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這才叫殺敵!
早在尉遲恭帶著三千大唐士卒,突破薛延陀的防禦時,位於山頂上的趙諶,便停止了發射炮火。
而這時候,先前將他護送到後山的一百多僚人親衛,已經駕駛著爬犁,繞了一大圈,在尉遲恭攻進薛延陀陣地時,將爬犁停在了前面的山腳下。
靜靜的待在爬犁旁,面向薛延陀陣地,等待著趙諶從山頂上下來!
而山頂上的趙諶,在停止炮火發射的第一時間,便絲毫也不停留,將『炮筒』從地里掘出來,收進時空背包後,便抓著繩子,從山頂上滑了下來。
山下的兩名僚人親衛,早就拿著趙諶的鎧甲等著趙諶,等待趙諶從山頂上下來,立刻動手便幫著將鎧甲給趙諶穿戴起來。
趙諶的這副鎧甲,跟一百多僚人身上的鎧甲相同,材質都是取自超市裡的,輕便、堅硬,當初跟公輸斗等人設計的時候,趙諶順便給自己也打造了一副。
將原來的鎧甲脫下,穿上新式的鎧甲,左側的腰間,再懸掛上一張弓弩,同樣也是跟僚人們裝備的弓弩一樣,齒輪帶動,一箭三發!
等到穿戴整齊,山頂上的兩名僚人,也從山上下來,趙諶頓時手握著弓弩,站在為首的一輛爬犁上,對著身後的僚人親衛們,用力一揮手。
瞬間二十多輛爬犁,猛地如脫韁野馬似的,向著正在廝殺的戰場,風馳電掣般而去!
爬犁在雪地里飛馳著,趙諶站在為首的一輛爬犁上,目光盯著遠處的戰場,伸手將脖子裡的布條拉起來蒙在嘴上。
而在行進的過程中,腰間的弓弩也被取下,攪動齒輪,將強勁的弓弦拉起。從箭壺裡取出三支特製的羽箭,放入到弓弩的卡槽。
趙諶這麼做的時候,身後的其餘僚人,也學著趙諶的樣子,將弓弩取下,放入三支羽箭,而後。雙手端著弓弩,對準了前方的薛延陀人。
「攔住他們!」正在廝殺中的千夫長,遠遠望見趙諶率領的二十輛爬犁,向著他們疾馳而來,頓時怒不可遏的指著趙諶,對著手下吩咐道。
聽到千夫長的怒吼。原本準備殺向飛虎軍的一百多薛延陀人,忽然一下子調轉頭,舉著彎刀,迎向了趙諶率領的二十輛爬犁。
「放!」爬犁在雪地里急速的飛馳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某一刻,當距離到達二十丈時。趙諶猛地大吼一聲,率先扣動了弓弩的扳機。
而就在趙諶扣動扳機的瞬間,三支放在卡槽中的羽箭,受到強勁弓弦的帶動。『嗡』的一聲脫弦而出,猶如閃電般,射向迎面撲來的一百多薛延陀人。
『噗』『噗』『噗』
三支羽箭強勁無比,甫一離開卡槽,便在低空中急速旋轉著,三角形狀的箭頭,在白雪的映襯下。閃爍著冷森森的毫光,穿透空氣時,發出『嗖』的聲響。
迎面而來的薛延陀人。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三支羽箭。便一下子分別鑽入三人的身體。
強勁的攢射力量,在羽箭穿透身體時,順帶也將那三名薛延陀人,一下子推出兩丈多遠,狠狠的撞在後面同伴身上。
只不過,還沒等薛延陀人驚訝一下,便聽的趙諶身後,那一百多名僚人,同時扣動扳機,『嗡』的一聲巨響,霎時間,便是幾百支羽箭,閃電般,密匝匝的覆蓋向迎面而來的薛延陀人。
依舊是如同趙諶射出的那三支羽箭一般,幾百支羽箭,在空中飛快的旋轉著,傳出劃破空氣的『嗖嗖』聲,密匝匝的,聲勢浩大。
「爬下,快爬下!」剛剛趙諶的那三支羽箭,已經讓薛延陀人的百夫長,見識到了恐怖的威力,這時候眼見密匝匝的箭矢破空而來,頓時臉色驚恐的嘶吼起來。
然而,他說的話,顯然並沒有箭矢的速度快,等到他的嘶吼落下,他自己也才剛剛爬到地上時,便聽的『嗡』的一聲顫鳴,密匝匝的箭矢,瞬間便從他的頭頂掠過。
而後,便聽的『噗噗』聲響,耳邊隨即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全是由他的手下發出的慘叫!
