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3章 2295.從布里到夏爾
第2323章 2295.從布里到夏爾
傑洛特和葉奈法在分開之後又遭遇意外。
這種行為不論是放到獵魔人群體還是術士群體中，倒都挺算是常見的。
希里現在也不是以前那個看見別人赤身裸體就會感覺彆扭害羞的小女孩了，但是讓她去找自己正沉溺在情慾和情緒發泄中，視為父母的傑洛特和葉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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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太難為她了。
於是灰發少女只能苦笑著捏了捏太陽穴，略顯尷尬地跟藍恩一起又隨便掰扯了半天。
藍恩倒是挺無所謂，希里主要是自己覺得彆扭。
半小時後，老獵魔人和女術士才從小溪的下游，踩著落葉和腐土走了過來。
「你們倆倒是————」希里從藍恩身邊的樹幹上挺起身子，「清洗得挺徹底啊？」
少女的聲音裡帶著調侃，但是傑洛特和葉奈法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一點兒不會因為她的調侃而感覺侷促。
「我們都需要發泄一下。」葉奈法平靜地攏了攏她沾濕了的黑髮大波浪，「還有事要做，現在就先這樣吧。」
女術士的言外之意毫無疑問是她還沒覺得暢快，目前只是吃了次快餐」先墊墊勝子。
「別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希里。」
順道，女術士還跟女兒溝通起了人生觀。
「你還會有很長的生命，」葉奈法上前，輕柔地捧了捧希里的臉頰，「你要學會在這麼長的生命中找到樂趣，並且享受樂趣。不然，就會很痛苦。」
「很大程度上，術士們的強欲，就是為了讓欲望填滿自己，好讓自己覺得生活不空虛。明白了嗎？」
葉奈法正在跟希里傳授經驗，傑洛特則走到了藍恩面前。
年輕的獵魔人朝著旁邊歪了歪頭：「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傑洛特摘下了他頭髮上的一片葉子：「你以前沒見過？男女都差不多。」
藍恩老實地搖搖頭：「你也知道，特莉絲、瑪格麗塔還有蒂沙雅，她們都不是對自我剖析、群體身份認同太有興趣的人。我們就算是在事後說話也不談這些。」
「又或者————」藍恩又想了想，接著認真地點點頭，「可能是她們每次結束後都太累了。一般沒說幾句話的功夫就會睡著。」
傑洛特看著藍恩張了張嘴，接著嘆了口氣：「————咱們還是趕緊動身吧。」
「我沒意見。」藍恩聳了聳肩。
他們離開樹林中的小溪流，朝著那片升起裊裊炊煙的聚居地走去。
而走過去沒多久，還沒等到地方，藍恩就已經大致認清楚了現在的位置。
「這個角度就能看出來了嘛，」藍恩眺望遠方那座頂峰有平台的高山，「那是風雲頂。」
因為現在葉奈法和傑洛特都沒有馬匹，所以幾個人都是在走路。藍恩走在最前面帶路。
「風雲頂？」絨布球和屁股底下的麒麟對視一眼，「那不是離老林子和比爾博家很近了嗎？」
當時在孤山的戰事結束，藍恩他們和甘道夫一起送比爾博回家，這條路是走過的。
認出來現在的位置之後，小貓和古龍都有點高興。
「老大！」絨布球開口問，「我們能不能去看看老湯姆？還有比爾博喵！」
「老湯姆？能不能見著他，取決於他現在想不想見人。」藍恩撓了撓頭，「不過比爾博嘛————」
說著話，藍恩轉頭看了看傑洛特。
老獵魔人搖搖頭：「聽起來那是你朋友？隨你吧，我們無所謂。畢竟在這個世界，我們誰都不是，無牽無掛，到哪都一樣。」
「那就好說了。」藍恩笑了一聲，「你們會喜歡比爾博的，這兒的霍比特人親切又友善。比爾博尤其如此。」
一行人繼續向北，在藍恩認出如今的位置後，他們得以直接朝著最近的聚居地趕去。
那兒叫做布里，是這片區域中的一個人類與霍比特人混居的小城鎮。
甘道夫說這裡的人類自西方皇族努門諾爾到來之前就已經在此地繁衍生息，在皇族已經衰敗之後，他們依舊在這裡。不受任何勢力的管轄和關照，但也始終自得其樂。
或許也正因為這種歷史傳統，在布里不管是大人還是小人一一這是霍比特人和人類對彼此的稱呼一都對外面的世界沒有太多探索的興趣，沒人喜歡出去旅行。
他們比較封閉，但還算不上排外。
至少在去過亞楠的藍恩眼裡，這些傢伙完全稱得上友善。
