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無敵從我看見BOSS血條開始>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裂口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裂口

  方羽看了一眼那道裂口,挑了挑眉。

  「力道不弱。「

  「可也就這樣了。「

  他左腳猛地向前一踏,整個人再度欺身而上。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

  骨刃,一刀,直刺!

  「噗——!「

  那惑蝶妖匆忙側身,卻仍被一刀劃破了肩頭,紫色的妖血,瞬間湧出。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惑蝶妖:121340 \/ 294354。】

  它吃痛,尖嘯一聲,頭頂兩根細長的觸角,如鞭子般驟然甩出!

  「啪!啪!「

  那觸角速度快如閃電,裹挾著幽紫的電光,一左一右,直取方羽的太陽穴!

  方羽瞳孔微縮。

  這觸角的速度,比它那蝶翼,快了何止一倍。

  「有點門道。「

  他嘴上說著,手上卻半點不慢。骨刃橫擋,左掌並指,電光火石之間,連消帶打。

  「鏘!「

  骨刃架住左面抽來的觸角。

  「啪!「

  左掌精準地切在右面觸角的關節上,將它震得偏移開去。

  兩根觸角,盡數落空。

  那惑蝶妖的臉色,終於變了。

  「你……你竟能跟上本座的觸角?!「

  方羽甩了甩被震得微微發麻的手腕,嗤笑:

  「就這點速度,也好意思叫'快'?「

  :

  「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快。「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再度消失。

  再出現時,已到了惑蝶妖的身側。

  「唰唰唰——!「

  骨刃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刀光,如暴風驟雨,朝它傾瀉而下。

  惑蝶妖慌忙煽動蝶翼,格擋、閃避、後退,卻還是被那密集的刀光,逼得節節敗退。

  「噗!噗!噗!「

  短短數息,它那對華美的蝶翼上,已多出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刀痕,紫色的妖血,順著翼膜,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惑蝶妖:104000 \/ 294354。】

  它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獄頭「,根本就是它惹不起的存在。


  「」

  它心中駭然,再不敢留手,拚盡全力,蝶翼瘋狂煽動,整個人騰空而起,懸在了牢房半空。

  無數鱗粉,如暴雪般傾瀉而下。

  這些鱗粉,不再是單純的幻術。它們帶著劇毒,沾上皮膚,便會腐蝕血肉;吸入肺中,更會燒灼五臟六腑。

  「死吧!「

  惑蝶妖尖聲厲喝,雙手結印,那漫天鱗粉,如一張大網,朝方羽當頭罩下。

  方羽站在毒粉的正中央,一動不動。

  他緩緩抬起了左手。

  掌心,一股精純的氣血,凝聚、壓縮、爆發。

  「轟——!「

  磅礴的氣勁,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那漫天毒粉,被這股氣浪,震得倒卷回去,反朝著半空中的惑蝶妖,鋪天蓋地地涌去!

  「什麼?!「

  惑蝶妖臉色驟變。

  它拚命煽動蝶翼,想要避開,可那倒卷的毒粉,範圍太廣,速度太快。

  :

  「啊——!「

  它避無可避,被自己的毒粉,潑了個滿頭滿臉。

  「嗤嗤——!「

  劇毒的鱗粉,落在它自己身上,立刻腐蝕出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焦黑。

  【惑蝶妖:98000 \/ 294354。】

  【惑蝶妖:76000 \/ 294354。】

  它慘叫著,從半空墜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蝶翼上的華美紋路,大片大片地黯淡、剝落。

  它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那對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方羽,眼底的怨毒,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滿牢的妖魔……都被你殺了嗎……「

  它掙扎著,想要撐起身子,可四肢卻像灌了鉛,怎麼也抬不起來。

  方羽緩步走到它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頭垂死掙扎的妖魔,語氣平淡:

  「怎麼,自己家的毒,自己都受不了?「

  「這點本事,也好意思說,困殺過百名七魄境?「

  「我看,你是把那些七魄境的屍體,都吹出來了。「

  那惑蝶妖掙扎著,抬起頭,那對紫色的眸子裡,滿是怨毒與不甘。


  「你……「

  「你一個獄頭,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

  它死死地盯著方羽,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骨頭裡:

  「你到底……是誰?!「

  方羽沒有回答。

  他緩緩舉起了骨刃,刀尖,對準了惑蝶妖的心口。

  「下輩子,別再對人亂用幻術了。「

  :

