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啊?這不是戀愛遊戲?> 第339章 不可描述的展開

第339章 不可描述的展開

  莊怡晨躺在旁邊,呼吸均勻,像是睡熟了。

  溫南從床邊坐起身時,對方無意識地轉過來,冰涼的手臂攬住他的腰腹,像是在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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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南動作一滯,抬起手,很輕地將對方手臂從自己身上挪開,然後躡手躡腳從床上下來,離開了房間。

  走到樓下,站在走廊上,看著並排呈現在面前的兩個挨著的客臥的房門,溫南一時有些猶豫。

  思忖片刻,他抬腳往淇淇的房間走去,剛邁出一步,余書君的房門打開了。

  溫南收回腳,看向站在門後的人,笑了笑,「這麼快回來了?」

  不知為何,余書君覺得對方的笑容……有點僵硬。

  想到剛才自己對副駕駛座上那分|身做的事,余書君忽然有點心虛。

  但很快,余書君便自行打消了顧慮——只是一具沒有意識的軀殼罷了,對方,應該不會發現。

  余書君重新恢復成沒有表情的模樣,點頭,「嗯,進來嗎?」

  說著,余書君將門開得大了一些,側過身,將房間入口騰出來。

  溫南盯著那朝他敞開的逼仄通道口,竟沒能在第一時間下定決心進入。

  余書君看向溫南,將對方臉上細微的神情,都在看眼裡。

  分明之前已經進過那麼多次了,為什麼,現在突然抗拒自己的邀請?

  余書君猶豫著開口,「你……」

  走廊盡頭,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朝他們越靠越近。

  兩人同時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女僕梅梅,端著托盤,朝他們走過來。

  看到兩個人,梅梅愣了一下,「夜九少爺,小君姐,你們……還沒睡嗎?」

  溫南笑著回:「梅梅這麼晚了,送什麼過來?」

  梅梅將托盤舉得更高了一些,解釋:

  「哦,是剛才趙叔叔出事之前,淇淇姐下去廚房,說口渴,想要找點冰鎮飲料喝,沒找到,張姨過去幫她找了一圈,發現冰塊用完了,讓她先回去等一會兒,等新的冰塊凍好了給她送上去。

  「結果後來出事了,張姨現在情緒不太穩定,手抖,就讓我幫忙把加了冰的飲料給淇淇姐送上來。」

  說著,她把托盤上的冰桶朝兩人送了送,「兩位,要一起喝一點嗎?有多的。」

  溫南轉頭看向余書君,眼神詢問對方,是否有興趣。

  余書君搖頭。


  溫南便也拒絕了,轉而問:「張姨情況如何了?我想去看看她,方便嗎?」

  梅梅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去關心一個幾乎沒有任何交情的保母,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來,點頭,「嗯,方便的,我把飲料送進去,這就領你下去。」

  ……

  ……

  保姆間。

  梅梅離開之後,張姨臉上那一副驚慌失措的神情,立即消散了。

  雙唇緊繃,她掀開床單,從床上走下來,正要往門口去時,身後,窗台上,跳下來一個身影。

  張姨轉回身,看清楚來人那張蒼老的臉,一時愣住,「你……來我這裡幹什麼?」

  修理工王叔抬起手,扒著窗楞,一躍跳進來,「我聽說,趙剛死了?」

  張姨點頭,「是,在儲藏室門口,意外身亡的。」

  「意外嗎?」王叔一步步靠近張姨,「不是你動的手?」

  張姨的眉頭擰起來,「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他自己要靠近那儲藏室,出了意外,和我有什麼關係?」

  王叔冷哼一聲,越過張姨,徑直往門外走。

  在對方擦肩而過時,張姨抬手,扯住對方手臂,「你要幹什麼?」

  王叔看一眼對方拉住自己的手,「關你屁事?」

  張姨沉著臉說:「如果是要去儲藏室附近,沒必要了,那現場都清理乾淨了,你去只會添亂。」

  「你算哪根蔥?」王叔哼笑一聲,「也配來命令我?」

  說著,王叔抬手,一把捉住張姨手腕。

  張姨臉色一沉,正要有所動作,門忽然打開了。

  梅梅出現在門外,身後跟著那個叫夜九的客人,和助理小君。

  一瞬間,張姨手上的力道全卸了,王叔手腕用力一擰,她的手臂就被迫轉至身後,人也順勢跪下來,嘴裡「哎喲哎喲」地喊著,一副被欺負的老人模樣。

  梅梅一見眼前情形,急起來,衝上前去,「王大叔!你幹什麼!你怎麼欺負張姨!」

  王叔正捉住張姨的手指之間,金色光芒一閃,立即觸電般縮回去,目光落在最後的余書君身上,眼神黯了黯,咬著牙,扭頭就從窗戶跳出去,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余書君兩步上前,從窗口追出去。

