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恐怖認知
第579章 恐怖認知
那個可憐女孩的遺物經過辨別,確認就是兩位死者的女兒和妹妹。
安加略的助祭為此還特意跑了一遍維西姆鎮,據他回來說,那個小女兒只是很平靜的接受了一切。
她們家是六年前報的失蹤案,六年,只怕眼淚早就已經流幹了。
所以這不能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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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三位嫌疑人。
首先,是鎮長的次子,經過縝密的偵察,確認這個年輕人沒有問題,再加上偵測謊言與杜林的雙AI偵測,這個年輕人洗脫了他的嫌疑——其實在杜林眼裡,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半大小子是嫌疑最小的。
然後是鎮子裡的年輕助祭,這位是安加略閣下親自偵測問詢的,年輕人也沒有二話,直接在無名氏聖象下自拍偵測謊言——之前說過,偵測謊言面對直接撒謊如喝水的人,是可以通過語言的藝術規避過去的。
但自拍偵測謊言,將會受到無名氏的監督,是不可能用所謂藝術規避的。
杜林就擅長這麼自證,因為他真切的明白怎麼繞過這些偵測,想要讓人真的相信自己,就必須拿出誠意來。
所以年輕的助祭通過了偵測,並立即受到了教團恩寵——他的助祭徽章將能夠加上鋼拳立誓徽記。
還有一個是稅務官的長子。
年輕人指著戰神發誓,也通過了偵測。
戰神之誓,這可是很嚴重的起誓了,調查官得了答案,而這個年輕人也有了好處——戰神不屑於使用陰害之技殺傷他人,只要能證明自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神明是會給予信徒賜福的。
話說回來,赤紅戰神似乎和無名氏關係挺不錯的,也許是雙方都比較喜歡拉人干架吧,只不過一個是純粹的喜歡戰爭,另一個是純粹的喜歡幫助人類。
那麼問題來了,三位年輕人都是無辜的,那個混沌窩點起步也晚,從建立到事發也就只有一年的功夫,雖然的確是針對哈拉姆家兩個死者有過行動,但聯繫不上哈拉姆家長女的死亡時間。
也就是說,長女的死亡,和她的父親與長兄的死並無關聯。
「大人還是覺得小女兒有問題嗎。」助祭有些疑惑,她本能的感覺杜林似乎是在針對那個小小的女孩。
「我在針對罪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說到這裡,杜林乾脆開始在黑板上書寫。
「首先,長女死在六年前,那個時候哈拉姆家族剛剛失去了一家之母,更損失了大量的家族成員,倖存者們跑到了維西姆鎮,而長女是在路上失蹤,聽說那個時候他們還被追殺。」
到了這裡,杜林看向了烏爾尤拉,老吸血鬼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家裡的孩子不懂事,追殺哈拉姆家的可憐人,畢竟那個時候黑暗公會裡一個哈拉姆家族成員的腦袋可是值不少錢,不過長女絕對不會我的家族成員殺的。」
烏爾尤拉是三聖會的人,三聖會是杜林的產業,杜林是無名氏的大紅人。
換而言之,烏爾尤拉的家族如今已經洗淨鉛華,啥事沒有。
「長女的死絕對有問題,我的意見是徹查當年那個鎮子,附近的村落也要做調查。」杜林看向安加略,後者點了點頭,叫來另一位助祭,吩咐他去辦這件事情。
三個嫌疑人與哈拉姆家族無關,我們剛剛突擊偵破的混沌窩點雖然和兩位死者有關聯,但他們的倖存者已經說了,他們也才剛剛開始針對目標準備展開行動,也就是說,人並不是他們殺的。
當然,杜林可不會給他們道歉,畢竟全天下的人——無論這個人是最西邊的牛比利斯山民,還是最東邊的長唐寧海鎮鎮民,都不會認為混沌佬值得可憐。
吊死混沌信徒是一個正常人能夠為混沌佬想到的最溫柔的死法。
太溫柔了,溫柔的連最溫柔的聖母都覺得這太溫柔了。
在很多地方,混沌佬通常都是拖在車後面活活拖死,或者乾脆一斧子剁了腦袋。
「那個小女兒我見過,感覺不像是壞人。」烏爾尤拉這麼說道:「但是怎麼說呢,這個孩子給我一種非常冷靜的感覺,她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倒是像一個八十二歲的老人。」
「你的意思是說……她被奪舍了?」顏先生今天也做為助力在旁聽,他的這句奪舍讓安加略思考了一下:「的確有可能。」
「什麼叫還有可能?」杜林這下子真的非常好奇了。
「舊世紀的遺民雖然死去,但很多時候他們的記憶會被舊世紀的科技造物複製,比如您之前發現的那些生物大腦AI,那些大腦中的極少部份會漸漸覺醒,發現自己已經死了,他們會使用一切辦法奪取一具生物體的軀殼。」說到這裡,安加略指向了杜林手中的兩枚AI:「而像杜林你手裡的兩枚AI,他們是遺民的造物,當然會明白他們的身份,但那些大腦不一樣,他們會瘋了一樣的渴求生命的再次重啟,顏閣下所說的奪舍,就是其中的一種辦法,他們會操縱機械體入侵生命的大腦,我現在合理的懷疑,長子腦子上的那個洞,就是奪舍失敗之後留下來的脫逃痕跡。」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大腦中的極少數到現在還在運作,而且他們還在人類之間寄生。」杜林這下子是真的明白了:「那你們是怎麼看文森特家族的呢。」
「一個另類,他很早就在教會裡公布了他的存在,因為是他自己複製他自己,只要他不傷害別人,教會會依據舊日協議無視他的復生。」安加略說到這裡嘆了一聲:「像他這樣的家族,各國都有,他們被稱之為長生者,這些舊紀元的遺民大多都是麻煩,有時候也會因為活的太久而瘋狂,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就會依照協議,處決他們。」
杜林點了點頭:「那如果哈拉姆家的小女兒真的被奪舍了,她還有救嗎。」
「機械體與大腦的接駁手術只有一次,受寄生體從根本上來說在手術完成之後就已經死亡,軀殼反而會成為靈魂的囚籠,因為這些寄生體畏懼死亡,在受寄生體壽終之際,它們會離開去尋找下一個受害者,正因為如此,他們會尋找那些年幼的目標。」
說到這裡,安加略還提到了一個讓杜林有些頭痛的例子:「通常來說,零至三歲的孩子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標,如果哈拉姆家的小女兒真的被寄生奪舍,那她肯定就是在奧地利地區時就已經被寄生。」
說到這裡,安加略沉默了一下:「但還是有一個突破了常理的問題,奧地利從來沒有關於舊日遺民的記錄,也沒有發現過人的死因與其有關,而且姐姐死於十三歲,那個時候妹妹已經六歲,就算是姐姐腦袋裡有寄生體,但它離開之後也不可能寄生進妹妹的大腦,除非會有兩個寄生體,但是寄生體之間互相敵視,根本不會合作。」
問題來到了死局,來到了末路。
但是顏先生並不這麼認為。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恪守誓言保持純潔,從未破誓!」
「……你問她們是怎麼回事?」
「嗨!聖騎士的事,那能算破戒嗎?」
「再說了,魔物娘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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