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個女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
謹禾全身滾燙難耐,被突然離開的空虛,欲求不滿。
岑安跳下床,慌亂的衝進洗手間,捧起冰涼的水沖在臉上,涼水順著臉流向身軀,順著條理清晰的肌膚流趟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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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意識完全清醒,他走出去拉開門,衝著樓下吼道:「拿冰塊上來。」
然後又回到床邊,看著一身緋紅將自己抱成一團不斷摩擦著的謹禾,忙拉過被子將她蓋住。
感受到他男性荷爾蒙氣息的靠近,謹禾挪動著身體又貼了上來。
岑安按住她的手,輕聲的安撫著:「再忍一下,一會就好了,再忍一下。」
門口響起敲門聲,岑安忙衝過去打開門結果冰塊,又將門重重的關上。
將候在門口的張媽著實嚇了一跳。
岑安是她看著長大的,雖然看著冷冽,但向來不粗暴,今晚這是怎麼了。
抱回來的姑娘,看臉色應該是發燒了,但不至於緊張如此吧。
疑惑揣摩半分鐘,眉眼間頓時露出開心。
他家少爺開竅了,終於對女人有興趣了,看來,這冰冷的房子就快被溫暖了。
而屋內的岑安,已用毛巾將冰塊包住,敷在她的額頭,腋窩下。
隨著冰冷的觸感,謹禾慢慢的回了一些意識。
她徐徐的將煥然的視線聚攏,看向正盯著他的岑安。
意識雖然回來,可身體都渴望還在。
昏暗的燈光下,岑安菱角分明的五官上,透著濕漉漉的性感。
謹禾舔了舔嘴唇,克制住內心的躁動,咽下一口欲望。
岑安卻以為他口渴,忙將床頭的水杯端起,側坐在床頭將她扶起,給她餵水。
謹禾只得低頭喝起水來,許是為了抑制自己的渴望,她咕嚕咕嚕的,將大半杯水全部喝下。
岑安輕輕的將她放下,將已經移位的冰塊,又重新仔細的固定住。
然後,就將視線別向窗外,冬日本就寒冷,此時懸掛在空中的月光,將這股寒冷更是染上一抹孤寂。
他知道謹禾正盯著自己看,但是他不願與她的目光交錯。
岑安的內心,此時五味成雜,謹禾身上那些傷疤如電影回放片段一般,在眼前揮之不去。
他努力的閉了閉眼,將那些疤痕暫時的壓了下去。
他需要理智的梳理一下,這個女人,從第一次見到開始,就讓他有太多的疑惑。
今晚,算是到一個轉折點了吧。
陷入思緒的人,都不容易察覺時間的流逝。
不知不覺間,大約過去有半個小時。
「謝謝。」身後傳來謹禾有些虛弱的聲音。
岑安被打斷了思緒,回頭看向她,看著她臉頰的緋紅已經在慢慢的褪下,有些泛白。
看來,藥物在慢慢的消散了。
此時的她,看起來異常的虛弱無力。
岑安退下她腋窩下和額頭上的冰敷,輕聲說道:「安心睡吧。」
許是岑安的聲音低沉猶如安眠曲,又或是過於疲倦,謹禾眼皮晃動幾下就便沉沉的睡去。
岑安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謹禾,如此般靜靜盯著她,這是第二次,第一次還是她發燒那回。
想到這裡,岑安又給她掖了掖被角,確認沒有問題後,便緩緩起身。
合上臥室門進了書房,他拿起手機,上面有幾條葉修傳過來的信息。
全都是匯報關於許薇的事情,最後一條是告訴他自己將許薇交給江染塵,在回來的路上。
看完便放下手機,將以前調查與謹禾有關的所有資料調了出來。
又仔細的看了起來。
而這一邊的江染塵,剛從手術室下來,有些疲倦,正打算在辦公室後面的休息室休息一會,電話就響了起來。
葉修叫他來看個身體不適的女人時,還罵罵咧咧的他。
在聽到許薇二字時,如遊戲裡死而復活的戰神般,外套都沒有來得及穿,人已經跑了出去。
當他到葉修面前時,著實將葉修嚇了一跳,這人,是開飛機過來的吧!
江染塵一進入房間,就將在房間裡面服務的兩名服務員給叫了出去。
許薇的身上,如謹禾一般,此時正全身緋紅。
不明所以的服務員,以為許薇是發高燒,在她的額頭上還貼了降溫貼。
在床上燥熱難耐的許薇,不斷的扭捏著自己的身軀,剛蓋好的被子,此時已經全被踢開。
江染塵心裡有一股疼在身體裡流竄,怎麼也找不到出口一般耐受。
他靠近許薇,將她樓進懷裡,嘴裡不斷的安撫著:「沒事,有我在,沒事啊。」
許薇全身燥熱難耐,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會這樣。
最開始,她感覺肚子不舒服,便進了衛生間,可從衛生間出來,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起來。
當時,她以為自己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看到謹禾,她便想著去尋找,隱隱約約看到謹禾被一個服務員扶著往電梯走去的身影。
就跟了上去,她叫謹禾的名字,可是她似乎沒有聽見,看著她進了電梯沒有追趕上。
看著電梯是停在三樓的,就跟著上去了,
三樓一望無際全是房間,她不知道謹禾在哪裡,便挨著去敲門。
不知道自己敲到第幾間,反正開門的男人,看到許薇潮紅的臉頰,邪惡的騙她自己要找的人就在房間裡。
許薇才進去房間門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但沒有退路,她用僅有的理智才逃離進衛生間反鎖了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門外有嘈雜的敲門聲,然後,她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看到江染塵時,許薇最後的堅韌在那一刻被全部瓦解,而此時躺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安撫,她已是完全的依賴。
又是一個好天氣,當冬日的暖陽灑滿全身時,謹禾覺自己一定是在夢境裡。
因為她覺得全身溫暖舒適,深吸一口氣,嗅到的味道讓人踏實喜愛,遲遲不想睜眼,怕睜眼就打碎了這一場美夢。
這樣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忽然腦袋裡面浮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猛然間就將眼睛睜開。
映入眼瞼的是一片灰色的天花板,除了一盞奢華的吊燈外,便是透過紗窗透進來的斑斕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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