利用小組幹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或許他披在好事之下的都是惡意滿滿的心。
就在趙志成的頭腦風暴之中,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如果沒有他剛剛的思索,或許他還會迫不及待的衝上去,
把這些罪犯帶到樓里仔細審問,
可是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幹的,那他們這些到底算不算幫凶?
他以為的保家衛國、除暴安良,到底是真是假?
趙志成覺得自己有一點躊躇,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上去,
如果真的要抓捕他,那自己是不是也要被抓捕?
那他的孩子、妻子又會怎樣?
坐在一旁的林知夢就像是可以看透人心一樣,
她拍了拍趙志成的肩膀,說道:「你自己問心無愧就好,沒有做過的事情,
就不需要去擔心是否要承擔發現之後的後果。」
趙志成看了一眼林知夢突然就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都是沒有必要的,
如果按這樣說,他的確沒有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
他只是有點擔心,他到底是不是同樣的迫害者,
他還是自私的,他不想被莫名其妙的利用,甚至要為這個莫名其妙的黑鍋,
搭上自己的家庭,但是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個人,那他趙志成或許真的要和他一起伏法,
他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至少現在,他還是要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在事件被徹底解開之前,他還是要處理好這些個襲擊大師的混混們。
趙志成帶著林知夢往特殊安全小組的大樓走去,
安排著手下的隊員一個一個的往樓上抬著那些被林知夢定住的混混,
被抬著的混混感受著搖搖欲墜的感覺,在心底不斷默默流淚,
他們自己這一回是真的踢上了鐵板。
趙志成看著那些混混的樣子,在這種複雜的情緒之中,
仍是被嚇了一跳,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
因為特殊小組的處理事件的性質,他們特地把大樓的選址放到了很偏僻的地方,
在昏暗的燈光下,一群人抬著一個個不能動彈的人形生物,
往大樓里走去。這種場景,要是讓外人來看,
可能還以為是懸疑片中的殺人滅口,四處拋屍的場景。
等到上了樓,一邊的小隊成員畏畏縮縮的對林知夢說道:「林大師,這些人都到了,
咱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們的那個給解開?就這個不好檢查和換衣服,
麻煩林大師了,還有就是隊長讓我過來問您,把他們放在單面鏡的哪一邊?」
林知夢看了一下說道:「把他們放在可以被人看到的那一邊吧,我也在那邊,
讓馮正祥和那些大師都去隔壁的房間。」
林知夢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把單面鏡的控制器給我,還有那些個人已經解開了,
該換衣服就換,他們可以動了。」
一旁的隊員乖乖的安排著事情,主要是在之前,隊長就說了,
不管林大師要做什麼,咱們直接配合就好了,所以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這樣,
但還是乖乖的處理著的原因。
而另一邊的混混們,本來還想看這些人要怎麼給他們換衣服,
結果卻發現他們一到換衣檢查室的時候,就徹底可以動了,
本來他們還想試圖掙扎一下,可是一想到門外還有那個女魔頭在盯著,
他們也不敢隨便亂動,老老實實的換好衣服,戴上手銬排成一排被帶進了問詢室。
就在他們井然有序的往審問室走的時候,另一房間裡,
馮正祥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各個大師,以及一些明顯可以看出是玄術師的人,
甚至裡面還有好幾個眼熟的面孔,忍不住慌了神,
林知夢到底是出事了,還是給他下了圈子讓他往進鑽的?
他本來想趕快找個理由離開的時候,
一堆大師卻涌了進來,他們拉著他說話,導致他不得不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來應對他們,
而就在他在這邊應付大師的時候,林知夢和問詢組的人出現在了鏡子的另一面,
而馮正祥看到林知夢的那一瞬間就明白了,
他自己是被算計了,這林知夢根本沒有事情,再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
更是覺得心如死灰了,難道,今天他馮正祥就要栽在這裡了?
而那些混混們一點也不知道,僱傭他們的僱主就在那裡注視著他們,
他們無知無覺的被帶進了審訊室,他們想著這裡會怎麼拷問他,
但是問詢室很乾淨,沒有他們所腦補的那些封建時代的各種刑具,
白淨的牆,一塵不染的地板,還有牆上那嚴肅莊重的國徽,
讓這十二個人心裡鬆口氣之餘,
竟不好意思去盯牆上的國徽,只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看。
問詢室除了林知夢以外,還有三個特殊小組的人。
問詢開始後,是慣例的嫌疑人身份問答,這個環節林知夢沒有說話,
說實話只要是這裡的人都能看得出,這裡面很多人都在撒謊,
他們那些身份證號也應該是假的。
要不是為了例行公事,他們也不願意去審問這些明顯都在撒謊的人。
不過林知夢對他們真實身份不感興趣,
等這些人含含糊糊不願意配合特殊小組的工作以後,
才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嘭的一聲。
看到林知夢這個動作,大部分嫌疑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臉色,
因為林知夢給他們的心裡創傷實在太大了,
他們這些三十幾歲的大男人,被一個小小的女生打了屁股,
還打了好幾下,以至於他們看到林知夢的突然變臉,
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恐怖支配了。
「你們的身份是真是假,我們雙方都心知肚明,
不過這些我也不感興趣,」林知夢挑了挑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