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喝下毒血
在趙陵低下頭後,張若予剛想伸手推開他,就被趙陵一把抓住了雙手,放在她的身前。
此刻風都停了,雲都不轉了,張若予就感覺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砰砰,已經高度緊繃的腦子現在沒有絲毫的抵抗的機會。
她就低著頭,看著趙陵所在的方向,聲音就像是啞了一樣,就算是開了口,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只見趙陵聲音低啞的說道:「今日之事,算是我唐突了張姑娘,但是事發緊急,就算張姑娘想要在事後對我有責罰或者其他的選擇,也希望張姑娘現在乖乖的,不要讓我有半點的猶豫和掙扎。」
說到這裡,趙陵咽了咽口水:「現在那一個毒素已經滲透到了姑娘的身體裡,我們現在想要回去的話,怕也是來不及了。所以我也只能自作主張的對姑娘動手。」
「煩請,張姑娘千萬不要動。」
趙陵在說完之後,似乎是停頓了一兩秒,在觀察到張若予安安靜靜,身體絲毫沒有挪動半分的時候,他才終於算是松下了自己的心思。
「那我動手了……」
趙陵說的這句話根本不算是預告,因為在說完了之後,他就徑直低下了頭,把嘴巴貼在了方才他劃拉開的傷口上,然後小心的吮吸著……
張若予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心情,她並不是在乎這個時代所說的清白,而是這種毒蛇傷在腿上只要救助及時就還能夠有一線生機。但是……但是趙陵現在直接用嘴,就算自己真的得救了,他自己也必定會中毒啊!這個傻傢伙!
可是聽著趙陵那些話,張若予覺得自己就像是啞巴了一樣,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拒絕,什麼叫做委婉的表示。
小腿貼上了一抹溫熱,張若予微微的顫動了一下身體,全身的血液就像是涌到了那一處地方一樣,像是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傾注到了那一處傷口。
緊接著,張若予就感受到了一種被吮吸的感覺,身體裡的東西,像是在被向外吸出,傳來一種浸染到骨髓中的酥麻……張若予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強逼著自己千萬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來影響趙陵現在的動作。
現在不管如何,她千萬不能動,否則這一個過程就可能失敗,到時候自己喪命就算了,她還有很大的可能要拉著趙陵一起下水。
趙陵在張若予的腿上吸了一口,就謹慎的吐出來,再重新貼上去……
如此循環往復了大概十多次,再加上趙陵用手擠壓她傷口的時候小心的使用了自己的內力,把那些毒素順著張若予的經絡一絲一絲的捋出來,最後被他吸出,吐在了地上。
等趙陵吮出來的血變成鮮紅色的時候,他就知道,張若予的毒素現在應當是已經拍出了體外。
再看他方才吐出的那些毒血,已經把旁邊的青草給腐蝕完畢,現在只剩下腐爛的腐水一灘。
「張姑娘,好了。」
趙陵先把張若予的裘褲挪下來,再轉身避開張若予的注視,用自己的袖子滿不在乎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擦掉上面殘留的血跡。
張若予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看趙陵。
她就愣愣的看著趙陵站起來,看著他嫣紅的嘴唇上面遺留著一道紅褐色的血痕,那儼然就是剛才他替張若予吸毒血的時候留下來的。
張若予心頭一慌,連忙低下頭,竟然有一種自己做了壞事之後心虛的錯覺。
「你還能站的起來嗎?」
趙陵見張若予低著頭,還以為是自己方才的行為唐突了對方。他心中閃過一絲懊惱,但是事已至此,就算是讓他再重來一次,他想自己也一定不會後悔方才的舉動。
對他來說,張若予的性命和張若予安全活著的這件事比起其他事情來說簡單多了。
張若予聽到趙陵的聲音之後竟然不自覺地抖了抖身體,然後才有些彆扭的張了張嘴,開了口:「方才的事情,謝謝你了。」
趙陵笑開,心中悠然閃過一絲僥倖,幸好張若予沒有怪罪自己,他也就還能夠繼續厚著臉皮在張若予的身邊繼續呆下去。
「沒什麼,小事而已。既然你沒事的話,我們現在回去和李毅然他們會合吧。」
趙陵看了一眼之前山上房屋所在的方向,見山林中的燈火已經復燃,便知曉李毅然他們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勝利。因為著燃燃燈火的建議還是趙陵和李毅然之間商量的暗號。
現在既然那些黑衣人已經被制服,再加上張若予體內的蛇毒方才雖然被自己給吸出來了一些,但體內肯定還有一定量的參與。這毒素在體內呆久了便是對身體的不好,趙陵著急著想要上山,也是為了張若予的身體著想。
張若予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腦子一動,多少也知道了那應當是自己這邊的人勝利了,
她用雙手撐了撐地板,要站起來:「我這邊沒什麼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她起身的樣子搖搖欲墜,就像是暴雨中被狂風拆折的花苗一樣,仿佛在頃刻間就會跌倒。
「還是我來吧。」趙陵看她這一副身上有傷還倔強的樣子,心中一軟,便伸出手準備動手把張若予給扶起來。
哪想意外就在瞬間發射管。
張若予低著頭下意識地看地面,她剛剛站穩的時候,就感覺到前面有一道影子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倒了下來。
她原本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可是殘留的意識告訴自己剛才這一大片地方唯一一個站在她對面的人便是趙陵。
現在倒下的人,除了趙陵別無他人。
張若予便及時停止了自己下意識地動作,硬生生把趙陵給扛了下來。
她扶著趙陵,趙陵整個人跌在她地身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身上摸著火熱。他緊閉著嘴唇,顯然是不想讓自己開口的樣子。
這不就是剛才自己中毒時候的樣子?
