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登基大典

  今日甚是窩火,還在最大的勁敵已經不在了,這些都不算事!

  這麼想著,軒轅齊心情下稍稍緩解,不過須臾便沉醉在溫柔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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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軒轅齊便開始籌劃登基大典的事情。

  如今天下為他獨尊,他自是要辦一場極其盛大的大典,讓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實力。

  和沈丞相一通商量之後,軒轅齊滿意的看了看擬好的計劃書,向各個官員發了請柬。

  三日之後,大典正式開始。

  軒轅昊得到消息之後便也開始和沈若蕭商討起了對策。

  登基大典無疑是他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這樣,我充當誘餌,你在宮殿外排兵布陣,我們裡應外合,定能將軒轅齊捉住。」沈若蕭斬釘截鐵的說道。

  軒轅昊猶豫了一瞬,目光落在沈若蕭堅定的眼神中。

  片刻後,他還是點了點頭,雖然此舉危險,但他知道他是攔不住沈若蕭的,只能拼死保住她。

  三日之後,大典如期舉行,沈若蕭一襲紅衣,頓時便吸引住了軒轅齊的視線。

  但他還得按捺住內心的想法,淡然的飲著酒。

  大殿中央,一群舞女扭動著曼妙都身姿,樂師在一旁興致勃勃的演奏著。

  宮殿內座無虛席,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

  殿內的裝飾也與平常相差甚大,大都以金色與紅色為主色調,看上去倒是讓人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軒轅昊見所有人都進了宮殿,便率領一群侍衛在宮殿外做了埋伏。

  在這之前他也早已聯繫好宮內侍衛總領,此時此刻殿內的侍衛大部分也都是他的人。

  沈若蕭瞥了一眼桌上的禮物,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目視著眼前的歌舞昇平,她端起酒斛微微抿了一口。

  一曲作罷,舞女們便也踩著柔軟的舞步離開了大殿。

  一太監從龍椅旁走下了台階,站在軒轅齊的前方。

  「登基大典正式開始!請天子發言!」太監說完便退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軒轅齊從龍椅上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笑意盈盈的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輕咳了幾聲。

  「今後朕將帶領天下百姓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各位愛卿還要多多進諫,朕相信終有一天,朕將統一天下!」

  軒轅齊的野心從眼神里迸發,隨即便毫無顧忌的大笑起來。


  一些趨炎附勢的小人立馬見風使舵的鼓起掌來。

  也有些明事理的大臣只是淡然的坐在坐席上一言不發。

  沈若蕭正盯著前方,連一個正眼都不施捨給軒轅齊。

  她今天來只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罷了,其他事於她而言都是雞毛蒜皮。

  軒轅齊坐回了龍椅,那太監立馬又走了出來。

  「接下來請各位大臣把帶來的禮物謹獻給皇上吧!」

  話音剛落,諸位大臣紛紛拿著禮物起身,朝著軒轅齊的位置走去。

  沈若蕭撇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小人潮,依舊淡然的坐在坐席上,一隻手將禮物托起。

  片刻後,諸位大臣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沈若蕭才起身朝著龍椅走去。

  「皇上,臣夫也準備了禮物。」

  「哦?」軒轅齊有些意外。

  軒轅齊的目光盡數落在她的臉上,絲毫不捨得移開。

  沈若蕭緩步走到軒轅齊面前,一隻手托著禮物伸了出去。

  他接手禮物的那一剎那,沈若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腰間掏出暗器,朝著軒轅齊打去。

  一旁的陸離一直注視著沈若蕭的動作,見狀立馬衝上前來,把軒轅齊拉了過去。

  隨後,她接著便衝上前來,滿目陰狠的看著沈若蕭。

  「昊王妃這是要行刺皇帝陛下嗎?」

  陸離提高了幾分音調,從地上撿起掉落的暗器高高舉起。

  軒轅齊吃痛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刮痕,攥了攥拳頭,目眥盡裂的瞪著沈若蕭,眸中再也沒有先前的溫柔。

  「皇帝陛下?他配嗎?」

  沈若蕭翻了個白眼,絲毫不懼,一把搶過陸離手中的暗器攥在手心。

  陸離揚手便要去打沈若蕭,沈若蕭一把捏住了她的胳膊,狠狠地朝下一甩,直直的瞪著她的眼睛。

  在場的大臣一個個目瞪口呆,大典內安靜的只能聽見陸離和沈若蕭兩人的對哈。

  呂尚書頗為擔憂的瞥了沈若蕭一眼,隨即又立馬收回了眼神。

  軒轅昊拉過陸離,站在沈若蕭的面前,目光中只剩殺意。

  沈若蕭毫不畏懼的對上了他的眼神。

  片刻後她側身看向文武百官,向前邁了幾步,目光波瀾不驚,似是此事與她無關一般。

  「軒轅齊根本不配做一國之君。你們知道先皇為何會突然生病足不出戶?民間為何又會突然鬧起瘟疫?谷阿國為何能輕輕鬆鬆取得戰爭的勝利嗎?這一切都是出自軒轅齊之手,他這樣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怎麼配做一國之君?」沈若蕭義憤填膺的罵道。


