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慰療情傷
等張若予帶著手上的傷出現在趙陵的面前的時候,趙陵聞到了血腥味,愣著一張臉,臉上難得沒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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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予原本還想和他交代其他的事情,好傢夥一回頭,就看到了他冷冰冰的面部表情。
「欸哎,沒事,沒事的,這都是小事。」張若予一看自己的手就知道對方現在慌張的心情。
等她好不容易手忙腳亂的把趙陵的情緒給安排好了之後,她再忐忑的開口。
結果話音剛落,趙陵又冷眼皺眉:「是那個逼你劃傷自己的人?」
張若予連忙點頭,然後把這件事總結給趙陵聽。
「你不要總是擔心我,就是他不正常,所以我才會受傷你說是吧。」
張若予就像是哄孩子一樣的哄著對方,好不容易趙陵有才恢復,然後順著張若予所描述的條件和場景走下去。
「我覺得,他是不是對你其實沒什麼,只是對你的酒……」趙陵找回自己正常的思路之後,想法和張若予的一樣。
那一個面具男很多時候,其實他的一個主要目的其實並不是張若予,他出場到離開,和他之間牽扯最深的其實還是所謂的青根酒,就連他的出現,也是為了買酒而來。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酒痴。
但是一個酒痴哪裡來那麼大的震懾人心的效果呢能力呢?
所以很顯然,這個人的身份沒有那麼簡單。
「他的身份特徵:愛酒,不近女色,眼睛自帶魔力,可能會有精神控制方面的才能。」張若予短短熟語,就將對方的身份給總結了出來。
原本在那邊冷著臉的趙陵聽到張若予的話之後,突然有了反應。
怎麼說呢,就阿予這一個描述而言,他有一個十分相似但是有些不可能的人選……賀蘭穆。
賀蘭穆本身就是韓趙國的人,但是因為後面從小在苗疆那邊生活,所以多少都沾染上了苗疆上面的習慣,能夠算得上的是一半的苗疆人,還有一半的中原血統。最奇妙的,便是他的眼睛,天生的混色血瞳,自身就看著玄乎,更何況已經在苗疆呆了那麼多年的他,自然會有相應的本事,若是他真的給自己訓練出了靠眼睛來蠱惑人心的本事,趙陵他們也不會吃驚,畢竟賀蘭穆那人,從一開始就玄乎的很。
就喜歡酒和不近女色這一點,是和賀蘭穆完全的相合。
那傢伙在苗疆歸順韓趙國的慶功會上,據說把在場的人都給喝倒了,他自己還在那邊站著。不管這消息究竟是真是假,他身上那一種愛酒如命的人設也算是直接立了起來。
最妙的其實不是其他的,而是這個時間點。
賀蘭穆傳來消息說他人還在路上,上官宛如那邊傳來消息說賀蘭穆已經到了京城,並且和趙君逸那邊達成了合作。就在眾人想要尋找賀蘭穆的行蹤,但是找不到對方的時候,他就那樣帶了個面具,無所畏懼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難道不是明晃晃的告訴趙陵本人自己出現了嗎?
在趙陵趁著臉說出了這件事的時候,張若予倒確實有些吃驚。
「他就這麼囂張的嗎?」張若予愣了愣,長大了嘴巴問道。
她其實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真正吃驚於對方的囂張,這架勢,真的是沒有把趙君逸那些對手給放在眼裡的意思啊。
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難道不是對其他人的一個嘲諷嗎?
