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小劇場(55 56)
第389章 小劇場(55 56)
這麼久沒有回到季家,季向暖依舊不免有些尷尬。就算是在吃飯時也安靜的出奇,就連牙齒碰撞在碗邊的聲音都能聽到。
「暖暖,今天回來是不是有事,還是你媽媽那邊出了什麼事?」季杜關心的問著季向暖,打破了這吃飯時的尷尬。
季杜的突然問話讓季向暖有點猝不及防,還沒等季向暖開口言青就插嘴道:「暖暖啊!要事在外面缺錢的話或怎麼樣的話一定要回來跟我和你爸爸說哦!」聽著言青那似討好又嘲笑的語氣季向暖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尤其是把怎麼樣這三個字咬的很重。
「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吧!」即使很不高興,季向暖還是很有禮貌的回了一句。
天知道她是有多麼不情願的回來的。
𝖘𝖙𝖔9.𝖈𝖔𝖒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回到自己那個久違的房間,季向暖覺得這個充滿溫馨的房間看起來簡直就是諷刺。2。5×2。5米的天藍色公主床和一張很大的檀木書桌、藍青色的歐式衣櫃和儲物櫃。
季向暖不喜歡那些粉紅色暖色調,她喜歡藍色冷色調,像大海一般。
從自己的儲物櫃中拿出幾包零食坐在床上玩著電腦,當她打開電腦時消息框消息已經如潮水般湧來,季向暖一看居然全是蘇之眠發來的,內容都一樣:暖暖,你快看學校論壇啊!蘇軟軟在向你宣戰,都炸開鍋了。
季向暖不緊不慢的點開學校論壇,一個大大的紅色醒目的標題映入眼帘:小三季向暖公然搶奪蘇氏千金蘇軟軟的未婚夫
這麼個大標題都讓季向暖大跌眼鏡,沒想到後面的評論跟無語,被頂到最上的一條評論是蘇軟軟的,說的無非就是她蘇軟軟是司祭寒的未婚妻,她跟司祭寒以前是多麼多麼的恩愛,但因為季向暖的插入,司祭寒對她司漠了,她要什麼重新把司祭寒搶回來之類的話。
後面的評論就全是什麼誓死捍衛男神,季向暖滾出檸大,季向暖綠茶婊,小三……這些評論看的季向暖眼睛生疼索性關閉電腦洗澡睡覺去了。
——
第二天季向暖早早的就出了門,清晨的檸城顯得格外美就像是才熟睡醒的美人一般,街上稀稀拉拉的人有的在跑步,有的在買早餐。而季向暖打算早點去學校以免碰到那些難纏的花痴們,不然季向暖會被她們憤怒的眼神給殺死。
可就當季向暖來到校門口卻發現早就有一大群女生等著她了。季向暖嘴角抽搐,隨即就問候問候了一句:「早啊!呵呵……」
那群女人見季向暖一臉的微笑火氣更重了,以為季向暖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你還敢來學校?你難道不知道羞恥麼?上了司少的床不說還死纏爛打的纏著司少都你負責?」蘇軟軟身旁的跟班趙羽惠忍不住了
季向暖聽到這句話時覺得這個女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她什麼時候纏著那個姓司的了?:「麻煩這位同學說話時帶點腦子。以後出門沒帶腦子會被人家笑話的,我跟你們說得那個司少八竿子關係都打不著,我壓根都看不上他,若是你想上人家床你明著對人家說啊!」季向暖不留痕跡的回了趙羽惠的話。
可好巧不巧,她說的這句話恰巧被剛剛下車的司祭寒和譚默聽到了。那群女生像看戲般的盯著季向暖看她如何出醜。司祭寒就當沒聽見一般就走了。給那群女生一個錯覺:司少現在都不屑看你。那群女生得意洋洋的看著季向暖,季向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進了高一五班的教室
看見季向暖來了,蘇之眠噠噠噠的跑過去詢問季向暖怎麼樣!
「小暖暖你嚇死我了,剛剛我在樓上看著你就這麼明目張胆的說你看不上司少,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蘇之眠一臉緊張。
季向暖之說了句「沒事」就回座位看書了。可一想到今天早上的事她腦子就一團漿糊,索性不看書出去走走。就對蘇之眠說了一句「我去廁所」
等季向暖進廁所後廁所的門突然被關上,等季向暖反應過來後才發現是蘇軟軟一群人。
蘇軟軟一臉狠戾的對季向暖說:「我勸你一句,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的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跟我爭你還差得遠。」
季向暖一聽這話就感覺極度不爽:「我季向暖除了跪爹媽還從來不會跪任何人」
蘇軟軟一聽季向暖這話拳頭握緊,然後一巴掌向季向暖打過去,而季向暖則反應迅速的接過了這一巴掌然後狠狠把蘇軟軟的手往前甩,蘇軟軟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給甩了個趔趄。
蘇軟軟的兩個跟班也看的傻眼了,她們也沒料到季向暖會反抗,感覺渾身一抖不敢阻攔季向暖,任憑季向暖走遠!
