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8章 紅名就該殺啊！
紅名就該殺啊！
「深水城？」老年散打王有些吃驚，「他們現在最重要的不該是，儘量降低我們不死族對他們的注意力嗎？」
雖然威廉的確不允許不死族在深水城鬧得太兇，但他能做得也不過就是，不允許他們釋放攻擊法術。
技能頁面上瞬間黑一半。
但誰說只有攻擊法術才能搞出驚天動地來呢？
也就是深水城那邊裝傻裝的夠堅決，才在被折騰了十幾年後迎來了安靜」。
也是因為不死族的中堅力量多半都去了巨海、幽暗地域和至高森林那邊，喜歡大自然的也多半都去了楚爾特半島。
莎爾允許不死族在楚爾特開闢農牧場。
雖然各個幫會都有自己的幫會空間，但那畢竟要有規矩，種植養殖都有相應的要求，不是食物就是經濟作物。
但不是誰種東西都是為了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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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死族來說，好玩才是最重要的————可私人想要購置幫會空間那種巨型空間裝備，還是有點兒，嗯，總不能在遊戲裡花太多錢，對吧？
給自己購置一座隨身住所大部分人都願意，但再多就有些捨不得了。
而莎爾精準的瞄準了這批人，將楚爾特叢林按照不同的區域賣了個好價錢。
暗夜神殿只需要負責管控就好，順便給這些不死族的出產物一個標準收購價」。
靠著這些不死族的努力，莎爾的幾大神殿都已經滿足了基本生活所需，也不再需要為了養下屬去和那些王室貴族勾勾搭搭」。
但這反而讓莎爾那邊的消息變得更加準確了。
用和不死族關係比較好的那位多頭蛇祭司的話講————托瑞爾的貴族們終於明白，是他們自己離不開暗夜裡的心機。
當最緊要的利益糾纏被消除之後，當金錢已經得不到某些提醒」之後，他們就得付出更多的東西來換取那些有價值的建議。
暗夜信徒反而比過去多了很多。
楚爾特那邊的神殿裡已經有了上千的新鮮血液————要知道，只有通過那幾座大陸上的神殿的考驗才能去楚爾特呢！
因為這是自家人，所以閒著的不死族也挺喜歡去那邊玩家園遊戲。
阿格萊亞這邊，林恩延伸城市的方向也是衝著後方————無冬森林和那座已經廢棄的家族小鎮，和深水城之間扯不上什麼關係。
雖然深水城那邊肯定會有不服氣的，畢竟提到劍灣，已經不會有人再想到曾經那座繁華的深水港。
但阿格萊亞也不是沒給他們留下生存空間————說得更明白一點兒，阿格萊亞爭取到的利益，深水城本來也拿不到多少。
好人誰會去找深水城啊！對吧？
港口都是黑幫控制的地方，普通商隊輕易不會過去。
而願意過去的商會，本就不會怕那些黑幫。
蛇鼠一窩的地方，總有他們的路走。
但也正因為他們是藏在光明背後的陰影，深水城一直避免引起阿格萊亞的不滿。
一個不小心，威廉把對不死族的束縛撤了，那他們就得直接完蛋。
不死族————一直對他們那邊虎視眈眈。
這也怪不了她們。
老年散打王斬釘截鐵的想：誰能看到一堆紅名還不想殺呢？
明明是紅名還不能攻擊的痛苦，誰懂啊！
「深水城有這個膽子？」她忍不住又說了一遍。
「深水城的人，和深水城的上層，從來都不是一回事兒，老年散打王女士。」卡里瑪爾·阿肯奈德突然笑了，「已經將自己的大部分力量轉移到其他地方以後，深水城對他們來說就是雞肋了。
如果能利用這個雞肋，試試看不死族這邊的態度，對他們來說就是一件大好事。
最起碼，他們得確定，阿格萊亞的出現真的是一個意外，而不是追著他們殺。」
老年散打王迷惑的問：「他們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希爾對托瑞爾可沒多少好印象，基本上不可能再————至少不會長時間居住。
如果林恩不在這裡，他即使再來托瑞爾，估計也只是隨機降落。
為什麼要把自己看得那麼高呢？」
卡里瑪爾·阿肯奈德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這樣說有些像是在說教，但老年散打王女士，曾經的深水城，其實比銀月城的地位重要多了。
那裡隱藏著的存在，都是以萬年起步的老傢伙。
而曾經的那些故事，也的確都試圖拉他們下水。
凱爾本，之後會變成那個模樣，就和這些老傢伙有很大的關係。
