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甘溪的過往
怎麼說呢,朱老其實原本對於甘溪是抱有負面的意見和想法的。
畢竟對他一個不好男色的人來說,他總覺得男人和男人做那檔子事,總是覺得怪異,所以下意識地就對那些人群有了排斥的意思。
但是在知道趙君逸喜歡那方面的東西之後,他多少也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不去讓自己的喜惡表現得太過明顯。但是在平常去面對甘溪的時候,他往往都是看都不看對方一眼的。
但是今天正巧,兩人在趙君逸的書房前遇到了對方,甚至說,還是甘溪主動發起了和朱老之間的對話。
朱老怎麼說也算是一個長輩,現在小輩遇到了他,還相當自然的搭話。朱老這種好面子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種炫耀自己的好機會,所以在甘溪相當禮貌,甚至說禮貌中還帶著一點卑微的邀請他一起走的時候,朱老看著眼前這一個年輕人蒼白的脖頸,還有脖頸上面很明顯難以遮擋的那種斑斑點點的痕跡,無處都不透露著,面前的這一個年輕人是極其脆弱的群體。
帶著那種屬於高位者對於下面的人的俯視,還有那種靈魂深處的暴虐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讓朱老應下和眼前這一名年輕人的請求。
他想了想,眼神還是在年輕人的身上,乃至於是四肢還有那些流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面來回的尋探。
那種噁心的被掃視的感覺又來了,但是甘溪在心中苦笑,自己是什麼樣子的賤命,就算是這種事情,他也只能受著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身體就像是時刻在那邊反應年輕人的心思一樣,幾乎是朱老的眼神掃到了他身上的哪一處,就能過看到他身上的那一處地方在那邊瑟瑟發抖,甚至說還在那邊起了雞皮疙瘩。
這種屬於小白鼠一樣特質的應激反應顯然也很讓朱老開心,他這些日子在趙君逸那邊受的苦,就像是終於能在他這邊得到了一樣。
這一種讓一個堪稱是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下,乃至是眼神底下身體痙攣,乃至說是整個人發抖的體驗,讓朱老一下子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怎麼說呢,他在這一瞬間終於明白了趙君逸為什麼喜歡男子的原因。
因為權勢乃至是其他的因素,就能夠讓比你年輕,比你貌美,比你健壯的年輕人跪地臣服在你的身下,因為你的每一次開口而整個人發抖。
這一種同性別之間的侵略感和臣服感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是一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看著在自己面前依舊保持著低頭姿勢的男子,朱老竟然咽了咽口水。
他四處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認附近沒有趙君逸府中的人之後,才算是咽了咽口水,說出來的話竟然有種讓人覺得他在大發慈悲的錯覺。
「行,那你就和我一起走吧!」
「但是我可先是說好,待會兒若是有府中的人看到我們之間的關係,那我必定會開口說是你在勾引我!」
好一個勾引二字!
這件事若是放在外面的話,平常人肯定是不會接受,並且覺得相當的不可思議!一個英俊健壯的男子為何要對一個頭髮斑白,已經是長長的山羊鬍的男子勾引呢?
這種話,簡直是玩笑話!
但是這種事情放在已經有些畸形和見慣不慣的趙君逸的府中的時候,眾人在看到了甘溪和府中其他男人走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覺得那一個小賤蹄子一定又勾搭上了另一個男人。
因為在這之前,甘溪不甘不願的成為了趙君逸的人之後,還保持著當識的身份在府中幹活的時候。另外一個平常比較熱心腸的男子看到他最近身體部不適,總是捂著腰,所以起了點幫人的心思,甚至說還花自己的銀錢買了點膏藥準備給甘溪用。
自己身上的傷,自己自然是清楚那是哪裡來的,甘溪自然是不願意把證明了自己的屈辱的傷口暴露在不是很熟的人的面前。最關鍵的是,他知道趙君逸那人平常的一個嗜好還有那種對於自己看上了的玩具的強烈的占有欲。
儘管他不想承認自己在趙君逸的眼中就只是一個玩具,但是現實就是如此,所以甘溪也相當的有自知之明。
他不想牽扯到任何人。
但是甘溪的性子平常就是在那邊唯唯諾諾的,不敢開口和對方過多的說話,不管自己喜歡還是不喜歡,所以他的拒絕在其他人的眼中在,自然是沒有十分貼切的理由。
