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四皇子
面對張若予的變化和自己的「承認」,盛如是先是扭頭吃驚了一下,然後迫於張若予的「淫威」,只能弱弱的小聲道:
「你這也變得太快了點。」
「嗯,那就這樣做吧。」趙陵想了想,便直接做了最後的決定。
這樣做並不是說不禮貌或者直接動用私刑,只是既然張縣令已經讓人對那些無辜的百姓動手了,那他們對他動手也不過分吧。
而且他們沒有打算對張縣令動手啊,只是想讓他在不情願的情況下「受邀請」去某一個小黑屋做客便是,至於做客什麼時候結束呢,那都取決於他的表現和眾人的心情了。
很多時候,並不是自己做一個君子就夠了,當對方是小人行徑的時候,自己再君子,那就是白白的被人家當作是天真的傻子了。
趙陵一開口便算是直接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他們剩下的三人現在恨不得手刃張縣令,但是為了那些無辜枉死的百姓著想,他們也只能忍著。
不過到時候只要張縣令到了盛如是的手裡,他就有辦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無法。
「那就讓毅然派人把張縣令那一個傢伙給抓起來吧,你要小心提防他那邊的黑衣人,據我看來,一個個的手段不會比你差。」趙陵吩咐道。
「你放心,我再不濟也是一個小將軍。要是連他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肥仔我都抓不住的話,等這件事回頭傳到軍營裡頭,非得笑掉旁人的大牙不可!」李毅然點點頭,眼中是興奮和勢在必得。
他的身邊可不止他一個人,還有那些平常隱藏在周圍的暗衛,那都是特訓出來的,要是抓不住張縣令的話,他就學狗叫!
「至於你們,趁著張縣令被抓的時候,同我一起在縣衙裡面去找那些卷宗。」
「聽著,我們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去找到張秀才母親的卷宗,二是找出你所有覺得有可能有問題的卷宗,直接摘出來。」
「我們現在要調查清楚,這個親厚究竟在春陽縣做縣令地這幾年究竟幹了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張若予和盛如是點點頭,他們在很多方面的確也有自己的見解,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面,還是以趙陵的看法為準,畢竟他才是四人中最好的管理者。
等商量好之後,盛如是就從小包裡面找出了一個薰香,在張秀才的鼻子面前來回晃了兩下,他便悠悠轉醒。
張若予和盛如是把趙陵的吩咐找卷宗的事情也一併交給了他,畢竟他現在是唯一一個受害者的家屬,他們也不可能放著他一個人留在客棧便是。想著他好歹多少也算是一個讀書人,關乎他母親的事情他糾結了這麼多年,現在能夠給他母親澄清冤情的機會,他應當也會珍惜才對。
聽到此事,張秀才興奮的點了點頭,當年的事情最清楚的人莫過於他了。他其實早就對那一份卷宗存疑,現在欽差大人能讓他幫忙,他簡直高興的不得了,甚至要朝著趙陵跪下磕頭,只不過最後都被張若予他們在一旁的給扶了起來。
在張秀才被盛如是叫醒之前,李毅然便已經從旁邊的窗戶出去了。
等張秀才清醒,張若予和盛如是一番喬裝打扮成為書童的樣子之後,幾人便坐在那邊等待。
「布穀布穀!」
忽然窗外傳來了鳥叫的聲音,張秀才還在疑惑著:現在是什麼季節,怎麼城裡頭就有布穀鳥了?
他就聽到趙陵噌的站起來:「走吧,我們準備出發!」
張若予和盛如是二話不說的站了起來就跟在趙陵的身後,張秀才也蒙蒙的站起來,幾人由著趙陵帶頭直奔縣衙。
而那頭,原本養尊處優得意得很的張縣令現在正被不知道是一塊什麼東西但味道和裹腳布極為相似的東西塞著嘴巴,他坐在椅子上,手腳被捆住,整個人也被五花大綁的束縛在那凳子上,動彈不得。
「嗚嗚嗚嗚!」
「啊嗚嗚啊!」
眼睛被一塊厚實的黑布給蒙住,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圍在哪。索性綁架他的人沒有真的想要讓他去死的想法,幸好還給他留著一個鼻子作為呼吸的地方,否則他便是真的會被活生生給熬死。
李毅然全身武裝,用黑布把自己蒙得完完全全,就連聲音都被盛如是的藥丸給改造過,現在出聲便是一種極為陰柔奇怪的聲音,說出來便和那種深宮呆了很多年的太監一般。
他看著張縣令樣子,不知道趙陵在縣衙裡面找的怎麼樣了,但是他現在看著眼前這個狗東西就不爽。
既然他們在縣衙那邊忙,那他也不能在這邊閒著了。反正趙陵和張若予都沒有說過不能嚇他,那他也就不客氣了嘿嘿!
