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騎士」的義務
第158章 「騎士」的義務
伊莎貝拉探過頭，發現是自己的閨蜜兼「情報員」格蕾絲·唐發來的消息，當看到上面的內容後，立刻反應了過來，說道：
「是剛才那三個人當中的一個嗎？
他們的反應倒是還挺迅速的，這麼快就已經開始去『烈焰紅唇』調查你的來歷了！」
柯恩顯然也是有著同樣的推測，一旁的伊莎貝拉沒有等通訊石的回信，她跟格蕾絲之間是有私密的通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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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一塊閃爍著青色微光的天青石，隨意輸入幾個法術，一道淡淡的虛影便從天青石上升騰起來。
柯恩定睛望去，正是縮小版的格蕾絲虛影。
格蕾絲的聲音很快響起：
「怎麼了伊莎，為什麼忽然聯繫我？
你家那位這幾天不在『失落之地』，我沒什麼新的情報給你啦……」
伊莎貝拉嬌俏的臉蛋頓時一片暈紅，連忙說道：
「格蕾絲，他跟我在一起。
什麼情報不情報的，你別胡說八道了……」
那虛影怔了一下，緩緩轉過身體，看到了一旁似笑非笑的柯恩。
柯恩沒好氣道：
「真是家賊難防啊，我的【後勤官】大人，您什麼時候把梅菲斯小姐的【情報官】職責也兼任起來啦？」
格蕾絲可愛地吐了吐舌頭，連忙轉移話題：
「團長大人，我有正事匯報！」
柯恩知道現在也不是跟她計較這些事的時候，問道：
「我看你剛才說有人在調查我『雅恩勳爵』這個身份？」
格蕾絲正色回道：
「是帝國北部的一個管倉庫的小經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向總部打報告諮詢一個叫『雅恩勳爵』的人。
我之前跟幾個高層交代過，涉及你這個身份的一切事情都要單獨匯報給我處理。
所以剛才他們一見到這個報告，便立刻跟我匯報了，詢問該如何答覆。
你這幾天是不是用了雅恩勳爵這個身份？」
柯恩微微頷首，說道：
「不錯，這兩天在矮人族的確用了。」
「矮人族？」
格蕾絲明顯感到十分意外，她繼續說道：
「你看現在該怎麼處理？」
柯恩沉思片刻，道：
「你能想辦法調查一下這個什麼倉庫經理嗎，最好能從他口中問出究竟是誰在托他詢問我的身份？」
格蕾絲回道：
「沒問題，我讓監察部的人去一趟，保准他老老實實地把一切都給交代出來！」
……
總部監察部只來了兩個人，領頭的還是一位年輕的女性。
可偏偏是這位年輕的女性，更是讓馬庫斯·楊感到心臟一陣緊縮。
能在這個年紀做到監察部高級管理人員的位置，還是女性，不用說，一定是董事長身邊最親近的人。
說不定就是長公主殿下的女官、侍女什麼的。
馬庫斯都快哭出來了，自己雖然在帝國北部有那麼一丟丟話語權，但對於整個「烈焰紅唇」商會來說，只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蝦米。
怎麼會驚動這種級別的人物來對付自己？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只能默默祈禱對方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馬庫斯收拾好情緒，一臉熱切地將監察部的兩位領導往樓上迎。
然而很快，年輕女性的一句話就讓馬庫斯如墜冰窟：
「不去會議室了，找個安靜點的房間，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馬庫斯咽了口吐沫，如果不是多年的職業素養，他已經要嚇得癱軟下去了。
即便不是監察部本部的軟包房，這種小房間的私人問話也足以說明，他這次攤上的事兒不會小了！
房間位於大樓的一角，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遮擋在外，顯得有些黑暗，屋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靜得能讓人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一張簡單的長方形桌子橫在馬庫斯和兩位監察部領導的中間，猶如一道天塹。
馬庫斯的額頭微微冒汗，雙手不安地在膝蓋上摩挲著，卻又努力保持著鎮定。
從進房間開始，兩位監察部的領導便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翻看著手中一沓沓的資料。
終於，那位年輕女性的聲音響了起來，每一個字都沉穩有力：
「問你幾個問題，只要如實回答，我們不會難為你。」
馬庫斯目光低垂，老實回道：
「我一定知無不言，請兩位領導問吧。」
年輕女性平靜說道：
「雅恩勳爵這個名字，你是從哪裡得知的？」
