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牢孟與「命主」的再相逢
第1084章 牢孟與「命主」的再相逢
「嘔!呸呸呸!太臭了!」
「命主」乾嘔了幾聲。
沒辦法,「特殊·15階試驗場:非公共區域」曾經「終極·底層邏輯混亂」的大本營、現在「半·深淵意志」的發源地實在是太噁心了。
臭豆腐、榴槤、答辯,這是三個截然不同的東西。
「牢命女士」的口味比較刁鑽,得和腦迴路正常的知性個體反過來看。
絕大多數群體避之不及的「諸天暗面·最終深淵」,「牢命女士」趨之若鶩,袖壓根不覺得「諸天暗面·最終深淵」有啥噁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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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人認為是答辯」的純正「諸天暗面·最終深淵」污染,腦迴路清奇的「命主」通常看做祂最喜歡吃的榴槤」類食物。
雖說聞著臭,但吃著香。
「諸天暗面·最終深淵」→「深淵陣營地頭蛇·歸一議會」→「混沌實驗體」,好歹跟純正的「諸天暗面·最終深淵」沾點邊,姑且被「命主」看做接受範圍之內的臭豆腐」。
「半·深淵意志」不一樣。
即便「命主」某種意義上算是「半·深淵意志」的締造者,但祂依舊非常嫌棄「半:
深淵意志」,故而把沒發酵」完全的「半·深淵意志」看做是答辯」。
「終極者聯盟」也好,「參賽者聯盟」也罷,都只是承受「半·深淵意志」擴散的氣味薰陶」。
「命主」不同,這廝宛如老八在世,不!祂比老八還勇猛!
勇猛無比、望之不似人的「牢命女士」,一路火花帶閃電的闖進「半·深淵意志」的核心基盤,游泳的過程中不小心嗆了幾口,但總歸成功奪取曾屬於「終極·底層邏輯混亂」的「職業經理人權柄(1/9)」。
得手之後的「命主」拔腿就跑,一點也不想在更狂暴的「半·深淵意志」核心基盤裡面自由翱翔。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命主」雖嫌棄「半·深淵意志」,可祂的消化能力」沒的說。
嗆了幾口」的污染被驅除了無法消化的部分,剩餘的核心污染化作「命主」快速修補「混沌實驗體·外置裝甲|的頂級素材。
「哈哈哈哈!我又回來了!」
——
半殘的「混沌實驗體·外置裝甲|恢復到能對決上三終極」之一的鼎盛之姿,由此可見「命主」嗆了不止幾口」那麼簡單,袖庫庫狂炫的好吧!
什麼叫口嫌體正直」?「牢命女士」就是很典型的案例。
不怪「半·深淵意志」變得更加狂暴。阿巴阿巴」不假,不代表「半·深淵意志」
的本能察覺不到體重」的減輕啊!
東邊不亮西邊亮,拆了東牆補西牆。
被「牢命女士」搶走的部分,總得從「15階試驗場·非公共區」和「15階試驗場·公共區域」搶回來。
也就是說,「命主」這傢伙的騷操作,讓「參賽者聯盟」與「終極者聯盟」面臨的環境更為艱巨了幾分。他就是故意不小心的,他壞的通透至極。
「咦?」
緩了幾口氣的「牢命女士」探查近況。
「這是?「普適性道路」完全降臨啦?」
「啥意思?「白魔」那小比崽子扛不住「終極者聯盟|施加的壓力,選擇低頭服軟啦?不應該啊。」
「命主」黛眉微蹙。
籌劃碰瓷孟弈,說明「命主」早在事先就對孟弈有過全面調查科研,他認為低頭服軟」什麼的不太符合孟弈的畫風。
「呦,剩下的七頭「終極者」居然放棄報團取暖,有兩頭單獨行動?」
「不對勁!很不對勁!」
「命主」感覺不太像「終極者聯盟」與「參賽者聯盟」聯手對付行蹤隱秘的袖。
更像是「參賽者聯盟」出現了什麼變故,才讓「終極者聯盟」採取了分兵行動。
「「極端不公主義」和「定義修正之謎」?」
「誰跑出來了?「多寶道人」?「乾主」?」
「兩頭「終極者」還留不下恢復全盛狀態的我,看看去。」
藝高人膽大的「命主」,暫時放棄研究沒捂熱乎的「職業經理人權柄(1/9)」,也熄滅了搭建猴版伺服器追蹤「淨土·真實界」蹤跡的念頭。
趁兩位「終極者」外出,突擊「淨土·真實界」強殺「關鍵詞·真假」衍生的「終極·唯一真實之偽」,看似是很美好的方案,實則不能這麼算。
「淨土·真實界」這方「終極者聯盟」的大本營還有五位「終極者」,突臉過去保准被拷打的跪地吃癟。
穩妥起見,最好繼續削弱「終極者聯盟|的有生力量。
無論「參賽者聯盟」「終極者聯盟」想做什麼,「命主」都打定主意要獵殺一位「終極者」。
遍布「半·深淵意志」污染洪流的「15階試驗場·非公共區域」。
