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梅菲斯，新的女皇！

  空氣中瀰漫著烤肋排與香料的濃郁香氣，還有新鮮蔬果的清新，以及那瓶剛剛開啟的「星輝餘燼」散發出的如同將星辰與蜜糖一同封存的醉人醇香。

  周邊放著幾碟精緻的菜餚，這是柯恩親手烹製的成果。

  梅菲斯端莊地坐在柯恩對面，只是身上的衣服倒是沒有那麼端莊。

  藝術家小姐換上了一件質地柔軟的絲質睡裙。

  睡裙是深邃的墨藍色，如同此刻沒有星辰的夜空，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愈發欺霜賽雪。

  

  款式稍顯暴露，對於向來保守的梅菲斯來說的確是一個相當不小的挑戰。

  睡裙緊緊貼合著美妙的身體，鉤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更抓人眼球的是，隨著她偶爾變換坐姿，絲滑的布料會如水般流淌，顯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肩頭輪廓。

  釋放出讓人挪不開眼的驚人魅力。

  梅菲斯剛剛沐浴過，一頭微卷的長髮還帶著些許濕意，隨意披散在肩頭背後。

  少了幾分失落之地資深情報官迫人的氣場，多了些屬於女子本身的柔美與慵懶。

  梅菲斯勾了勾前胸的束帶，對於她這個規模的豐碩，睡裙的束帶還是稍稍顯緊了些。

  柯恩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

  梅菲斯不經意流露出的動人風情實在是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隨後指著桌上的菜餚，笑著說道：

  「我親手做的，嘗嘗味道怎麼樣？」

  梅菲斯挑了挑眉：

  「真是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跟雅黛爾學的嗎？」

  柯恩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失落之地的資深情報官，一猜就中！」

  梅菲斯優雅地切下一小塊烤得恰到好處的肋排肉，送入口中，狀似隨意地問道：

  「怎麼就我們兩個。

  格蕾絲，溫莎她們幾個呢？

  你這樣單獨給我開小灶，不怕打翻那幾個醋罈子嗎？」

  梅菲斯還是有些小心虛的，畢竟那幾個要麼是柯恩正牌的王妃，要麼就是訂了婚約的未婚妻，自己這沒名沒分的，很像是偷吃的小三。

  一陣細嚼慢咽後，梅菲斯端起面前的水晶杯，輕輕晃動著裡面宛如液態琥珀般的「星輝餘燼」。

  絕美的面容露出一絲讚嘆，顯然柯恩的手藝大大出乎姑娘的意料。

  柯恩也品嘗了一口自己杯中的美酒，任由那醇厚複雜的液體滑過喉嚨，才抬眼看向她，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她們啊，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今天晚上就我們兩個人。

  另外有些話，有些事，只想單獨和你聊聊。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梅菲斯。」

  梅菲斯美眸露出溫婉的笑意：

  「怎麼了，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柯恩輕咳一聲，笑了笑：

  「沒什麼，就是忽然感慨一下，吃飯吧！」

  美妙的燭光晚餐在一種寧靜而略帶溫馨的氣氛中進行。

  兩人聊著失落之地最近的局勢，聊著最高委員會內部的一些細微動向，聊著對未來的初步構想，也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

  柯恩偶爾也提起一些前世的小故事，逗得梅菲斯掩口輕笑。

  不知不覺間，那瓶「星輝餘燼」也下去了小半，酒意並不猛烈，卻如同最上等的薰香，悄然浸潤著兩人的心緒。

  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粘稠起來。

  跟愛人共進燭光晚餐，兩人都沒有運用魔力來驅除酒勁兒，就這樣逐漸變得微醺起來。

  晚餐接近尾聲時，梅菲斯覺得有些熱，或許是酒意，也或許是廳內蠟燭燃燒帶來的暖意。

  一直規矩放在桌下的雙腿微微向側邊伸展開一些，小巧的玉足從紅底高跟鞋中滑出，踩在了微涼的深色木質地板上。

  睡裙下原本就白皙光滑的長腿，在從高窗流瀉而入的銀色月光籠罩下，失去了燭光賦予的暖黃，被鍍上了一層清冷而神聖的輝光。

  線條流暢優美的小腿，勻稱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在墨藍色絲質睡裙的掩映下若隱若現，儼然就像巧奪天工的象牙色雕塑，完美得不似真人。

