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酒香娘子太醉人> 第一百五十章 反目成仇

第一百五十章 反目成仇

  到了第二天早上,張縣令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已經慢慢的平靜下來,他從昨晚那幾個值班的捕快那邊已經聽說了昨晚令人驚奇的情況,看來那些劫匪之前在山寨的時候不知道是經受了多少李毅然他們的折磨,現在到了縣衙的監牢裡面竟然還是感恩戴德的樣子,這著實讓張縣令大吃一驚。

  但是那又如何,就算他們真的十分配合,就按照他們綁架了別人的罪行,到最後也一定逃不了被流放的命運。只不過把,按照昨天晚上他們的態度來看,就算被流放對他們來說也是比留在李毅然那些人的手裡要好得多。

  想到這裡,張縣令甚至有了向李毅然他們去取取經的想法,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招數能夠讓一向窮凶極惡的劫匪都變成了這樣貪生怕死只要能活命能睡覺就一切都好的軟蛋。只不過這種想法還真的只是想想就好,就盛如是和李毅然的手段他就已經招架不住了。

  

  但是這三個人裡面最可怕的非但不是盛如是和李毅然,而是一直隱藏在他們身後的那個帶著白紗的女子。那一名女的一定奇醜無比,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沙啞的難以入耳。而且張縣令一想到之前他在山寨裡面的時候和那一個人的對峙,就不禁後怕。

  怎麼會有那樣的一個女人簡直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給算了上去,就連最後的休息的時間也不例外。

  最可怕的非但不止如此,更可怕的是那一個惡毒的女人到現在還留著張縣令的一個願望在手裡。

  儘管這種願望不願望的都是口頭上的東西,但是對張縣令來說,那些在眾人面前說出口的話,一旦被證明了,那丟的就是自己的面子,不管那一個她口中的願望最後實現與否,張縣令的面子是已經丟了。若是想要找回面子的話,還非得把那些人給殺死或者徹底的消除記憶才能夠找回自己的面子。

  顯然易見,那對張縣令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張縣令才對那一個藏在李毅然和盛如是身後的女子這麼害怕。當初如果不是那一名女子,現在自己也不會這麼狼狽。

  但是比起那一名女子來說,最讓張縣令覺得很不可測的依然是那一個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默默無聞的捕頭。

  他平常已經習慣性的把那一名捕頭當作自己的走狗和手下,現在突然有一個人跟自己說,你所以為的走狗之際上把你當狗耍,這件事換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他都不敢相信。

  但是這件事就是活生生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張縣令原本沒有察覺,都是那一個惡毒的醜女人提醒,他才會注意到那些捕快對捕頭的依賴,還有自己已經漸漸被忽略的縣令的位置。

  當手底下的所有人都不把自己當作一回事看的時候,自己就是已經被掉空的縣令,那一個捕頭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想到這裡,張縣令就覺得那一名捕頭更是可恨,要不是他一直埋伏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也不會落得現在孤立無援的境地。但是沒有關係,只要他向四皇子那邊請示好了,等著四皇子那邊把人手給派遣了過來之後,他一定就能夠把這邊給解決了。

  到時候,若是四皇子想要解決了李毅然和盛如是,他說不準還能搭把手,誰讓李毅然和盛如是兩人最近這麼囂張,到時候他一定會好好招待那兩個人,誰讓那兩個人這麼放肆,把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卻躲在酒樓裡面逍遙快活,最關鍵的!這花的還是自己的俸祿!

  想到這裡,張縣令往外面走的腳步就加快了不少,不論如何,只要他現在把那些劫匪給處理了,這一份功勞就是自己的。為了得到這一份功勞,他一定越早下手越好!

  他想著便自己帶了另外兩名捕快腳步匆匆的往前走,就算是路過了和自己打招呼的捕頭也沒有理會。

  跟在張縣令背後的那兩名捕快提醒道:「大人,剛才韓捕頭給您打招呼了……」

  「不用你說,我自己沒有長眼睛嗎!」張縣令揮了揮手,語氣已經很明顯不愉快的直接往前走。

  那跟在他後面的那兩名捕快對視了一眼,在交換了眼神之後確定了張縣令和韓捕頭之間一定出現了不為人知的矛盾,而他們這些做下屬的也不能說什麼,只能默默的跟著張縣令繼續往前走。

