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刺客一滴血
現在擺在韓捕頭的面前只有兩個選擇,一就是投靠張若予他們,和他們完成這一次所謂的「合作」,從此成為他們在皇后娘年那邊的眼線,而這邊潛在的危險便是若是在未來被皇后娘娘發現了自己背叛他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遭到反噬。
但是假若不和張若予他們合作的話,那自己及將要面對的就是張縣令鋪天蓋地的人手準備,現在還要加上盛如是和李毅然的攻擊。韓捕頭在心裡稍微盤算了一下,就算是算上自己那些所謂的在縣衙的那些「兄弟們」的實力,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只可能成為張若予他們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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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事情就十分明朗的擺在自己的面前,要麼選擇和張若予他們合作,成為他們的走狗,要麼就直接被殺死。這也是張若予他們今天最主要想要向韓捕頭表達的東西。
這韓捕頭苦笑一聲,這雖然說是讓自己有所選擇,但是這難道不是直接把所有的選擇給砍死,直接就讓他決定自己早點死還是晚點死嗎?簡直是可笑極了,但是他韓捕頭還真就得在這兩個必死無疑的選擇裡面做出屬於自己的決定,哪怕只是選擇哪一個早點死,哪一個晚點死。
他低著頭想了很久,久到原本溫熱的茶現在也變得冰冷。
等終於到了最後,韓捕頭滿眼血紅的睜開眼,看向還在等待他選擇的張若予等人,憤恨地咬了咬牙:「我和你們合作。」
那張若予他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個答案,盛如是直接丟了一個青綠色地瓶子到韓捕頭的手裡。
「這是什麼?」韓捕頭抬頭問道,雖然他現在答應了和對方合作,可是現在就要對自己下手,這些人未免太過心狠手辣了一點。
「是毒藥,你放心,沒那麼快發作,只不過我們會七天給你一次解藥,只要你能夠怪怪的,那就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不是吧,你竟然還會害怕,這難道不是正常操作嗎?」盛如是抬了抬眉毛,她站在韓捕頭的面前一直沒有動作,就在那邊定定的看著他,就是要把他看到吃下了那藥丸才走。
「有些事情空口無憑你也懂得,那你要是不願意吃的話,我們合作就完不成,你就和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張若予悠悠的開口,說出來的話看似是悠然,之際上就在那邊催著韓捕頭趕緊吃下毒藥。
韓捕頭笑開,他這哪裡不明白張若予他們的意思,這就是害怕自己在背地裡動手腳就直接用毒藥把自己控制住嗎?
「好啊,吃就吃。」韓捕頭在那一瞬間也算是想明白了,這件事他不過就是一個工具人罷了,他的兩邊就是皇后娘年和六皇子趙陵的勢力的拉扯,哪裡由得他一條小小的走狗來決定自己的命運。
現在這件事也就算的上是他倒霉,才會同時碰到了兩邊的人,需要自己再來做決定。
但是既然來都來了,誰不是為了活命呢,吃就吃吧。
韓捕頭打開那一個小瓶子,直接從裡面倒出了一顆藥丸毫不猶豫地放進自己的嘴裡,然後吞了下去。
「怎麼樣,可以了吧?」他怒氣沖沖地看向張若予他們。
「可以啊,當然可以,以後每七日我都會讓人給你送解藥的。」
「那張縣令的事情……」
「你放心,我們隨後會通知你的。」
「好。」
韓捕頭在得到了張若予的肯定和承諾之後,才晃著步子離開了客棧。
他離開的背影,相較他來時的意氣風發而言,像是突然衰老了好幾歲,看著便滿是滄桑。
……
在路上,趙陵已經得到了皇上的首肯,在當日就已經從京城出發,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往春陽縣,而為了自己行走的速度能夠更快一些,他沒有用馬車,而是直接一行人都騎上了快馬,馬不停蹄的直接奔向了春陽縣。
而就算是鐵人路上的奔波也是需要休息的,趙陵帶了三名貼身的護衛在旁邊隨便找了一處休息的地方,剛剛放下防備,就聽到了森林裡面傳來了腳步聲。
「什麼人?!」跟在趙陵身邊的護衛武力並不弱,在旁邊的叢林裡出現了異端的腳步聲,他們自然也是有所反應,只不過相對比趙陵來說慢一點,在他們有反應的時候趙陵已經拿出了自己的佩劍,然後眯著眼看向那叢林那邊黑影存在的地方。
「不錯嘛,不愧是六皇子,就這種聽音識人的功夫比我們家老九還厲害。」
既然自己被發現了,也就沒有必要再躲躲藏藏的,畢竟能夠聽清自己行蹤和腳步聲的人,必定也是武力上能夠有和自己相比較的能力,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躲著。
只見從那叢林裡面走出來了一名黑衣人,身量不高,僅僅比十二十三歲的孩童稍微高一些,而身量雖小,但是聲音已然是成熟男人的聲線,而且在走出來的時候,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你是誰?」守在趙陵面前的那兩名侍衛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長劍站在趙陵的面前,他們平常都是喊軍令口號喊慣了的人,現在一開口,那聲音簡直能夠穿破叢林,就算是隔了很遠的距離也能夠被人聽見。
可奇怪的偏偏就是這裡,明明剛才那些剩下的士兵和官員們還跟在不遠處,怎麼現在都沒有響起任何的聲音?
