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誤會解除
張若予能夠感覺到盛如是的動作,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歪歪頭,一臉的困惑:
「你這是怎麼了?這種是秘密嗎?」
「不好意思,既然是秘密的話,那我會注意的,不會再去告訴別人。」
說著,她還比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但是猶豫看不見,她直接把手比在了自己的眼睛那邊,對著眼睛拉上了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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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蠢萌的動作叫盛如是看得一臉的無語,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是。
你說張若予錯了吧,她也沒錯,因為自己和李毅然從開始到現在好像就沒有介紹過自己的身份。她也的的確確不能因為自己的身份這件事來責怪張若予,或許趙陵和李毅然在上陽縣的時候自己也還沒有認識他們兩個,所以張若予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是一種正常現象。
當然,她也不能指望趙陵那個腦子裡只有張若予和事業的人會和張若予說起自己。
但是說張若予天真呢,也不對。
能把自己當作是趙陵對象的人,也是真的不多。
盛如是猜想,是不是趙陵還沒有和張若予說清楚,兩人之間的那一層窗戶紙還沒有戳開,所以才會有了這樣的猜忌。
一個怕對方受欺負所以寫信讓自己的兄弟來幫忙,一個因為一個陌生的女人就開始吃飛醋。
盛如是已經能從這兩個傢伙的身上看出了對對方的那一種情愫,不過既然趙陵之前這麼過分,那她也不會幫他們戳開這張紙。
就看趙陵自己怎麼追妻咯~
盛如是在自己的腦子裡面盤活了這件事,總算想了個明白,才開口解釋:
「來吧,我和你做個自我介紹。我名叫盛如是,和趙陵是合作夥伴的關係,屬於專門和李毅然給他『擦屁股』的那種。至於我和他有沒有其他的關係,你也不用擔心,我最多把他當作是李毅然的兄弟而已。」
「李毅然?」張若予聽到李毅然的名字有些吃驚,畢竟從盛如是剛才的說話來看,她和李毅然的關係是排在首位的,那這意思就表明……
盛如是見張若予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在乎且有些豪爽的點了點頭:「對啊,我看上那傢伙了。」
「只不過這件事只有我和趙陵知道,所以我才會和他是合作夥伴的關係,嗯,現在再加一個你。」
張若予有些吃驚,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代見到這麼果敢的女子:「那,那李毅然知道嗎?」
「我為什麼要讓他知道,我要讓他慢慢適應我的存在,這樣的話,形成習慣了之後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對於和李毅然的關係的進展這件事,盛如是還真的不擔心,就李毅然那個榆木腦袋,真的得讓她天天守著,慢慢催著才會開花,一般的女子還真沒這個耐心。
不過等待對她來說,反倒是更期待的事情。有時候比起勢均力敵的愛情,她其實更期待的是找尋和成長。
「這……那也是我對不起你。」張若予經盛如是這一解釋才發現自己搞了個烏龍,直接把人家的對象給置換了,還莫名的對人家生了悶氣。
盛如是坐起來,拍了拍張若予的腦袋:「無事,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那你們來這裡是做什麼,之後打算去哪裡呢?」張若予想了想,還是決定扯開話頭,畢竟剛才的對話實在是太尷尬了一些,她就是其中最尷尬的那個人。
盛如是剛想開口「你去哪我們就去哪」,但是腦海里又閃過了趙陵的話:「不要讓張若予知道你們是我安排的。」
她在張若予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就再看看,四處走走逛逛,也沒有目的地,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們或許還會和你一起呢。」
張若予笑了笑:「這件事和你們哪裡有什麼關係,不過也很感謝你們幫我。」
「客氣客氣。」雖然這些事都是趙陵安排的,但是不是趙陵自己讓他們別亂說話的嘛,那現在善良、純真的張若予小妹妹的感謝,也就別怪她先收下了。
在張若予和盛如是閒聊的時候,李毅然總算回來了,他急匆匆的打開門,站在那邊,大口地呼吸,說話也有點喘息。
「怎麼樣?」盛如是問道。
「沒那麼快,信才剛剛寄出去呢。」
「那你怎麼去了這麼久?」盛如是這架勢儼然已經有了查崗的意思,偏偏李毅然還沒有察覺,只是在那邊無奈的開口。
「沒有,只是剛好在路上遇到了沈清秋他們,所以耽誤了一會兒。」
「沈清秋是誰?」盛如是並不記得他們有認識這麼一號人。
張若予才開口:「是,是我的那兩個朋友。」
張若予開了口,盛如是才晃了晃腦袋,不想繼續批評那兩人。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教養吧,不隨意的批判別人的朋友,但她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讓張若予離開那個小姑娘,看著心機就深沉。
「哦哦,那怎麼了,你們說了什麼?我之前不是讓他們自己去調查嗎?怎麼,現在才過了沒多久,又想找上張若予?」
「知道的知道是張若予博學能幹,不知道的還以為張若予小小年紀生了兩個巨嬰,這麼大了,所有的事情還得讓張若予帶著。」
不留神,盛如是又開始鄙視人。
李毅然已經習慣了盛如是的說話風格,但是他有些擔心張若予能不能習慣。可等他轉過頭,他就看到張若予有些苦澀和無奈,顯然也沒有生盛如是氣的意思。
這就輪到李毅然一頭霧水了,怎麼他剛剛出門前這兩位大小姐還在那邊生悶氣,現在就突然和解了?