  但是他們也是想不明白了,這張縣令和韓捕頭之前關係內那麼好,如影隨形的,現在怎麼關係突然就生分了起來。

  不過這些事都是自己管不著的,他們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乖乖的討一口飯吃就行。

  前面三人默默的往前走,而韓捕頭也發現了不對,剛才他看到張縣令的時候明明已經主動的抬起手要打招呼,可是對方那一個架勢明擺著就是不理會自己,直接越過了自己就往前走。

  因為習武,他的聽力也算不上差勁,明顯就聽到了跟在張縣令身後的那兩個自己的小弟提醒自己喊他的事實,可是都被張縣令一個眼神給打回去了。

  「有點意思啊張縣令,現在就這麼明目張胆的排擠我了嗎?」韓捕頭從來都不害怕這一招,原因不是其他,而是縣衙裡面幾乎所有人對自己的種程度都比他們對張縣令的忠誠度要高。

  他完全能夠預料到,在未來的某一天,等到了需要站隊的時候,縣衙裡面的人有八九成都會站在自己這邊。所以他也是搞不懂了,這張縣令究竟是有多大的自信自以為縣衙裡面的人都跟在他的身後,甚至說,他離開了自己就能過獲得眾人的信任和期待呢?真的是可笑的很,這種盲目自大根本認不清楚現實的人,完全就不配當作自己的對手。

  在昨天晚上寫信的時候,韓捕頭還在為自己萬一和張縣令那邊撕破臉了應該怎麼辦而擔心害怕,但是從今天張縣令的所作所為和架勢來看,這撕破臉的事情是早就發生了,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以為罷了。


  但是現在既然張縣令已經開始不客氣了,那自己又不是他這麼蠢,很多該隱藏的東西還是得把持住,維持著表面虛假的和平就是他韓捕頭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只要等到皇后那邊給自己下了命令,自己隨時隨地都能動手。

  他並不會覺得皇后會放棄自己,不為其他,只因為那一個名叫作張若予的女人在這裡。

  從一開始皇宮裡面傳出來消息,他就知道了張若予這一個女人的重要性,好巧不巧,最後還真的被自己給遇到了。

  韓捕頭相信,只要給他時間和機會,他一定能夠登上人上人的位置,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成為某一個人的走狗。而現在,張若予的出現就是他的機會,只要皇后娘娘一聲令下,他隨時都能夠拔出手上的長劍並且刺進張若予的心口。

  但是現在皇后娘娘那邊還沒有確切的消息,而且張若予的身邊不單單有盛如是和李毅然在那邊守著,現在竟然還加上了張縣令這一個沒什麼用的東西,總而言之,他現在必須沉住氣,不能輕舉妄動,只能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

  「走吧,我們去那邊巡邏看看。」韓捕頭在想明白了這些事情時候,終於開動了手腳,走在前面,而一直跟在他的身後感受著韓捕頭「難得」的脾氣的那些捕快一個個都皺著一張臉,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在眉來眼去依舊看不清對方的意思之後還是決定放棄了這種用眼神傳話的做法,一個個終於老老實實的跟在韓捕頭的身後在整個縣衙裡面來回的巡邏。

  而他們的「敵人」張縣令早就來到了張若予一行人休息的客棧。

  站在客棧的門口,看著裡面明顯高人一等的裝潢和修葺,張縣令難得的咽了咽口水。夭壽啊!這可是他夢寐以求能夠住進去的天字號酒樓啊!

  能夠住裡面的人非富即貴,簡直就是人上人。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張縣令聽到旁人說李毅然和盛如是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天字號酒樓,他還嘲笑了對方,臉上不單單寫著不相信,還寫上了不買就沒關係,蹭酒就行。

  現在就是自己被徹徹底底打臉的時候,誰能夠想到李毅然他們竟然能夠住進這一個傳說中的天字號酒樓。

  想到這裡,張縣令就一把把站在自己身邊的捕快抓過來,指了指門匾:「你認識上面的幾個字是什麼嗎?」

  那一名捕快在剎那間竟然有了翻白眼的衝動,不過這件事放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會被懷疑是不是智商有問題。

  但是現在既然是自己衣食父母張縣令開了口,就算自己真的認識也得再認識一遍。

  「稟報縣令大人,這裡地的的確確就是天字號酒樓。」

  「那你看看那一個李毅然他們定的地點究竟是哪裡?」

  「稟告大人,的確是天氣號酒樓。」

  連連被自己的小弟碰撞了一下心情,張縣令收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官服,咽了咽口水,最後還是腳步一邁的走了進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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