馬庫斯瞳孔微縮，心中泛起茫然和意外，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的監察人員，似乎在揣測對方的意圖。
這位年輕女性說出的這個名字實在是馬庫斯猝不及防。
難道他們來調查自己是因為這個名字？
馬庫斯喉嚨有些發乾，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
那個矮人族「蠻錘部落」的格倫·蠻錘，不止跟他一起共過事，兩人之間還有一些別的往來。
一旦把他說出來，順藤摸瓜暴露出其他的事情，對馬庫斯來說同樣不好收場。
此時馬庫斯在心裡忍不住埋怨起格倫來，好端端地為什麼要自己查什麼「雅恩勳爵」？
他現在大致感覺到，眼前監察部的兩人就是為了這個「雅恩勳爵」來的。
馬庫斯不由陷入踟躇。
對面的人可不會給他這個時間思考，年輕女性旁邊的另一位就顯然是那種常見的監察員了。
一身幹練的制服，臉上永遠帶著冷冰冰的神情，好像永遠都不會笑。
他沉聲說道：
「是在思考怎麼糊弄我們嗎？」
馬庫斯臉色一白，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流，連聲道：
「不是，不是……」
馬庫斯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坦白相告，不然他根本沒法兒解釋怎麼得知「雅恩勳爵」這個名字的。
要是扯謊，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馬庫斯顫聲道：
「是……是一個叫格倫的矮人向我打聽的。」
「說清楚，什麼矮人？哪裡的矮人？」
馬庫斯調整著語言，低聲道：
「以前在我手底下工作過一陣子，好像是西北大陸……」
年輕女性直接打斷了馬庫斯的話，聲音冷了幾分：
「好像？
殿下需要的不是好像！
給我肯定的答案，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
殿下！
聽到年輕女性的這個稱呼，馬庫斯徹底沒有了任何抵賴的心思。
全帝國能被稱之為殿下的可沒幾個。
在「烈焰紅唇」商會，更是只有一個！
這種級別的人物要是想對付自己，連嘴都不用動，只需要一個眼神，就會有無數人替她效勞。
馬庫斯立刻打消肚子裡所有的小九九，聲音都流利了許多：
「格倫·蠻錘，西北大陸矮人族大聯盟的首席部落『蠻錘部落』，大將軍的長子。
他之前在我手下工作過一段時間，不久前向我打聽『雅恩勳爵』是否是咱們商會的人。」
年輕女性依舊繃著臉，讓人看不出喜怒，她繼續問道：
「這個矮人是通過誰的關係進來的？」
馬庫斯心尖顫了一下，他之前不願意說那麼多，就是不想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來。
「烈焰紅唇」招募職員雖然不拘一格，但再不拘一格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招聘一個遠在西北大陸的異族矮人。
馬庫斯擔心的就是這個，他沒想到對面這位年輕的女性經驗這麼老辣，根本不給他糊弄過去的機會，一下子就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如果是普通商會、企業的內部監察，馬庫斯絕對不會說的那麼詳細，可對方是背靠帝國長公主的皇家產業，掌握著國家暴力機器……
他閉上眼，認命般的答道：
「是……是北方集團軍三十七旅的一位參謀，格倫·蠻錘是他介紹來的。」
「烈焰紅唇」的高端奢侈品對於軍方高層的姨太太們也有很大的吸引力。
馬庫斯作為北部倉儲中心的主任，跟駐守在北方的常備軍團打交道，並不算太意外的事情。
意外的是這位軍方的參謀，為什麼會幫遠在西北大陸的矮人活動一個商會的職位。
年輕女性嘴角浮出冷意，她也沒有再逼問這位倉儲中心主任，事情涉及到軍方，對方知道的肯定也有限。
她緩聲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想繼續留在這裡當你的倉儲主任嗎？」
馬庫斯灰暗的眼睛中猛地浮出一絲亮光。
自從他走進這個房間開始，他就已經對自己的未來不報任何希望了，能夠安穩離職，不被移交國家暴力機構就已經算是走了大運。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忽然如此發問。
他感到喉嚨一陣乾渴，聲音都帶著幾絲哭腔：
「可……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之後按照我說的做，這個倉儲主任就還是你的！」
……
「熔鑄部落」軍營，格倫·蠻錘終於收到了來自馬庫斯的傳信，當看到傳信內容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岩心和大將軍連忙問道：
「怎麼樣，這個雅恩勳爵的身份屬實嗎？」