  帶著一種驚心動魄，易碎又堅韌的美感。

  她的玉足同樣精緻得無可挑剔，踩在冰冷地板上的足底微微弓起，足趾若有似無地抓握著地面，仿佛在適應那冰涼的觸感。

  高足弓劃出優美的弧線，足背肌膚薄得幾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沒有穿襪子，原本包裹著它們的高跟鞋被隨意踢在桌腳邊，此刻露出的趾縫乾淨整潔，十根足趾如同剛剛破土而出的筍芽，圓潤粉嫩，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柯恩的目光，不知何時從她的臉上，滑落到了桌下。

  那驚鴻一瞥的景象，如同帶著鉤子，瞬間攫取了他的呼吸和心跳。

  血液似乎加快了些許，喉嚨也有些發乾。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重新聚焦在梅菲斯被酒意薰染得微微泛紅的臉頰上，但腦海中那象牙雕塑般的腿，星辰般的足趾，卻已深深印刻。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絲，帶著克制欲望的沙啞：

  「梅菲斯，關於最高委員會接下來最重要的工作——建國，以及皇帝的人選，你有什麼想法嗎？」

  梅菲斯正微醺地小口啜飲著杯中殘餘的美酒，聞言，眼眸抬起，裡面氤氳著一層淡淡的水光，少了幾分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迷離。

  她似乎沒注意到柯恩片刻的失神，或者說，在美酒和這私密氛圍的影響下，她自己也比平日放鬆了許多。

  歪了歪頭，這個略顯孩子氣的動作在她做來，竟有種別樣的風情。

  「想法？」她的聲音也染上了酒後的微醺，顯得有些輕軟。

  「我都行啊，只要你定的，我都支持。」

  柯恩看著她，看著燭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下投出的扇形陰影，看著她因酒意而更顯嬌艷的唇瓣，看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一小片晃眼的雪白，以及桌下那無意中展露的驚心動魄的風景。

  心中那點被美酒和夜色催生的漣漪，漸漸擴大。

  柯恩站起身，繞過小圓桌，走到她身邊。

  影子籠罩下來，混合著燭光和月光，將梅菲斯完全覆蓋。

  梅菲斯似乎愣了一下，抬起迷濛的紫眸望向他。

  柯恩沒有解釋，只是彎下腰，一手輕輕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探入了桌下，精準地握住了她那隻踩在冰涼地板上的右足腳踝。

  微涼的肌膚驟然被溫暖甚至有些燙人的大手包裹，梅菲斯忍不住輕輕驚呼了一聲，身體瞬間僵硬，酒意似乎都醒了兩分。

  她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柯恩牢牢握住。

  柯恩握著她纖細的腳踝，那觸感微涼，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足踝處骨骼的形狀，以及透過肌膚傳來的脈搏跳動。

  燭光在梅菲斯象牙色的肌膚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勾勒出小腿至足踝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微微後仰的脖頸，微張的紅唇，美眸中的水色……這一切，在美酒和夜色的共同催化下，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致命誘惑。

  柯恩的目光變得深暗，裡面翻湧著比窗外夜色更濃稠的情緒。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名為理智的弦，在指尖細膩肌膚的觸感、鼻尖縈繞的獨特冷香以及眼底這毫無防備的動人風景面前，終於「錚」地一聲，徹底崩斷。

  「本來是想先跟你說說正事，但我發現……我還是高估了我的意志力……」

  柯恩握住梅菲斯腳踝的手並未鬆開，反而就著那力道，極其自然地向自己這邊一帶。

  同時，他原本撐在椅背上的另一隻手，輕柔地穿過了她的膝彎。

  梅菲斯短促地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重，整個人被他以一種強勢卻又不失溫柔的姿態，從座椅上打橫抱了起來。

  絲質的墨藍色睡裙下擺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那對在月色燭光下美得令人心悸的玉足也隨之脫離了她試圖抓握的冰涼地板。

  她的驚呼被堵在了喉嚨里，因為柯恩已經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

  ……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息。

  梅菲斯軟軟地陷在柔軟的被褥里，……，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

  她側躺著，光滑的脊背對著柯恩，優美的背部曲線在昏暗光線下延伸，上面還殘留著些許……的淡紅指痕。

  柯恩從背後擁著她，堅實的手臂環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下巴輕輕擱在她汗濕的肩頭。

  就在這仿佛時間都為之停滯的餘韻時刻，柯恩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梅兒」

  「嗯？」

  梅菲斯懶懶地應了一聲，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事後的慵懶沙啞，像只饜足的貓。

  「有件事，關於玫蘭莎的，我覺得現在應該告訴你了。」

  柯恩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貼近自己溫熱的胸膛。

  聽到妹妹的名字，梅菲斯慵懶的神態收斂了一些，美眸在昏暗中睜開：

  「她怎麼了？」

  柯恩吻了吻她的肩頭，聲音平緩：

  「不久之前，玫蘭莎在嘗試突破到半步傳奇階時，遇到了很大的麻煩，甚至可以說是……生死危機。」

  「什麼？」

  梅菲斯身體一僵，猛地想轉過身，卻被柯恩的手臂溫柔而堅定地固定在懷裡。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梅菲斯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帶著無法掩飾的擔憂和後怕。

