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關於如何復活大天使這件事
第209章 關於如何復活大天使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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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國際機場。
羅賓·韋伯的皮鞋踩在海關大廳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調整了下外套的領子,確保遮住手腕內側的動物權利組織紋身——一個簡單的「ALF」字母,被荊棘纏繞。
「商務還是旅遊?」
海關官員頭也不抬地問道,手指翻動著羅賓的美國護照。
「旅行。」
羅賓微笑,聲音平穩。他的行李箱裡裝著東西和普通遊客並沒有任何區別,無非就是幾件衣服而已經。
官員抬眼打量他——一個三十歲出頭,面容乾淨的男人,金絲眼鏡後的藍眼睛顯得很溫和。他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美國人。
「計劃停留多久?」
「兩周。」羅賓回答道。
白人,衣著整潔,美國人,這基本是不會有移民傾向的。
「嗯,請登記指紋。」
海關對外籍旅客採集的指紋信息,是SEA特有的入關檢查,這是為了避免外籍旅客犯罪,同時防止他們落地後撕護照,從而無法遣返。
在完成指紋登記後,官員草草蓋章,揮手放行。羅賓拎起行李,步伐從容地穿過海關閘口。他的心跳逐漸平緩。
他終於來到了這裡,做為「動物解放陣線」的一員,他一直渴望著來到這裡,原因無他,因為這裡使用大量的動物進行試驗,在大學裡讀到那些醫學論文時,看到他們使用動物獲得的試驗結果,羅賓是憤怒的。
他們憑什麼用動物?
為什麼不能用人,為什麼要用那些動物?
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只要一想到這,羅賓整個人的內心都是憤怒的。
機場外正在下著雨。羅賓點燃一支煙,橙紅的火星在暮色中明滅。遠處,長安的天際線正被夜色吞噬。
「計程車。」
他抬手攔下一輛黃色計程車,聲音低沉:
「雲頂飯店。」
車窗外的霓虹開始點亮城市,這座夢幻之城,就這樣呈現在他的眼前,不過他的目的地並不是長安市區,而是雲頂高原。
羅賓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節奏穩定,如同倒計時。
羅賓·韋伯的靴底沾著雨水,在南洋大學醫學院的實驗室里留下深色印記。
實驗室的玻璃門被液壓剪撕開時,警報器只發出垂死般的短促嗡鳴。
羅賓的用手電掃過不鏽鋼解剖台——凝固的血跡在冷光下泛著瀝青般的色澤。籠子裡,一隻獼猴的雙眼被黑色縫線粗暴閉合,顱骨上植入的聲吶裝置像只畸形的金屬蜘蛛。
「上帝啊……」眼前的這一幕,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沒有想到,會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
而跟在羅賓身邊的幾個二十一二歲模樣的青年,也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女孩甚至都哭出聲來了。
「這,這也太殘忍了!」
幾個年青人都是本地的組織成員,他們之間通過電子郵件互相聯繫,而羅賓的這次行動,也是由他們做為嚮導,提供幫助。
他們都是通過雜誌、筆友會等方式認識的。這次行動,是羅賓發起,他們主動表示願意提供幫助。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保護它們的原因。」
不過,很快,羅賓就冷靜了下來,他用的撬棍劈開隔壁鐵籠,然後釋放出了一些動物,對那些動物說道:
「好了,你們被解放了!」
作為動物解放陣線的一員,羅賓認為,他從實驗室或養殖場帶出來的動物是「被解放的」,而非「被偷走的」,因為它們從未被正當地擁有過。
不過,他的幫忙解救的重點是那隻獼猴,它因雙眼被縫死,頭上裝著聲吶設備,這是作為視覺缺失研究的一部分,可以給盲人提供很大的幫助,只不過,在羅賓等人看來,這個研究顯然沒有動物本身重要。
很快,羅賓拖著裝獼猴的運輸箱滑過走廊。
在臨走之前,羅賓直接將汽油桶踢翻時,他看了一眼培養箱裡漂浮的動物大腦的切片。
然後說道:
「該死的,你們要為你們的暴行付出代價!」
隨後,他就用火柴點著了汽油!
當羅賓和他的朋友們逃離現場時,烈焰正吞噬著十年的實驗數據。
校園警笛聲迫近。
次日《南洋時報》頭版,校長對著焦黑的實驗室握緊拳頭:
「這是可恥的恐怖主義活動,是絕對不可接受的!數年的工作成果,就是這麼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南洋大學醫學院的焦黑廢墟上,朱敏行看著那隻油桶,現場勘查法醫正蹲在那裡從上面提取著指紋。
「這幫瘋子……」
趙明慧看著牆上寫著的保護動物的言語以及ALF的標誌,眉頭皺成了一團:
「聽教授說,十年的聽覺神經研究,就這麼毀了。這些人,怎麼能這樣,連人類自己都不愛,怎麼可能愛動物呢?」
俏眉緊鎖的趙明慧的腦袋裡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可以愛動物超過自己的同類。
這些人真的有愛心嗎?
