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白澤(番外2)
第446章 白澤(番外2)
//腦洞大開停不下來//
再看看自己,圓滾滾毛茸茸的樣子,好像是沒有帝君好看,
尤其是帝君對比起旁邊的白澤,更加顯的玉樹臨風。
雖然白澤發現了,但是白澤一點都不想改變,
他就是喜歡這種獸的形態,除了非要變化成人的形態的時候,
不然他就是想要這麼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他以獸的形態口吐人言道:「帝君,你要是下凡之後,
還會不會記得天上的事情,那你是不是就會不記得我?
那我要想幫助你,就還得變成人類的形態?」
帝君也沒有想到,天帝派他下去維護人間動盪,
還說會派一個得力助手給他,現在看來,的確是得力,
上古神獸白澤,曉萬物、通萬事,現在故意問這一下,
估計也是自己不想變形才故意這樣問。
但是帝君看著白澤毛茸茸的樣子,忍了一下自己想擼一把的衝動,
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在做事情的時候擼他,
所以他撒謊說道:「我小的時候是不具備記憶的,
但是當我逐步成年的時候,我在天庭的記憶也會逐漸恢復,」
其實他的記憶一直在的,不然怎麼能在人間那種勾心鬥角的地方活下去的。
白澤的表情就是在毛茸茸的遮蓋下都能清晰的讓帝君看出來,
噗,白澤還是個小孩心性,明明都是上古時期的神獸了,
怎麼還是這麼可愛,將喜怒哀樂都寫在面上。
帝君實在是沒有忍住,他看白澤在糾結自己要不要換形態的時候,
偷偷的將手放在了白澤的身上,輕輕的摸了一把。
他的動作真的很小心,以至於白澤都沒有發現。
而就在白澤不開心的決定一直換成人類的形態的時候,
帝君突然說道:「其實你也可以不用一直換形態的,你找一個權力高一點的人,
你就可以在無人之時換一下你自己的獸形態,
不過那個時候,你可能要變的小一點了,但是也比你一直以人形生活舒服。」
白澤感覺自己一下子被點醒了,他開開心心的說道:「對哦,
我去找一個高一點的位置,那你怎麼辦啊?
你要當皇帝啊,那我就找一個王爺?或者是將軍?
還是將軍吧,可以好一點輔助你,好不好?」
白澤感覺自己好像想到了一個好的主意,身後的尾巴不自覺的搖了起來,
呼呼地搖著,還眼睛亮亮的看著帝君,
帝君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上手摸了一把白澤的頭,
擼了兩下,低低的笑道:「可以,你怎麼樣都可以。」
白澤被帝君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昵給嚇了一跳,可是自己的身體卻忍不住做出反應,
他的頭不自覺的蹭著帝君的手,當他的舌頭也不自覺的舔了一下帝君的時候,
白澤簡直被自己的反應給嚇死,而帝君也在那一下的時候,
感覺到了一個濕濕軟軟的物體碰到了自己的手,
他直接愣在那裡,其實他一直閉而不出的原因,
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有著濃濃的潔癖,
還有之前他一直有著對毛茸茸的東西沒有抵抗力的癖好,
而天庭中像白澤這種全是毛毛的珍禽異獸實在是太多了,
他總不能隨便逮一個就上手摸,所以他只能一個住著。
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天庭逐漸傳出了文昌帝君相貌卓越,
卻偏偏不近人情的事情,他也很想解釋,
但是又感覺麻煩,所以更加的不想出門了。
只是這一次事關人界的安危所以他只能出來處理,
畢竟他是主管這種士人功名祿位之神,
這種關乎百姓社稷的事情,他不出面說實在的話是說不過去的,
而且他也有一點私心,他的助手是白澤,白澤一直以獸的形態見人,
那就說明在白澤的心中還是喜歡獸的形態的,
如果下凡的時候,白澤為了保護他,一定會化身成小寵物陪伴他的,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假裝不知道的偷偷多擼幾下。
其實他早就對白澤的一身毛毛起了不軌之心,
他和白澤第一次見面便是在蟠桃會上,當時白澤還是以獸的形態來的,
它顛顛的跑到王母和天帝的面前,用嘴叼了一大籃子的極品崑崙玉獻給了王母,
可可愛愛的樣子,讓天庭的女仙忍不住母愛泛濫。
同時也狠狠的擊中了文昌帝君的心,他當時就想衝上去抱一抱白澤。
主要是白澤是上古神獸,而在洪荒之間的生物說實話,
他們的樣貌實在是不敢恭維,所以白澤可以這麼可愛,
實在是洪荒中一抹瑰麗的奇葩,尤其是他的毛毛柔順無比還長長的,
完全長在了文昌帝君的審美點上。
自從第一次見面,他對白澤的印象完全比過了王母栽種已久的蟠桃,
他想要和白澤接觸一下,可誰知白澤一下宴會就離開了,
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白澤了,即使是他特意趕往崑崙山的時候,
白澤不是在睡覺就是在雲遊,他和白澤頻頻錯過。
這次可以和白澤一起下任務有自己的一部分推動,
但是可以成功還是因為白澤自身的屬性,輔導明君,
知百事、通萬情的緣故。至於是變將軍還是變王爺,
這都不重要,反正白澤會一直陪著他的。
等到說好之後,帝君還不忘給自己凡間的人形下一個禁制,
以防白澤聽到自己內心的想法,
也是帝君多慮了,白澤一天不知道要聽多少神的內心戲,
早就練出了一身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屏蔽的本領,
看不出一個人的心思,可能比看出他的心思更讓白澤開心。
只是白澤在化身下凡的一瞬之間抖了抖耳朵,
突然想到,要是他下了凡,為了防止有人暗害帝君,
自己還是要多多提高警惕,最起碼也不能讓他心裡想的黑暗計謀發生到了帝君的身上,
尤其是帝君小的時候都沒有作為神的記憶了,
人類的小孩子,一定會很脆弱的,他還是要好好的保護好帝君。
而帝君在人間剛剛落地的時候,天上放出五彩祥雲,
按正常來說,憑帝君這一落地的姿勢,就可以當上人間所謂的天選之子。
可是這個皇帝偏偏不走尋常路,主要實在是美人霍亂心智,
他的美人直接說,天降異色,這個孩子一定是不祥的化身,
和他的母親一樣,就是那麼的不吉。
而躺在床榻上的清冷絕色女人看著那個妖冶無比的女人,
看著她的皇帝聽著那個女人的胡說八道,甚至還露出肯定的神色的時候,
就慪出了一口血,賤人何敢在她面前放肆,
不過是一介舞女,憑什麼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蕩的蠱惑皇帝。
她看著自己的孩子就這麼三言兩語就被這個女人說成了不祥之兆,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不能說,她爹爹和她一家人的命,
都被這個狗皇帝所控制著,若是之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舞女,
怎麼敢在她面前放肆,即使是這個皇帝也要對她禮讓三分。
可是就是一場意外和爹爹政敵的陷害,竟讓她的爹爹從讓人敬仰的大將軍,
變成了一個通敵叛國的賊!
