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邀請信
篤篤篤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留守在店裡面的阿三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想知道外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他再深沉的睡了一會兒之後,等到後院的公雞鳴叫還有那外面的刺目的陽光開始照射進來的時候,他才悠悠的轉醒。
等講究的收拾了一遍自己之後,阿三才想起自己在睡夢中的時候,像是有聽到有人人敲門了一樣。
他雖然心裡頭還在那邊害怕,但是人貴在正氣和不心虛,再說了,現在外頭太陽那麼大,就算是有什麼妖魔鬼怪也不會在大白天的出現。
所以本著給自己壯膽的原則,阿三壯著膽子走了出去,把門打開。
結果他就看到了門上的一封信……
……
「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就有人把這封信送到我們的玉興酒肆裡面了?」
張若予拿著一封折起來的信件看著阿三問道。
不是她懷疑,只是這件事有些的不對勁。
昨天才聽說趙君逸府中的謀士像是被人掠走了,現在就有人給自己發來這種邀請自己去見面的東西,關鍵之是這裡面也不單單是邀請張若予,裡面紙上還寫著另外一個人的名字,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陵。
這也是為什麼張若予會奇怪阿三這封信的來源,並不是她懷疑阿三,只是這封信來的時間實在是巧妙,特別這件事還牽扯上了趙陵,所以她才會更加的謹慎。
現在這種重要關頭,趙陵上一次就不小心被人給下了一次蠱,那現在這一次,若是對方真的有埋伏的話……那就憑者自己和現在身體仍有幾分虧空的趙陵兩人,那是根本招架不了的!
所以張若予才會再三地猶豫,現在這種關頭,謹慎點總歸不算是一件壞事。
趙陵坐在張若予地對面,他一直在看著張若予的表情,其實多少也從她的臉上察覺到了的不安和焦灼的情緒。要知道,張若予其實是他們這一群人裡面最能夠容忍很多事情的一個人了。
現在就連張若予都有些無法掩蓋自己心中的不安,由此可見,自己之前的那一次失誤究竟給張若予帶來了多少的不良的影響。
對於他來說,這件事也會一直記在他的心裡。其實他現在已經把那件事給調查清楚了的,但是現在還不是算帳的好時候,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個時候,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但是現在……
趙陵看了一眼一臉聯塑的張若予,又掃了一眼雖然身強體壯但是頭腦簡單,現在滿臉上都寫著「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的阿三。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件事因為自己而起,那其實自己就一定要給到張若予自己的想法和意見。並且這次的這件事絕對不能輸,不能夠讓張若予看不起自己的。
「沒事,阿三,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和你掌柜繼續談。」趙陵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阿三遣走。
說白了,阿三和這件事根本沒有關係,他只不過是一個傳話的罷了,所以現在傳話的工作他已經完成了,那他自然還是回玉興酒肆好好的安穩剩下的人,這樣更為周全。
阿三在趙陵開了口之後,很明顯的一愣,然後再一次的看了一眼張若予,想從自己家掌柜的臉上看到什麼其他的表情。
但是張若予說白了,現在正亂著呢,也沒有那點心思去關愛阿三的想法。
她想了想,還是交代道:「最近玉興酒肆那邊你可一定要給我看好了,所有和酒肆相關的事情你們就按照我之前交給你們的那一套你們去處理。否則的話,就安安分分的在那邊做我們玉興酒肆的生意,這樣一來,那些別有心計的人自然是沒有辦法繼續的開口攪亂你們的心情。」
「是!」阿三一直都把張若予的話奉為像是聖旨一般的話語。
若說原本趙陵在那邊開口他心中尚且忐忑,但是現在張若予說完之後,儘管兩人的內容差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張若予說完之後,他就心安了很多。
「這……唉……」趙陵見狀,實在是有些無奈的笑開。
看看人家的心腹,原來培養起來長得就是這一副樣子。
阿三又和張若予在那邊絮絮叨叨的兩句了之後,也終於離開回玉興酒肆去了。
此刻,房間裡面就剩下張若予和趙陵兩人。
空氣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你……」
「你……」
在尷尬無言的氛圍中,張若予和趙陵兩人竟然想要同一時間開口。
兩人相視一眼之後,最後還是在眼神謙讓的狀態下,趙陵默默的先開口了。
這並不是他不願意謙讓張若予,只是他總是覺得,張若予在很多事情上面會因為太過擔心他們,所以隱瞞自己知道的事情或者其他,這樣對於張若予,對於被牽扯到這件事情的人,其實都算是不公平的。
「阿予,你把信給我。」
趙陵一開口,就找張若予把信給要了過來。因為在剛才阿三還在的時候,張若予只是說了簡單的有人想要找他和張若予聊聊的事情,並沒有說出那一個想找他們好好的談談的人究竟是誰。
現在,趙陵就是要掌握主動權,不能夠什麼事情都讓張若予在自己的面前扛著。
張若予看著趙陵眼中的堅持,無奈的搖搖頭,最後還是放手把信給了趙陵。
在趙陵接過信開始翻看的時候,張若予就捂著自己的臉,實在是有些無奈。
趙陵在那邊一邊翻著,一邊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不對。
他現在知道那一個給他們兩人寫信的人是誰了,就這種浮誇的畫風,並且自以為是,自覺的自己很不錯的人,很有權勢的人,除了明月公子,還能有誰?