女人,真的可能是他一生都看不透的生物。
「他就是說,今天想去府衙看看,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
「我想去。」
盛如是和張若予先後開口。
盛如是撇了撇嘴,轉頭開始埋怨張若予:「你說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適合去嗎,你就算去的話,你能看清什麼?說不準到時候去的時候一個人,沒留神回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兩隻吸血蟲。」
就憑盛如是說話的語氣和這前言後語之間的聯繫,「吸血蟲」指的是誰自然也就一目了然。
李毅然在盛如是這邊一向是插不上話的,現在只能把希望投向張若予。
張若予明白盛如是對沈清秋和顧念慈的敵意,她也有些無奈。這其實不是她到底想不想去的問題,而是她現在不去的話,生怕那兩個人會把這件事給搞砸。
沈清秋她其實倒是不擔心,更擔心的是那個顧念慈。
她其實在裝睡的時候也想了很多,從她「撿到」顧念慈那時候開始到現在,很多事情好像都太過順利了一些,最讓人覺得奇蹟般的順利的還是那個柳姨娘的心腹書畫直接投奔顧念慈的事情。
她並不想一昧的把顧念慈當作是好女孩,也不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憑著感覺說話。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柳姨娘這件事趕緊解決了,她們只要離開這座城市,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有時候,掩蓋在白布下的真相,或許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
「如是,你想想,他們兩個這麼不靠譜,萬一直接把那兩個刺客給搞死了怎麼辦?」
「那可是我們信心苦苦抓來的人,要是人沒了,他們兩個也什麼都沒問出來,我這傷難道不是白受了?」
所以說,張若予還真是能夠制住盛如是的人。
盛如是原本心頭火氣大得很,聽完張若予的解釋,竟然也有些猶豫。
沈清秋就是那個男的,剛見面的時候看著就不像是一個聰明孩子;他本就不聰明,旁邊再跟上那個小白蓮的話,就像張若予所說,兩人會不會把那刺客們給搞死還真說不準,那自己、張若予和李毅然三個人吃的苦不就白費了?
盛如是在心裡頭越想越覺得吃虧,最後還是送了口:「那我和李毅然去,你在這裡呆著養病。」
見盛如是已經鬆動,張若予再次開口:「我一個人帶著,萬一來了刺客怎麼辦?」
「再說了,我雖然看不見,但是我能聽得清啊。而且你不是有自製輪椅嘛,我們一起去就行,我又不做動作。」
張若予堪稱是擼貓的一把好手,原本脾氣大得很的盛如是竟然在她一遍又一遍的解釋下軟了下來,最後還是妥協了:「行行行,想去就去吧,那你得先把藥給換了,我回頭再給你整一個面紗戴著。」
「好。」張若予淺淺應道。
她現在可算是看清了盛如是這個人,心思縝密也熱心腸的很,但有時候就是態度會稍微過激一些,這時候就需要好好的解釋,等解釋完了,大家依然還是好姐妹。
盛如是給張若予換了身上的藥,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個斗笠,外面是一圈輕紗,帶在張若予的頭上,紗布朦朦朧朧的,根本看不清張若予的臉色。
盛如是還順手給張若予扎了一顆丸子頭,她扶著張若予坐上了自製「輪椅」,有站在張若予面前好好的端詳了一下,最後發出了感嘆:「真可愛啊!」
張若予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怎麼沒發現盛如是竟然是喜歡可愛款的。
幾人收拾一番之後就往著縣衙走去,準備和沈清秋他們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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