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粥里我放了感冒藥有安眠成分,這會應該是起效了。」你先睡一會吧,有什麼,等你睡醒再說。
謹禾想說,我要回去,可是眼皮卻越來越沉。
在睡與醒間掙扎著,她又問道:「許薇安全回家了嗎?」
「嗯,她現在很安全。」岑安輕輕的回覆著,伸手將她身後的靠墊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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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禾的心終於踏實,便不再抵抗沉重的眼皮,安心的睡了過去。
岑安又在床邊守了她一會,確認她熟睡了,才起身將遮光窗簾拉上,走向書房。
他拿起手機,給江染塵去了信息,見半天沒有回覆,便撥通了電話。
有手機鈴聲腔的吵鬧,將睡夢中的許薇吵醒,她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昨晚自己好像做了一場春夢,夢裡的自己,有種快活似神仙般,糾纏著一個男人不放。
還好,只是個夢,不然真要羞死人,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居然有如果放蕩的一面。
「大早上的,能不能不要騷擾我。」
正在思索著的許薇,被突然傳來的聲音狠狠嚇了一跳,她猛的將眼睛睜開。
看到的是一團黑黑的類似於頭髮的毛。
再一仔細確認,自己的頭好像在一個男人的液窩下。
許微猛的跳了起來,頭撞向那個臂膀上,江染塵發現吃痛的叫聲。
兩人視線對撞,許微發出驚悚的叫聲。
岑安皺眉,總覺得這聲音格外熟悉,仔細思索了一番,這不是謹禾那個閨蜜許微的身影?
「你怎麼和許微在一起?」
岑安蹙眉,手指輕碰桌面,發出清脆撞擊,江染塵素來是浪蕩公子的形象,怎麼看,和那個閨蜜許微也不大相配,這個時間,兩人在一起,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聽到岑安的詢問,江染塵正準備回答,然而,許微一副沒有弄清楚,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表情,讓他不由挑眉,朝話筒那邊的岑安道,「有事情等會兒再說,我先去忙了!」
江染塵忙將電話掛斷丟下,鋪上來按住許薇的嘴。
叫聲嘎然而止。
許薇瞪著憤怒的雙眼看著江染塵。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叫了。」
「你答應不叫,我就放了你。」
被捂住嘴無法出聲的許薇,嘴裡發出「嗯咽」聲。
江染塵才將手移開,耳邊又響起尖叫聲。
江染塵猛的一把,就將許薇扯在床上壓了下去,精準無誤的,將唇壓了下去。
許薇這回算是徹底沒了聲音。
原本只是想壓下她聲音的江染塵,不由再次意動,房間的氣氛,又不斷升了溫。
許久,兩人才消停下來。
此時的許薇,早已沒有一點力氣去叫囂。
整個人仿佛散架了一般,陷在床上。
嘴裡嘀咕著:「水……水……。」
江染塵這才依依不捨起身,去給許薇倒水。
許薇覺得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消耗體力一般,接過水大口大口的灌下去,終於,感覺自己是活過來了。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江染塵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多少回了。
「你如果聽話不叫,我哪能還有那麼好的體力。」江染塵對上許薇的眼神,露出饕餮的滿足感。
順勢倒在許薇的旁邊,又伸手穿過她的後頸,將她攬在自己的臂彎里。
沒有力氣的人兒,即使心裡不願意,但也只有任人擺布的份。
躺在江染塵的臂彎里,許薇才在想,自己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你在想什麼?昨晚的事情嗎?」
許薇覺得,他一定是在自己身上裝了什麼探聽器,否則怎會猜得那麼準確。
「還能想起來嗎,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江染塵繼續說著,伸手捏了捏許薇的手臂。
是疼惜的撫愛。
許薇想起自己剛醒的時候,以為自己只是在夢的場景,全身頭皮都在酥麻,昨晚的一切,原來都是真的。
所有畫面,都非常的清晰,而且,一想到自己有多主動的情節,全身的細胞,如被吹脹的氣球般,「砰」的就炸開。
她伸手撫住自己的臉頰,真是沒臉見人啊。
「嗯,看來是全部想起來了。」江染塵看著許薇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接著說:「還好,不然像剛才那樣鬼叫,好像是我欺負了你一樣。」
「可憐的我啊,昨晚不知道被你欺負成什麼樣。」江染塵一幅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許薇實在是看不下去,倫起拳頭垂向他的胸前。
「謀殺親夫呀。」江染塵誇張的表情,與許薇的癱軟相比,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才不是我丈夫!!!」
許薇糾正二人關係,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別提多羨慕了,心裡嘀咕著:「怎麼會有人,有那麼好的體力 。」
肚子不合適宜的叫了起來,飢腸轆轆。
江染塵伸手在她的肚了上摸了摸,笑出了聲:「我去給你叫點吃的。」
說著,便 去找起了手機。
摸著手機才想起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岑安。
回撥了電話過去,電話才接起,就聽到岑安冷冷的聲音:「我找你有事,過來一趟。」
「怎麼了?」岑安的語氣嚴肅認真,江染塵也收斂了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有些情況,需要你看一下。」岑安說到的她,江染塵秒反應是誰。
「她什麼情況?嚴不嚴重?」江染塵追問起來,或許是醫生的天職,一旦接觸到病人,便如變了個人一般。
聲音有些大,躺在床上的許薇自然也聽到了。
她緩緩直起身,掖了一下被角將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包裹住,豎起耳朵聽著。
但江染塵卻只在幾聲嗯嗯聲後,便掛斷了電話。
他轉身看著已經坐起來的許薇,神情嚴肅的說道:「我給你點了東西,你慢慢吃,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說話間,已經忙著往身上套起了衣服。
許薇看他是真有事,便沒有說什麼,只是「嗯」的應了一聲。
江染塵正在扣紐扣的手,停頓住,似乎他剛才從許薇那聲「嗯」裡面,聽到了那麼一絲絲的失落意思。
內心抑制不住的竊喜,他走近許薇,用手指勾起許薇的下巴,吻了下去。
「我怎麼聽出有人捨不得我離開的聲音呢?」
「別自以為是。」許薇打開他的手指。
「對不起啊,我兄弟那禍害他半輩子的事情,終於有了眉目,我必須得去幫他。」江染塵一副我也不願意但是沒有辦法的神情。
「哦,就是你那姐妹兒,叫什麼禾來著。」江染塵嘀咕繼續解釋起來。
「你說誰,她怎麼了?」說者無意,許薇卻抓住了重點。
「說是感冒了有點發燒。」江染塵已經在穿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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