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何時給我
「槐兒在懷疑什麼?」歐陽英睿看著懷中蹙眉沉思的柳曼槐,忍不住伸手掐掐她的臉。
「今日除了那三人,其餘的人都是雲山弟子,但他們的段數並不高,與我交手,完全是白白送命。」柳曼槐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那三人的武功雖然不像出自雲山,但我也覺得似曾相識。不過,最可疑的是,他們也算不得什麼頂尖高手,若是真的要取我性命,為何會派這樣的人來?」
「你是說?」歐陽英睿收起了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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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雲山派這些人前來,只是為了試探你我的武功。」柳曼槐嘆了口氣,「這下倒好,我們的實力都給暴露了。」
「不無這種可能。」歐陽英睿思索片刻,點點頭,「你重生,卻沒有和雲山聯繫,雲山老怪自然猜到你心中已經生疑。而你敢這般公然亮相,一定是有了底氣。他懷疑你的實力今非昔比,所以安排了這麼一出前來試探。」
「你有沒有覺得,今日在場的人裡面可能隱藏著雲山的耳目。」柳曼槐的神色有些嚴肅,「否則,那些刺客全都死了,誰將消息傳回雲山?」
「槐兒就是這麼聰明!」歐陽英睿表示贊同,「看來,這些人或是她們的暗衛中間定有雲山的奸細。」
「她們都是皇族的女人,不管是她們還是她們的暗衛有問題,這都不簡單。」柳曼槐眉心一動,很難想出到底誰是雲山的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是誰,當務之急,我們得繼續修煉武功。雖然今日會讓雲山知道你我修煉了神功,但我們都沒有使出全力,他們應該無法準確判斷出我們真正的實力。」歐陽英睿提到這個蹙了下眉,「不知為何,我一直無法突破第十重。」
柳曼槐一愣,她何嘗不是一直止步第九重呢?腦子裡閃過木音當時的話,莫非,這「九天玄舞」和「冰魄神功」的練習者最終一定要雙修,才能齊齊突破第十重?
想到這裡,柳曼槐的臉暗暗一熱,決定無論如何也不把這個秘密告訴歐陽英睿。
「姑娘!」外面忽然響起阿英的聲音,隨即是華池阻攔她的聲音,可阿英似乎鐵了心,繼續大聲在外面喊,「姑娘,你在麼?你到底有沒有事啊?」
歐陽英睿皺了下眉,剛要說什麼,外面傳來司空玉澤的聲音,「你鬼叫什麼?都給你說了她沒事!王爺回來了,她怎麼可能有事?」
「我不信!沒見到姑娘,你們說的話我都不信!要是她沒事,怎麼會是被王爺抱著回來的?她一定受傷了!」阿英這丫頭就是個死心眼。
「王爺抱著就是受傷?你是豬麼?真想把你腦子敲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啥!」司空玉澤似乎抬手敲了阿英一下,「王爺和主子這麼多日沒見了,心裡想得緊,抱在懷裡是疼她!」
柳曼槐的臉一下就紅了,歐陽英睿的唇角彎了彎。可阿英隨即說的話,卻讓他當即黑了臉。
「你別在這裡說假話了!王爺要是真的疼姑娘,就不會去煙雨樓和聽嵐廝混了!」阿英說到這個有些激動,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都是姑娘耳根軟,總被王爺騙。要我說,姑娘當初就該去雲國,嫁給公子做太子妃多好!公子那麼疼她,從不會朝三暮四的……」
「你胡說什麼!」司空玉澤一把捂住阿英的嘴,恨不得打暈了她將她拖走。
感覺到身邊的人渾身一冷,柳曼槐怔了怔,隨即拉起歐陽英睿走了出去。
園子裡,阿英在司空玉澤懷裡拼命掙扎,華池華藏在一旁看著,一臉的無奈,聽得腳步聲,紛紛轉過頭來。
柳曼槐主動拉過歐陽英睿的手圍在自己腰間,依偎在他懷裡,淺笑著看向阿英,「阿英,我真的沒事,你別擔心。」
「姑娘。」阿英狠狠跺了司空玉澤一腳,上前兩步,對上歐陽英睿的眼神,又停了下來,「你還好吧?」
「我……」
不等柳曼槐答話,歐陽英睿接過話去,「本來很好,可你這麼一吵,本王和王妃不得不穿好衣衫出來給你看看,省得你瞎操心。」
「穿好衣衫?」阿英沒有反應過來,傻傻地打量著柳曼槐。
華池華藏和司空玉澤忍俊不止。
柳曼槐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該死的腹黑狐狸,這樣的話怎麼能在屬下面前瞎說。
