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小惡魔翻車了
第302章 小惡魔翻車了
曹亞男早已被許溫與顧星若的濃情蜜意熏得無處可逃,甜膩氣息鋪天蓋地。
她本以為自家閨蜜就算談戀愛也會是平時風風火火的樣子。
結果顧星若竟然開始甜膩膩的撒嬌,簡直無師自通。
好在她並未痛苦多久,很快就有人來幫她分擔火力。
第一個來的人是陳天寶。
他剛進門便開始恭喜兩人,臉上的表情好像比當事人還激動。
這一天他終於是等到了!
第二個來的是楊易瑤。
今天的她穿著很隨意,只是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一頭烏黑的長髮也隨意的綁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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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若站在她面前,摸著下巴評價道:「我還是更習慣你以前的風格。」
因為楊易瑤的原因,大小姐才了解什麼叫三坑。
漢服、JK、洛麗塔。
自從楊易瑤從學生會主席的位置上卸任後,她基本每天穿的都是這些。
今天的穿搭和之前比起來顯得有點普通。
「你也不看看你家多遠,我來一趟多不方便,肯定什麼舒服穿什麼啊!」楊易瑤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她依舊是之前她,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不正常。
儘管在看到顧星若和許溫站在一起的那瞬間她還是會感到心痛。
楊易瑤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
但現在看來準備得還不夠
他們的甜蜜晃的她有點睜不開眼睛。
顧星若叫來的人不多,等楊易瑤來了後便全員到齊。
保姆也貼心的把招待客人的東西都準備好。
「我也不習慣你現在的風格,我還以為這麼樣的大好事你會去酒吧慶祝呢。」楊易瑤站在旁邊吐槽。
如今她多說點話能讓她感覺稍微輕鬆點。
就好像這些沒營養的玩笑能掩蓋她心中的傷痛。
「是你告訴我的,他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顧星若小聲說道。
楊易瑤乾笑幾聲,沒再說話。
她現在也不是很理解自己,費盡心力的給情敵支招,自己站在後面也不往前走。
等人家真成了她又暗自傷心。
她可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大傻缺。
顧星若家的保姆們為今天的聚會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各種酒水也沒落下。
身為今天最開心的人,大小姐第一個舉杯慶祝。
她看著身旁的酒,這次她終於不用再繼續猛喝裝醉了。
顧星若喝的慢,但有人喝的快。
曹亞男喝的最快。
喝酒對她而言跟喝水沒什麼區別。
也不用管什麼場合,也不用其他人勸,只要有酒,她自己就能把自己喝開心了。
陳天寶也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許溫和顧星若在一起,他也跟著高興。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自己的一點小私心。
許溫接下來肯定還會繼續做教培工作,顧星若現在已經是他的女朋友,未來肯定會支持。
顧家的大小姐指甲縫裡面漏出來點,就夠他吃很久了。
只要他把握住這段時間的發展紅利期,就算未來兩個人分手他也不虧。
當然,雖然有私心,但站在朋友的角度上,他還是為兩人的戀愛感到高興。
世界上哪有比他們更配的人?
一個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家裡有普通人幾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一個是江省狀元,青年才俊,年少有為。
完全符合他過去看的霸總文中的人設。
有什麼比小說照進現實更讓一個小說愛好者激動的呢?
人一高興,喝酒也痛快。
曹亞男是只要喝酒就高興。
陳天寶是為許溫和顧星若在一起而感到高興。
這裡面唯一的異類只有楊易瑤。
她也喝了很多酒,但她卻是想用酒精短暫的麻痹自己,假裝今天都是一場夢。
顧星若今天本來沒有喝醉暈倒在許溫身邊的計劃。
但她請來的客人各個不停嘴。
生來就把「大大方方」幾個字寫進人生信條的大小姐又怎麼可能輸給他們呢?
