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7章 洛汗驃騎
第2655章 洛汗驃騎
北方的戰事已經結束了，大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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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古爾都被攻陷，邪惡力量的立足點被加拉德瑞爾夫人的光芒所淨化。
位於極北的安格瑪王國和貢達巴德山自守有餘，但是短時間內也再沒有向外擴張邪惡的能力。
北方聯軍不論是聯合起來的速度，還是聯合之後推進作戰的速度，顯然都超平了索倫原本對北方計劃的預料。
而在安定了北方之後，藍恩當即快速南下。
畢竟，在明確了索倫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之後，藍恩不可能無視這位魔君在祂腹地的動作。
魔多是索倫的根基，如果真要在未來爆發一場能夠決定整個阿爾達世界方向的戰爭，那必然也離魔多遠不了。
藍恩現在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動手毀滅這個世界的敵人，但是光論機動速度他又沒什麼限制。
所以在北方戰爭結束之時，藍恩直接開始南下，一路跟迷霧山脈平行，豎插到了洛汗境內。
而剛一進入這大名鼎鼎的洛汗驃騎國，藍恩立刻就又發現了半獸人行軍的痕跡。
他只能說，果然是世道大變的關頭，半獸人已經開始堂而皇之地在洛汗的草原上出沒了。
洛汗是中土大陸上跟剛鐸緊鄰的一片國土，當初兩國曾經聯手對抗過東方的邪惡敵人，剛鐸還分出來一片領土送給了當時的洛汗，由此洛汗才有了現在的版圖。
洛汗在北，剛鐸在南，兩國之間有一條東西橫向的白色山脈阻隔。
而又因為在剛鐸的東邊緊挨著的就是魔多，所以處在這個地理位置，不管洛汗想不想，他們都已經成了剛鐸對抗魔多的盟友。
洛汗驃騎聞名四方，洛汗人視馬匹為家人的一員。這種風俗很像是藍恩在艾麗婭家鄉世界所知道的多斯拉克人。
但是多斯拉克人沒有固定領土，遊牧為生，本身野蠻又原始、粗魯。洛汗國雖然也喜愛馬匹，但相比起多斯拉克完全就是大善人。
藍恩現在不能再動手戰鬥，但是他準備追蹤這條半獸人行軍的痕跡。一方面是可以知道洛汗境內敵人的行動部署，另一方面有這些信息，應該比較容易幫到那些半獸人的敵人。
即便他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在洛汗這裡停留，但現在被索倫噁心過之後，他也只想著能好好噁心一下對方。
順著半獸人的痕跡繼續往洛汗草原的內陸走去，一路上出現了更多的線索。
或者說那些半獸人壓根沒有能收斂行蹤的軍紀。
食物袋子、灰色硬麵包發了霉的碎屑，還有在岩石上踏破的鐵底鞋。
順著痕跡尋找，這些東西屢見不鮮。
麒麟的馬蹄減慢，但是他們所追蹤的痕跡仍舊戛然而止，因為一陣戰鬥的響聲正從前方的山坳里傳來。
「洛汗驃騎！再衝鋒！」
風在原野上吹過，讓茂密的草地勾勒出翻湧的形狀，帶著草腥味和血腥味。
藍恩到來的時候，這場戰鬥已經到了尾聲。
攏共有二十多名半獸人，被一群同等數量的洛汗騎兵所殲滅。
那些醜陋的腦袋掉了不少，洛汗人將它們插在了斷裂的矛杆上，立在土地里。而更多的殘破屍體則隨意棄置於山坳間的岩石之中。
野獸和大地會處理掉它們。
藍恩的到來並沒有掩蓋行跡，再說以麒麟和他的大小，一般也不太好掩蓋。
所以當即，剛剛結束一場小規模戰鬥的騎兵們立刻又緊張起來。
但是當藍恩和麒麟的身形從正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二十多名騎兵卻又面面相覷，馬蹄游移、翻騰不停。
最終，騎兵之中的一人躍馬而出，來到了百米之外山坳開口處的藍恩身前。
他穿戴著皮甲與板甲片混裝的複合式盔甲，紅色的皮革外用金色修飾出了各種關於馬的紋路。
比如頭盔上，就有抽象簡筆圖案的馬頭。
「還請說明身份，這位————？」
他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威嚴些，但是藍恩注意到，對方驚嘆的眼神正屢次不受控地往麒麟身上
飄。
似乎正流連於這匹前所未見的駿馬的身形、骨骼、鬃毛，還有它身上那些宛如藝術品寶石一般的凸起尖角。
在跟人第一次接觸的時候，竟然不是首先注意到自己的容貌，反而是麒麟，這對藍恩來說倒是挺新鮮。