原本爬在地上的百夫長,耳聽的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傳來,忍不住心裡的好奇,身體依舊爬在地上,腦袋卻偏向身後。
然而,等到他的目光望向身後,看清後面的情景後,整個人,頓時震驚的微微張大嘴,目光中瞬間露出驚恐的神色。
此時,順著百夫長的目光望去,就見他的身後,原本跟著的一百多士卒,這時候竟然全都在幾丈之外,身上插著羽箭,仰面倒在地上,放聲慘叫著。
一百多士卒,只是經過了一輪箭雨,身邊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幾人,這時候,也跟百夫長一樣,靜靜的爬在地上,驚恐的望著身後駭人的場景。
而這幾人,還都是因為聽了他的提醒,第一時間爬在地上的人,這才幸運的避過了箭雨!
驚恐!震驚!
此時,爬在地上的百夫長几人,望著身後恐怖的場景時,感覺後背都突然變得冷颼颼的。
想想剛剛從他們頭頂,飛速掠過的密集箭雨,幾個人的喉嚨,禁不住都上下滾動了一下,心有餘悸的咽下了一口唾液。
只不過,此時震驚的,還不僅僅只是百夫長几人,整個廝殺的戰場上,這時候都微微的停頓了一下。
尤其是恰好看到方才那一幕的,這時候,高舉著兵器,竟是完全呆滯了一樣,驚恐的望著那一邊。
方才,那陣密集箭雨覆蓋下來時,他們看得十分清楚,那密匝匝的箭雨,就如是一柄無形的巨刃,橫掃而過時,那一百多薛延陀人,直接被『掃到』幾丈開外。
而原本站立的地方,也被完全清空了,那種突然間造成的巨大效果,使得所有親眼目睹的人。都禁不住頭皮發麻,後背都不知不覺滲出了一層冷汗。
而這些人之中,便包括了那名下令去堵截趙諶的千夫長!
「諶哥兒好樣的!」程處默遠遠的站在那裡,帶著飛虎軍的二百多人,一邊揮舞著鋼刀,跟面前的薛延陀人拼殺著,一邊偷眼望著那邊的恐怖場景。興奮的大叫。
「下!」飛速向前的爬犁,在抵達戰場時,趙諶果斷下令停下,而後,不等僚人們下來,趙諶便已經跳下自己的爬犁。舉著手裡的弓弩,雙腳踩著厚厚的積雪,走向前面的薛延陀人。
一百多僚人親衛,這時候,根本不用再讓趙諶催促,前面趙諶剛剛一下爬犁,後面的僚人們。便飛快的下來。
而後,便追上趙諶,自動的在趙諶身後,結成隊形。手裡的弓弩平舉著,面色冷酷的迎向薛延陀人。
「啊啊啊!」那名原本爬在地上躲避箭雨的百夫長,這時候,眼見趙諶等人,已經下了爬犁,向著他們走來,心裡也不知怎麼想的。
突然翻身爬起。嘴裡瘋狂大叫著,揮舞著彎刀,就向著為首的趙諶撲來。
『嗡』
然而。還沒等那名百夫長衝上前,趙諶就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在扣動扳機的瞬間,就聽的又一聲悶響,三支羽箭,瞬間激射而出。
下一刻,便聽的『噗噗噗』的聲響傳來,三支近距離發射的羽箭,直直鑽入那名百夫長的身體,鮮血飆射。
而百夫長本人,則在被三支羽箭射中的剎那,直接被強勁的羽箭,推的一下子後翻,退到幾丈遠時,才一下子仰面倒在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卻已經是半死了!
一箭射死了百夫長,趙諶的腳步,絲毫也不停留,繼續向著戰場行進的過程中,又從箭壺裡取出三支羽箭,填裝進了弓弩中。
「殺了他!」千夫長雖然站的很遠,可還是將方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
這時候,眼見趙諶又將百夫長射殺,頓時用刀尖指著趙諶,瘋狂的嘶吼起來:「誰殺了這人,可汗賞他一個百夫長!」
正所謂財帛動人心,方才趙諶等人製造出來的那種恐怖,明明已經讓他們脊背生寒了。
可這時候聽到千夫長的承諾,當下便有幾百人,一轉頭瘋狂的便撲向趙諶!