最後的結果就是所有人都喝上頭了。
在場清醒的人就只剩下完全沒喝酒的許靈以及僅喝了幾杯酒的許溫兩人。
兄妹倆看看倒著的幾人,又看看對方。
許靈率先開口道:「哥,咱們今晚是不是得住在這了?」
顧星若本來抱著許溫的胳膊睡覺,但在聽到這句話後立馬來了精神。
她抬起頭說道:「住!隨便住!大家今晚都住在這!」
說完後便馬上又睡了過去。
許靈沒什麼意見,她住哪都行。
但顧星若說完後她還是沒忘調侃哥哥:「哥,你節制點,別忘了明天早上還要送我上學呢。」
許溫白了妹妹一眼:「要我說幾遍,沒事少看點小說。」
酒桌上的人都倒的差不多。
曹亞男還要喝,但卻被許溫給攔了下來。
他是怕了這女人了,都喝成什麼樣了,竟然還要喝。
不愧是家裡干娛樂場所出身的,真是天賦異稟。
在保姆的幫助下,許溫開始處理幾個酒鬼。
最好處理的就是曹亞男。
她雖然有些飄飄然,但神智還算清醒,見實在沒人陪她喝,便掃興的回房間去了。
接下來是顧星若。
她好像處在半夢半醒間,一直抓著他的胳膊不放。
許溫只好一個人把她抱上樓,送到床上去睡覺。
陳天寶則抱著酒瓶子躺在椅子上,嘴裡面喊著「小雪小雪」,被保姆攙扶著送回房間。
最後一個便是楊易瑤。
她最安靜,喝醉後也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覺。
許靈走到楊易瑤身邊,輕聲喊道:「瑤瑤姐?瑤瑤姐?」
見對方沒反應,剩下的保姆便打算像剛才送陳天寶一樣,把她攙扶回房間。
可當眾人扶起她的頭,卻看到桌上大片水漬。
楊易瑤的眉毛和眼角也掛著淚珠。
保姆當然不會問什麼,她們只是十分專業的幫忙擦拭眼淚。
喝醉的人什麼都能做出來,哭一場算不了什麼。
但站在一旁的許靈卻發現異常。
她和眼前這個叫楊易瑤的大姐姐接觸不多,只知道她比他們都大,今年馬上畢業了。
喝酒的人哭一哭很正常,就像剛剛的陳天寶嘴裡還一直念叨著「小雪」呢。
但許靈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楊易瑤不正常。
或者說一直以來都不正常。
許靈跟著保姆的腳步,一起把也送到客房。
之後保姆離開了,但她卻沒離開。
伴隨著關門聲,原本躺在床上的楊易瑤也睜開眼睛。
「卸妝,卸妝,我還沒卸妝呢。」她嘴裡念叨完,便打算往客房自帶的衛生間跑。
她以前在這住過幾次,顧星若給她準備的東西也一直留在這,什麼都有。
「瑤瑤姐,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哥哥啊?」黑暗中,清脆又帶著幾分空靈的聲音響起。
除了這句話,許靈沒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楊易瑤當場被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
好在她心理素質比較高,在看清身旁是許溫的妹妹後便冷靜下來。
「你怎麼待在這呢?不回去睡覺嗎?」她十分溫柔的說道。
至於剛才的話題?
跳過了。
但許靈可不想這麼簡單跳過:「瑤瑤姐,你要是不回答的話,我可就當你默認了。」
眼前許靈欠揍的樣子讓楊易瑤想起她的弟弟楊奕。
她好像把她拉到身邊爆錘一頓,讓她知道什麼是姐姐。
既然有想法,那她付諸實踐!
楊易瑤直接把許靈拉到身邊:「我哪喜歡你哥哥,你這麼可愛,我當然最喜歡你啊!」
她借著酒勁耍酒瘋,把平時對付弟弟的招數改個溫柔版用了出來。
等許靈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她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被捏成各種形狀,好不容易梳好的頭髮把也被弄的一團糟。
許靈想掙扎,但卻發現楊易瑤的力量出奇的大。
她本就體弱,平常連跑步都擔心長肌肉,哪裡是這位大姐姐的對手?
「救命啊!耍酒瘋殺人了!」許靈開始哀嚎。
只可惜別墅的隔音非常好,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
見沒人來幫忙,她只好求饒:「對不起瑤瑤姐,我錯了瑤瑤姐,我再也不問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好漢不吃眼前虧!