一想到如月公子和自己的母親的身份,趙陵一時間就覺得有些尷尬。
但是他想了想,其實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這一次的事情會牽扯到自己,而且竟然是現在這種時機!
如月公子原本只是局外人,現在這種時機來找張若予和自己,就像是對方硬生生的要插進現在這一個戰局裡面。
「去嗎?」趙陵看向張若予。
想來張若予其實早就發現了這是如月公子給兩人寫的信,這也不奇怪為什麼那麼長一封的信件,張若予僅僅是翻了最後面的兩頁,就明白了對方想做什麼。
很顯然,她已經知道了對方是誰,要不然也不會對對方浮誇的做事方式有所了解,進而完成一個信件的快速查看。
畢竟如月公子在說這種事情的時候,有接近於八成的額都是廢話。
張若予沒有立刻回答趙陵,她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打了一個哈欠:「你的意思是想去咯?」
她還是在那邊刻意迴避趙陵開口所說問題,確是把問題給遷回了趙陵的身上。
「去,為什麼不去!」趙陵其實早就看如月公子不順眼了,現在既然是對方主動邀請自己,那自己也一定不能慫!
張若予聽著趙陵這樣子難得堅定的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說是在之前,如月公子的確帶給趙陵挺大的刺激,要不然也不會讓他一個身體還在虛弱的人竟然要開口去參合這種事情。
「那……那就去吧……」張若予原本只想拒絕,但是沒想到趙陵這麼堅定。
「不過,聽說趙君逸的府中你一直很感興趣的謀臣昨日被掠走了,現在第二天如月公子就來找我們,你說這件事沒有一定程度上的聯繫,我是不信的。」
「而且這日子選的也很巧妙,因為一個愛寵丟失,趙君逸就在那邊發動了自己所有的人力和武力來查找。」
「所以肉眼可見的,我們也才算是有了這一次的機會能夠去和他好好的見面。」張若予想了想,越想越覺得這一次就是一場有預謀的見面。更甚至說,趙陵還可能在如月公子那邊見到自己相見的人。
說到這個,趙陵就更是想去了。
兩人再討論了一下趙陵現在的身體狀況,在確認了沒有了張若予時候,他能夠憑著自己的實力活下去之後,兩人才算是放心。
「那,那便走吧。」
如月公子信上面寫的時間是隨時,那兩人乾脆也不客氣了,省的夜長夢多,遲則生變。
兩人乾脆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稍微地喬裝打扮就往迎春樓過去了。
在迎春樓內,四戲看了如月公子一眼,又默默地看到了桌上準備的那些美酒佳肴,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和如月公子說別等了……那根本不是好人……
「主上,四戲還是不明白……」她可以是合格的刺客,但她不能夠是喜歡做人的閱讀理解。
「沒事,等他們來了你就明白。」如月公子現在躺在貴妃椅上看書,一副相當閒情舒適的感覺。
他已經把這些事情都給安排的妥當了,只要有朱老在,趙陵一定就回來;趙陵來了之哦胡,張若予難道不跟著嗎?
這樣一來,如月公子想要的人,不管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最後還是真真切切的落到了他的手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