  溫南快步走到窗口,看一眼先後消失在夜色中的那兩個身影,又重新回頭,看向房間裡。

  梅梅已經扶著張姨,回到了床邊坐下。

  「張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我看看?」梅梅說著,伸手去拉張姨的袖子,想要看看對方手腕。


  「沒事,沒傷到。」張姨慌忙將手收回來,又把袖口往回拉了一些,抬頭看向窗口的溫南,「夜先生……怎麼會突然過來?」

  「夜少爺說擔心張姨你的情況,想來看看呢。」梅梅搶答。

  張姨朝著溫南點點頭,說多謝夜先生的關心,又站起來,要去拉邊上的凳子出來,「夜先生,您坐。」

  溫南上前一步,主動把凳子從桌邊拉出來,「我自己來吧。」

  張姨應聲好,又去拿桌上的茶壺,要去給溫南倒水,發現茶壺裡沒有水了,一時有些尷尬。

  「沒事,我不喝水,張姨你坐吧。」溫南立即說。

  梅梅這時上前一步,主動把張姨手中的水壺接過來,「我去廚房接點水吧,張姨。」

  張姨鬆開手,目送梅梅離開房間。

  小小的一間保姆間裡,一時只剩下溫南和張姨兩個人,張姨有些不自在地垂下頭,指了指旁邊凳子,「夜少爺,你坐,我這裡地方小,條件不好,你將就一下。」

  溫南知道,自己不坐下,對方也不會坐的,便索性不客氣,先行坐下了,問:「張姨,剛才王叔為什麼會突然過來這裡,找你麻煩?」

  張姨嘆息著搖頭,「我哪知道,我平時跟他交情也沒有多深,鬼曉得他怎麼會突然跑過來發瘋,還非要污衊我,說什麼趙剛的死,是我害的,唉,簡直莫名其妙。」

  「別聊他了吧,」說著,張姨擺擺手,又轉身,去旁邊柜子里掏起來,「對了,我這裡有幾盒家鄉的土特產,夜先生如果不嫌棄的話,嘗一嘗?」

  「土特產?」溫南一邊問,一邊在心中喚醒系統。

  9527:【您的技能讀心術,已生效】

  9527:【已為您迭加花之淚,共計生效時間,30分鐘。】

  張姨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鐵皮糖盒,走到溫南面前來,蹲在他腳邊,把那鐵盒送到溫南面前去,笑著說:

  「夜先生,這是我特意留的,要不要嘗嘗?」

  同一時間,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夜九,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一份大禮,你可務必要試試。』

  門口,梅梅抱著水壺,走進來,看到眼前一幕,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同一時間,窗口處,余書君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單膝跪在窗台上,臉色陰沉,一隻手上捏著一片豹紋衣料,另一隻手中,根破斬劍刃一橫,頃刻間送出一道劍光。

  電光火石之間,張姨將那鐵皮糖盒的蓋子揭開了。

  整個房間,剎那便被紫色混雜著金色的光芒籠罩住,刺得溫南被迫閉上雙眼,耳邊傳來刺耳的尖細鳴響。


  溫南抬手捂住耳朵,待到耳鳴和眼花的感覺消散,再睜開眼……

  自己依舊坐在那狹小的保姆間裡,周圍一切都和剛才沒有任何分別,唯獨——

  眼前的女人,徹底變了模樣。

  身上仍舊穿著那套有點土的寬鬆版長袖長褲,可是臉上的皺紋消失了,原本黝黑的皮膚,此刻變得細膩光滑,白皙透亮。

  簡直像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似的,眨眼之間,對面變成一個長相驚艷的少女模樣。

  少女版的張姨,此刻怔怔地望著溫南,眨了眨眼。

  溫南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挪到她手中的鐵盒裡,發現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再抬頭,溫南下意識朝窗口看過去,發現余書君此刻也怔怔地看著房間裡的一幕,眉心輕擰,像是在判斷溫南對面這個突然現出本來面目的女人,究竟要做什麼。

  而站在門口的梅梅,抱著水壺,驚得睜圓了眼,片刻後,快步走進來,「張姨!你、你怎麼……變成這樣?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嗎?你看起來,年紀跟我也差不了多少吧?之前那是化妝還是易容?」

  張姨扭頭看了看梅梅,又重新轉回頭,沒有說話,甚至連心聲都聽不到。

  溫南指著張姨手中的空盒子,問:「土特產,是一盒家鄉的空氣嗎?」

  梅梅聞言,嘻嘻笑了一聲,伸長了脖子,朝那盒子裡看。

  張姨羞赧地垂下頭,「不是,特產……是、是我。」

  溫南一怔,「你?」

  張姨點頭,「我想把我自己,送給你。」

  溫南一時不知該做何回應了。

  這算不算土特產他不知道,不過情話,倒是濃濃的,全是土味。

  溫南笑了笑,「張姨,說笑了。」

  「我沒有說笑,」張姨這時卻認真地看向溫南的雙眼,「我是認真的。」

  與此同時,溫南的腦海中,響起了對方的心聲——

  『我在這裡,雖然只是個地位卑微的保姆,你又是莊小姐的新婚丈夫,我知道,這聽起來實在是背德……』

  『可是,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和莊小姐只是協議聯姻,你們兩個應付完各自的父母,就會再分開的,你們,根本沒有任何感情,也講好了,互不干涉雙方的私生活吧?』

