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絕色冷妃斗邪皇>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他的試探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他的試探

  「世子?!」柳曼槐愣了一下,「腿傷?」

  「對,皇叔這一路奔波,想必不少傷口又裂開了。今夜軍中如此熱鬧,他都一直臥在營帳中沒有出來。照這樣下去,不知何時才能領兵打仗。」歐陽元朗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本王想讓你去幫忙看看,他的傷到底要不要緊。」

  「陳珂,你快去看看,之前我就覺得世子走路有些不利索,你好好替他檢查一番,世子的腿可不能有事!」司空玉澤一聽也急了,放開柳曼槐。

  柳曼槐心中嘀咕,那腹黑妖孽沒出來,怕不是因為腿傷吧。今日是十五,定是他的寒症犯了。只是,他明知自己的寒症今日會發作,為何要急著來軍營?

  「陳珂,你是不是還不舒服?」見柳曼槐沒有說話,歐陽元朗關切地問到。

  「在下已經沒事了,多謝殿下掛念。」柳曼槐心神一醒,「殿下,我們走吧!」

  柳曼槐落後歐陽元郎半步,低頭踩著他看不見的腳印,歐陽元郎一邊走一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陳珂,皇叔的傷情或許很嚴重,你定要全力診治,有什麼情況務必及時告知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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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曼槐心裡一滯,仔細揣摩,歐陽元郎的話里更多的絕非對歐陽英睿的關心,看來這叔侄二人的關係的確今非昔比。

  柳曼槐心中微嘆,不管自己當初如何竭力避免對他們個人造成傷害, ;終究因為自己的緣故使歐陽皇族出現了裂痕,對雲山和尊上來說,自己這顆不怎麼聽話的棋子也算是發揮了一點點作用吧。

  「殿下放心,在下定當盡力。」心中想著那些往事,柳曼槐口裡卻也應得很快。

  「皇叔的健康事關重大,稍有不慎就會引起軍心動搖,陳珂切記,任何人問起,你都要有所保留。」歐陽元郎又叮囑了一句。

  「在下明白。」柳曼槐的話里也聽不出什麼情緒。

  一路再也無話,徑直來到歐陽英睿營帳前。柳曼槐抬眼一看,這營帳與歐陽元郎等人的營帳並不在一處,而是安扎在普通軍士的營帳區,大小也和自己住的營帳一樣。若不是那華池華藏守在外面,恐怕很難想到歐陽英睿住在裡面。

  「厲王殿下!」華池華藏見兩人緩緩上前,愣了一下,隨即向歐陽元郎施禮。

  「免禮!」歐陽元郎頗有氣度地抬了抬手,「皇叔歇下了?」

  「回殿下,爺剛剛睡下。」華池瞥了柳曼槐一眼,似乎在揣測兩人的來意。

  「這麼不巧?」歐陽元郎似乎有些遺憾,「皇叔千里迢迢趕來,腿傷復發必定不好過,本王這才急著讓人來看看。沒想到陳醫官剛醒,皇叔就已經歇下了。如此,便讓陳醫官明日一早來給皇叔請脈吧。」


  「這位便是軍中神醫陳醫官?!」華藏上下打量著柳曼槐,心中暗付,世子妃,你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真的好麼?若不是主子,屬下打死也想不到你會把自己弄成這麼丑的一個少年。你知不知道那個男子將你抱在懷裡時,主子身上散發的寒氣都快把我們給凍死了。

  「在下哪是什麼神醫,當不起當不起!」柳曼槐擺擺手,「不過是湊巧治好了幾個人,兄弟們錯愛罷了!」

  華池一愣,這說話的聲調,這說話的味道,這江湖的氣息,真真沒有半點女子的痕跡,世子妃這偽裝,怕是只有爺才能識破了。

  「華池,誰在外面?!」突然,歐陽英睿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慵懶,帶著一絲暗啞,似乎是睡得迷迷糊糊卻被人吵醒。

  「爺,厲王殿下聽聞你身子欠佳,特意帶了陳醫官前來。」華池面對營帳,恭敬地應著。

  「哦?」歐陽英睿停了數秒,懶懶地飄出一句,「難得元郎惦記著爺,爺很感動。這一路一直有郎中隨行,爺的腿傷再休養休養便無大礙。夜已深,元郎回去歇息吧!爺沒事。」

  「皇叔,皇侄知道你的郎中也到了軍中,不過一想到皇叔心系戰事,腿傷未愈就不辭辛勞趕赴邊關,皇侄夜不能寐。陳醫官醫術精湛,不但制止了疫症蔓延,還曾給衛將軍刮骨療傷,讓他替皇叔看看,皇侄方才心安。」