季向暖出廁所後發現已經上課了,她決定乾脆不上這節課就在檸大到處亂逛。
她看見操場上有一群男生在打籃球就坐在草坪旁看著。時瞬看見季向暖打算邀請她打籃球:「暖暖嫂子,來打籃球不?」
季向暖聽著白耀熙叫她嫂子頓時有點不舒服,但是由於她本身就喜歡籃球所以就應允了,沒去在意嫂子這個詞。
但因為季向暖的球技不佳,每次投籃都沒中覺得很是灰心喪氣。而此時的時瞬的嘴角向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狡黠,然後便對季向暖說:「暖暖,你閉著眼睛投一個吧!你們女生的第六感不是很好麼。你試試看,萬一投中了呢」
季向暖看著一旁打籃球的幾個男生有點笑意,她可不想被看扁,所以也就覺得這個方法也覺得這個方法不錯,打算試試,殊不知他已經落入了時瞬的圈套。
因為籃球場離後花園很近所以時瞬乘季向暖閉眼投球的時候又拿了另一個球往後花園那邊投,而此時的的司祭寒一定是在邊喝咖啡邊看書,他知道司祭寒最討厭別人打擾他,所以時瞬想試試季向暖在司祭寒心中的地位如何。
「砰!」
玻璃碎的聲音格外刺耳,而季向暖則一臉茫然。時瞬裝作很驚恐的樣子對季向暖說:「暖暖不好了,你的第六感太強了,直接把球投向了後花園,司祭寒看來是不會放過你了。」
季向暖覺得生無可戀了,她昨天才把人家的車給刮花,今天又不知道把什麼東西給打碎了,看來司祭寒是不會放過她了。
而季向暖後面的幾個男生憋的都快憋出內傷了,這季向暖也太……時瞬向那幾個男生使了個眼神,他們立馬就又憋住了。
遠遠的一個身影走了過來,季向暖向時瞬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時瞬回了一個他無能為力的眼神。季向暖覺得她肯定完蛋了。
司祭寒走到季向暖面前咬了咬牙吐出了幾個字:「季!洛!溪你是活膩了麼?!」
季向暖眨巴著那雙銅鈴般大的眼睛,似乎是在訴說著自己的無辜。
司祭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微笑說道:「季向暖,看來你這輩子註定要留在我身邊還債了。」
季向暖感覺自己的不好意思,但聽到司祭寒這麼說讓她也著實不悅:「喂喂喂!什麼叫一輩子。不要這麼不要臉好伐!不就是幾塊玻璃麼?大不了就賠錢嘛!」
「哦?你真以為賠錢就了事了麼?陪多少錢是我說了算,可賠不賠的了可就不是你說的算了。」司祭寒收起微笑,司司的說道。
「切,幾塊玻璃而已,我就不信那價格還能飛上天不成」季向暖一臉的不信
旁邊的時瞬看不下去了,弱弱的在一旁跟季向暖解釋著這塊玻璃的價格:「暖暖,你真低估了這玻璃的價格,這玻璃是從歐洲運過來的水晶製成,尤其罕見,價格也是按每立方厘米八百萬來收費的,而你這一球砸壞的可不止幾立方厘米那麼簡單了。」
旁邊的季向暖聽到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結結巴巴的開口道:「那……能……不能便宜點?」
雖然她不喜歡季杜但她也不想害的自家老爸破產而流落街頭討飯啊!
