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潔的疑問
「嗨,看來你們已經見過面了,聊的怎麼樣?對了,這是你的生活物品我都已經給你買齊全了,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缺的。」
「至於住所,你可以住在我之前租借的那家旅館裡,距離我們事務所的位置還是比較近的,而且環境還十分不錯,老湯姆的手藝也格外的出色,你可以在他們家享受每日一餐的特色。」
蒂法幾乎符合所有人對於他的認知和觀感,人還沒有走進事務所的大門,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
而對方也格外的熱情,幾乎一力包攬了對方剛來到這裡所需要的所有物品。
洗漱用的各種雜物,生活中的那些邊邊角角的瑣碎物品,甚至就連換洗的貼身衣物都考慮到了。
可以說細心到幾乎讓人覺得有些愧受的地步。
可能只是單純的因為蒂法覺得自己只是一通電話,就把對方從遙遠的海島喊到了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
這讓自己覺得自己有義務,讓對方在前期的時候可以安頓下來,同時也把這看作是自己的責任以及朋友信任自己的代價。
不過能夠明顯感覺到隨著蒂法的歸來,在座的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畢竟如果再沒有人出面改善這種情況,可能兩個人很快又會重新陷入到那種聊無可聊的窘迫境地。
阿爾弗雷德一臉感激的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雜碎物品,可以說這些物品幾乎已經滿足了自己所有的所需,甚至就連自己沒有考慮到的東西都準備的一應俱全。
對方的熱心腸確實給自己省去了很大的功夫,別讓自己原本稍微有一些惶恐和忐忑的內心,隨著交流逐漸的變得安心了下來。
「對了,記得通知喬和奧切晚上早點回來,我們要辦一個派對,來迎接阿爾弗雷德加入。還有另外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那就是我今天的駕照考試也成功的通過,看來今天勢必是一個要慶祝的好日子。」
眼看著蒂法已經安排的面面俱到,萊恩感覺自己完全沒有插手的必要。
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之後,作為派對狂歡分子的蒂法,自然沒有什麼反駁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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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過多次舉辦派對的經歷,所以大家已經不是那麼的生疏了。
不管是各種音樂器材還是燒烤材料。以及必不可缺少的酒水,早早的已經準備的10分的完善。
吃了點東西,暫時鋪墊了一下飢腸轆轆的腸胃,萊恩回到家裡換了身輕鬆一點的服裝。
帶上早就等待許久的女友潔,一同踏上了前往事務所的道路。
「我今天的打扮怎麼樣?看起來還好嗎?」
潔今天穿了一身特別休閒的服裝,上半身露出肚臍的t恤,下半身則是高腰的休閒褲。
衣服都是比較貼身的,剛好可以把他那格外姣好和勻稱的身材給勾勒出來。
甚至光是看這些打扮,就已經讓萊恩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了。
「已經很棒了,你又不是第1次參加這種派對,而且派對的人你都很熟悉,沒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
萊恩看著女友一副格外忐忑的樣子,著實不太理解他的思維邏輯。
說起來,派對在自己的認知中,單純就是一個放鬆心情的娛樂方式,如果不是覺得有些不太尊重人,他甚至打算用最輕鬆的姿態穿一個短袖短褲和拖鞋,就這麼參加才真正能夠放得開。
哪裡會像女朋友一樣一副要去爭奇鬥豔的姿態,還生怕自己的著裝打扮不夠得體。
甚至還能夠看得出來,在出門之前應該也是精心打扮過的,專門給自己畫了幅素雅的妝容。
「你懂什麼呀?這肯定是不一樣的,不是說今天是新同事的歡迎儀式嗎?有新同事加入,我肯定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潔沒好氣的白了自己男朋友一眼,女朋友的心思,他怎麼能夠輕易猜得出來呢?
她就是想要做到讓每一個見過自己的人都羨慕萊恩的好運,能夠有一個如此出色且靚麗的伴侶。
這是身為女友的底線和自己必須要爭的東西,男人是很難能夠理解這種心情的。
無奈的聳了聳肩,兩個人的腳步加快,很快就來到了事務所。
這裡跟白天相比,已經顯得有一些熱鬧了,到處都是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終於到了,好了,我們要開始了。」
忙碌了許久的蒂法眼看著萊恩終於趕到了現場,整個人真的是有一種想要吐槽的感覺。
明明約好的時間在半個小時前,但是對方居然遲到了這麼久。
不過考慮到這次的派對開支由對方完全承擔,只好把自己的不滿壓抑了下來,畢竟誰能夠對金主惡語相向呢。
而事務所的其他幾個成員,已經手裡端著啤酒正坐在一起談天論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派對的氛圍和氣氛,稍微讓人能夠不自覺的放鬆,此時的阿爾弗雷德已經不像剛開始那般的窘迫和忐忑了。
「 Hey,阿爾弗雷德,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友潔,這位就是我們的新同事了。」
萊恩走上前,把自己的女友的身份介紹給了剛加入的同伴,而阿爾弗雷德自然也是第一時間站起身來打了個招呼。
自從確定跟潔深入交往下去之後,他一直都保持著自己的這種習慣。
男人給女人安全感的主要行為,就是儘量讓對方融入到你的生活中。
「您好,歡迎你加入,對了,你們事務所不是做心理諮詢和培訓的嗎?為什麼還帶著這個東西?」
面對新同事的加入,潔也格外的熱情。
畢竟換個角度考慮,這些新加入的人都是給自己的男友爭取更多報酬的主要干將,他也很好能夠把握住自己的身份角色。
唯一令自己有些納悶的是,為什麼這位新加入的同伴看起來身材那麼的魁梧,更像是一個匪徒,而不是一個心理醫生。
同時在對方的腳邊還放了一把,看起來就格外鋒利且沉重的巨斧。
這句話一出,反倒讓阿爾弗雷德顯得有些詫異了,畢竟作為一名驅魔師自己的武器或許看起來有些不太常見,但是比自己更奇怪的也不是沒有。
完全沒有什麼值得詫異和驚奇的地方。
再者來說對方口裡的心理諮詢和培訓到底是什麼鬼?為什麼明明自己每個字都能夠聽到,但是組合在一起完全不明白含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