張縣令還在試圖用耳朵感知周圍的環境的時候,就聽到了鞋子踏上樹枝和落葉的聲音,而且聽著那聲音,像是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你想做什麼!快放了我!」
張縣令雖然張不開口但已然在那邊吶喊著,只可惜他的喊聲也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到,落在李毅然耳朵里的也只是嗚嗚嗚的聲音,最多節奏有幾分不同便是。
李毅然是刻意放慢腳步看著張縣令那越來越害怕的樣子,等他在張縣令面前站定的時候,對方已經害怕的發抖。如果不是被綁的十分嚴實的話,李毅然都懷疑待會兒張縣令會不會自己蹦躂起來,然後朝著自己撞過來。
李毅然在他面前站定,然後蹲下,嫌惡的把他嘴裡塞著的那一塊擦腳布給拿開,就聽到那可憐可悲的張縣令開始大喊:
「啊!救命啊!有人嗎!救救我吧!我是張縣令啊!有沒有人!」
那一處密室嚴密的很,他在裡面大聲的喊話,外面根本沒有半點聲音傳出,更絕的是,他喊話的時候,那一個密室裡面甚至還有回音。
帶著他的顫抖和害怕的猛烈的吶喊聲變成回音,一陣一陣傳進了他的耳朵里,讓一向厚臉皮的張縣令也不禁閉上了嘴。
他逃不出去了,這是他現在腦子裡面唯一的想法。
「你是誰!你到底想要什麼!你開口說話啊!」見求救是不可能的了,他便試圖用各種話來刺激自己面前的這一個人開口說話。只要他開口,就說明了自己還有能夠商量的機會,只要有機會,他就不會放棄!
張縣令說完之後也沒有人回應,他剛才說的話和怒吼就像是陷入了黑暗中被吞噬了一般,沒有任何回音。
「有人嗎?有人在這裡嗎!」張縣令甚至恍惚剛才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和幻覺,才會覺得剛才有人來過。他仰著一顆頭在那邊探來探去,肥短的脖子直接暴露在李毅然的面前,只要李毅然願意,他就能直接上手了解了這個禽獸的性命。
可是不行,不是不想而是不行。
他的身上還擔著那些可憐無辜死去的百姓的罪孽,不能讓他這麼簡單的死了。
「我要什麼,你都能給嗎?」
無邊的黑暗中出現了一個鬼魅一般的聲音,他的聲音正好介於男子和女子之間,比男子多了幾分陰柔,比女子多了幾分暗啞的粗糲。如果要說這一種聲音究竟是什麼聲音,那更像是公鴨子被生生磨細了之後才會有的聲音。
張縣令聽到這聲音立馬後背發涼,但是那是自己剛才說出來的話,自己也只能趕緊認下,否則這種沒有半點回音的狀況實在是太可怕了!
「能能能!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張縣令抖著身體,想動著手腳讓自己找出證明,可是身體已經被捆住,他怎麼都沒辦法繼續動作。
一根手指在張縣令的下巴來回的移動,帶起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那陰怪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耳邊響起,帶著人呼吸的熱氣直接噴在他的耳朵上:
「我要你的烏紗帽也行?」
張縣令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他現在處於自己封閉環境中,一個表情就能看出他的內心活動。他抖著嘴角:「換一個,換一個行吧。」
「要錢,要美女我都能給你,要多少給多少的那種!」想是怕面前的人又說出要什麼烏紗帽之類的東西,張縣令連忙補充道。
「你權力這麼大的嘛?不是說現在春陽縣裡面來了一個什麼欽差大臣,你還能保住嗎?張縣令。」那陰暗的聲音又多了幾分的陰陽怪氣。
張縣令現在身體徹底的涼了,他早該想到的,能過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能夠從縣衙那麼多殺手的手裡把自己給抓到的人,怎麼可能只是簡單的匪徒!
這人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調查的清清楚楚,想要的東西絕對沒有他想的這麼簡單。
在這一瞬間,張縣令他卻是想到了另一個種可能,殺人滅口。
他克制著自己的害怕,壓著自己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有些無力的問:「你是他派來的嗎?」
這個他是誰?李毅然皺了皺眉,從張縣令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指的是他背後的人。
「你說呢?」李毅然不答反問。
這句話像是刺到了張縣令的痛處一般,他抖著身體:「不可能,不可能,四皇子不可能這麼做的,我還有用啊!我還有用!」
李毅然眯了眯眼睛:
「哦?四皇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