  歐陽元郎說的情真意切,若不是柳曼槐他熟知當年與歐陽英睿在一起時說話的語氣,恐怕此刻也會以為他對歐陽英睿是真的很在意。

  「既然如此,就請陳醫官進來吧。」裡面沉默了片刻,慵懶的聲音再度響起,「爺已經上了塌,懶得動了,元郎你先回去歇息,明日爺再和你、衛將軍一道討論軍情。」

  「那皇侄先行告退!」歐陽元郎看了柳曼槐一眼,轉身離去了。

  「陳醫官,請!」華池撩起捲簾,示意柳曼槐進去。

  柳曼槐拇指從鼻尖滑過,提了提有些肥大的褲子,一低頭走了進去。

  營帳內沒有點燈,柳曼槐定了定神,很快就看清歐陽英睿披散著長發,半靠在床榻上,靜靜地看著自己。

  黑暗中,他眸光幽暗,明明滅滅,似蘊著諸多情緒,卻又意味不明。還沒等柳曼槐看清,他已經低垂了眼帘,收回了視線,「陳醫官想知道什麼?爺的腿傷,還是爺的舊疾?抑或是爺的隱疾,爺的心病?」

  柳曼槐一愣,隨即淡淡一笑,「世子果然風趣,剛一見面就拿在下逗樂。在下不過是奉厲王殿下之命來給世子請脈,哪敢妄自猜測世子的病情?!」

  「無妨,你想如何向元郎交差都可以……」歐陽英睿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營帳內陷入一片靜默。

  雖然沒有燭火,但柳曼槐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臉此刻有些扭曲,可以看到他額上冒起的青筋,可以看到他的手緊緊拽著床單,儘管他竭力在隱忍,但柳曼槐卻能聽出他的呼吸有一絲紊亂。

  柳曼槐心一沉,刷地點亮打火石,就要去點亮燭台,不曾想歐陽英睿用力一揮手,將火給滅了。

  就這一瞬的光亮,柳曼槐已經看清他額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看清他的手在微微顫慄。

  「世子……」柳曼槐心裡一刺,當即衝到歐陽英睿的床榻前,伸手去握他的手,觸手之處,全是徹骨的寒意。

  或許是沒想到柳曼槐會衝過來,更沒想到她會拉自己的手,歐陽英睿明顯一滯,隨後用盡全力想把她的手甩開。

  感覺到他的抗拒,柳曼槐心中不由苦笑,自己這是何必?他好或不好,與自己有何關係?

  可柳曼槐心裡在笑自己傻,笑自己多事,手卻一點沒有鬆開,偏偏歐陽英睿鐵了心不要她管,用寒症發作時僅剩的那點可憐的力氣對抗著她,似乎寧肯受傷,也要掙脫她的手。

  有一瞬,柳曼槐想要放開他,可下一瞬,想到城外的落國大軍,想到蒙亞圖身邊可能有雲山人,想到雲英城那些邊民,她不但沒放,反倒把他的手抓得更緊。

  「世子,在下多有得罪!」柳曼槐迅速扣住歐陽英睿的手腕,催動內力,默念「九天玄舞」的心訣,一股熱流攜裹著強大的真氣輸送進他體內。

  隨即,柳曼槐扶住歐陽英睿,右手放置在他的右胸,一股熱流瞬間護住他的心脈,將妄圖侵入的寒氣隔絕在外。

  不等歐陽英睿說話,柳曼槐又解開他的衣衫,手一揚,幾根銀針飛入他體內。

  「排除雜念,打坐調息,隨著在下的指引運氣。」柳曼槐說著運用內力,隔空撥針。

  歐陽英睿眸光一深,沒有說話,微闔雙眼,開始按她所說去做。

  半個時辰之後,歐陽英睿周身浸潤在暖流中。就在這時,撥動他身上銀針的真氣一下散開,隨即只聽柳曼槐悶哼了一聲,他猛地睜開眼,只見柳曼槐捂著心口,嘴角滲出血漬,身子搖搖欲墜。

  「你……」歐陽英睿一驚,當即從床榻上跳起來,一把將柳曼槐抱在懷裡,不敢喊她的名字,更怕驚動暗中盯著此處的人,他只能就這麼將她抱著,緊緊地抱著。

  聽聞她在傷兵營不眠不休,忙活了四日才將那疫症消除,所以累到徹底脫力暈倒。而此刻,她不過睡了半日,又耗盡心力為自己治療寒症,不過是強弩之末,雪上加霜。

  丫頭,對不起,是我的錯!

  我明知道你如此虛弱,卻還是忍不住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你心中可有我。


  明明你留下了方子,我也知道今日寒症會發作,可我就是藉口趕路,沒讓周文替我煎藥,因為我知道來了此處後元郎一定會帶你來為我診脈,我想知道你還會不會心疼我。

  可是,知道你心疼我又如何?我又傷了你!

  丫頭,你知不知道,我更心疼你!

  為什麼不能回到我身邊,為什麼要女扮男裝來這軍營,待在這些男人中間?

  你真的這麼在意離國的江山?還是在意雲英城?守護江山、保家衛國是我等男兒的責任,我只想你安心在我身後,被我守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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