也因此，他對洛汗這個國家對馬的喜愛和重視也有了直觀理解。
而在騎兵隊長的眼裡，藍恩和麒麟則明顯不是一般人。
如此高大而威嚴的駿馬，還有能駕馭它的騎士。這在洛汗人眼裡本就屬於是高貴和強大的象徵。
所以一上來，即便對方是突然出現在己方的戰場上，騎兵隊長也是先表現出客氣。
「你們好，洛汗的驃騎們。」藍恩在馬背上彬彬有禮，「你們可以把我當做————嗯，一個巫師。」
說著，藍恩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上面靜靜地燃燒起一朵小火苗。
安靜燃燒的火苗似乎擁有莫名的吸引力，讓那騎兵隊長看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巫師！」他驚呼道。「甘道夫那種？就是灰袍甘道夫！」
藍恩在此時於內心感謝甘道夫在數千年來於各國之間的奔走，或許還得感謝一下薩魯曼？反正他們大大傳播了巫師這個概念，並且為這個概念賦予了尊重。
但他同時也覺得疑惑。
「你知道甘道夫？」藍恩饒有興致地問，「恕我直言，他雖然並沒有什麼架子，跟誰都能聊得來，但他的行程和忙碌的事務往往跟普通人不怎麼沾邊，是那種貴胄官員們才能管的。因此該鮮為人知才對啊。」
騎兵隊長此時出於信任，乾脆摘下了頭盔，夾在手臂中。
「但在洛汗，上上下下恐怕沒人不知道甘道夫的名號。」他先是笑著說，隨後告誡道，「但我還是提醒您，現在最好別提這個名號。他已經不再受驃騎王的信任了。」
「正如您說的，我們這些小人物其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膾炙人口的故事卻傳得飛快。」
「人們說甘道夫上一次出現在了驃騎王的宮廷中，帶來了不好的消息，還請求援助。」
「而陛下只許諾給他一匹馬，以作為幫助，打發他離開，結果他竟然騎走了捷影！一匹美亞拉斯！那可是歷來只有馬克王室才能馴服的坐騎！聽說陛下氣的不行！」
「眼下聽說那匹高貴的美亞拉斯在前一段時間自己跑回了洛汗，但是希優頓王的埋怨可沒有因此消除。」
洛汗人習慣將自己的國家稱作里德馬克，或簡稱馬克，洛汗則是正式名稱。因此馬克王室指的就是洛汗王室。
美亞拉斯則是中土大陸上享有盛名的一種駿馬，據說它們享有跟人類一樣長的壽命，並且智慧也不輸人類，在白日下其毛髮宛如黃金，夜裡則宛如銀緞。
其血統能一直向上追溯到遠古時期從西方不死聖地而來的神獸。
藍恩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眼前騎兵隊長所說的事情。
甘道夫之前在瑞文戴爾的時候就說過，他是被薩魯曼囚禁之後又逃脫，這才耽誤了跟佛羅多約好的時間。而從薩魯曼手中逃走之後，他其實第一個去的就是緊挨著艾森加德的洛汗。
在洛汗這裡得到了坐騎，才星夜疾馳又趕回去夏爾。
但是美亞拉斯通靈智慧，按照時間推算，是在甘道夫身死後才又自己返回洛汗。
但這麼說的話————甘道夫難道是真的死了嗎？
藍恩在心中琢磨著，但是在表面上則沒有更多的變化，遊刃有餘地和眼前的騎兵隊長交涉著。
「我了解了，」他微笑著說，「看來在洛汗的疆域中，我是不太好繼續自稱是巫師了。感謝提醒，好心的先生。」
「不不不，倒是沒那麼嚴重。」騎兵隊長這時候用手背擦了擦汗，下意識朝著藍恩壓低聲音說道，「雖然希優頓王還在埋怨你們巫師，但是我們也都記得甘道夫的明智。」
「他雖然總是帶來不好的消息，但那些消息要是沒人告訴我們，我們恐怕只會更加損失慘重。
倒是我們的陛下————」
說到這裡，騎兵隊長嘴唇囁嚅，顯得有些游移：「他現在，畢竟是————人有點老了吧。人老了，脾氣和思維就都會有點————怪。」
藍恩露出瞭然的神色，並且也壓低了聲音，用這種不約而同的動作，讓兩人之間凸顯出一種默
契感，增加信任。
「我懂了。老人嘛，難免的。」
藍恩的動作有了效果，對方顯得更加輕鬆起來：「但您也不必擔心，巫師。我們還有果敢英勇的西奧傑德王子，他是洛汗的第二元帥，統領西伏爾德一線的所有軍隊。」
「對了，還沒問，您這次來到洛汗是有什麼消息嗎？我們不太懂你們巫師內部是什麼規矩，但以往來洛汗的都是甘道夫，沒見過你啊。」
「不好說，我總得先知道洛汗現在是什麼情況，才知道我算不算帶來了重要的消息。」藍恩搖搖頭，「比如，你們現在是專門追殺這一群半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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