  「一派胡言!你作為昊王妃不知檢點,三番兩次勾引皇帝,事情未遂,你就想栽贓嫁禍,抹黑皇帝嗎?」

  一旁的太后立馬站了出來,擋在軒轅齊的面前。

  沈若蕭不禁冷笑了一聲,笑聲中儘是諷刺。

  這一對母子還真是一唱一和啊,不過今日她就是葬送了性命也要徹底揭開他們醜惡的嘴臉。

  陸離見狀也站到了軒轅齊的身旁,上下打量著沈若蕭,眸中卻充滿了威脅。

  底下的大臣絲毫不敢出聲,安靜的看著這場變故。

  「我都忘了太后您了,您敢說以上我說的種種您絲毫不知,絲毫沒有插手助紂為虐嗎?還有陸離你這個妖女,你在背後幫了多大的忙我可是心知肚明啊!」

  沈若蕭咬牙切齒的說著,目光掃過他們三人,滿是不屑。

  太后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依舊是一臉淡定,眸中沒有絲毫愧疚與驚恐,神色淡然的盯著沈若蕭。

  「妖言惑眾,你說了這麼多,可有任何的證據嗎?」太后挑了挑眉,目光里平添了幾分篤定。

  沈若蕭兀自笑了笑,不禁走的離太后近了幾分,隨即轉過身來看著諸位大臣。

  「那我還真想問問太后,為何京城遍地感染瘟疫之時,唯獨太子府安然無恙,竟無一人因此喪命?為何先皇偏偏在昊王爺前往邊疆時生病?為何那日狩獵,如今毫髮無損站在這裡的只有軒轅齊一人?又為何昊王爺請求的糧草會被半路攔截?太后,這些事情你解釋的清楚嗎?一件是巧合,多少件可就是蓄意了!」

  沈若蕭有條不紊的一一列舉,眸中竟多了一絲玩味。

  她倒是想看看太后到底是什麼反應。

  此言一出無疑是給軒轅齊的罪行板上釘釘,這想要翻身可沒那麼容易。

  大臣們的目光頓時對軒轅齊都充滿了懷疑,但卻沒人站出來說話。

  呂尚書瞥了一眼沈若蕭,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太后一時語塞,嘴巴張張合合硬是沒說出來一句話。

  軒轅齊則是攥緊了拳頭,極力的克制著他想殺人的衝動。

  「軒轅齊身上不乾淨,您太后身上可也是背負了不少人命啊!當年的肖妃是怎麼死的,我相信太后您心裡應該有數吧!」

  沈若蕭乘勝追擊,直直的逼問太后,勢要將她逼得自己承認。

  聞言,太后的身體微微顫了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若蕭。

  肖妃的事情她怎麼會知道,為今之計只能一概否認了。

  「肖妃怎麼死的哀家如何得知,倒是你一盆髒水往我們母子倆身上潑,你不就是嫉妒軒轅昊沒當上皇帝嗎?何必如此小雞肚腸呢?」


  太后的聲音微微有些嘶啞,之前的底氣也消失殆盡。

  呂尚書見機從坐席上起身,走到了沈若蕭的面前。

  他微微鞠了鞠躬,雙手搭在一起,低著頭,眸中卻滿是精明。

  「昊王妃剛才說的種種臣都可以作證,如若想要具體證據的,老臣自是可以回趟府中,一一拿過來給你們過目。」呂尚書語氣誠懇,不卑不亢的說道。

  一時之間許多忠於先皇的大臣也站出來附和,勢要將軒轅齊推下皇位。

  殿內對軒轅齊的罵聲一片,沈若蕭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軒轅齊眯了眯眼睛,目光中的殺意再也掩藏不住。

  只見他從一旁侍衛的手中拔出一把劍,指著下面的大臣們。

  「那些事情確實都是朕做的,可那又怎樣?朕是唯一能繼承皇位的,你們不服我又能如何?還不是要眼睜睜看著朕坐在龍椅上?」

  軒轅齊眼色晦暗,手中的劍來回揮舞著。

  「你們今日誰要是踏出這個大殿之後泄露絲毫,朕定會讓他人頭落地,株連九族!」軒轅昊咬著牙狠狠的說著。

  沈若蕭轉身看了他一眼,竟有些無語。

  起初她只當他是強弩之末罷了。

  不曾想到他何時竟然變得如此喪心病狂,看來還是低估了他的野心。

  一些原本安靜看戲的奸佞小人頓時就附和起軒轅齊的話來。

  株連九族和殺頭大罪他們可擔待不起。

  更何況江山是誰的與他們毫無關係,只不過是換個主子侍奉而已。

  若是因此丟了性命,在朝為官又有什麼益處?

  呂尚書看著他們那些人諂媚的嘴臉,不禁嘆了口氣。

  一群忘恩負義之人,日後怎能與之共謀江山社稷?

  軒轅齊見他們這般反應倒是頗為滿意的收回了手中的劍。

  只要擁護他的人依舊存在,他就有繼續做皇帝的理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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