「你家姑娘正在侍寢,你這麼一吵,她只好出來了 。」歐陽英睿邪魅一笑,將柳曼槐打橫抱起,回身就向內室走去,扔下一句,「華池華藏,以後沒有爺的命令,誰要是闖進這驚瀾閣打擾爺和王妃的好事,你們就自己領罰去!」
「是,爺!」華池華藏答得爽快,阿英猛然醒悟,羞紅了臉,轉身跑出驚瀾閣,身後,司空玉澤哈哈大笑。
內室里,歐陽英睿將柳曼槐放在床榻上,自己撐著雙手立在她的上方,鳳眸里瀲著水波,那水波輕輕蕩漾,似要將人淹沒,要將人深深地埋葬其中,隨他瘋狂。
這樣的歐陽英睿太過邪魅,太過迷人,太過美好,柳曼槐禁不住砰然心跳,不過兩秒,就敗下陣來,低垂了眼眸,不敢看他。
「槐兒……」歐陽英睿偏偏低頭下來,在她耳邊低低喚著她的名字。
那溫熱的氣息帶著他特有的沉香味灑在柳曼槐的耳邊、頸項,讓她的身子微微顫慄。
一波接一波的心悸從心臟處漫開,一絲接一絲的疼痛從心底襲來,柳曼槐在心中低咒了一聲「該死」,剛想要推開他,他竟咬住她的耳珠,一邊輕輕啃齧,一邊撒嬌似地埋怨,「槐兒,你還要如何折騰我?你要怎樣才肯給我?」
這紅果果的大白話讓柳曼槐渾身溫度飆升,來不及推開他,屋外響起華池急促的聲音,「爺,宮裡來旨,皇上和皇太后急召你和王妃進宮!」
歐陽英睿從柳曼槐身上抬起頭,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告訴他們,爺沒空!王妃受了驚嚇,爺正在安撫!」
「爺,屬下就是這麼回的,可是那太監向一暖死賴著不走,還說若是爺和王妃不即刻進宮,皇上就會親自來睿王府慰問。」
華池的聲音充滿了無奈,他當然知道自家主子將王妃一路抱回來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可能,他巴不得全天下都不要來打擾這兩位,最好一直不要有人來打擾,直到他們生出小世子為止。
「讓他等著!」歐陽英睿這一聲完全是在低喝,夾雜著欲求不滿的憤怒。
柳曼槐抬眼看他,只見他雙眼血紅,眉頭微蹙,正好也低頭看了過來。見柳曼槐看向自己,歐陽英睿一抿唇角,低頭對著她的唇瓣吻了下來。
柳曼槐心中咯噔一下。
好在歐陽英睿只是淺淺啄了一口便放開了她,低喘著嘟囔了一句,「爺這是招惹誰了?自己的女人都碰不得!」
柳曼槐紅著臉將他推開,坐起身子,自顧自下了床,坐在銅鏡邊重新挽了髮髻。
歐陽英睿躺在床榻上,微闔著眼,平息著自己的呼吸。
少頃,兩人牽著手出了驚瀾閣。
華池低著頭走在後面,根本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臉色。
睿王府大門,向一暖正翹首期盼,見這兩人攜手而來,長出了一口氣,賠著笑臉迎了上來,「睿王爺吉祥,柳小姐吉祥,奴才等候多時了!」
「向公公不來打擾本王和槐兒的好事,這睿王府才能吉祥,否則宗室無法開枝散葉,這罪全都要記在你向公公頭上!」歐陽英睿一個眼刀刺下,話音冷得嚇人。
「這……」向一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笑得像朵花一樣,「奴才來得不巧,壞了睿王爺興致,奴才該死。不過,這也是皇上和皇太后聽聞柳小姐遭遇襲擊,心中放心不下,又怕睿王爺受傷,這才巴巴地催著奴才來請二位,定要親自看了你們無虞,才能安心。還請睿王爺體諒皇上和皇太后一片苦心!」
「本王當然明白這是皇兄和皇太后關心本王和槐兒。」歐陽英睿不再多說,攬著柳曼槐上了馬車,撩下捲簾,冷冷地喚了一聲,「走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走著!」向一暖尖細的嗓音高喊了一句,馬車向著皇宮而去。
進了宮才知道,歐陽離辰在御書房,皇太后在慈安閣,分別召見兩人。
歐陽英睿皺了下眉,抓著柳曼槐的手止步不前。
「我在慈安閣等你!」柳曼槐輕輕捏了捏他的手,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歐陽英睿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的手,看著她在宮女的帶領下漸漸走遠,方才轉身跟著向一暖去了御書房。
「英睿,你來了?讓朕好等!」見歐陽英睿出現,歐陽離辰迎上來,一揮手,向一暖弓腰退了出去,只留下兄弟二人。
「臣弟參見皇兄!」歐陽英睿不冷不熱地拱了拱手。
「坐吧!」歐陽離辰先坐了下來,隨即抬眼看著歐陽英睿,眼裡帶著審視,「柳曼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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