趙陵聽到張若予的問題,難得的沉默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再一次開口:「算了,既然那傢伙現在都自己暴露在我們的面前了,那我們也只需要做到守株待兔。在那邊等著他過來便是……」說到這裡,他看了張若予一眼:
「那傢伙認可你的美酒,所以之後在你的酒坊就能夠蹲到他。」
他頓了頓,似乎是有些為難:「只不過,他很多時候難免難以控制,所以你還是小心些。」
張若予擺擺手:「知道了。」
這些事情她也清楚的很,但是機會既然都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就沒有不迎上去的道理。
能過幫到趙陵那邊,其實也是張若予這邊很願意的一點。
總不能大家都在出力,都在那邊辛苦,結果最後只有自己在那邊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吧~
見張若予如此堅定,趙陵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他笑了笑,越發的珍惜和喜愛張若予了。
……
趙君逸特地給賀蘭穆準備的宅子中。
趙君逸一過來就聞到了滿屋子的酒味,那些首位已經在外面默默的守著,說是裡面是賀蘭穆大人在慰療情傷……
聽到這一個說辭的趙君逸差點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好傢夥,這簡直是他今年聽過最瞎的話,虧得這些人根本不動腦子就說出這麼不可思議的話出來,簡直是難為了他們。
「這話誰交代的?」既然在座的都是自己的人,趙君逸也毫不客氣地問道。
不管是誰,連賀蘭穆身份喜好都不明白的人,不配再留在這裡了。
被點名提問的守衛還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按照趙君逸的問話給出了相應的回答:「這話是賀大人自己交代的。」
好傢夥,這方圓五里的賀大人也只有賀蘭穆一個人……
既然是賀蘭穆自己交代的,那趙君逸便有些無語。
守衛看到趙君逸面露尷尬,他有些困惑,便直接追問道:「這怎麼了嘛?」
趙君逸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疼了,但是他只能咬咬後槽牙,咧了咧嘴角:「是他的話,那沒事了。」
說著,他就推開賀蘭穆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慰療情傷」的賀大人既然都能說出這麼不靠譜的藉口,那人也勢必還清醒,趙君逸也乾脆不想和荒唐的對方打招呼,直接走了進去。
果然,就如他所想,儘管那滿屋子的酒味溢得走到宅子的門口酒能夠問到味道,但是等走到他房間裡面,才看到人依舊十分清醒,沒有半點被美酒侵蝕了精神的意思。
「怎麼了?賀大人?慰療情傷啊,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能夠傷到你。」趙君逸看起來像是在問話,實際上滿滿的都是對對方的一個嘲諷。
別人他不知道,賀蘭穆他難道還不了解?
這傢伙男女不喜,根本就沒有人能過入他的眼。現在擱那說自己被喜歡的人傷了,受了情傷?簡直是天方夜譚、痴人說夢!
他說著,就走到賀蘭穆的旁邊,看著他身旁已經空了五壇的美酒,想了想,乾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賀蘭穆自然是能過聽出來他的嘲諷,但是眼下他並不想回答他。他就看著趙君逸端起一杯酒,一口悶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酒剛下去,趙君逸就被嗆得整個人都紅了臉!費了好大得功夫才算是勉強把口中的烈酒給咽下去,然後不在賀蘭穆的面前丟臉。
「哈哈哈!原來你的酒量這麼差啊。」賀蘭穆絲毫沒有掩飾的嘲諷道。
他就是故意的,反正趙君逸這傢伙最近也是順風順水慣了,自己好歹也讓對方嘗嘗不一樣的東西,才會讓他嘗到現實的味道。
「是你酒不行,我還沒見過這麼烈的酒!」趙君逸被賀蘭穆嘲諷了,自然只能夠把鍋都甩在其他的東西的身上。
但其實平心而論,賀蘭穆這邊的這些酒並不能算烈酒,只不過在酒中更多了些許清香的味道。冷冽和烈酒的中和,再加上趙君逸之前那邊的弱視,就已經能夠讓這一個簡單的小酒讓他在賀蘭穆面前狼狽了一下。
聽到對方的甩鍋和拒不承認,賀蘭穆笑了笑,又抿了一口青根酒下去。
好傢夥,被他這麼一攪和,趙君逸差點忘了自己來這邊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他拍了拍賀蘭穆的肩膀:「我說賀兄啊,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不要整天在這邊呆著喝酒,總歸不大好。」
他其實多多少少對賀蘭穆這邊的進度不大滿意,但是因為雙方尚且算是合作的關係,所以不好意思對對方過多的要求和苛責。
但是他鬆散歸鬆散,現在還在外面傳什麼的神秘富貴人的風聲……這樣的話,便不大好了。
「嗯。」
趙君逸難得苦口婆心的說教,哪想對方只有一個淡淡的回應,怎麼說呢,總歸有些下不來台。
他尷尬的咧了咧嘴角,又開口:「對了,你以後也不要和旁人說什麼慰療情傷,這聽著也確實有些不好。」
好傢夥,大敵當前,結果主將在那邊情情愛愛,這合適嗎?
趙君逸原本以為賀蘭穆會像之前一樣敷衍,哪想對方直接掃了他一眼,然後「哼」了一聲。
緊接著他就聽到賀蘭穆有些彆扭:「我難道不能受情傷?為感情所困嗎?你未免把我當作是聖人了吧?」
這三連問,直接把趙君逸給問的有些懵逼了。
好傢夥,他什麼時候開始為情所困了,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你,喜歡的是哪家的姑娘?」趙君逸試探的問道。
被人問起這個,饒是一向爽直的賀蘭穆都有些羞澀,他斟酌的開了口:「其實並不能算是誰家的姑娘,她是一個買酒的……」
「賣酒的?女子?」
好傢夥,趙君逸吃驚的下巴都要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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