張若予暗暗的罵了一聲;「果然,我就該想到,這東西感染性這麼強,他怎麼可能不中招!」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張若予只能自己一個人扛著昏倒的趙陵。
關鍵是,平常還好,現在是性命攸關的時候啊!
張若予等得及,但是她身上的趙陵已經等不及了!
他身上的毒素還不像張若予是從體外進入,他直接就是從嘴巴裡頭喝了進去,張若予想要把毒素搞出來都沒有辦法。
而且現在距離山上和李毅然他們那邊根本不知道有多遠,張若予不可能冒這個險!
「怎麼辦啊,現在要怎麼辦啊?」張若予看著四周一派漆黑色夜色,難得慌了手腳,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把趙陵給救下來。
且不說自己對趙陵的感情,就說他現在是為了救自己中毒的,相當於是一命換一命。若是趙陵真的在這一次救不回來的話,張若予覺得自己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不行,不行,一定會有辦法的。。」
隨著趙陵的身體逐漸往下滑,張若予用力的抱住他,把他緊緊的抱住,然後心頭的慌張就更重了不少。
「我還有辦法,對了,我空間裡面不是有靈泉嗎?那些穿越的小說裡面的靈泉都是能治病救人的,我這一個行不行呢?」
「不管了,別人行我也一定能行!」
張若予咬咬牙,在心中默念自己的空間,她抱著趙陵的腳步往前一邁,直接帶著趙陵進入了她的空間裡面。
她現在已經存粹是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不管怎麼樣,只要現在還有能夠救下趙陵的辦法,她抖願意嘗試!
張若予把趙陵一步一步的拖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連忙帶著木桶和布巾跑出去,接了一桶的靈泉的泉水,再跑回來。
她先是直接用碗接了一碗的靈泉,用勺子翹開了趙陵的嘴巴,然後硬生生把那一整碗的靈泉都給灌了下去。
等靈泉下肚後,張若予便把趙陵的鞋襪都給脫了下來,然後咬了咬牙,解開了趙陵的衣服。
「我這是為了救你,你千萬不要怪我啊。」
「我說了,你待會兒醒來的時候千萬不能因為我看了你身子的這件事怪我,到時候你要是想用這件事逼我對你負責,我一定不願意。」
「其實,也不是不願意啦,就是覺得還沒到那一個時候,所以現在總是拿那些事情來說的話,總感覺就是對自己的羈絆之類的。」
「哎,我也是跑題了,反正你能好好的就行。」
張若予在脫趙陵上半身衣服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害羞,或許也是因為心中的那一抹愛戀的情緒依舊在牽絆,她脫對方衣服的時候竟然還有幾分心動和緊張。
等趙陵上半身的衣服被她扒光的時候,張若予用已經準備好了的布巾沾濕靈泉水,擰乾了之後就在趙陵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擦拭起來。
怎麼說呢,靈泉因為是特殊的存在,所以本身就帶著清神明目的效用,甚至它給人的觸感也是冷冷冰冰的,像極了深潭中的水源一般。
可是,明明是這麼冰涼的環境,為什麼張若予看著趙陵的身體,卻開始覺得燥熱了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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