  『既然如此,你就是自由的吧?』

  『我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你就這麼關心我,半夜還專程過來看我,你對我,其實是有一些好感的吧?』

  『或者,至少,我對你來說,有一些特別?』


  『既然如此,我以真面目出現在你面前,你……會不會對我有一點心動呢,夜先生?』

  對方那一段又一段的心聲,聽得溫南腦海里,問號變得越來越多。

  不是,這位姐妹,是不是那種《帥氣多金的霸道總裁愛上窮困潦倒的年輕保姆》的狗血短劇,看多了?

  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劇情?

  正腹誹著,就見張姨轉身,從梅梅手中把水壺接過來,然後說:「我有點心事,想要和夜先生單獨聊聊,梅梅,麻煩你先出去一會兒。」

  你的心事,我已經都聽過了,沒必要單獨聊了。

  溫南想著,開口:「不用——」

  「——好的,張姨,我這就走。」

  梅梅說著,興匆匆轉身,剛走了兩步,又退回來,把窗邊的余書君拉上,重新向門口走去。

  溫南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臉茫然。

  這對嗎?

  這肯定是有哪裡出了問題。

  張姨這時上前一步,幾乎要將胸口貼上溫南胸膛。

  溫南慌張地抬手,退後一步,與對方保持一臂遠的距離。

  張姨輕聲開口:「我……」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溫南打斷她。

  張姨笑起來。

  『他竟然……和我這樣心有靈犀嗎?』

  溫南沒打算和對方把這突如其來的戲碼演下去,決定開門見山地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張小梅啊,」張姨笑得一臉純良無害的模樣,「這裡的保姆。」

  『或者,你想我是誰,我都可以扮演的。』

  溫南意識到自己的讀心術在對方面前,似乎是再一次失效了,只好忽略對方心聲,繼續問:「剛才那鐵盒裡的,是什麼?你的技能?還是裝備?道具?」

  「技能?裝備?道具?夜先生,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張姨再次朝溫南靠近一步,逼得溫南又退後一步,繼續和對方保持禮貌的距離。

  張姨見狀,無奈地笑了一聲,不再繼續逼近了,索性站在原地,把外衣脫了,又把褲子褪至腳邊。

  溫南:?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霸道總裁的狗血短劇,好像也沒有這種一言不合就脫衣服的展開方式吧?

  在對方將雙手繞至身後,開始解內衣的掛扣時,溫南無奈上前一步,攥住對方手腕,「你幹什麼?」


  張姨看一眼自己被捏住的手腕,又看向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不再繼續脫自己那所剩無幾的衣服了,直接朝前半步,撲進溫南懷裡,抱住他的腰,又將臉埋在溫南胸膛上,說:

  「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最完美的男人。

  「夜先生,我知道你不會在這裡住太久,今晚,你……你就成全我一次,好不好?

  「今晚過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保證不會糾纏你,也肯定不會要你負責的。」

  溫南將手繞去背後,拉住對方攬住他腰的那隻手,「你先鬆手。」

  張姨非但沒有鬆手,反倒抱得更緊了,「我不!跟我睡一晚吧,夜先生,求你了,成全我吧!」

  溫南用了全力,竟然沒能將女人從自己身前拉開。

  雖然是白銀段位,可溫南畢竟是個主打魅力的玩家,力量並不算太高。

  而現在這個女人,力量屬性值顯然在溫南之上。

  繼續這樣拉扯下去,溫南肯定占不到上風的。

  為了防止劇情朝著更狗血和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溫南決定及時止損。

  他朝著門口喊:「小君!」

  「咔!」

  頃刻之間,房門被一道金光劈開。

  整個房間都被刺眼的金色光芒籠罩住。

  溫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就看到張姨癱坐在地上,脖頸處橫著一把光劍,滿臉驚恐地看著忽然趕至現場的余書君。

  梅梅追進來,看到眼前一幕,驚得捂住嘴,「哎呀,怎麼了這是?」

  余書君沒功夫和另外兩個女人對話,只轉過頭,看向溫南,沉聲說:「時間到了。」

  「什麼時間?」梅梅莫名其妙接一句。

  溫南在一瞬間明白了余書君在說什麼——

  神杖之鞘,還有十秒鐘,就要再次開啟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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