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大戰後的休息，荒唐的多人探戈

  埃隆·睿語所說的兩件事，實則核心只有一件：

  如何將分散在主物質位面中的精靈族各支脈、各城邦、各森林王國，重新凝聚整合，捏合成一個統一、強大、號令一致的精靈帝國。

  這絕非易事，精靈族歷史悠久，支脈繁多（翼精靈、木精靈、黑暗精靈、海精靈等等），分散在大陸各地，各有傳統，甚至彼此間還有有歷史恩怨。

  讓他們放棄各自的獨立與部份傳統，臣服於一個新興的帝國，其難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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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強大的神祇支持，更是卓越的政治手腕、軍事威懾、利益交換與文化融合。

  埃隆·睿語的說完，溫和地望向了柯恩。

  他這次親自降臨人類帝國皇宮，和維蕾姬絲，甚至還讓溫莎德勒跟著一起談，就是想走走夫人路線。

  在人類大陸建立一個新的強大的精靈帝國，艾菲因帝國的態度、支持與否，將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這不僅是因為柯恩與維蕾姬絲早已建立的緊密的合作與親密關係，更因為在「諸神盟約」公布後的新格局下，艾菲因帝國的崛起之勢已清晰可見。

  其綜合國力、軍事實力、神祇背景（光明主神、冰元素女神），都使其毫無疑問地躋身於整個人類大陸最強盛的帝國之列。

  如果能獲得這樣一個強大、可靠且與精靈未來女王關係匪淺的帝國作為盟友與後盾，新生精靈帝國的起步、發展乃至未來的穩固，都將順利太多。

  因此，埃隆·睿語沒有閃爍其詞，沒有玩弄外交辭令。

  他在向維蕾姬絲和溫莎德勒闡明神系對她們的期許與支持後，此刻面對柯恩，更是直接將精靈神系的底牌與誠意擺在了桌面上。

  明確表達了精靈神系希望藉助艾菲因之力、以維蕾姬絲為核心建立精靈帝國的構想，並且，他給出了一個沉甸甸的承諾——無論未來發生什麼，精靈系神族都將與艾菲因站在一起。

  這是一個分量極重的承諾，尤其在諸神盟約剛剛公布、未來局勢尚不明朗的當下。

  它意味著在可能的信仰衝突、利益爭奪乃至更大的位面動盪中，艾菲因將獲得一個古老神系的毫無保留的支持。

  這無疑對柯恩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然而，還未等柯恩組織好語言如何回復，一旁的維蕾姬絲卻先一步開口了：

  「柯里昂陛下，埃隆冕下與我的談話，表明了精靈神系的立場與支持。

  但正如你所知，建立一個帝國，尤其是在人類大陸上重建精靈的榮光，非一日之功，也絕非僅憑神祇的期許便能達成。

  它需要實實在在的根基——土地、人口、資源、制度，還有……力量。」

  維蕾姬絲略微停頓，目光坦誠地迎向柯恩：

  「我們沒有逼迫你，或道德綁架你的意思。

  精靈的復興，終究要靠我們自己。

  但艾菲因的成就，你的智慧與力量，是我們親眼所見，並且極為欽佩的。

  因此，我們希望能與你，與艾菲因，進行一些……互惠互利的交易。

  艾菲因帝國在某些領域的技術與知識，對於我們即將展開的建國大業，具有難以估量的價值。

  比如神魔裝備，據我所知，現在的艾菲因擁有三套不同的神魔裝備製造圖紙。

  這對我們整合精靈各部族、建立一支高效統一、並能充分發揮精靈個體敏捷與魔法天賦的新型軍隊，至關重要。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成品，更希望獲得相關的核心技術、設計圖紙，乃至部分生產許可。

  還有就是你們訓練和整合半獸人部族，並將其有效納入帝國軍事與生產體系的方法與經驗。

  最後，是你們那被稱為『方舟反應熔爐』的能源核心技術。」

  提到這個名字時，連端坐上首一直神色平和的埃隆·睿語，深邃的眼眸中也似乎有星光微微流轉。

  維蕾姬絲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與慎重：

  「這對於一個立志復興的帝國而言，是真正的命脈。

  無論是驅動魔像、維持大型魔法結界、供應魔法工坊、還是作為未來浮空城或戰略要塞的核心，其意義不言而喻。

  我們理解這項技術的核心性與敏感性，不奢求獲取全部，但希望至少能建立長期、穩定的能源供應合作。」

  維蕾姬絲說的「方舟反應熔爐」並不是艾菲因獨立研發的全新技術。

  其根源，可以追溯到那個早已湮滅在歷史塵埃中的輝煌文明——奧術帝國。

  即當初柯恩和溫莎德勒在維蕾姬絲所在的沉眠窟中發掘出來的部分奧術帝國文明備份。

  是關於如何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利用魔晶，將其蘊含的磅礴魔力轉化為穩定、可控、且功率驚人的可利用能源的方式。