所以在甘溪拒絕之後,對方就固執得認為那便是甘溪害羞罷了。
哪想,就在兩個人,一個人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得時候,趙君逸突然得就來了。
在趙君逸來了之後,甘溪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更甚至說,他在看到趙君逸的時候就已經能夠預見到那一個傻大個的命運。
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開口,更準確的說是,正是因為知道自己開口只會讓對方死亡的更快,所以他就像一塊石頭一樣的站在那裡,整個人的臉色都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看向趙君逸的目光是接近於渴求的,但是對方隨意的眼神對上他之後,更是多了幾分的戲謔和不屑。
「王,王爺!」傻大個原本在追逐的過程中還沒注意到趙浚儀的到來,得虧是甘溪站在那邊,他才發現。
但是傻大個也沒有發現甘溪的不對勁,他甚至還熱烈的和趙君逸打了聲招呼。
趙君逸看著這一個身上穿著粗布衣服,臉上和身上因為是長期干苦力活的原因而曬成的小麥色的膚色的男子,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玩具怎麼會眼光這麼差,看上一個這樣的男人。
「你……你們在這做什麼?」趙君逸想了想,還是開口。
只不過對方並沒有注意到他話語裡面的遲鈍,甚至還在那邊樂呵樂呵,甚至說把手上的膏藥拿了起來,專門給趙君逸看:
「欸王爺,這其實也就是小事。要不是甘溪那傢伙不讓我給他塗藥膏,小的我也不會在這邊追他。」
「藥膏?」趙君逸說話的時候,目光先是在傻大個手上的藥膏上面轉了幾圈,隨後又落在了甘溪的身上。
怎麼說呢,對於甘溪來說,這一種感覺就像是被上千隻上萬隻的蟲子在那邊來來回回的怕嗜一樣,簡直是差勁到了極點。
但是最大的悲哀就是,他根本無力反駁,不管是趙君逸現在的目光,還是他以往的行為,那都是甘溪無力抗爭的命運。
「是啊,王爺!」在甘溪整個人都在那邊發抖的時候,傻大個還在那邊掏心掏肺和趙君逸開口:「甘溪這小伙子,也不知道是哪裡是磕磕碰碰的,那整天扶著腰,看起來像是腰疼。」
他說著,竟然默默的上前兩步,想著王爺沒準兒待會兒就走,他也能夠好好的趁著這一次的機會把甘溪給抓到,可不能讓對方跑了。
聽到一身是傷,還有扶著腰的時候,趙君逸都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有其他的情緒。
沒想到竟然有這一天,他的玩具的死活還有身上的傷他竟然需要另外一個人來提示。
想到這件事,他的目光又看向了傻大個:「你是怎麼察覺到的?」
意識到趙君逸已經在猜測和想要對傻大個動手了,甘溪連忙踉蹌幾步,然後跪在了趙君逸的面前:「不是的,小得身體沒有不舒服。」
甘溪的反應讓趙君逸冷哼一聲,卻是讓傻大個有些迷惑,他連忙走到甘溪的面前:「甘溪,你這是怎麼了,還沒有到工跪的時候啊!」
然而不管傻大個怎麼說,甘溪還是跪在那邊,沒有半點的掙扎和其他的動作。
「沒事,你先說你的。」趙君逸在那邊穩住了自己的性子,他朝著傻大個開口。
傻大個懵了一下,儘管心中還在困惑甘溪的行為,但是既然是趙君逸,是自己的主子開口,那就應該去做主子開口讓做的事情才是。
「是這樣,以前甘溪這小子剛來的時候,性子還沒這時候靦腆。那時候還會和大傢伙一塊在澡堂光著膀子鬧一下。但是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的,不知道是被府中其他人給欺負了,所以才會性子變得越來越害羞。」
「現在整天比府裡頭的那些姑娘還嬌弱,別說是澡堂了,現在我們在的時候,他連衣服都不脫了。」
趙君逸聽到在澡堂光著膀子的時候,人其實就已經有些難以控制了,眼中弒殺的光芒在那邊閃耀。
但是那一個傻大個就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完全沒有感受到對方的一個情緒。
他還在那邊絮絮叨叨:「這一次要不是發現他的不對勁,就憑著這孩子現在的性子,他都不知道究竟在什麼時候才會吭聲。」
「我說王爺啊,你可一定要為我們甘溪做主啊,這孩子是真的不容易。」
好傢夥,說到最後,趙君逸竟然還成為了他訴苦和求救的一個對象?!
這對趙君逸來說,簡直是今天遇到的最好笑的事情。
他眯了眯眼睛:「你真的要我作主?」
「對……」不知道為什麼,傻大個總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王爺有些不對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