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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很煩躁,怕他發現

  開始的確是坐馬車的,但是後來,因為意識到自己貌似一不小心被冠上了點燈泡這麼一個屬性,所以也乖乖地去買了一匹白馬騎著趕路,將空間留給了蕭瑾澤和墨羽軒小兩口。

  墨羽軒坐在馬車內,又見那小子吹著口哨哼著歌的,心情好地不得了的樣子,她不禁又是一撇嘴,略一轉頭,突然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隨後起身下車對著車夫喊道:」停車。「

  

  馬車聽見墨羽軒的聲音,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馬車夫立馬停下了馬車,對著墨羽軒道:「夫人,可是出了什麼事?」

  墨羽軒先是對著馬車父搖了搖頭,隨後朝著唐毓那邊喊:「小毓,我要騎馬。」

  唐毓身形一個踉蹌,差點從馬上摔下來,不是吧?他沒聽錯吧?老大剛剛說,她想騎馬?

  等等啊喂,她想騎馬,報他名字幹嘛……

  果不其然,他很快聽見了一陣腳步聲還有身邊響起了墨羽軒的聲音:「小毓……」

  唐毓頭顱機械地轉動,呵呵笑道裝傻:「老大,你不是不會騎馬嗎?」

  墨羽軒也笑:「所以需要你啊,不然叫你幹嘛。」

  說著,她對唐毓伸出了手。

  唐毓感覺有一雙火辣辣地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一個洞的眼神正在狠狠地瞪視著他,見墨羽軒笑得燦爛的臉頰,他好似看見了墨羽軒身後竟然搖著惡魔一樣的尾巴,一副「快不給本女王請安的表情」。

  他悲催地感嘆了一下自己苦命的人生,最後還是乖乖地將墨羽軒拉了上來,將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放置在胸前,讓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

  蕭瑾澤從馬車裡上看去,從他的角度看去,他們就好像是相擁在一起的一對俊男美女,很是奪人眼球。

  雖然知道唐毓對墨羽軒沒什麼其他的男女感情,可是唐毓畢竟也是一個男人,一雙俊秀的眉頭皺起,他輕嘆一口氣,抬手放下了車簾。

  這幾日坐馬車也悶壞她了。

  唐毓的實力可以說是深不可測,她能夠和唐毓一起,也省的讓他為她的安全擔憂。

  想及此,他便放下了車簾,就一張圖紙拿出來看了起來。

  傳說火鳳凰乃是朱羽國的守護神獸,常年駐守在朱羽國的祭壇結界內。

  但是了解那次大戰內情的人都知道,因為上位者的自私和野心勃勃,妖物從中作梗,導致四國的守護神獸在一次陰謀大戰中早已經在大陸上沉寂,要麼沉睡,要麼便是尋找無果,而最為強大的龍族,更是被宣告直接滅族。

  而當年的靈穆國,卻是四國中實力最為弱小的,少去神獸庇護的國家,猶如老虎少了牙齒,變得羸弱不堪,妖族興起,妖物橫行,而當時妖王是姬姓的紅眼蛇妖,其本性殘暴嗜血,殺人無數,生靈塗炭。


  最後,就是妖夢,那個傳奇一般的女子,獨創一門修行的秘法和捉妖符咒,帶領著人類再一次將妖物驅趕,成立了捉妖世家,在靈穆國世代延續。

  而靈穆國因為妖夢的緣故,君王為妖家姓氏的另外一個旁支,乃是妖夢的親生胞弟,他憑藉自己獨到的政治見解,足智多謀的作戰手段,在短短十年之內將靈穆國實力大大提升,一躍成為了五國之首,其手段謀略,絕不會比妖夢差。

  沒人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妖夢又是如何打敗妖族,當年大戰中又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戰後妖夢會消失,仿佛是特意遮蓋,特意只留下那麼一點蛛絲馬跡,卻也讓人無從尋覓,人們只看到了勝利者的豐功偉績,為那些犧牲而感到惋惜,隨後安逸地過著自己的生活,當年的事情,隨著時代銷聲匿跡,如此想再尋找蹤跡,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蕭瑾澤支著下巴打量著手中古老的羊皮卷,神獸火鳳凰出現的消息,除了他通過冰知道之外,另外一些大世家應該也能窺見一絲端倪,能被捉妖世家得知倒也不算在意料之外。

  神獸的強大力量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和覬覦的,所以這次他若是想得到火鳳凰,絕不會容易。

  他先是提起筆隨後起身將藏在暗櫃內的木盒取出,裡面,赫然是一顆通體飽滿的火紅色朱羽果,比起司徒宇蘅那一顆更顯飽滿瑩潤。

  朱羽果乃是朱羽國神獸祭壇結界內的火鳳凰靈氣和幽間靈泉所共同澆灌的千年火靈樹結出的果子,少了火鳳凰的養殖,十年才結一次果子的朱羽果所具有的靈氣是一顆四品丹藥的靈氣才能與之匹敵,乃是神獸火鳳凰所最鍾愛的食物,而且每課樹一次只能結十個果子,一旦落地必須在一個時辰內吃下,或者用萬年玄冰將其封存,否則就會消散。

  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他將盒子收入自己手中的納戒中,隨後撩袍坐下,開始閉目修煉。

  唐毓黑著一張臉被迫環住墨羽軒的身軀,驅趕著馬兒向前走,嘴裡不自覺地開始抱怨:「老大,你不是和你家那位吵架拿我當擋箭牌吧。」

  墨羽軒興致盎然地看著四周的風景,聽見唐毓這麼一句話,立刻反手擰他胳膊:「少胡說八道。」

  唐毓痛地齜牙咧嘴,求饒:「撕……老大你輕點,待會咱倆都得摔下去了。」

  墨羽軒冷哼一聲,放開了手,唐毓用一隻手騎馬,另一隻手開始揉搓他貌似已經青了的手臂,哀怨道:「那你沒事情幹嘛和我一起騎馬?」

  墨羽軒靠在他伸手,嘆息一聲道:「小毓,我很煩躁呢,怕他發現。」

  唐毓眼神一閃,不禁想到了那日司徒宇蘅的事情:「你在煩躁……那人……」

  在唐毓面前,墨羽軒一向不去避諱什麼,一直都是直言不諱的:「沒錯,我在煩惱那個叫司徒宇蘅的男人。」

  因為角度的緣故,墨羽軒並沒有看見唐毓有些破裂的笑容,只聽見他與平常無異的聲音傳入耳中:「為什麼?你不是說你不認識他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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