  後來，這些備份資料由雅黛爾和溫莎德勒聯手進行了漫長而艱辛的研究、補全、改良與實踐。

  最終，才誕生了如今驅動著艾菲因諸多不可思議造物的「心臟」。

  這項技術，不僅意味著能源利用效率的指數級提升，更代表著改變整個位面能量格局的發展路徑。

  艾菲因也正是靠著這項關鍵核心技術，國力得到了飛速發展，才能在短短几年內追上五大帝國。

  毫無疑問，對於一個新生的國家而言，若能獲得這種級別的能源技術，其意義不亞於獲得了一條永不枯竭的魔力礦脈，是奠定強國之基的絕對核心。

  溫莎德勒在研究的時候也從維蕾姬絲那裡獲取了很多相關知識和經驗，因此這件事對維蕾姬絲並不是秘密，她也了解一部分方舟反應熔爐的相關內容。

  但了解歸了解，維蕾姬絲更清楚，知曉秘密與獲得秘密是兩回事。

  她與柯恩之間，關係確實特殊，然而，這份關係是否深厚到足以讓對方心甘情願地交出足以影響國本的核心命脈？

  維蕾姬絲並沒有什麼把握。

  柯恩是重情之人，但更是一位成熟乃至老練的政治家、一位帝國的統治者。

  在關乎國家根本利益的問題上，私人情感能起到多大作用，她心知肚明。

  她明白，自己乃至埃隆·睿語提出的「價碼」——精靈神系的友誼、未來帝國的盟約。

  雖然宏大，但畢竟是未來的承諾。

  而對方需要付出的，卻是眼前實實在在的核心技術。

  這筆「交易」的天平，至少在當下看來，並非完全對等。尤其是在「方舟反應熔爐」這項技術上，其戰略價值幾乎無法用常理衡量。

  維蕾姬絲頓了頓，望向一旁的溫莎德勒，認真說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商量，如果未來建立精靈帝國以後，我會讓溫莎成為我的唯一繼承人」

  此話一出，會客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溫莎德勒絕美的容顏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波動。

  她顯然沒料到維蕾姬絲會在此刻、以此種方式，拋出這樣一個決定。

  埃隆·睿語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訝異，但隨即，那深邃的眼眸中便充滿了讚賞與瞭然。

  他顯然瞬間就明白了維蕾姬絲此舉的深意——這不僅僅是一個繼承人的指定，更是一種政治智慧的體現。

  維蕾姬絲即便將來稱帝，也不會去進行政治聯姻，甚至孕育直系子嗣。

  溫莎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她的學生。

  將她作為帝國的繼承人，既能保證帝國未來的穩定與延續，也能更好地得到柯恩的幫助。

  柯恩聽完維蕾姬絲的話，淡笑著說道：

  「女王陛下，首先，我得說，你太客氣了。

  至於你提到的那些……神魔鎧甲的技術交流，整合半獸人的經驗分享，還有關於能源的合作框架，這些都可以談。

  你在艾菲因艱難起步、抵禦外敵時提供的幫助，我一直銘記在心。

  未來在這片大陸上行事，也少不得要繼續仰仗你這『大陸第一高手』的威名和支持。

  我們是朋友，也是彼此最可靠的盟友之一，互相幫助本就是應有之義。

  至於……讓溫莎成為你唯一繼承人的事。

  茲事體大，關乎精靈帝國未來的國本與傳承。

  你現在就如此決定，是否……為時過早？

  畢竟世事難料，你正值盛年，未來的路還很長，何必現在就斷絕其他可能性？

  萬一將來，你有了自己的血脈子嗣……」

  維蕾姬絲顯然心意已決，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打斷了柯恩的話：

  「不必了，這件事，我已經深思熟慮過。

  溫莎德勒，就是我的繼承人，唯一的。

  這不僅是我個人的決定，也是……在充分考慮到精靈帝國未來穩定、延續，以及最大程度凝聚各方力量後的最佳選擇。」

  她的目光轉向溫莎德勒，那眼神中充滿了毫無保留的信任與託付：

  「溫莎的能力、智慧、聲望，以及對精靈諸族的了解都適合在那個位置，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了。」

  她的話語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這既是對柯恩建議的回應，也是在埃隆·睿語這位精靈古賢面前，再次明確自己的意志，杜絕未來可能出現的任何關於繼承人的爭議。