「乾主·白魔形態」在前面跑,「終極·極端不公主義」和「終極·定義修正之謎」
在後面追,「命主」在兩位「終極者」的更後方尾隨。
糞坑蝶泳大舞台,沒有本事不要來。
「半·深淵意志|這個被「命主」銳評為答辯」的傢伙無差別狂暴轟炸,誰的游泳技術」更高超、誰的游泳速度」更快。
「原來如此,是「乾主」啊。」
後發先至的「牢命女士」,不多時就憑矯健的泳姿趕超兩位技藝不精的「終極者」,抓到了「乾主」的小尾巴。
——
「那不行。」
「命主」緋紅的美眸慧光閃爍。
祂素手一揮,給「乾主·白魔形態|擦去沒藏好的痕跡,加大兩位「終極者」找到」
乾主」的難度。
「不難理解了。
「「白魔」那小比崽子不是個東西,「乾主」這老東西更不是個東西。狗咬狗一嘴毛,強大的狗把弱小的狗嚇跑了不足為奇。」
聰慧如「命主」轉念一想,很快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起因是「魔王波旬」被「收藏家」「乾主」阻擊,導致「魔王波旬」投靠「白魔」
的前景落空,讓「白魔」損失了一枚可堪一用的棋子。」
「中間是六位「參賽者」強殺落單的「終極·真敘撰寫之禍」,「乾主」與「無極魔主」聯手的絕活引起了「白魔」的忌憚。」
「只要「乾主」沒法和「無極魔主」達成一致意見,局面穩定下來後去一留一是必然的結果,看來是「無極魔主」更主動點,「乾主」沒放下面子咯?」
「嗯?」
「命主」眯了眯眼,篤定道:「有問題!」
「弄死「乾主」也好,「乾主」逃跑也罷,都會造成「參賽者聯盟」威懾力的流失,除非有什麼東西能補上這份損失。」
「憑「普適性道路·神話性傳播階段」遠遠不夠,那就只能是奪自「終極·真敘撰寫之禍」的「職業經理人權柄(1/9)」了。」
「永久性歸屬權————,是了,「白魔」這小比崽子真夠陰險,都開始玩「屎山代碼」
了。」
「演技不錯嘛,居然還順利騙過了「終極者聯盟」,有一手啊!不愧是我的好大兒I
「,「命主」不是一般的見多識廣,他吃過的鹽比孟弈吃過的米都多。
「終極者聯盟」不清楚裡面的彎彎繞;
找到幾個零零碎碎的邏輯點,用豐厚的人生經歷適當補全的「命主」,就差直接把孟弈的底褲是啥顏色也查出來。
遙想當年,用「真無限·易」的零星技術殘渣開創出「巔峰強者階段」的「命主」,其實也有過「15階試驗場」的永久歸屬權。
並非「二元論」和「敘事論」聯合項目的那座非常特殊的「15階試驗場」,而是一座「深淵側·15階試驗場」!
包括所有「深淵側:臨·真無限」,也包括後來的「巔峰強者」群體在內,他們持有的僅是「深淵側·15階試驗場」的「職業經理人權柄」,不是永久性的歸屬權、所有權。
1/9的「歸屬權」也是「歸屬權」,擁有的手段勝過殘缺的「職業經理人權柄」不知幾何。
唯一美中不足的,「深淵側·15階試驗場」不帶「雙號機制」。
看似影響不大,實則足以致命。
不了解「雙號機制」的「命主」,袖理清的邏輯鏈中一個至關重要環節出現差池。
「「乾主」能在玩「屎山代碼」的「白魔」手上逃生,我是不信的。」
「這小子十有八九的自信可以做到對決一位「終極者」,認真起來的話,「乾主」翻不起什麼風浪。」
「可以確定,「乾主」是被「白魔」放跑的。」
「是了,天生邪惡的「白魔」在釣魚,忽悠我用祂提供的機會完成給祂剷除一位「終極者」的謀劃。」
凡事總有代價。
「命主」玩味道:「算準了我的心思啊?看來我的好大兒」也很了解祂最嚴厲的「命主」母親呢。」
「是該剷除!「職業經理人權柄(1/9)」————,不,「歸屬權(1/9)」值得出手,削弱「終極者聯盟」也在我的計劃之中。」
問題來了,「乾主」跑了出來,是殺「定義修正之謎」還是殺「極端不公主義」?
「理論上把「極端不公主義」和「乾主」弄死最簡單,這麼做無疑斷掉了「多寶道人」的機緣,也扼殺了「定義修正之謎」更進一步的契機。」
「嘖,天字第一號關係戶,非必要別招惹「三相論」。」
「命主」放棄獵殺「極端不公主義」,選擇需要費更大力氣的「定義修正之謎」。
「現存上三終極」之一不太好殺,把「乾主」殘存的第三次「違規權」也算上應該勉強夠用。」
「牢命女士」巧笑道:「也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思緒一定,「命主」加快速度。
祂一邊誤導兩位「終極者」的追擊方向,一邊趕上了庫庫跑路的「乾主」。
「「乾主」道友,前方禁止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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