布里有上百棟人類的石磚房屋，霍比特人的居住區則在山坡上。整個村鎮依靠山勢，外面又圍了一圈堤道和圍牆，開口的大門一到日落就會關閉，旁邊是管理員居住的屋子。
近些天顯然沒下雨，因此道路乾燥不泥濘，藍恩一行人從大門進入，門邊坐著的管理員原本還漫不經心，只是抬頭看看進門的人。
但這一看就讓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你、你們是誰？」
他有點兒底氣不足地問。眼睛還一個勁地往麒麟和絨布球身上瞟，但是最吸引他注意力的，還是藍恩本人。
「你好，」藍恩對他大大方方打了個招呼，「現在是你在做管理員？老塞納呢？
「」
顯然，藍恩的和善與容貌讓對方放鬆了許多。
畢竟在這個世界，善惡總是能在外貌上得到比較顯著的區分。
「你、你也好，尊貴的先生。」管理員先是下意識的彎了彎腰，接著又有點兒疑惑，「你說老塞納？他都退休十幾年了啊。」
「退休十幾年了？」藍恩皺了皺眉頭。
老塞納是他和甘道夫上次一起送比爾博回來時，途徑布里見到的管理員，當時他還是個年紀偏大的中年人而已。
如果這個新任管理員沒記錯————那似乎代表著藍恩離開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相當長了。
放下這些思慮，藍恩對管理員問道：「我確實很長時間沒來過布里了，話說這裡有什麼變化嗎？比如賣馬的地方，還在原位？」
「搬了，」管理員乾脆說道，「你們去躍馬旅店，門口聞著味兒就能找到賣馬的。」
「謝謝了，先生。」
「不，不客氣。」
管理員將摘下來的帽子捧在胸口表示尊重，看著藍恩一行人進入村鎮的背影咂吧嘴。
跟一般對外界沒興趣的布里人不同，他當大門管理員難免見到南來北往的人們，因此見識更多。
像是藍恩這種身形高大異於常人，並且俊美非常、言談之間幾十年的變化都好像毫無感覺的人————反正怎麼想都不一般。
躍馬旅店是布里，或者說周圍的幾個村落之間都有名的旅店。
全名其實叫巴里曼·奶油伯的躍馬旅店」，招牌是一匹雙腿站立的肥碩白馬。
雄鹿地、白蘭地廳、夏爾的那些長舌婦和喜好小道消息的人，都樂意在這個地方談天說地、風言風語。
但是至少這次，藍恩他們並沒有停留的意思。他們在馬匹市場上用銀幣給葉奈法和傑洛特買了兩匹馬後，轉頭就離開了布里，朝著更西面的方向前進。
快馬加鞭，幾個人都是已經習慣在野外趕路的老手，因此行進速度很快。
他們四個像是一陣風，刮過了古冢崗，從邊緣擦過了老林子，徑直來到了夏爾。
「這才對嘛！」
希里騎在凱爾派的背上，奔跑的躍動中對其他人說道。
「之前那古冢崗跟老林子————看起來可真夠陰森的。哪兒像是適合休養的地方？」
這段路他們走了兩天，主要是因為葉奈法和傑洛特的馬匹只能跑這麼快，如果換成是霍比特人的小馬，那估計得跑五六天。
而在這途中，且不說古家崗這種一聽名字就知道不吉利的地方，老林子雖然是湯姆·邦巴迪爾的家，但參考藍恩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時在裡面遇到的柳樹老頭。
在老湯姆不現身的情況下，這片森林的主要氣質是鬼氣森森、陰鬱難明」。
只有當那個紅鬍子矮老頭兒出現後，周遭的一切才會陡然變得讓人感覺清新自然又和善古老。
所以希里和葉奈法、傑洛特這兩天總是用無語的眼神看著藍恩。
他們一家子尋思來新世界重新開始安穩生活呢，你往鬼屋裡帶人？
但是等擦過老林子，將夏爾收入眼底後，前兩天看見陰鬱景色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綠草如茵的坡地上高低起伏，一個個圓潤的小山包隆起，這些可愛的小山包上開著窗戶和大門，從裡面流泄出溫暖的黃光。
時間已經臨近黃昏，但是仍能看見天高雲淡的好天氣。湖水平滑如鏡，氣味清新。
幾縷炊煙從小山包上裊裊升起，空氣里還隱約有短笛的吹奏聲。在這環境中，曲風天然就帶著股田園風光的安逸，還有種安居家中的慵懶舒適感。
「這兒的半身人————我是說霍比特人，」葉奈法挑了挑眉頭，「住洞裡？」
「別誤會，女士。」藍恩則對此笑笑，「那可不會是個潮濕、陰暗、惡臭、滋生蟲子的地洞，那是霍比特人的洞。「舒適之家」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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