楊易瑤玩的也有些累了,這才鬆開許靈。
不得不說,小姑娘的手感就是好。
她繼續溫柔的說道:「你別這樣,我這是喜歡你,若若和亞男不總說嘛,這叫稀罕。」
許靈掙脫開後,連忙退後幾步,生怕再被拉回去蹂躪。
她本來想捉弄別人,結果卻反過來被捉弄。
「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說完後她便匆忙逃竄。
許靈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楊易瑤也喜歡她哥。
但這位新嫂子是個瘋子,實在不好惹,先溜了!
「別走啊!」楊易瑤又喊一聲。
只可惜許靈這時候已經關上門跑走了。
看著門口,她嘴角微微上揚,壓抑一天的心情也終於得到舒緩。
要是許溫也像他妹妹一樣好欺負就好了。
她輕嘆一聲,起床去的衛生間卸妝。
水龍頭裡的涼水讓她略微感覺到清醒。
楊易瑤過去從來不喝這麼多,但今天卻沒忍住,一瓶接著一瓶。
她這也不算失戀,都沒戀呢,失什麼?
水龍頭裡的水嘩嘩流,她看著鏡子又笑了幾聲,算是自嘲。
卸完妝後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腦袋裡浮現出剛才的事情。
許溫和顧星若一起走了。
他們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酒後亂?
她又有點想哭。
怎麼世界上的好東西都不屬於她?
想著想著便睡了過去。
其實楊易瑤想多了。
許溫和顧星若回到房間後什麼都沒做。
大小姐今晚喝的實在太多了,已經遠遠超過裝醉的範疇。
她剛躺下便徹底昏睡過去。
許溫倒也不至於在這時候趁人之危。
和「屍體」有什麼意思?
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許溫把顧星若安頓好後,便詢問保姆今晚他睡在哪。
結果保姆不語,只是給他拿來被子和枕頭,然後指指後面的粉色大床。
做完一切後她們便離開了。
許溫看到後忍俊不禁,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顧星若的安排,還是這些保姆突發奇想。
如果是後者,這也太不為他們的僱主著想了?
萬一他是個禽獸可怎麼辦?
許溫也有些累,他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抱著被子躺到床上,給自己安排了個舒服的位置。
時隔十多年的時間,他又一次躺在這張床上。
身邊也睡著熟悉的人。
他看著顧星若如同洋娃娃般精緻的睡顏,今晚註定是禽獸不如的一晚了。
快接近凌晨,蘭秋生一家來到火車站,她旁邊還跟著丁悅。
弟弟蘭江哲邊走邊看,好像想把這座城市的一切都刻在腦袋裡。
這是他第一次來大城市,和他的家鄉很不一樣。
他有點不想走,但終究還是要走。
母親向丹看出兒子的不舍,她藉機鼓勵道:「你要是還想來,回去後就好好學習,以後考到這來。」
「嗯!」蘭江哲認真的點頭。
丁悅摸著他的腦袋,輕聲道:「臨江大學算什麼?以後我們小哲說不定能去京城,去清北呢。」
小孩子那懂學習的艱辛,他繼續天真的答應,並真的在考慮到底選哪個學校。
他滿臉認真:「我知道,我要向許溫哥哥學習,以後我也要考狀元!」
當這個名字一出來,丁悅差點笑場。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蘭秋生,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
見這位大姐一臉平靜,她又主動拍拍她說道:「聽見沒,回家別忘了再多和你弟弟說說咱們班長的光榮事跡。」
蘭秋生終於笑了幾聲,笑的略微有些勉強。
丁悅見狀便沒再繼續捉弄她,而是準頭繼續鼓勵蘭江哲。
三人說說笑笑的走進火車站,只有蘭秋生表情有些僵硬。
臨近開學,火車站人頭攢動。
丁悅帶著幾人找到個位置坐下,等待檢票。
她本來想著讓蘭秋生的家人早點走,這樣也方便。
但向丹卻說凌晨的票便宜,便定了凌晨出發的票。
「我去給你們買點吃的,你們在這等我。」丁悅叮囑眾人。
她知道蘭秋生的家人也有他們的自尊,她能做的只有這些。
丁悅走後,座位上便只剩下蘭秋生一家人。
蘭江哲還小,他看不出大人的情緒,在一旁自己和自己玩。
向丹則有些擔憂的看向蘭秋生。
她將女兒耳畔一縷翹起的髮絲輕輕別到耳後:「這段時間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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