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蒙特斯城堡的現狀
第188章 蒙特斯城堡的現狀
城堡管家一臉關切地扒著窗戶往外看，嘴上掛著『欸欸欸~』『請小心~』之類的話反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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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擔心婭格里斯夫人會做一些對法布里斯不利的事情。
這位伯爵夫人只想早點走人，之後和蒙特斯城堡再無瓜葛這件事，沒人不知道。
甚至於在蒙特斯城堡重建的時候，婭格里斯夫人都沒有關注過女主人房的配置，自己的住處也選在了城堡另一側的客人樓。
雖然按照伯爵城堡的規格，這座三層高，擁有50多個房間的小樓，也會裝飾的非常奢華舒適……一般來說，只有身份足夠特別，又帶著大量侍從侍女遠道而來的客人，才會被安排在這裡居住。
但，頭上仍掛著蒙特斯伯爵夫人封號的婭格里斯夫人選擇住在這裡，而不是本來她就有資格居住的城堡側翼，其實就證明了很多事情了。
她從城堡重建的那一天起，就把自己當成了暫居於此的客人。
那幾位一直留在她身邊的貼身女僕，這段時間都已經整理好自己的包裹，就等著婭格里斯夫人和法布里斯交接完最後一點工作，趕緊打包閃人。
當然，婭格里斯夫人也留下了不少打算留在蒙特斯城堡成家立業的普通僕人，大部分都是在右翼工作過的那些……這段時間，她們一直在城堡這邊工作來著。
畢竟，婭格里斯夫人那邊並不需要這麼多人伺候。
當然，這也是管家當初主動去借的人手，只是他沒想到，想要留在蒙特斯城堡的會這麼多，婭格里斯夫人會那麼寬容罷了。
管家當時倒也沒想那麼多，畢竟這些姑娘是他能以最快的速度接觸到的，可以信任的服務人員。
即使從外界快速選拔了一批孩子，但她們還太小，只能先培養幾年。
而且，說穿了，即使她們之後能啟用了，也不一定比現在這批姑娘值得信任。
雖然這樣對婭格里斯夫人本人來說不太好，但管家心裡還挺慶幸於，竟然有這麼多侍女想要留在蒙特斯領。
不過，這也挺正常的，這些姑娘，是被選拔進右翼的蒙特斯本地人，並不一定就想要跟著婭格里斯夫人去鄉下小鎮。
對於在伯爵城堡長大的人來說，無論格扎爾男爵領建的多麼奢華，那也是鄉下。
而她們也不是沒有優勢的。
畢竟，左翼和城堡中央區域的那些女僕，基本上，要麼死在當初的動亂之中，要麼，沒能抗住之後來自王宮與教會的審查。
反而是真的出了一個高塔教會高層的右翼，卻基本上毫髮無傷。
帕特向來是個護短的。
即使只是她們那邊的洗衣女工，都被護得嚴嚴實實，炸了那麼多次的城堡，連她們的裙子邊都沒有傷到。
當然，那些一心想抓到某些不該存在的蹤跡，好在自己的豐功偉業上增加一筆輝煌的勳章的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些姑娘。
可，誰讓婭格里斯夫人，更護短呢！
即使是一個她見都沒見過的洗衣女工，只要過去是為她或者洛瑞服務的，那就得在她眼皮底下受審。
本人真的沒啥問題的話，根本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
她們能知道多少東西？
但你要說，這些女僕對婭格里斯夫人來說多重要，那也不是。
真的對她重要的那些姑娘，即使再差，也不會沒有基礎戰鬥級別在身上，當年的帕特，下手可賊狠。
婭格里斯夫人一直是『愛她就要給她最強的訓練』那種理念的信奉者。
要不然，她的貼身女僕，也不會大部分都能成為騎士，再差也能擁有基本的侍從等級……只有高階騎士學徒才有資格成為侍從。
等級不夠的，即使跟在騎士身邊，也可以用『侍從』稱呼，但那也只是稱呼而已。
是不可能登記在正經名冊上的。
婭格里斯夫人只是不能容忍有人敢對她身邊的人下黑手。
而且，她也很清楚，帕特絕不會給她留下任何後患。
和高塔教會有關的人，帕特必然會全都帶走。
如果留下來的人中，真的出現什麼問題，那也只會是敵方勢力。
即使有人想往她頭上栽贓，都沒那個可能。
不過，她肯定不會管其他區域的人會變成什麼樣。
就算是真的和那些邪教之類的沒關係又關她什麼事兒？這麼多年來，這些人也沒少給她找麻煩。