  玫蘭莎是她在這世上血脈相連的親人，是她用生命去守護的妹妹。

  「別急，聽我說完。」

  柯恩安撫地摩挲著她的手臂，感受著她瞬間緊繃的肌膚，「事情已經過去了，她現在很好，而且因禍得福，實力穩固在了半步傳奇，甚至摸到了傳奇的門檻。」

  梅菲斯聞言，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但美眸中的憂慮並未完全散去，只是變成了深深的疑惑和一絲自責。

  她這個姐姐，竟然對妹妹經歷如此兇險一無所知。

  柯恩繼續道：「她在服用魔藥突破瓶頸時，精神被拉入了『真實之境』——一種極為兇險的心魔幻境。

  沉溺其中無法自拔，隨時可能靈魂消散。」

  梅菲斯的心又提了起來，屏住呼吸。

  「為了把她喚醒，」柯恩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我通過一種特殊的秘法，以自身精神為引，也進入了她的『真實之境』。」

  梅菲斯微微蹙眉。

  她聽說過「真實之境」的兇險，那是一個人內心最深處記憶、執念、恐懼的投射。

  外人強行進入，不僅自身風險極大，也可能對被侵入者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柯恩為了救玫蘭莎，竟然冒了如此大的風險……這份情誼，讓她心頭微暖，怪不得自家妹妹向來眼高於頂，為什麼當初那麼死心塌地地愛上了柯恩。

  原來有這份淵源。

  但緊接著，更深的疑惑湧上心頭。

  柯恩為什麼突然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

  很快，柯恩接下來的話，讓她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又在下一秒沸騰起來。

  柯恩的聲音很平靜，卻字字清晰，如同重錘敲擊在她的心臟上：

  「在那裡，在她的真實之境深處，我不僅看到了她內心最深的恐懼與執念……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些記憶的碎片。

  一些屬於你們姐妹的記憶。」

  他擁著她的手臂微微用力，仿佛要給予她支撐，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看到了你和玫蘭莎，剛剛出生時的情景。」

  梅菲斯的大腦一片空白，方才情事的餘溫、身體的酥軟、對妹妹安危的後怕……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被這簡單一句話帶來的震驚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和玫蘭莎是被貝爾摩蒂在失落之地某個古老遺蹟附近發現的孤兒，對自己更早以前的記憶一片模糊，仿佛被濃霧籠罩。

  貝爾摩蒂也只說她們天賦異稟，來歷可能不凡，但具體如何，也語焉不詳。

  這是她深藏心底的身世謎團，是她強大冷靜的外表下，一處連自己都時常不願觸及的柔軟和空洞。

  而現在，柯恩居然說他看到了她們姐妹出生時的情景？

  他看到了什麼？

  她們的父母是誰？

  她們來自哪裡？

  為什麼會被遺棄在失落之地？

  無數個問題在她腦海中瘋狂衝撞，幾乎要讓她窒息。

  柯恩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瞬間的僵硬和那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擁著她，給予她消化這驚濤駭浪的時間。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梅菲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說什麼？

  你看到了……我們……出生的……？」

  柯恩的下巴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肩頭，聲音沉穩肯定：

  「是的，我看到了。

  雖然只是破碎的片段，但那場景無比真實。

  那應該就是你們最初記憶的烙印，深埋在玫蘭莎的靈魂最深處。」

  他頓了頓，感覺到梅菲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繼續用平緩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和玫蘭莎一直對自己的身世有疑問。

  貝姐發現你們時，你們還是嬰兒，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

  而今晚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關於你跟玫蘭莎的身世之謎。

  我在真實之境中看到了你們的父母，你們的父親是……奧術帝國最後一位皇子！」

  「奧術帝國……最後一位……皇子？」

  梅菲斯猛地從柯恩懷中掙脫，不顧渾身酸軟和赤裸，強撐著坐起身，絲被從她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但她此刻渾然未覺，她轉身面向柯恩，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以及一種近乎荒誕的難以置信。

