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誘敵深入
好傢夥,李毅然的開口就和其他人不一樣。
趙陵也在那邊直起了自己的腰板,一臉正經嚴肅的看向對方。
「這件事,應當是趙君逸那邊動得手。」
這是李毅然的第一句話,其實這也是他們原本的一個猜測而已,畢竟前些時間,張若予和趙陵兩人才剛剛得罪過趙君逸和賀蘭穆。但是那也僅僅只是一個猜想而已,並沒有最真實的證據。
而李毅然一開口,就是坐實了這件事的一個真實性。
「在你昏迷和不正常的這兩天裡面,前前後後在趙君逸那邊進出的人手是最多的。而那些人手的方向也是去探尋你的一個存在,想打聽一下你的死活。」
「不過……」其實說到這邊,其實李毅然也有些猶豫。
但他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果斷地開口:「不過其實在這幾天,還有另外一路的人馬也在那邊打聽你的消息……」
李毅然之所以猶豫要不要開口說的原因,只是因為這一路人馬他實在是調查不出來而已。
在調查和等待的過程中,如果不是對方小小的露出了一個馬腳,很有可能李毅然並不能夠發現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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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一邊神秘的人馬手上的人手和準備,可能比趙君逸那邊更為的強勁。
但是就算是在對方露出了馬腳,李毅然也沒有辦法查出對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這其實也算是他現在為什麼猶豫開口的原因。
把一個不確定答案的事情丟給趙陵,這不是李毅然的行事風格允許的事情。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陵沒想到自己現在的一個昏迷,竟然意外的牽扯出了另外一群在監視著自己的人。
只不過……這一群人究竟是誰呢?
李毅然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人手放在安王府,從安靜的看守,到發現對方的馬腳,再到最後根本就查不出來對方的身份,他把這件事完完整整的都給說出來,整理給了趙陵聽。
盛如是也加入話題:「這些人的身手鬼魅的很,更有可能已經經過了特殊的訓練。我在他們經常踩點的地方放了不少的迷藥,但是對他們來說,沒有起到半點的作用。」
說到這裡,盛如是還真有點委屈 。
畢竟她在下了藥發現沒效果之後,竟然被風一吹,自己還中了迷藥。
這件事被張若予他們活生生的笑了一個多時辰。
一群對趙陵的生死很感興趣,並且百毒不侵的人馬?
趙陵怎麼想都無法從自己現有的敵人裡面找出來符合這一個特徵的人,他搖了搖頭,有些不解。
「或許,是如月公子?」張若予原本站在一旁,安靜的聽著眾人說的話,現在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話題,張若予想了想,在現有的面譜裡面,她能夠想到的有那一個實力和可能的人,也僅僅只有如月公子一個人了。
畢竟那傢伙隱藏了這麼深,據悉,他不是還在趙君逸那邊留下了眼線。這樣對比的話,趙陵這邊不是顯得單調了一些?
所以在李毅然刻意放出趙陵負傷的消息之後,若是如月公子真的對趙陵有所圖的話,這種派人來打聽消息,怎麼想都有可能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張若予才算是大膽的假設了一下。
原本在張若予開口的時候,三人都是一頭霧水,這件事和如月公子那一個白飯男又有什麼關係?
但在張若予解釋完了之後,三人又連連的點頭稱是,並且覺得這件事的可能性相當大。
張若予擺擺手,看著另外三人都是一臉贊同的模樣,實在是有些無奈。
總覺得自己的朋友們總是把自己當成是小朋友來哄是怎麼回事!
這一種感覺每次就體現在,張若予明明只是說了一些可能大家都會有的想法和意見,只不過她先說出來了而已。但是眾人都會投去一個傾佩的眼神,就像是他真的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對於張若予來說,這就是對自己的一個捧殺啊!
她頭搖的跟個棒槌一樣,然後又很快的打翻了自己的言論:「如月公子應該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否則他若是對趙陵或者是趙君逸兩人有仇的話,早就能夠趁著各種各樣的機會和方式,把兩人給殺了。」
「但是從現在來看,他的立場也的確有些奇怪。」
「不行,這件事還是不能夠這麼快的下定論。我還是等之後再好好的觀察一下再做決定吧。」
好傢夥,別人是開口把事情給推脫出去,而張若予則是不一樣,她現在開口非但是給大家總結陳詞,還自己給自己攬活。
她這前後都包圓呼了,讓剩下的三個人無奈的攤手,然後對視一眼:純正的普通百姓,不懂就問,這就是強者的邏輯嗎?