格倫重重點頭，語氣中帶著驚愕，道：
「不僅是真的，而且來頭十分大！」
格倫頓了頓，說道：
「據我這個朋友說，雅恩勳爵是『烈焰紅唇』商會董事長的私人秘書！」
岩心和大將軍面色同時大變，之前格倫已經告訴了他們關於「烈焰紅唇」商會的一些秘聞。
都說這家商會有著東域帝國的皇家背景，甚至他們的大老闆就是帝國的長公主殿下。
那豈不是說對方是長公主的私人秘書？
怪不得對方能夠輕而易舉地位鐵岩拉來三百萬的訂單，想到這裡，岩心的臉龐一片黯然之色。
大將軍也嘆了口氣，對格倫說道：
「回去告訴你父親，這件事到此為止。
『熔鑄部落』已經有了新的酋長，我必須向新任酋長宣誓效忠。」
岩心的臉上各種複雜情緒交加，最後也是無奈地認可了大將軍的話。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熔鑄部落」的人，新任酋長有這麼強大的奧援，他們沒有理由繼續內鬥，好好發展部落才是正道。
格倫·蠻錘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波動，淡笑著說道：
「沒關係，能夠看到兄弟部落有了這麼好的發展，我也同樣很開心。
時候不早了，那我也先回去了。」
大將軍最後叮囑了一句：
「格倫，關於這位雅恩勳爵的事情，我希望你還是儘量做到保密為好。」
格倫笑著說道：
「我明白，我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
「格倫·蠻錘？
帝國北方集團軍三十七旅參謀？」
通訊法陣上，柯恩聽著格蕾絲嘴裡冒出的這兩個人，陷入了沉思。
格倫·蠻錘，這個人鐵岩曾經跟他提前過，是「蠻錘部落」大將軍的兒子，跟鐵岩的哥哥岩心·奧恩是親家關係。
東域帝國北方集團軍，嗯，看來前世那股跟矮人大聯盟勾結的勢力就是東域帝國的軍方了。
不知道是整個軍方的暗中謀劃還是單獨北方集團軍的心思。
東域帝國高層是否知情？
當然柯恩最關心的還是夏佐親王是否也參與其中了？
他盤算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太可能。
夏佐若是能夠干涉軍方的事情，早就沒那麼多麻煩了。
柯恩思考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麻煩殿下了。」
格蕾絲不在乎地擺擺手，道：
「那什麼北方集團軍我也不太了解，你要是需要的話，我抽空問一下父皇？」
柯恩略微思忖便拒絕道：
「還是算了，這件事我自己調查吧。」
柯恩現在還不敢擔保這件事是軍方自己的謀劃還是來自東域帝國皇帝的暗示。
萬一是後者，格蕾絲一去問，不就相當於破壞了他父皇的謀劃，柯恩自己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反正距離真正的萬國混戰還有一定時間，這件事先不急。
格蕾絲也似乎回過味兒來，沒有堅持。
柯恩把這些暗暗記在心中，隨口問了一句：
「咱們的無盡聯盟建設的怎麼樣了？
有沒有出什麼事情。」
格蕾絲回道：
「放心吧，一切順利，就是缺一個當家的……」
見到伊莎貝拉臉色有些難看，格蕾絲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止住話音，飛快說道：
「嗯，沒別的事我就先忙了，拜拜！」
說話間虛影瞬間消失，留下一臉懵逼的柯恩。
伊莎貝拉幽幽輕嘆，道：
「你是不是快要該回去了？」
柯恩伸手抱住伊莎貝拉，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有實際動作才有意義。
果然，在他抱住伊莎貝拉後，後者的情緒明顯好轉了許多。
鬆開懷抱，伊莎貝拉忽然問道：
「我一直感覺你好像在急著某一件事。
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追趕著你，逼著你不停地發展勢力、積累力量。
是不是你又預言到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會發生？」
柯恩驚訝於伊莎貝拉細緻入微的觀察力。
是的，他的確有些急了。
不僅是幾個月後翡冷翠可能發生的大動亂，更重要的是幾年之後那場席捲大陸的風暴。
萬國爭霸！
到時候全大陸都會因為預言教會爆出的一個消息，陷入到狂亂之中，戰爭與血火時隔千年再次降臨大陸。
在眾神的見證下，每一個國家，或大或小都會被捲入一場場戰爭之中。
柯恩作為一國之主，註定無法逃避這種的命運。
他的時間太少了，跟那些積累數千年的帝國、王國相比，翡冷翠的基礎太薄弱了，他的盟友也太少了。
在未來的局勢中，單打獨鬥是不可能的，國與國之間的聯盟也是必須的。
不然即便是一個帝國，也會被無數個國家聯盟所遏制。
伊莎貝拉說的很對，的確是有什麼在逼著他前進，因為如果不好好利用這段暴風雨的平靜期，他在未來就無法掌控自己和身邊人的命運。
況且現在算不算平靜期還有待商榷。