幾百人對上趙諶的一百多人,本來廝殺中的程處默,眼見這種情形,那裡還能保持鎮定。
一刀劈開眼前的薛延陀人,瞬間便高舉著戰刀,大聲吼叫起來:「增援長安侯,不怕死的跟某家來!」
「殺了他娘的雜種們!」程處默身旁的都是飛虎軍,本就跟趙諶的關係不一般。
這時候眼見趙諶『被圍』,如同程處默一樣,頓時雙目通紅,瘋狂的大叫著,調轉身形,開始殺向趙諶那邊。
然而,就在程處默等人,正在向趙諶這邊突圍而來時,薛延陀的幾百人,已經殺了過來,一個個面孔猙獰,猶如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
「放!」趙諶的凝視著前方,望著向他撲來的幾百薛延陀人,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等到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時,趙諶這才大吼一聲,瞬間扣動了扳機。
只聽的『嗡』的顫鳴,密匝匝的箭矢,瞬間便脫弦而出,在空中飛速的旋轉著,下一刻,便直接落入了迎面而來的薛延陀人群中。
「爬下!」已經見識過一次恐怖,這時候,即便不用別人提醒,在箭矢飛來的一剎那間,薛延陀人便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密匝匝的箭矢,瞬息而至,大部分快速臥倒的人,箭矢從他們頭頂掠過,只有少部分,還沒來得及撲倒的,一下子被箭矢射中,慘叫著,從隊伍里剔除出去。
「殺!」一輪箭雨過後,不管是多快的人,這時候都需要一個短暫的時間,用來重新填裝羽箭,所以,薛延陀人便想趁著這短暫的時間,殺向趙諶他們。
「放!」然而,令他們驚恐的是,就在他們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才要舉著彎刀衝殺,就見的為首的趙諶跟五六十名僚人,突然間站在原地不動。
而原本,跟在他們身後的五六十名僚人,這時候卻突然走上前來,舉著手裡的弓弩,聽到趙諶一聲令下,密集的箭雨,瞬間激射而出。
密匝匝的箭雨瞬間激射而出,下一刻,便落入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的薛延陀人中,箭矢入肉的『噗噗』聲,隨即傳來,中間夾雜著許多人的慘叫。
有幸再次避過這陣箭雨的薛延陀人,這時候驚恐的發現,剛剛原地不動的趙諶等人,這時候已經快速的填裝好箭矢,再一次回到了前面。
而剛剛射出了一輪箭雨的人,這時候就像趙諶等人一樣,站在原地不動,如同趙諶等人方才那樣,快速的填裝著箭矢。
「這…這還怎沖啊!」第二次被千夫長派出來的隊伍里,又有一名百夫長,這時候就爬在雪地里,眼睜睜的看著趙諶等人,輪/流替換著,慢慢向他們推進,這一刻,內心簡直是奔潰的!
「放!」趙諶似乎變成了機器,往前走幾步,便會冷酷的一聲大吼,吼聲落下時,密集的箭雨,瞬間就會激射而出。
等到一輪箭雨過後,後面的人,就會上前替補,繼續上一輪的激射,如此周而復始!
一輪箭雨連著一輪箭雨,偏偏還都是十分強勁的弓弩,力量奇大,一箭出去,甚者,能直接穿透一個人的身體。
可憐薛延陀的千夫長,剛剛才又派出的幾百名士卒,前來堵截趙諶,誰知,最後竟是連趙諶的身前都沒到,就被一輪一輪的箭雨,壓制的抬不起頭來。
足足幾百名薛延陀戰士,等到趙諶帶人推進上來時,已經只剩下幾十人,一臉驚恐的爬在雪地里,在一輪一輪的箭雨下,竟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他娘的,這才叫殺敵!」程處默原本還帶人向著趙諶這邊增援突圍,可這時候,遠遠望著趙諶這邊的驚人一幕時,頓時樂的張開大嘴笑了起來:「那可是俺程處默的兄弟啊!」
然而,程處默這話剛剛落下,突然間一柄彎刀,斜刺里劈了下來,帶著凜冽的刀風,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直奔程處默而來。
「小心!」跟程處默隔著幾步遠的獨孤謀,眼睜睜的看著那柄刀,突然間劈向程處默,一下子驚得失聲大叫起來。(未 完待續 ~^~)
PS:?老爸昨天手術,這幾天理解一下太保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