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投降?
春香姨的爽快倒是令三人吃驚,久久沒有動作。
春香姨已經被身體裡面那一股火熱和欲望給折磨的不行了,她都已經把這些事情給交代出來,怎麼這些人還在那邊磨磨唧唧的!真是讓人生氣!
「你們還在那邊愣著做什麼,我要是想害你們,不是早就叫救命了嗎!」
「你們趕緊的,趕緊走!」
春香姨現在格外的暴躁,甚至說,她和張若予他們的身份簡直像是對調了一樣。
盛如是和張若予看向趙陵,趙陵點點頭:「她倒是沒有必要騙我們。」
見狀,盛如是才去春香姨的衣服外袍那邊把所謂的令牌和地圖給取了出來。見到手的是真東西,而且上面沒有任何的毒素,盛如是朝張若予和趙陵點點頭。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東西已經拿到手,三人自然要走。
張若予倒是好心,還想著用剛才未用完的迷藥再來藥倒春香姨一次。
她卻看到春香姨有些哀怨的瞪了她一眼:「我現在中了春藥,除非解了藥性,否則我是沒有那一個精力和體力去告發你們的。」
「既然你們欺騙了我,那我也有一個要求。」
她眼睛直楞楞的盯著張若予,顯然是因為之前的事情還在那邊心懷不滿。
「什麼要求?」張若予說白了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心虛之餘也想說能夠彌補一下對方。
春香姨的目光在那一個已經被藥倒的粗布小廝身上徘徊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把我的繩子解開,把他送到我床上來。」
!!!
六目震驚!
儘管趙陵和盛如是把那一名粗布小廝帶進來的確有這一方面的打算,但是這種話從春香姨的口中說出來,確實讓三人震驚,就像是當場被雷劈了一樣。
「這……」張若予顯然不知道這發展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快點,我的藥我自己清楚的很,現在沒時間讓我再去找男人了!」春香姨在那邊催促著。
三人便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然後目光呆滯的看著春香姨解開繩子後就直接翻身壓在了那一名粗布小廝的身上,還用香包在對方的鼻子上面晃了晃。
她轉頭,看著還站在怕床前的三人:「怎麼?還想看?」
三人便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先後慌亂的逃出了那一間雅間。
就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瞬,他們甚至還聽到房間裡面春香姨發出了滿足的餵嘆聲……
三人更是覺得自己混亂了!
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判斷,他們趕緊找了一個角落,把地圖研究了一下,便趕緊清醒一下腦子,衝著地下一層的地牢而去。
……
不得不說,那春香姨儘管色膽包天,但還真的沒有說謊,因為張若予她們手上的地圖,真就是醉香樓完整的地圖。
而地下一層的入口,也在地圖的指引下,很快就被三人給找到。
只不過憑者春香姨的令牌走到了地牢之後,裡面卻是沒有那麼簡單。
醉香樓建於地面,入目皆是奢華和光彩、觥籌交錯間儘是眾生至死方休的肆意和暢然。
可是這地下的地牢,則是布滿了死亡的陰暗氣息。
一進地牢,便是大片的黑暗,偶有牆壁上的燭光能夠提供一絲光明。
那一條通道的路上也偶有水聲,不知道從哪邊「滴答滴答」的落下,卻是沾了三人鞋都濕了。
等好不容易走過通道,到了地牢。
趙陵在前,伸手打開了門,竟然沒有看到守衛的存在,而是看到了不大的房間裡面,竟然用一個個籠子關著各種人。
那些人亦或是面容清秀的小館,亦或是年邁古昔卻渾身江湖氣的老爺子,甚至說,還有看起來便是醉香樓的姑娘身穿薄紗、身上布滿紅色痕跡的跌坐在那邊。
這些人的一個共同點便是,失去了希望,不吭聲,不關注。
普通的縣衙地牢裡面管著各種各樣的人,哪怕是被判了死刑的人,也會在有人進入的時候大喊大叫,試圖引起對方的關注,以博取一絲生的希望。
但是這些人正是奇怪在這裡,他們太平靜了……簡直平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趙陵起先還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埋伏在這邊等著自己的守衛,但是經過他的觀察還有暗器的試探,那些人依舊是原先的那一副樣子,沒有其他的動作。
這時候,趙陵才是真的沉默了。