  「還有——「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別忘了,你是死在一個'獄頭'手裡。「

  刀落。

  「噗嗤——!「

  骨刃貫穿了那對華美的蝶翼,也貫穿了它單薄的身軀。

  惑蝶妖渾身一僵。

  它那對紫色的眸子,緩緩放大,又緩緩渙散。

  生命,從它體內,飛快地流逝。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刻,它張了張嘴,吐出一句,幾不可聞的、滿是苦澀的呢喃:

  「想不到……「

  「我拒絕了……喇叭花妖的逃離計劃……「

  「到頭來……「

  「反倒……死在了你的手裡……「

  話音落下。

  那對曾經華美絕倫的蝶翼,徹底失去了光彩,無力地垂落在地。

  【惑蝶妖:0 \/ 294354。】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擊殺[惑蝶妖],獲得經驗值……】

  方羽緩緩抽出骨刃,甩了甩上面的妖血。

  他看著地上那具逐漸失去生機的屍體,沉默了一瞬。

  「拒絕了逃離計劃?「

  他低聲重複了一句,語氣里,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倒是個……聰明人。「

  「可惜。「

  他搖了搖頭,收起那一瞬的感慨,轉身,朝牢房外走去。

  :

  「聰明人,死得也早。「

  ……

  喇叭花妖的話,突然在幽深的廊道里,久久迴蕩。

  「本座要把這滿牢的囚犯,全都放出來,讓你,殺個夠。也讓你,死個夠。「

  方羽站在那攤已經冷卻的、惑蝶妖的屍首旁,緩緩地,擦淨了刀上的血。


  他聽完這話,非但沒怒,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放出來?「

  「殺個夠?「

  他抬起頭,望向那片陰冷的黑暗,眼底,竟隱隱,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求之不得。「

  「你只管放。「

  「放多少,我殺多少。「

  「殺到你這天牢里,再沒有一頭妖,能喘氣為止。「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那朵花,轉身,大步朝牢房外走去。

  方羽從惑蝶妖的牢房裡,緩步走了出來。

  骨刃上凝著的妖血,已經結成了暗紫色的冰碴。他手腕一抖,「啪「的一聲,那層血冰盡數震落,灑在青石地面上,像幾顆碎裂的珠子。

  他站在廊道中央,左右望了望。

  這一層,靜得有些不尋常。

  那些肯聽喇叭花妖的話、心甘情願交出身體的妖魔,早已被它領走,跑得乾乾淨淨。剩下的,全是一扇扇緊閉的牢門,和門後偶爾傳出的、粗重壓抑的喘息。

  方羽眯了眯眼。

  他忽然就明白了。

  這些還關著的牢房,裡頭關的,全都是拒絕了喇叭花妖「合作「的妖魔。

  那朵花許它們自由,代價是交出身體、任它寄生、做它的傀儡。可這些傢伙,一個個心高氣傲,誰也不肯把命交出去。

  於是,喇叭花妖便把「聽話的「全帶走了,把這些「不聽話的「,原封不動地,留在了牢里。

  「借刀殺人?「

  :

  方羽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還是說,想等它們被逼到絕境,再一個個上門收網?「

  他頓了頓,又搖了搖頭。

  不管是哪一種,都跟他沒關係。

  他只知道一件事——這些被「留下「的,一個個,都是不肯低頭的硬骨頭。

  越是硬骨頭,殺起來,給的「點「,就越多。

  「但可惜……「

  方羽舔了舔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你們拒絕了它,躲過了被吃干抹淨的下場。「

  「卻躲不過,我這一關。「

  方羽緩緩地,環視了一圈這條幽深的廊道。

  昏黃的油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兩側的石壁上,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在燈下泛著幽冷的光。


  他又想起了喇叭花妖最後那句話。

  當時,他只當那是氣急敗壞的狠話。

  可現在看來,那朵花,恐怕,從沒打算,真把「不聽話的「這些,也放出來。

  它放走的,是聽話的。

  留下的,是不聽話的。

  借他的手,除掉這些不肯臣服的刺頭,才是那朵花,真正的算計。

  「好一招,借刀殺人。「

  方羽低聲自語,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用我,來清理門戶。「

  「再用這些刺頭,來消耗我的氣力。「

  「一石二鳥,算盤打得,倒是挺響。「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精光:

  「可惜,你算錯了一件事。「

  :