  「奧術帝國……那個傳說中……早在數千年前，就因為觸及禁忌，引發大坍縮而徹底湮滅在歷史塵埃中的奧術帝國？」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奧術帝國的傳說，在魔潮大陸，尤其是在魔法昌明之地和那些古老的遺蹟探索者口中，一直以來都是聖地一般的存在。

  那是一個魔法文明發展到難以想像高度的輝煌時代，據說其奧術技藝登峰造極，甚至能夠探索世界的本源規則，觸及神靈的領域。

  但也正因如此，盛極而衰，最終因一場原因不明的的浩劫，整個帝國連同其絕大部分的知識、輝煌與文明，在極短的時間內灰飛煙滅。

  只留下零星傳說和遍布大陸、至今仍充滿危險與謎團的古代遺蹟。

  失落之地，就是奧術帝國隕落後的遺址。

  可以說，現在的失落之地能夠有這麼發達的超凡文明，主要靠的就是奧術帝國的福澤。

  而現在，柯恩告訴她，她和玫蘭莎，竟然是那個早已被認定為斷絕，湮滅在時間洪流中的神話帝國的最後血脈？

  是那位傳說中的末代皇子之女？

  柯恩也坐起身，伸手輕輕覆在梅菲斯的手背上。

  「是的，，你和玫蘭莎就是奧術帝國僅存的皇族血脈！

  在真實之境中，我看到了輝煌到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宮殿，流淌著液態能量的穹頂，穿著奇異，散發著強大奧術波動的超凡者。

  以及你們的父母在災難降臨之前，將還是嬰兒的你們，放入一個神秘的保護艙內。

  將你們連同時光……一起封印！

  送到了現在，送到了我的身邊！」

  梅菲斯聽得渾身發冷，又感到一股來自血脈深處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悲愴。

  她仿佛能透過柯恩的描述，看到那輝煌的末日，看到那對年輕父母絕望中的孤注一擲，感受到那種為了保護骨肉而甘願付出一切甚至超越生死的決絕愛意。

  「封印了……時光？」

  她喃喃重複，聲音乾澀。

  這已經超出了她對魔法的認知範疇。

  普通的魔法封印物品、空間甚至靈魂，都已是極高深的技藝。

  而封印時間，將目標物從正常的時間流速中剝離、凍結或封存，這幾乎是屬於神話傳說、屬於諸神權柄範疇的手段！

  當初的奧術帝國竟然已經觸及到了這種層次的力量？

  這讓她對那個傳說中的帝國，有了更直觀、也更驚駭的認知。

  它的強大，它的覆滅，似乎都籠罩上了更深重的迷霧。

  「是的，封印時光！」

  柯恩肯定地點點頭，眼神深邃，「那是一種我無法完全理解的、近乎規則層面的力量。

  也正是這種不可思議的封印，保護了你們，讓還是嬰兒的你們在某種近乎時間停滯的狀態下，渡過了漫長到無法計數的歲月。

  直到……被探索遺蹟的貝姐發現。」

  震撼、茫然、悲傷、沉重的宿命感……各種複雜的情緒如同潮水般衝擊著梅菲斯，她感到一陣眩暈，身體微微搖晃。

  柯恩適時地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擁入懷中。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梅菲斯靠在柯恩肩頭，紫眸失神地望著空氣中虛無的一點，消化著這足以顛覆她整個世界認知的真相。

  不知過了多久，柯恩低沉而堅定的聲音再次響起：

  「梅兒，失落之地，這片廣袤而古老的土地，其地下深處埋藏著奧術帝國無數的遺蹟、知識與秘密。

  這片土地本身，某種意義上，就是奧術帝國最後的疆土與遺產。

  而你們姐妹，身為奧術帝國最後、也是最純正的皇族血脈，是這片土地當之無愧的合法繼承者。

  是連接那個輝煌過去與嶄新未來的，唯一的橋樑。」

  他捧起她的臉，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目光灼灼，仿佛要將他話語中的信念與力量注入她的靈魂：

  「所以，我認為，唯有你，梅菲斯，唯有奧術帝國最後的公主登上皇位，才能最大程度地凝聚失落之地所有種族、所有部族、所有遺民後裔的認同與忠誠。

  才能名正言順地整合、發掘、繼承奧術帝國遺留的遺產。

  帶領這片土地走向一個真正統一、強盛、復興的未來！」

  他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在寂靜的室內迴蕩：

  「因此，我，柯恩·柯里昂，以艾菲因國王、瑟雷恩與星芒帝國盟友以及你男人的身份，在此提議，並必將全力支持——

  由你，梅菲斯·緹努維爾，奧術帝國的末裔。

  成為這片即將在舊帝國廢墟上崛起的新生帝國，獨一無二的女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