東域帝國的布局、夏佐親王的謀劃……
柯恩確信，那些高高在上的帝國，肯定對未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有預感。
雖然不如自己這般，明確地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但也都開始紛紛布局了，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好在這趟矮人族之行十分順利。
只等這邊的「星辰守護鎧」鍛造完畢，加上第三批訓練的半獸人，自己就可以組建出一支兩萬人的「精銳級」軍隊。
有半獸人的天賦血脈加成，外加軍神阿爾諾德的指揮以及自己「號令之旗」的符文能力，即便無法達到「特種級」軍隊的地步，也足以橫掃其餘「精銳級」軍隊。
這兩萬人就是自己返回翡冷翠，平定幾個月後王都叛亂的最大底牌！
等順利掌控國內局勢，才是自己勢力開始爆發的上升期。
擁有一個國家，和擁有幾個團員的「冒險團」是完全兩碼事。
「失落之地」終究只是「失落之地」，和遼闊豐富的人類大陸還是沒有可比性的。
自己的根基還在人類大陸。
他都已經計劃好了，等完全掌控翡冷翠，跟雅黛爾攤牌之後，他自己就負責在外面搶錢、搶地、搶人，王后姐姐則負責國家內政，發展經濟。
夫妻搭檔，幹活不累！
到時候自己才能隨心所欲地發展勢力、擴充地盤、吸納人手。
而「無盡聯盟」就交給「無盡之刃」的姑娘們負責，互為援助，一起發展。
柯恩的設想很完美，但具體實施下去肯定還要面臨很多難題。
起碼現在王都內就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定時炸彈——
大法官戈爾和杜邦家族結成的聯盟，背後究竟是誰在撐腰！
這是柯恩一直想要弄明白的。
南境大公那裡他已經完全確定，是夏佐親王和他控制的錫蘭王國在背後搞鬼。
有了上次跟梅菲斯的錫蘭王國之行，這一撥敵人他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現在最危險的就是杜邦家族了，他們準備如何發動，會在何時發動，王都甚至王宮中還有他們多少的人手，都是什麼級別的實力？
這些目前都是未知。
距離最終的開戰沒多少時間了，他要抓緊時間處理完這裡的一切，返回翡冷翠著手料理王都內的局勢。
赫爾曼那裡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消息傳來，要不是豪格王叔說赫爾曼一切正常，他都以為對方是不是暴露，遭遇什麼不測了。
根據豪格親王的暗中觀察，柯恩推測，赫爾曼應該是被下了什麼法術手段，類似自己跟別人簽訂的靈魂契約一樣，獲得一切信息都不能對外言明。
不過柯恩並不擔心，這些等自己返回王都就迎刃而解了。
除了奈芙蒂斯「心靈術士」這個大殺器，他自己也對很多類似的手段有研究。
甚至他還能從這些人的手法上看出來背後究竟是誰在搞鬼！
柯恩感覺眉間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伊莎貝拉滿臉柔色地望著自己，輕聲說道：
「我看你愣了好長時間，是不是我的問題讓你感到為難了？」
柯恩這才緩過神來，將伊莎貝拉擁到懷中，輕輕嗅著瓷白般玉頸上傳來的淡淡香味，低聲道：
「是有些急，不過，不急的話，我什麼時候才有資格摘掉面具，去面見金翼家族的族長呢？」
很顯然，伊莎貝拉也將之前跟自己父親的談話說給了柯恩聽。
伊莎貝拉聞聽此言，心裡頓時像打翻了蜜罐子，甜滋滋的。
柯恩繼續說道：
「你不覺得現在大陸的局勢變得很微妙嗎？
嗯，做個比喻，就像是一卷即將要炸開的禁咒級法術捲軸，只隨時都會爆發。」
伊莎貝拉玉容微動，回憶片刻說道：
「父親和家族中的幾位長老也有過類似的說法，柯恩，你是不是真的預言到了什麼？」
柯恩輕輕撫摸著伊莎貝拉的頭髮，低聲說道：
「就算我真預言到了什麼，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甚至還會為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柯恩頓了頓，話鋒一轉，柔聲道：
「不過伊莎，你放心，不管將要發生什麼，你只需要知道，我的未來中始終留有你的位置，你的騎士將永遠為你揮舞手中之劍！」
聽著動人的情話，伊莎貝拉心中愛意泛濫，轉身面對柯恩，原本高貴超然的金瞳滿是柔情水波，緊緊地鎖在他的臉龐。
見柯恩還沒有什麼動作，輕笑一聲，玉手順著他寬厚的胸膛往下探。
柯恩眼中陡然燃燒出熾熱的火焰，沉聲道：
「女人，你是在玩火。」
伊莎貝拉金眸中帶著隱隱的興奮和害怕，低低哼了一聲，纖纖玉手用力一抓：
「作為公主殿下的騎士，就該有履行自己職責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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