這醉香樓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堤防,明面上紙醉金迷,可是現在地牢裡面的人卻都已經一個個像是木頭一樣,失去了生的意志。
不過這些問題還可以等到之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李毅然給找到,要是李毅然也被醉香樓的人用不入流的手段折磨成了這種木頭人的樣子的話,趙陵覺得自己會直接在今日帶人就把醉香樓給剷平了。
不過這些事趙陵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走在前頭,給後面的盛如是和張若予招了招手,示意前面沒有問題。
「那些人是普通人,我們接下來小心找尋李毅然那個傢伙便是。」
三人便以趙凌為手,趙陵走在中間,盛如是殿後的順序開始一個籠子一個籠子的找人。
這地牢環境陰暗,借著地牢四周牆壁上的燭光才能夠勉強看清前面的路,在這種環境裡面找人也是一件難事。
張若予三人找了十幾個籠子之後,才算是在最邊邊角角的角落裡面找到了昏睡在籠子裡面的李毅然。
單從外表看來,李毅然身上穿著的還是他之前出行慣穿的黑色勁服,整個人就安安穩穩的睡在那邊,除了臉色有些蒼白,頭髮凌亂,一雙茂密的眉毛緊緊的皺著之外,和平常看起來沒有什麼區別。
趙陵已經試過了,李毅然並非是睡著,而是中了不知道什麼藥物,無法清醒。
「你去叫醒他吧,我們在旁邊給你看著。」張若予把旁邊的盛如是給推了上去。
盛如是看到李毅然的那一瞬,先是一愣,然後有些難以控制的顫抖著,把自己懷裡神醫給的那個白色的瓷瓶拿了出來,放在李毅然的鼻子下面,轉了好幾圈。
過了好一會兒,李毅然總算是有了動作,他面帶猙獰的動了一下身體,悶哼一聲之後才總算是從一直困擾他的夢境裡面脫離出來。
因為實在是昏迷太久了,他猛地睜開眼睛,眼前都是模糊一片,布滿了水霧。
等視線恢復了之後,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轉眼就看到了籠子外面的盛如是,然後才看到了張若予和喬裝打扮的趙陵。
「你們……」許久不開口,連帶著李毅然的聲音都有幾分沙啞。
「事情等逃離這邊再說。」盛如是搖了搖頭。
只聽見「咔嚓」一聲,趙陵已經把鎖給開了。
李毅然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竟然臉走路都有些無力。
盛如是連忙拿出了補藥的丹丸,跑進了籠子裡,把藥丸給她塞進去之後就攙著李毅然的手,扶著他往前走。
既然已經救到了李毅然,四人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離開這裡。
不過……這事情到現在一直這麼簡單,倒是讓趙陵更是心生不妙……
這裡可是醉香樓,地牢這麼重要的地方,竟然只有門衛,沒有守衛在看護著嗎?
這一個問題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為在趙陵護著身後三人的時候,有一個人已經在門口倚著等著很久了。
「想救人?那得先問問我手上這一把刀同不同意。」
還沒等趙陵看清那人的長相,就見刀光一閃,來人竟是直接以一招殺招就沖了上來,直擊趙陵的面門。
趙陵身後是盛如是他們,他必然不能躲避,只能強行飛起一腳,把牆壁上的燭火直接踹飛,直衝來人的刀光。
燭台緩衝了對方的殺招,趙陵也直接抽出腰間的軟劍,腳尖一頓,借力沖了上去。
盛如是和張若予三人見狀趕緊躲到了旁邊,現在他們就是趙陵的拖油瓶,只能儘可能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拖後腿。
來人見自己的殺招被破解了之後,便輕笑一聲,抄起自己的大刀一個橫批又沖了過來。
趙陵有軟劍在手,自然是不懼怕對方的殺招。
刀劍相接,一方以來勢洶洶的蠻勁作為主導,刀刀是殺招;而長劍銳利靈巧,如水一般化解殺招,但同時又借力還力,把對方硬生生打得後退幾步。
在黑暗中,兩人因為看不清對方具體的動作,所以只能靠黑暗中自己的觀察力,到最後,竟然有些勢均力敵的意思。
「接招!」對方一聲虛喊,趙陵一個不留神,還是中計了,不過他腰身一扭,避開了殺招,但是之前那兩張被他隨身攜帶的求救的紙條卻掉了下來,剛好飛到那人的腳下。
「嗯?這又是什麼?」在趙陵休整的時候,那人竟然趁機撿起了那兩張信紙。
敵不動我不動,趙陵一直在等著對方的動作,卻在漫長的等待中,聽到了對方的一聲:「竟然是你們?」
趙陵疑有詐,不敢再應答,只能舉著軟劍,警惕的看著黑暗中的人。
「唉,真是巧了。」只聽對方輕笑一聲,似是無奈。
「算了算了,既然遇到了,那我就跟你們一起走吧。」
趙陵:?
那一把被對方使出了數十招殺招的大刀被對方扔到了趙陵的腳下,
那人道:「看,我的誠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