她又不是什麼聖人，不可能能說出『雖然她對我又打又罵，但在這件事上她畢竟是無辜的』那麼可怕的聖語。
蒙特斯城堡的人，其實都很清楚，這位大騎士的心胸的確很寬廣，也不是那種會因為往事而糾纏不休的類型。
但她絕不會輕易出手幫助得罪過她的人。
可讓人敬佩的是，她也不會沒事兒閒的去暗算別人。
即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所以，這些『只想留在父母身邊』的，出身於蒙特斯伯爵領的女僕，即使之後不可能得到什麼重用，也不會被排擠出這座城堡。
如果能和法布里斯伯爵的那些已經被清理得很乾淨的男僕結婚生子的話，那她們的未來就更穩當了。
雖然看起來目光狹隘，但，這本來就是平民百姓的生存之道。
自己的能力與極限就在那裡，為什麼要為了虛無縹緲的未來去冒險呢？
即使是婭格里斯夫人，也不會對她們這種做法有什麼不滿。
她們要是擁有能讓她看得上眼的智慧與能力，也不會自己從帕特的戰鬥培訓中退出來。
按照婭格里斯夫人和帕特的規矩，無論你有沒有那個天賦，只要願意，那就可以加入她們的晨間訓練和晚間對抗。
雖然，的確有不少姑娘堅持了下來，甚至還有資格進入婭格里斯騎士團，但也有人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夠用了，那還是睡覺和休息更重要。
有那個時間，她不如多學點繡花之類的手工活兒貼補家用……再怎麼訓練，也不過是走到學徒頂端不是嗎？
正經侍從一個月的薪水，都不見得比她繡一個星期的花兒多：城堡女僕出手的這類手工活兒，向來價格不菲。
在這個對各種技術保護得很完全的世界，只有城堡女僕才能學到那麼多手工藝技術。
她們也很願意從事這種工作。
婭格里斯夫人雖然更喜歡願意跟著她戰鬥，意志力堅強的那些姑娘，但她也不會覺得這種活得踏踏實實，異常淳樸的女性有什麼錯。
總有人不愛打打殺殺，覺得歲月靜好就是最美麗的生活。
能夠讓自己的子民選擇這種生活的權力，是一個領主的光榮……那種風雨飄搖的領地，就算是再不喜歡拿著武器戰鬥的人，都沒那個放下手裡長劍的膽色。
至於法布里斯那邊，他其實還挺願意用婭格里斯夫人這邊的女僕做一些打掃清理工作的。
怎麼說呢……他早晚會娶一位貴族小姐回來。
現在之所以一直沒什麼動靜，自然是大家都在觀望他啥時候能進階。
進階之後的狀態又是什麼樣。
能不能，至少成為一個偽10級……就是那種用最簡單的特長堆積出來的10級。
要不然，白龍國王也不會那麼著急的想辦法幫他排毒。
一旦過了某個年紀，那法布里斯真的連偽10級都做不到了。
雖然蒙特斯家族已經把邊境伯爵的要職讓了出去，但他們所處的位置還是邊境區域。
在這個地方，真的，還沒有出現過連10級都沒有的大貴族呢！
而以法布里斯現在的狀況來看，他的處境還不算太過糟糕。
當然，大家也知道，雖然法布里斯是難得一見的血脈頗為高貴的貴族子弟……他媽，他祖母都是大貴族出身，但他，根本沒有母系支撐。
在貴族體系里，法布里斯本來就不高的分數，也會因此打個折扣。
關鍵是，那些想要把手伸進邊境區域的人，也不敢拿法布里斯下手，更不敢因為他身後沒人就欺負他。
婭格里斯夫人的存在感還是很高的。
她也許不會幫什麼忙，但要是把手伸到她隔壁……絕對會被一劍斬斷。
再加上旁邊還欠了前任蒙特斯伯爵一點情分的漢密爾頓伯爵，明顯是有良心的那種。
所以，既沒有被拉攏的資格，也沒有被利用的危險的法布里斯，未來除了穩定以外，也沒啥別的盼頭。
這時候，一般就是那種對自己的女兒比較愛護，只想給她一個穩定的，絕對不會被人欺負的未來的大貴族，會選擇找蒙特斯家族聯姻了。
可想而知，也許未來的蒙特斯伯爵夫人帶不來什麼強大的助力，但絕對是位活得很自在的貴婦人。
並且，是法布里斯一定會非常尊重的女主人。
這樣的話，他就一定得將城堡的日常管理權徹底交出去……離開婭格里斯夫人的這些女僕，是絕對沒有那個底氣去和新任伯爵夫人的親信爭權奪利的。
想到這裡的城堡管家，微微嘆了口氣。
他有點擔心，匆匆忙忙走到這個位置之上，也只比法布里斯伯爵大幾歲的自己，能不能抗住未來女主人的女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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