不過心裡頭調侃歸調侃,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賀蘭穆的事情。
「他回京城了嗎?」
這一裡面的他指代的是賀蘭穆的替身,畢竟他自己真人在京城裡面玩各種花樣正花著,還是得有人在皇上的面前裝模做樣一下的。
李毅然這幾天一直在緊跟著這些消息,但是都沒有明確的結果:「沒有聽說,只是這一次又傳聞說是兩天後。」
只不過他在心裏面的吐槽不敢開口:這賀蘭穆那邊的人每次都說是兩天後,但是兩天兩天的,這大半個月都擱那過去了,結果還是在趙君逸那邊看見的人影。
「行吧,我琢磨著,等我在京城出現的時候,他們也就會「回來了」。」趙陵說話說的實在。
現在可是自己的虛弱期間,俗話有句話說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現在不正是趙陵的虛弱期,並且遇上了之後的「接風宴」,再加上有賀蘭穆的助力。對於趙君逸來說,這不就是正好能夠讓趙陵魚原地上天的一個好機會嗎!
一向視趙陵為眼中釘的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的。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盛如是開口,她自己這些天倒是奔波在了外面。不過盛宰相也沒有開口說自己的不是,更甚至說,還是一臉鼓勵的模樣。聽說是盛如婉那一個傢伙不知道在盛老頭的邊上吹了什麼風,現在竟然讓盛老頭鼓勵自己。
被坑害久了的盛如是現在響起「盛如婉做善事」這幾個字,就覺得自己差點就瞎了。
算了算了,現在在這邊瞎猜測也沒有用,還是得等回去了之後再好好收拾一下他們。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以大局為重。但如果有些人拼了命想要攪局的話,那可就怪不了盛如是到時候心狠手辣和不給面子了。
「現在,我先回去。沒過幾天,賀蘭穆來京城的話,還是要我好好應對的。」
「只不過在對外這方面,你們就說我身體不行身受重傷還在修養便是。」
趙陵已經估摸過了現在自己的情況,除了有點虛之外沒有其他的問題。只要這兩天的休息,他就能夠恢復自己的精力和體力。
在外面傳消息說自己的身體不行的這件事,其實也是在那邊做一個掩蓋罷了。
若是到時候那些人真的不長眼睛對自己動手的話,那吃驚和遇到埋伏的人也只會是他們。
「好……」
……
賢王府,趙君逸的書房內。
朱老對趙君逸剛才說的那些皺了皺眉,這傢伙竟然想在現在對趙陵那邊動手,甚至說,就連以賀蘭穆為藉口的二級掩蓋他都不需要。
一心就想把趙陵給殺了。
「工具人」賀蘭穆則是安靜的站在旁邊,他對趙君逸的想法其實沒有任何的意見,因為這看著就像是趙君逸這個人會做的事情。
而他更感興趣的人還是朱老,畢竟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趙君逸就對這一個看起來頭髮花白的老人家相當的尊重。
並且從他在京城裡面的眼線傳消息來看,趙君逸最近的行為明顯有了一定的收斂和方向感,很有可能就是因為眼前的這一個男人。
那他現在倒是想看看,這一個朱老,究竟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能夠讓趙君逸這一個挑剔的傢伙都拱手捧為座上賓。
「不可。」朱老皺眉,直接把這一個想法給否決了。他的這一個開口,直接把兩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朱老捋了捋自己的鬍子,順便在心裡頭捋了一下最近的時間線。
「趙陵很可能是假的,他根本沒有受傷。而他之所以擺出那一副受傷的架勢還有那些滿城散揚的消息,其實也只是在降低我們對他的警惕。」
「如果說我們原本對他的警惕有十分這麼高,現在最多是八分。」
「但這減弱的兩分,減弱的並不是趙陵的實力,而是我們看清了對方,缺最有可能輸掉的兩分。」
「特別,現在這種時候,就應該表現自己的能力和可能性來博得大家的喜歡。」
「而趙陵現在的虛弱,難道不是更加反常嗎?」
朱老說話總是慢悠悠的,更甚至說還帶有自己的節奏。但他的節奏又能夠很好的把人給帶進去,把自己的想法輸出給了對方。
這件事明擺著,就是趙陵在前面擺了陷阱,一個勁的誘敵深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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