  柯恩看著維蕾姬絲眼中不容動搖的決心，只得放棄了勸說。

  埃隆·睿語將這一切看在眼中，蒼老睿智的面容上，始終帶著平和的微笑。

  見兩人談的很不錯，適時地再次開口，為這場至關重要的會面做最後的定調與承諾：

  「柯里昂陛下的慷慨與遠見讓我深感欣慰。

  精靈神系，必將恪守今日之言，成為艾菲因帝國最忠實、最堅實的盟友。

  無論未來大陸風雲如何變幻，神國之間有何波瀾，精靈的友誼與支持，將始終與艾菲因同在。」

  說完，埃隆·睿語緩緩站起身，微微抬手，一道翠綠色的光輝輕盈地飄向維蕾姬絲：

  「這些，是吾族漫長歲月中，部分失落的知識、古代的研究手札、以及關於上古精靈帝國早期制度的記載。

  雖不完整，但希望對你們重建帝國，梳理傳承，能有所裨益。」

  維蕾姬絲起身，鄭重地雙手接過那道翠綠的光輝。

  光芒沒入維蕾姬絲的掌心，化為無數細密的信息流，等待她稍後仔細查閱。

  「願自然之光永沐前路，願兩族的友誼如古木長青。」

  埃隆·睿語最後向柯恩和雅黛爾微微頷首，又深深地看了維蕾姬絲和溫莎德勒一眼，身影便開始如同融入森林晨曦的薄霧般，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化為點點翠綠的光屑，悄無聲息地消散在會客室的空氣之中。

  隨著這位代表精靈神系意志的古賢化身徹底離去，瀰漫在翡冷翠最後一道神性威壓也終於完全消散。

  這場關係諸神、關係未來各國局勢、大陸風雲興衰的大戰徹底落下帷幕。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已完全暗下，宮殿尖頂隱入深藍天幕。

  房間內，魔法燈自動調節了光度，散發出溫暖柔和的暈黃。

  柯恩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縱然以他如今的體魄與意志，這一日之間接連應對萬國來攻的危機、四大傳奇和黑暗之神過去身的挑戰以及關乎未來大陸格局的盟約與交易，也不免感受到深深的疲憊。

  大陸未來的動盪已可預見，暗流洶湧，諸方落子，他肩頭的擔子有增無減。

  但此刻，他大腦深處傳來的陣陣倦意如此真實，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休息。

  那些千頭萬緒的帝國政務、錯綜複雜的外交局面、亟待梳理的力量體系、亞絲娜的未來、精靈帝國的藍圖……所有的一切，都等明天吧。

  此刻，他只想讓緊繃的弦徹底鬆弛下來。

  他轉過身，很自然地一手牽起了身旁雅黛爾微涼柔滑的手，另一隻手則伸向了靜靜立在維蕾姬絲身側的溫莎德勒。

  「我宣布，今天到此為止。

  剩下的事，明天再想。」

  說完便牽著兩人，徑直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維蕾姬絲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最終，在柯恩經過她身邊時，她輕輕側了側身，讓開道路，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努力維持著平靜：

  「陛下今日辛苦，就請好好休息吧。其餘事務，我們……明日再談。」

  柯恩微微頷首，終究是不敢說出「要不你也一起來」這句話，頓了頓，老實說道：

  「好，今天確實有些撐不住了。

  你也早些休息，維蕾姬絲。明天見。」

  維蕾姬幾不可查地「嗯」了一聲。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維蕾姬絲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和零星的燈火，許久沒有動。

  ……

  被柯恩牽著的兩位，倒都沒說什麼。

  雅黛爾和溫莎德勒看柯恩今天打生打死，又累又忙的，見他拉著兩人往寢宮跑，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索性就慣他一次。