「這就是ALF……」
朱敏行說道:
「這是西方最近幾年興起極端的動物保護團體「動物解放陣線」——ALF,他們甚至已經宣布,所有使用動物的實驗室都是他們的襲擊目標,任何研究機構的職員統統屬於打擊範圍。
這群以勇士自居的動物保護者,在歐美的一些國家,他們以營救動物的名義縱火襲擊實驗室、安放炸彈甚至屢發死亡威脅。為了動物權利,他們距殺人只剩一步之遙。」
「那為什麼歐美國家不打擊他們?」
趙明慧有些不解的說道:
「打擊,怎麼能不打擊呢?但是這個動物解放陣線和普通的組織不一樣,它是一個國際性的無領袖型動物權利團體。
它並非會員制的團體,而是無領袖組織。在歐美各個國家裡,每一個成員秘密進行運作,這就是為什麼動物解放陣線無法被擊垮,也無法被滲透,因為每個人都是動物解放陣線。」
介紹著這個組織的資料,朱敏行的眉頭鎖著一團:
「而且的資金來源頗有意思,他們只依靠個人和獨立基金會的財政支持,以保持獨立性。但是他們的經費主要通過私人募捐獲得,這意味著他們只有頻繁地製造事端引起注意,才能不斷獲取援助。」
「這也就是那些組織頻頻製造事端的原因了!」
趙明慧想了一下,說道:
「他們製造事端引起注意,然後就獲得了捐款,這樣的話,這些行動也就會愈演愈烈!」
「對,沒錯!」
「過去我們這裡還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現在把手伸到我們這裡了?」
「嗯,就是不知道,是我們自己人,還是外國來的。」
「可是,探長,無論是誰,只要他們這次成功了,而且沒有付出代價,那麼接下來肯定會有更多的襲擊!」
趙明慧的俏眉輕揚,說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抓住他們,把他們繩之以法!」
「先看能找到什麼證據吧!」
法醫舉起紫外線燈,一個自噴漆瓶身上上一串指紋在藍光下浮現。
「找到了,」
他吹掉鋁粉,取下指紋說道:
「指紋很完整,這些傢伙,恐怕壓根就沒有防範意識。」
「因為他們就是一群蠢貨!」
朱敏行冷笑道,那些傢伙或許在保護動物上行事非常極端,但是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沒有犯罪經驗,他們並不知道如何犯罪,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隱藏證據,就像這個被丟棄在草坪上的自噴漆一樣,就那樣被丟在地上。
幾個小時後,長安國際機場。
在羅賓通過海關的時候,海關這邊已經收到了國家警察總局下發的通緝令。
很快,六名機場警察就從幾個方向走了過來,其中一名警察牽著一隻警犬。
「羅賓·韋伯?」
海關警察攔住這個眼鏡的男人,羅賓的手裡正握著一張去洛杉磯的單程票。
面對突如其來的警察,羅賓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嘴角仍保持微笑:
「有什麼問題嗎,警官?「
「你因非法闖入、涉嫌縱火、盜竊和惡意損害公共財產被逮捕。」警察亮出手銬的瞬間,羅賓驚愕的看著對方。
這也太快了。
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他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在入境的時候登記的指紋。
本身就是不是窮凶極惡之徒的羅賓,並沒有被抗拒,在警察宣讀他的權力時,他被反手銬了起來。
審訊室的單面鏡映出他蒼白的臉,朱敏行甩下一迭照片:是被焚毀的大學實驗室現場照片。
「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朱敏行看著對方說道:
「多年的研究毀於一旦,無數人的心血,就被這麼糟蹋。」
羅賓的指節發白:
「你們本來就不該用動物進行試驗——」
「動物試驗怎麼了?」
朱敏行冷笑道:
「沒有那些動物試驗,難道拿人做實驗嗎?」
「對,沒錯,動物沒有選擇,人有選擇,你們應該用人做試驗,而不是用那些可憐的傢伙!你們一點愛心都沒有!是一群冷血動物!」
「你們這些人嘴上口口聲聲說著愛心,可昌你們在乎過被病痛折磨的同類嗎?你們在乎過自己的同類嗎?」
窗外,南洋的雨越下越大。
羅賓想起實驗室里那些漂浮的腦切片標本,面對指責他抬起頭說道:
「是的,對於我來說,我一點都不在乎你們這些冷血的傢伙,還有你們,你們這些幫凶!有一天,人類終究會滅亡的,到時候,地球就會還給他原本的主人……」
聽著這瘋狂的言語,趙明慧的目光微斂,這些人可真是一群瘋子,居然不遠萬里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破壞,為了縱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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