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燃起了嫉妒之火
陸曉柔喋喋不休,深情並茂的訴了一堆苦水。
這表演的功底,謹禾是認可的,你看在坐的,許多人都被她感染而對她投入同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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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柔低頭擦拭眼淚之際,掃了一圈在坐大家的反應,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
又接著說道:「現在我反轉成女二號,可是,那個角色不適合我,如果……如果當初定給我的是那個惡毒的角色,我也是不會同意出演的。」
許薇聽到這裡,就不爽了起來,她開口道:「陸小姐,請不要忘記合同上寫得很清楚,為了達到劇情效果不泄劇,所有人員都應該服從角色調整。」
「是是是,許總編說得對,所以,我才如此傷心一時激動對你不敬,還請你理解作為演員對角色的忠誠和投入。」
陸曉柔說得滴水不露,許薇扯了扯嘴角,這一切,都推在了作者身上。
一幅能低能忍的認錯態度,許薇若是再糾著不放,倒顯得過於小氣了。
想想最近兩天的娛樂新聞,也夠她受的了,便也不想再作罷,本來也是自己主動引誘她的。
像征的壓了一口酒,便坐了下來。
一旁的張導似乎今晚陸曉柔的態度非常滿意,再說事情看兩面性。
雖然這次的緋聞是負面的,但對這部劇的曝光度、熱度倒是蹭得夠夠的。
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打了免費的GG了。
心情大好的他,為兩人圓了場,共同舉杯。
剛喝完,服務員續杯後,他又對向謹禾,語氣客氣恭敬的互碰一杯。
酒杯空下,陸曉柔便示意一旁的服務員給謹禾續杯,自己則起身親自給張導續酒。
許是因為才進門陸曉柔就表現得過於熱情的緣故,此時的謹禾,對她的防備便降底了很多。
酒杯剛滿上,陸曉柔便拉上張導作陪,又向謹禾敬起酒來,話語一如既往的謙卑。
碰完杯,陸曉柔豪爽的一口乾了,帶撒嬌的盯著張導也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謹禾輕抿了一口,便將酒杯放下,陸曉柔卻不依不饒,主動將謹禾的酒換成果汁,說什麼也要來一次空杯。
謹禾見是果汁,也不好再推脫,便抬起來喝了大半,停下喘氣時,許薇接過一口喝下,將杯子倒立過來笑著說:「杯子空啦。」
張導對許薇最了解,她這明顯是因為陸曉柔壓酒心裡不爽,在護短呢。
而一旁的陸曉柔,看著一杯果汁被兩人分喝了,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起來,神色異常的用手捂著肚子。
坐在陸曉柔身邊的是男二號,他看著陸曉柔這奇怪的動作,便關心的問了問。
陸曉柔表示沒事,只是有一點不舒服,忍一忍就好了,男二號將服務員招呼過來,給陸曉柔倒了一杯溫水。
其它人員難得能碰到與導演一起用餐的機會 ,都紛紛的去敬酒聯絡關係。
謹禾與許薇兩人,便在一旁說起私語來。
話題就是許薇那天滾床單的男人,許薇連連表情,他們就是一夜情緣,再無關係。
不知道一直被議論的江染塵,耳朵不知道有沒有被燒紅。
大約過去有10分鐘,謹禾感覺自己肚子有些痛,想上洗手間的感覺。
許薇不放心,便陪著一起去,在門口等謹禾之際,她也感覺自己的肚子不舒服起來。
忙著也進了衛生間,謹禾出來沒有看到許薇,便超VIP包間走去。
渾身有些無力,而且覺得悶熱起來。
進入包間發現許薇不在,她忍著身體襲來的不適感,故作鎮定的向張導辭別,拿起自己去許薇的包,又向洗手間走去。
包間門剛合上,迎面就走過來一名服務員,主動扶住謹禾。
告訴她樓上有特別為用餐期間身體不適的顧客提供休息的房間。
謹禾感覺自己越來越腳軟無力,便想著去休息片刻也許會好一些。
通過電梯,很快便到達三樓房間,謹禾交代服務員去二樓衛生間將許薇也帶上來,服務員應聲快速退了出去。
謹禾依靠在沙發上,有些口乾舌燥,尋著昏暗的燈光看到桌子上的瓶裝礦泉水,便拿起來準備打開。
用了很大力氣也無法將瓶蓋扭開。
正在此時,房間門有刷卡的聲音,隨後便打開來。
謹禾以為是許薇進來,並沒有抬頭去看,而是用有些孱弱的聲音說道:「薇薇,幫我打開一下水,我想喝。」
隨即瓶子被拿走,瓶擰開又遞了回來,謹禾正想伸手去接。
借著昏暗的燈光,便看到一隻男人的手,隨即,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你想喝,我餵你。」
然後,瓶子裡面的水,對著她的嘴唇上方傾斜而下。
一股清涼襲來,水倒得滿臉都是,順著臉頰流向頸部,將胸前浸濕。
謹禾瞬間一個機靈,條件反射的從依靠的沙發上跳了起來。
等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她的瞳孔迅速擴張開。
一臉變態邪惡詭異笑容的臉龐,將額頭那顆黑痣凸出得異常顯眼。
這個男人,即便化成灰燼,她也認得出來。
沒錯,他就是岑茂。
當年將她全身劃得體無完膚的變態男人。
不,被謹禾廢了生殖器,他已經算不上男人了。
岑茂似乎對她露出的吃驚表情表現得很亢奮。
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噁心,他繞過沙發,朝著謹禾靠近,雙手在胸前做出要抓住她的動作。
「小寶貝,讓哥抱抱,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的。」岑茂那瘦得有些脫骨的身軀,搭配上此時變態奸笑,顯得異常詭異。
謹禾看著他慢慢靠近的身軀,伸手亂摸間,抓到一個類似擺件的裝飾品。
她牢牢的抓住,屏住呼吸,想匯聚住全身所有的力氣,奮力一搏。
可當岑茂真的靠近他時,砸出的擺件被輕而易舉就擋住奪走。
她實在沒有力氣,岑茂的氣息已經逼近,她的耳側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忽出的熱死。
她想用力握緊拳頭,都顯得力不從心。
謹禾此時的內心已經絕望,難道,又一次要栽在他的手裡面嗎?
岑茂的手,已經抓在她的胸前,全身心的厭惡使的她拼勁全力將岑茂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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