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雖然性格脾氣都很執拗，但曾經也是心裡有光的。
也懂得尊重彼此的界限。
可惜的是，魔法的魅力太強大了，讓他忘記了警惕，直接被那些老傢伙帶進了不歸路。
現在的凱爾本，和過去的那個他，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所以，他那次玩的死而復活的遊戲，果然不正常？」老年散打王立刻追問道，「我們這邊有不少人研究過凱爾本的經歷，覺得他那次復活，似乎丟掉了他的感情和血脈。
甚至還不如乾脆當個巫妖。
在那之前，凱爾本應該能像你一樣，做個冥河巫妖吧？」
「凱爾本他————想要的太多了。」卡里瑪爾·阿肯奈德思索著說，「他並不想放棄人間的欲望。」
「我聽不懂。」老年散打王板著臉回答。
「總而言之————」卡里瑪爾·阿肯奈德配合的換了話題，「那邊的老傢伙，這次算是真的動起來了。
能把黃金商路丟出來當誘餌的，可是大傢伙。
這一次，凱爾本和海拉斯特，估計都上不了桌呢！」
「會變成桌上的菜嗎？」老年散打王敏銳的問。
「有一定的可能，就看他們自己怎麼選。」卡里瑪爾·阿肯奈德語氣平靜地回答，「好不容易靠著阿格萊亞，摧毀了之前的那些算計，他們也算是得到了一定的自由。
雖然失去了一部分力量，但也都是外力。
現在的他們，至少有了拒絕的可能。」
「我一直以為是凱爾本調教出來的，結果是海拉斯特嗎？」老年散打王遲疑的問，「而且，既然是他的學生，你卻覺得他有機會拒絕？」
「正因為來的是他的學生，我才懷疑海拉斯特目前的精神狀態比較穩定，而且做出了合適的選擇。」卡里瑪爾·阿肯奈德的魂火跳了兩下，「否則的話，他不會放自己的學生自由。
而且，老年散打王女士，凱爾本雖然對學生也不怎麼負責，但他還不至於把學生養的這麼窮困潦倒。
只有海拉斯特，才會讓學生吃飽飯都難。」
據說海拉斯特的迷宮學院裡，每天放飯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一天一次，數量也不多。
稍微差一口氣，就得餓一天肚子的學生才是主流。
至於多留幾天食物這種事，基本上不可能。
他們連儲物裝備都不太容易得到————除非能自己做出來。
有的那些，也早就可以從迷宮學院裡出去了。
卡里瑪爾·阿肯奈德雖然已經放棄了這個學生，但他肯定要想明白，到底是誰連一個老實巴交，只想好好活著的老巫妖都不放過！
「看起來你並不討厭他。」老年散打王若有所思地說，「這孩子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聽說了一些有用的訊息之後，就一頭鑽了進來，是嗎？
這種出身的孩子，有點兒心機也正常。
沒有才怪。」
阿格萊亞最近這些年，過不了陣營檢測的職業者，想進法師學院都很難。
中立偏邪惡勉強能行，可那也得有一定的實力。
中低階法師想要進來，必然得是中立。
能在黑袍海拉斯特的手下堅定自己的立場，這個年輕法師不但意志力堅定，運氣應該也不錯。
至於心機多了點兒，那太正常了。
老年散打王還不至於覺得暗黑格林童話的主角能成為蘇菲婭公主。
「嗯。」卡里瑪爾·阿肯奈德點了點頭，語氣陰森但毫無起伏，「可惜了，是個好苗子。」
就是倒霉了點兒。
但也不一定，命運之路的漩渦的確很讓人厭煩，可作為其中的某個節點，只要能把握的住自己的欲望，別動沒必要的心思，也能獲得不小的好處。
卡里瑪爾·阿肯奈德不覺得這個聰明的小法師會有多重的戲份。
有也沒用。
阿格萊亞法師學院，向來好進不好出。
以那孩子剛剛表現出來的天賦，進入學院之後，起碼得熬七年。
如果他要是還同時打工，學一些生活技能，再加上他的魔法建築學————十二年能出阿格萊亞都是他能耐。
算計這件事的人，對阿格萊亞的了解很膚淺。
當然，也有可能是知道阿格萊亞法師學院很難畢業，所以才給這個有野心的孩子指明了卡里瑪爾·阿肯奈德的存在。
有他幫忙，自然可以少走幾年「彎路」。
但卡里瑪爾·阿肯奈德覺得，等到進入學院，了解具體情況之後，估計那孩子就不會覺得畢業遙遙無期是噩夢了。
那是大好事才對。
有多少法師能得到這麼多生活技能的學習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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