  當然，柯恩那間越來越顯出其「先見之明」的巨大寢宮裡，並非空無一人。

  伊莎貝拉和奈芙蒂斯早已等在那裡。

  對於柯恩帶著雅黛爾和溫莎德勒一同歸來，她們似乎也並未表現出太多驚訝，或許是對某人的「荒唐」早已有了足夠的認知和……包容。

  這一夜，寢宮內自是另一番與白日緊張博弈截然不同的光景。

  疲憊與壓力似乎找到了另一種宣洩的渠道，激烈的，溫柔的，混亂的，最終都歸於深沉的睡眠。

  那張特別定製，寬敞得驚人的大床，今夜也充分發揮了它應有的「戰略價值」。

  ……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淡金色的光斑。

  寢宮內瀰漫著一種饜足後特有的寧靜與慵懶氣息，還殘留著淡淡的花香與更私密的氣味。

  柯恩在過度滿足後的空茫感中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沉，身體卻帶著舒展的疲乏。

  他下意識地伸手向旁邊摸索——觸手所及，只有微涼光滑的絲綢床單。

  空的。

  他眨了眨眼，側過頭。

  左邊，沒人。

  右邊，也沒人。

  他撐起半個身子，環顧這張足夠躺下七八個人的巨大床鋪——除了他自己，以及被褥間凌亂的痕跡，再沒有第二個人影。

  姑娘們……全都不見了？

  這情形可不多見，按照以往某些「荒唐」清晨的慣例，他醒來時身邊總該有那麼一兩位，或是還慵懶地蜷縮著補眠，或是已經醒來，正用指尖無聊地纏繞他的頭髮。

  他坐起身，絲綢薄被滑落，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上身。

  寢宮內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略顯疑惑的呼吸聲。

  然後，他聽到了布料摩挲的聲響，還有梳齒划過長發的聲音。

  他轉過頭，看向寢宮另一側那面鑲嵌著銀色邊框的巨大落地鏡。

  鏡子前，雅黛爾已經穿戴整齊，一襲冰藍色卻質感驚人的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

  此刻正拿著一把玉梳，不緊不慢地梳理著發梢。

  鏡子映出她絕美的側臉，表情是一貫的平靜。

  聽到床榻這邊的動靜，雅黛爾梳發的動作沒有停，只是抬起眼眸，透過鏡子看向坐在床上有些發愣的柯恩：

  「醒了？」

  柯恩下意識地問，聲音還帶著剛醒的低啞：

  「……她們呢？」

  雅黛爾放下玉梳，任長發柔順地披在身後，轉過身來面對他。

  晨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讓她看起來少了些神祇的疏離，多了幾分人間煙氣的真實：

  「都走了，你睡得很沉，她們醒得早些，就各自離開了。」

  她頓了頓，唇角似乎有極淡的弧度：

  「或許，是覺得有些難為情吧。

  畢竟……昨晚……」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柯恩想起昨夜的混亂與荒唐，饒是他臉皮不薄，此刻也難得地感到一絲赧然。

  他摸了摸鼻子，掀開被子下床，隨手扯過一件絲絨睡袍披上，赤著腳走到雅黛爾身邊。

  從背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擱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

  雅黛爾向後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

  晨光靜謐，兩人就這樣相擁著站了一會兒，享受著暴風雨後難得的寧靜與親密。

  耳鬢廝磨片刻，柯恩將慵懶與溫存壓入心底。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昨日達成的諸多協議、獲得的信息、背負的責任，都需要立刻著手處理。

  大陸不會因為他的疲憊而停止轉動，敵人更不會。

  他在雅黛爾發間落下一吻，然後鬆開她：

  「該做事了。」

  雅黛爾轉過身，抬手幫他理了理睡袍鬆散的領口，輕聲說道：

  「嗯，已經通知下去了，一個小時後召開全體會議。」

  ……

  晨光徹底驅散了翡冷翠的薄霧，為高聳的塔樓和堅固的城牆鍍上一層金邊。

  宮廷議政大殿內，莊嚴肅穆，卻又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前的壓抑。

  巨大的圓形議政桌旁，艾菲因帝國的核心重臣們早已按序就座。

  長桌盡頭，柯恩端坐於飾有獅鷲與利劍紋章的高背主座之上，身上已不是昨夜的睡袍，而是一套深色繡金的帝王常服，威嚴而內斂。

  皇后雅黛爾·安格瑞恩陪坐一旁，其餘的是內閣各大臣、軍務委員會委員、帝國各部部長、各地實權總督、各軍區司令官以及柯里昂王室部分成員。

  總的來說，是統治這個帝國最核心的那一小撮人。

  例行朝會開始。

  首相安格斯·安格瑞恩，首先出列，以平穩無波的聲調，匯報了近日帝國各部的常規事務：

  春耕的進展、幾條主要商路的稅收匯總，以及關於新式農具在幾個試點省份的推廣情況。

  內容瑣碎而必要，是龐大帝國機器每日運轉的常態。

  財政大臣、內務大臣、司法大臣等依次補充，就各自領域提出一些亟待皇帝裁決的尋常問題。

  柯恩或點頭認可，或簡短指示，或轉頭詢問雅黛爾的意見。

  畢竟多數時間還是雅黛爾在執掌這個龐大帝國，尤其是政務方面，雅黛爾事無巨細，能給出最為合適的建議。

  整個上午的議程，看似與往日並無不同，帝國在按部就班地前行。

  然而，當最後一位大臣匯報完畢，退回座位後，大殿內的氣氛卻微妙地改變了。

  所有人都明白，皇帝陛下今日親自蒞臨朝會，必然不單單是聽取一些例行的政務匯報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