還有她的弟弟,還在戰場上,沒有了爹爹的保護,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地方,她的弟弟是否可以活下去都不一定,
若是京城的消息傳至戰場,他們若是知道一個通敵叛國的將軍的唯二的後代在那裡,
又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她不敢細想。
現在,連她的孩子都不能有一個合理的身份。
而在戰場的一個角落,一個少年從充滿血污的地上緩緩的睜開了眼,
白澤摸了一下自己的肋骨,為自己把了一下脈,
筋脈具斷,肋骨不知道折了幾根,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個身體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年紀,
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竟然可以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再加上,他也感知到了帝君的位置和現在他發生的情形,
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且現在帝君的境遇和自己相差不大,都是岌岌可危的命數。
他咬了咬牙,之前就不該和司命那個死老頭說自己要成為一個將軍的,
看看現在,他連帝君的身邊都去不了,
要是沒有他,帝君若是沒有熬過小時候就被皇宮裡面的人搞死怎麼辦?
白澤覺得自己的毛都要愁掉了,
現在選了這麼一個命格若是再換一個的話,司命就等再換一個身體,
這一番下來,怕是帝君都能長大成人了。
他嘆了一口氣,行吧,現在他只能自己上戰場了,
爭取早日變成將軍回去,支持帝君當皇帝了。
至於他的那個便宜爹爹那裡也要一起處理,
他看四下無人,用了一點神力修復了自己受損的筋脈和骨頭,
又撿了草藥,盡力將自己偽裝成被人救了的樣子,
而現在他就要失蹤一會了,他用了隱身術向京城趕去,
他三下五除二直接找到了皇帝,用太上皇的形象狠狠的訓斥了一番皇帝,
大致就是他沉迷女色不務正業,甚至還殘害忠良之人,
並且將別人栽贓將軍的事情全部甩在了皇帝的面前。
到最後,他還不忘威脅一下皇帝說道:「若是你不能認清誰是忠良,
誰是奸臣,你就不要怪我叫你下來聽訓了,
還有你要是傷了你的皇長子半分,你就比他承受深一倍的傷害。」
一番話嚇的皇帝兩股戰戰,跪了一夜就害怕自己老爹真的過來接他下去,
他聽了夢中之人的話,雖然他不相信,但是為了他的小命,
他還是認認真真的讓暗衛去查,可是不查不知道,
就這麼一查,更讓他害怕,樁樁件件都是太上皇說的。
他完全不敢把這個當成一個夢了,他直接將自己昨天還要打入冷宮的貴妃,
封了皇后,給昨天說是不祥之兆的孩子封了太子,
昨天還在床上與他親熱的舞女直接下令處死,
甚至還為了平息自己老父親的怒氣,特意寫了罪己書,
昭告天下,為大將軍徹底正名,一時之間,
百姓們連吃了兩大瓜,前一秒是大將軍通敵叛國要誅九族,
後一秒就是朕被奸人矇騙差點殘害忠良,
可是他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完了,又在戰場上傳來消息,
將軍的單傳親子在戰場被人毆打致死,現已下落不明。
一時間又激起千層浪,一群人都在叫喊著力懲奸人,
完全忘了,之前要處死將軍的人也是他們。
在偌大的皇宮宮殿裡,新封的皇后抱著自己剛剛生出的太子,流著淚,
她抱著自己的孩子,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對遠方的弟弟說:「你知道嗎?
我的弟弟沒了,我嫁進宮裡的時候,
他也像你這麼大一點,小小的軟軟的,
我去問過了,他們說我弟弟是被打死的,你說那么小的一個人,
怎麼能受這種苦?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孩子,你要記得,你的這個父親是世間裡最薄情,
但卻是最有權力的人,你要討好他,
但是一定要在最後擊敗他,你要當皇帝,
讓你爺爺、舅舅受的的罪,都讓這個狗皇帝吃一遍。」
帝君在這個女人的懷裡看著這個可以算的上人間絕色的女子,
一遍一遍如泣血一般說著對皇帝的恨意,帝君看著這個女人的難過,
有點想安慰,畢竟他知道,這個女人的舅舅也就是白澤,
而且他是一點事情都沒有,還活蹦亂跳的給這個皇帝託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