像是感知到這幾人的想法一樣,那一名黑衣男子開了口,陰暗嘶啞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別想了,那十幾個個人已經被我們給處理了……」
「被你們給殺了?」趙陵難得皺了皺眉,一張清俊的臉帶上了戾氣。
這件事因為他而起,這些也都是跟著他從京城遠道而來,一路跋山涉水陪同他一起前往春陽縣的人。雖然他也不是什麼平白無故的好心人,但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因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被殺害,身為一名有擔當的男子,這種怨恨和痛苦他是遠遠難以忍受的。
「嗤!」那一名黑衣人竟然笑出了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兩名護在趙陵身邊的侍衛眼睛已經被怒火所牽擾變得通紅,現在若不是趙陵還在他們的身邊,仗著心中的那一口怒氣獲取他們就直接的沖了上去,根本不會思考眼前的人是誰!
那些被這些黑衣人殺害的可都是和自己一起並肩作戰這麼多年的兄弟啊,現在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就這樣被殺害,只要是一個男人都忍不了。
「別介別介!」那一名黑衣男子在嗤笑過後,像是發現了他和趙陵這邊腦電波對不上一樣,他想了想連忙拉回來。
他的確是殺手也沒有錯,但是這也不代表著他就一定要濫殺無辜是吧,那他和那種工具人宛如殺人工具一樣的走狗有何區別?
「你們聽我說,別誤會,你們那邊差不是二十人的兄弟們還活著好好地,我們就只是給他們下了一點點迷藥罷了,你們放心,我們還是有點良心,會給你們留能收屍的人的。 」
黑衣人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從自己的腰裡掏出留一把黑色的彎刀,那彎刀的樣式像是專門為了他特別定製的一樣,雖然只有嬰兒手臂版長短,但是那令人看不透的材質,在日光出現的時候處處閃過一抹寒光。而令人最為迷惑的就是,他在拔出這一把彎刀的時候,竟然硬生生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將擠出來的指尖血擠在這一把彎刀上面,順著他的手指在上面來回的滑動,在彎刀的上面已經出現了一副美麗中透著令人背後發麻的怪異感覺的圖案。
「他,他這是做什麼?」一名侍衛一直盯著那黑衣人畫圖,在不經意間心神都差一點被吸走,他推了推自己身邊的那一個兄弟,連忙問道。
那一名被問到的侍衛也是一懵,明明自己眼睛還黏在那一副奇異的畫上,可是嘴巴里的話也像是不經過腦子一般的直接說了出來:「不知道的,這個畫真的好美啊。」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在兩人因為這一副美麗的畫表示自己的感慨的時候,站在他們身後的趙陵直接揚起自己手中的長劍,用劍柄一人一個栗子直接垂在了他們的頭上。
好傢夥,這一下子就把這兩人給整精神了。
「我們,我們這是怎麼了?!」兩名失了神的捕快你看我我看你,剛才的記憶明明都還在,可是他們自己卻也是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之前那段記憶裡面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的內容並不是自己真正想要說的。如果問起那一感覺像是什麼,就像是另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體裡操控著自己說話和行走一樣。
「沒什麼,你們就是被他給魘住了。」趙陵淡淡的應道,然後揮了揮手,做了一個後退的收手勢,面前這兩人疑惑的很,怎麼好好的就要讓自己後退呢。
「別掙扎了,你們還是先走吧,要不然連他一點點幻術都撐不住。」趙陵毫不客氣地說道,簡單明了地直接讓身邊這兩人離開。
現在可不是你先我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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