  「這些'刺頭',不但耗不掉我的氣力,反而,只會讓我,越來越強。「

  他舔了舔唇角,仿佛已經看到,那面板上,瘋狂跳動的屬性點。

  「來得,越多越好。「

  方羽提著刀,朝第二間牢房,緩緩走去。

  廊道里的空氣,比剛才,又冷了幾分。

  兩側的石壁上,那些古老的封印符文,在昏黃的燈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微光,像是無數雙,沉睡的眼睛。

  偶爾,會有一兩聲,粗重的、壓抑的喘息,從某扇門後傳出,又很快,被這深沉的死寂,吞沒。

  方羽充耳不聞。

  他只知道,這一扇扇門後,都是一筆筆,等著他去收割的「點「。

  ……

  第二間牢房,門上的封印,比第一間惑蝶妖的,還要厚重上幾分。

  方羽還沒走到近前,門內,便傳來一聲低沉、沙啞、滿是不耐煩的冷喝:

  「滾!「

  「本座已經說過了,你,還沒資格,控制本座的身體!「

  那聲音,粗糲得像兩塊砂石在相互摩擦,透著一股子,壓抑到了極點的暴戾。

  方羽腳步一頓。

  他挑了挑眉,隨即,笑了。

  「喲。「

  「脾氣不小。「

  他也不惱,反而走上前去,抬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牢門。

  「吱呀——「


  鐵門緩緩洞開。

  牢房深處,一個龐大到幾乎撐滿整間牢房的黑影,正盤坐在角落裡。

  那是一頭蠻牛妖。

  它通體覆蓋著一層鐵青色的皮膚,一塊塊鼓脹的肌肉,如岩石般高高隆起,青筋如虬龍,爬滿了它的手臂、胸膛、脊背。頭上兩根彎月般的黑色犄角,粗如兒臂,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仿佛隨時能把人捅個對穿。

  :

  它連眼皮都沒抬,依舊低著頭,聲音冰冷:

  「別以為你換了副嗓門,本座就聽不出來了。「

  「回去告訴那朵花,本座的命,誰也拿不走。「

  「等等。「

  它忽然,頓住了。

  因為它嗅到了一股,活人血肉的氣味。

  那氣味,和那朵花身上那股子腐爛的、植物的腥氣,截然不同。

  蠻牛妖猛地抬起頭,一對銅鈴般血紅的牛眼,死死地,鎖定在了門口那個渺小的人影身上。

  「人……類?!「

  它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錯愕。

  隨即,那錯愕,緩緩地,變成了一抹陰沉的冷笑。

  它上下打量著方羽,又往他身後望了望。

  只有一個人。

  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上還穿著破破爛爛獄卒服的,小獄頭。

  蠻牛妖臉上的冷笑,愈發濃了。

  「嗬。「

  「就你?「

  它緩緩站起了身。

  那龐大的身軀,幾乎要頂到牢房的天花板,投下的陰影,將方羽整個人,都吞沒了進去。

  「你不會以為,那朵花不控制本座的身體,是因為它不想吧?「

  蠻牛妖獰笑著,掰了掰手指,發出一連串「劈啪「的脆響:

  「那是因為——「

  「老子,太強了!「

  話音未落,它渾身肌肉,猛地鼓脹起來!

  「砰砰砰砰——!「

  :

  那鐵青色的皮膚,寸寸繃緊、隆起,一塊塊肌肉,如充了氣一般瘋狂暴漲,青筋暴突,虬結如龍!

  一股純粹到令人窒息的、蠻橫無匹的力量感,如實質般,從它那龐大的身軀里,轟然炸開,捲起滿屋的塵土。

  方羽站在它面前,渺小得像一棵,被狂風暴雨拍打的小草。


  他卻只是,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對方。

  「有點東西。「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比那頭蝴蝶,結實多了。「

  「不過——「

  他緩緩抬起骨刃,刀尖,遙遙指向那龐然大物:

  「再結實,也就是一刀,或者兩刀的事。「

  蠻牛妖暴怒。

  「找死!「

  它一聲狂吼,如山崩,如地裂,震得整間牢房,都簌簌發抖,屋頂的灰塵,簌簌而落!

  隨後,它猛地低下頭,兩根犄角對準方羽,四蹄狠狠一蹬!

  「轟隆隆——!「

  那龐大的身軀,如一輛脫了軌的戰車,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朝著方羽,轟然衝鋒!

  每一步落下,青石地面,都被踩出一個深深的坑洞!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