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誤會!誤會!
大殿裡,趙諶從風的原理,講到了四季的變化,最後,講到了地球、月球以及太陽等,李淵坐在那裡皺眉聽著,就跟聽天方夜譚一般。
信,自然是不信的,這些科普知識,真正讓人類接受,那也不是一時三刻的,其中花費了很久的時間,期間用了無數的理論,最後才終於被人類所接受。
不過,即便是這樣,趙諶也是滔滔不絕的說著,他說這些,並非是說給李淵聽,而是,藉助李淵的這座宮殿告訴李二,這世界上並不存在,真正的那些移山倒海,騰雲駕霧的仙人。
這是在給李二打預防針,免得今後,李二又來找尋自己,非要什麼長生不老之術!
一個時辰後,趙諶總算是普及完成,李淵等到趙諶說完了,立刻便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這便已說明,趙諶剛剛說的,在李淵聽來,便只當是消遣解悶了。
離開大殿時,趙諶給李淵承諾了一架天文望遠鏡,不過,這東西暫時還沒在超市里出現,要等到升級白銀後,才能買到。
不過,像其他的東西,趙諶還是可以送來的,比如撞球、保齡球之類的,李淵呆在這深宮裡,每天除了酗酒便是縱慾,加上內心的鬱結,很容易便狂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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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趙諶一開始答應了長孫,順手不過的事情,趙諶便答應了!
從李淵的大殿出來,一眼便看到長孫跟襄城還在外面,長孫有孕在身,此時躺在鸞駕上,襄城則守在長孫的身旁。
一見趙諶總算是從大殿裡出來了,長孫立刻便鬆了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只不過,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長孫雙目中,立刻燃起一簇火苗!
占了堂堂大唐公主的身子,居然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簡直是豈有此理!
一旁的襄城,眼見得長孫的雙目。微微眯了起來,心裏面頓時『咯噔』一下,目光望著走來的趙諶,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跟本宮來!」長孫等到趙諶過來,立刻下令回宮,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到回到自己的兩儀殿,再跟這混帳小子算帳不遲。
趙諶聽到長孫這話,頓時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心說,這又是抽的哪門子瘋啊!不過,既然長孫開了口,趙諶就只能乖乖的跟著長孫一同前往兩儀殿。
兩儀殿中。李二早就已經離開,去了他的甘露殿,此時的兩儀殿裡,除了一群宮人。別無他人。
「好膽!」一進入兩儀殿中,長孫立刻便揮退了宮人,這畢竟是皇家的醜聞,傳出去皇家的臉面不好,等到宮人們全都離開,長孫這才冷冷的望著趙諶,一聲大喝。
「到底什麼事啊!」趙諶越發的莫名其妙了。望著長孫這莫名其妙的發火,心裡立刻便有些不爽起來,望著長孫。眨巴著眼問道。
「還在跟本宮裝糊塗是吧?」長孫使勁咬了咬牙,望著趙諶一臉茫然的樣子。氣的問道:「說說,你跟公主的事情,到底如何解釋?」
「公主什麼…」趙諶聞言,使勁眨巴著眼,顯得極為困惑的開口。
然而,這話還沒出口,腦海里一下子反應過來,頓時內心裡止不住呻/吟了一聲,頭疼似的的望著長孫說道:「公主所說,那不過是權宜之計,娘娘怎麼還就當真了呢!」
「權宜之計!」長孫冷笑一聲,望著趙諶道:「可公主跟本宮可不是這麼說的!」
趙諶聽到這話,立刻便吃驚的張大嘴,就如見了鬼似的,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一旁的襄城道:「你到底跟娘娘說了什麼?瘋了嗎?」
「放肆!」長孫聽到趙諶這近乎於無禮的話,立刻便怒氣沖沖的道:「還說沒有,若是沒有,這也是一個臣子對公主的語氣嗎?」
趙諶都快被氣糊塗了,長孫已經先入為主,相信了襄城那一套鬼話,而襄城此時,卻跟個受害者一般,垂首站在一旁,就跟趙諶真的占了她多大便宜似的。
這事兒得解釋清楚了,要不然,真是後患無窮,到時沒得從皇宮傳出去,那他跟玉顏的事情,都要黃了。
想到這裡,趙諶忽然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望著長孫以及襄城,突然神經質的大笑起來。
本來垂首站在那裡,懸著一顆心的襄城,等待著接下來趙諶會說什麼,誰料到,卻忽然聽到了趙諶發出的大笑,一下子驚愕的抬起頭,跟長孫一樣,莫名其妙的望著趙諶。
「想起來了,我想公主大概也是誤會了!」趙諶大笑著,便笑便說道:「當初在山東之時公主曾不慎落水,小子將公主救上來後,公主全身濕透,無奈何小子只得就近去請了一位漁婦過來伺候公主更衣,這件事青雀兒可以為證的,想來是公主一直誤會是…呵呵!」
說到最後一句時,趙諶輕笑了一聲,轉而望著襄城,一臉笑眯眯的,問道:「請問公主殿下,是不是我說的這樣啊?」
奶奶的,我已經給了你面子,要是還敢執迷不悟的,那就須怪不得我了!