「我沒說我要錢。我只要你」看著季向暖的氣焰被澆滅司祭寒覺得心情愉快極了
「不要臉,你是……」還沒等季向暖說完,司祭寒便拉著季向暖走去了花園,這一舉動看的時瞬傻眼。他本以為司祭寒會對季向暖發火然後讓季向暖滾蛋,沒想到竟出乎他的意料。不過轉念一想: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是個例外。
而這一邊,季向暖被司祭寒拽著扔到了柔軟舒適的沙發上:「死變態,你弄疼我了」季向暖憤憤的說,緊接著她便看見一道巨大的身形朝她壓了過來,隨即她便陷入了一陣暈眩,她的味道被他占據。濃密的眉毛下又一雙深邃如夜空的雙眸,挺拔的鼻樑,無形中透露著一股攝入心魄的氣息。
季向暖覺得自己快透不過氣來了,司祭寒也似乎發現自己的舉動把身下這個嬌小的人弄的不舒服,隨即便鬆開了。
待司祭寒鬆開季向暖便直接甩給了季向暖一張白紙,上面毅然寫著「司祭寒」三個大字。他開口道:「把你的名字寫上去!」語氣中透著不容拒絕的氣息。
「嘁!司祭寒你是不是傻了,就一張白紙你想讓我在上面簽字?吃錯藥了吧!」季向暖直接翻了個白眼給司祭寒。
「如果你不在上面簽字的話我就把你損壞我東西的費用直接寄給你媽!」司祭寒昨天讓譚默去調查了一下季向暖,她知道她對徐雯婕很好,而且徐雯婕現在的生活過的清貧,昂貴的費用她是支付不起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季向暖一聽到要寄給徐雯婕立馬就恭恭敬敬的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季向暖的字跡不同於司祭寒的那麼霸氣,而是很清秀的字,給人一種貴族氣息的感覺。
「好了,你滿意了?可以放我走了麼?」季向暖耐著性子把這句話放得很尊重的說
只見司祭寒把自己的咖啡直接往那張紙上潑。季向暖一臉氣憤,以為司祭寒在耍她:「姓司的你有病怎麼不去找醫生?」
司祭寒直接甩給她一個白眼,不一會兒紙就幹了,白紙上的字也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紅色的粗體字更為鮮艷——《奴隸條約》
「你不僅腦子笨,而且智商也很欠缺」司祭寒挑了挑眉說道
「喂,不帶你這樣侮辱人的。我允許你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智商」季向暖一臉嚴肅的說道。
但她細細的看向條約時,蹭的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什麼奴隸條約,你當我是傻子麼?明明就是賣身契,連奴隸都不如。什麼司祭寒說東季向暖不能說西,司祭寒是主人,季向暖必須無條件服從司祭寒的吩咐,你這完全是剝奪了我的人格尊嚴,好伐?」季向暖指著司祭寒的鼻子罵道。
「字都簽了還想抵賴?恐怕不行」說著司祭寒便把那份「珍貴」賣身契收起來了。
眼看自己就快被買了,季向暖二話不說直接撲向司祭寒,可誰知撲空撞向茶几,司祭寒也飛速過去一把扶住了季向暖。
譚默帶著蘇軟軟進了花園,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完全就是季向暖主動撲向司祭寒。
譚默心想:哇塞!發展那麼快!!!
譚默滿臉笑意的看著司祭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後緩緩的開口道
「看來一下不近美色的祭怎麼一下子就開竅了,這實在是讓我們做兄弟的感覺很吃驚啊!」
司祭寒淡淡的說道:「你覺得她向女的麼?」
然後又低下頭看著季向暖那個地方,滿臉的嘲笑。
季向暖忍無可忍:「把你那****的目光放別處,我怎麼不是女的了?」
季向暖覺得司祭寒的眼神是赤裸裸的嘲諷,仿佛全世界就她季向暖是飛機場。
不,應該是火箭發射基地。
而季向暖與司祭寒的互罵在蘇軟軟的眼裡就是在打情罵俏,以及季向暖是在明著挑釁她。
她很不悅的對著季向暖說:「季向暖,別以為祭哥哥現在看起來對你那麼好,向你這種人祭哥哥也只是玩玩,玩膩了就扔掉,到時候你再去哭爹喊娘吧!」
「總比某人還沒被玩過好的多吧!」
季向暖本就不怎麼喜歡蘇軟軟,現在聽她這麼說心裡就跟加不爽,然後直接回了她一句沒有後路的話。
蘇軟軟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然後嬌滴滴的對司祭寒說:「祭哥哥,你看看,季向暖她竟然敢這麼拐著彎來罵你!」說完後一臉委屈的看著一旁的譚默,示意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
譚默把頭轉向另一邊,表示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個看戲的。
而司祭寒則一臉寵溺的看著季向暖:「我就喜歡她這麼罵我!怎麼,你想替我教訓一下?忘記了上次的教訓麼?同樣的話我不喜歡說第二遍」
季向暖覺得司祭寒看她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她使勁把司祭寒的手往下拽想脫離他。
司祭寒也似乎發現了季向暖的舉動中所含的意思,然後他便用眼神示意季向暖:你再動一下,我保證下一秒你媽就會收到那些帳單!
季向暖明白司祭寒的性格,然後用眼神回了一個: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有本事沖我來!但她還是停住了自己的手。
蘇軟軟看見兩人的眼神又以為是在傳情,氣的她一把衝出花園。譚默則很欠抽的說了一句:「祭,嫂子,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說完便走了
季向暖用眼睛怒斥著譚默,仿佛隨時就可以把譚默燒成全熟的菲力牛排。
譚默則想:這兩個,一個熱情似火又跳脫,一個冰司如山又悶騷,簡直是絕配。
而司祭寒聽到這句話時竟有些莫名的高興。
「司祭寒你還是人麼?你憑什麼威脅我」
「就憑現在我是主人你是仆,而且你也簽了字的,我可沒逼你,你要記住你是自願的。而且我司祭寒向來不喜歡逼別人」司祭寒說的時候還不忘挖苦季向暖一下。
「……」某人滿頭黑線「是你給我下套的,這也算是逼好伐?」
「誰叫你智商不夠,你是豬嗎?」司祭寒一臉關愛的看著這隻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