「真是這樣?」長孫一聽趙諶這樣的解釋,頓時也有些迷糊了,這種烏龍事件極有可能發生的,畢竟,襄城不過還是個姑娘,而且趙諶還將青雀兒拉了出來,那麼極有可能就是襄城自己誤會了。
聽到趙諶這樣的解釋,襄城不知怎的,忽然間有些委屈起來,雙目中水霧頃刻間瀰漫,目光有些失望的望著趙諶,而後,對著長孫點了點頭,道:「是,當時醒來時,兒臣便以為是長安侯換的衣袍,因此,就一直誤會下去了!」
這話落下,襄城不等長孫再說什麼,忽然衝著長孫一彎腰,轉過身,便向著大殿外飛奔而去,弄得大殿裡的長孫跟趙諶兩人,俱都是一愣。
「小子,現在承認還來得及!」長孫看到襄城委屈離去的背影,忽然,內心裡莫名生出一股怒意,目光不善的望著趙諶,開口質詢道。
「公主山東之行時,自始至終都跟青雀兒形影不離!」雖說,襄城剛剛的離開,讓趙諶也有些於心不忍,不過,這種事可不能隨隨便便亂承認,所以,聽到長孫的話,趙諶還是如實相告。
「你去忙你的事吧!」長孫一聽趙諶這言之鑿鑿的話,忽然有些疲累的對著趙諶揮了揮手,說道:「本宮也有些乏了,想休息了!」
「那微臣便先告辭了!」趙諶聞言,對著長孫躬身一揖,而後,便轉身離開了兩儀殿。
「好一個負心郎!」目送著趙諶的背影離去,長孫失望的嘆了口氣,忽然,開口說道。這話落下,長孫隨後便叫人安排鸞駕,準備前往襄城的寢殿。
襄城的寢殿,就在太極宮裡,隔著幾座宮殿,便是一牆之隔的東宮,這裡不光是襄城的寢殿,更是李泰以及李二其餘子女的寢殿。
此時,位於襄城寢殿的某間小屋子裡,襄城淚眼婆裟的跪在一張小矮几前,目光怔怔的望著矮几上,豎立的一塊靈位。
這塊靈位,乃是襄城的生母,也是李二早些年的一名妾侍,那時候的李二,既不是皇帝,也不是秦王,而是晉陽唐國公府上的一名二少。
那時候,李二寵幸襄城生母時,甚至長孫都還沒進唐國公府,所以,真正算起來,襄城的生母才是李二一生中第一個女人。
可惜,這個女人因為身份低微,又因為身體素來不好的緣故,在李二成為秦王時,本該可以成為秦王妃的人,卻早早的撒手人寰了。
那時候的襄城,不過才兩三歲的樣子,什麼都不記得,到如今,腦海里唯一記得的,便是一襲湖綠色襦裙的婦人,至於,那婦人究竟是什麼模樣的,襄城卻是記不得了。
這些年,襄城倒是時常的在夢裡夢到那一襲湖綠色襦裙,但具體到面目時,卻總是模糊的,更有甚者,那婦人就會變成長孫的模樣。
這間屋子,位於宮殿的一處偏僻的地方,是襄城及笈後,搬到這座宮殿後,讓宮人蓋起來的,她一直希望,能夠給她那位記憶模糊了的娘親,蓋一所屬於娘親自己的屋子。
就如趙諶的後宅一樣,這裡是公主寢殿中所有人的禁地,平時的灑掃,都是由襄城自己來做,也是她時常不開心時,所來的地方,就像她的避風港灣一樣。
「娘!」跪在矮几前的襄城,目光望著矮几上的靈位,輕輕地抽泣著,開口說道:「女兒想你了,是真的想你了啊!」
屋子裡很安靜,就聽的襄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屋子裡傳來:「你為何要那麼早走啊!扔下女兒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女兒不想這樣活著啊,這樣活著好累,女兒想聽你說話…」
門外,長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對著守在門外的幾名侍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於是,當長孫站在門口時,襄城的聲音,便一字不落的全都落入了長孫的耳中。
聽著屋子裡襄城的哭訴,站在門外許久的長孫,忽然,輕輕的嘆了口氣,依舊如先前那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襄城的寢殿。
從襄城寢殿出來,長孫沒回自己的兩儀殿,而是,直接去了李二的甘露殿。等到長孫進入甘露殿,許久之後,甘露殿裡傳出李二的咆哮聲:「如此一來,皇家的臉面何在?朕的臉面又將何在?」(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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