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替我保秘
徐蓋必須承認一件事,那就是他的確不如他師父有經驗,但是他對這個經驗沒什麼嚮往。
他倒是跟趙雲的想法差不多,是個女的就行,或許也正是因為他和趙雲一樣的沒經驗,才有一樣的想法吧。
「不用試,我真的無所謂。我就想找個你喜歡的,你要是沒有喜歡的就找個我娘喜歡的。」
徐蓋一句話把袁熙給說傻了,袁熙腦子都直發木,這話是什麼意思?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你成親找個我喜歡的?」袁熙咬牙瞪眼的也想不明白這是什麼邏輯:「我喜歡有什麼用?再說我喜歡的,跟你還有關係嗎?我自己不就留下了嗎?」
「我是說找個你看著順眼的,你來我這裡才不彆扭。」徐蓋的想法從來都不複雜,就是這麼簡單還總是被人誤會。
「你成親了,我還能到你的內宅去嗎?我一年能看到她幾回?」
袁熙從來沒想過徐蓋成親會影響到他們來往,女人自然是在後宅的,沒有大事不會出來。
徐蓋眼中流露出迷惑的光:「我天天去後宅,也沒見你介意,我的內宅你就進不得了嗎?」
「師徒如父子,兒子給娘請安天經地義的,哪有老公公跟兒媳婦混一起的?」
「可是我們只差兩歲。」徐蓋雖然嘴上叫著他師父,心裡恭敬著他,卻沒有隔輩的感覺。
「行,兄弟媳婦要不要避嫌?」
徐蓋無奈的長出一口氣,眉頭深皺:「女人就是麻煩。」
「哪個人不娶妻生子?有跟師父過一輩子的徒弟嗎?」袁熙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轉身換了方向。
徐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師父,你去哪兒?」
「我今晚要跟你師娘睡,不行嗎?」
「不行。」徐蓋就抓著袁熙不鬆手:「我師娘一個在坐月子,一個身懷有孕,一個傷口沒養好呢,你陪誰睡?」
「這不都挺需要陪的嗎?你自己回去吧,我以後不跟你睡了,別讓人說你戀師父不娶媳婦。」袁熙輕輕的掙了一下,沒有掙動,抬手拂了他的手一下也沒有拂開。
袁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倔強的用力握了一下,對視不過數秒,隨即緩緩的鬆了手,慢慢的低下頭,轉過身輕輕的邁開步子走了。
看他難過的樣子,袁熙真的心疼,便輕輕的喚了他一聲:「榮錦。」
「嗯?」徐蓋停住腳步,轉過身來也沒敢抬頭看袁熙一眼,就靜靜的低著頭。
袁熙走過去,抬手摟著他的肩膀:「趁你沒娶媳婦,多跟你睡幾晚。」
徐蓋忽然就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你是喜歡嚇唬我嗎?」
「我生我的氣,你害什麼怕?我生氣也不咬人。」袁熙沒有生氣,他只是受不了徐蓋每次都委屈自己。
他就希望徐蓋能夠肆無忌憚的快樂,可徐蓋在他跟前總是小心翼翼的,特別的放不開。
「誰怕你咬人?我是不想惹你生氣。」徐蓋從來都不怕袁熙會懲罰他,他只是捨不得讓袁熙生氣。
他們兩個走回徐蓋的院子,子時都快過了。一進院就發現窗前有亮光,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徐蓋的屋子裡。
「誰在公子的房裡?」袁熙問了守門的侍衛一句,那侍衛急忙回道:「是吳侍醫。」
「哦。」袁熙眉頭深鎖,想不明白這麼晚了吳普在這裡等著徐蓋能有什麼事。
徐蓋聽說是吳普在,他才想起來他今天晚上的那遍藥還沒喝呢。
看來吳普是一直沒找到他,自己完全忘了這個事了,沒告訴吳普自己會在哪兒。
徐蓋忽然想到袁熙不知道他今天吐血了,自己告訴他傷病早就好了,吳普這碗藥會不會讓他起疑心?
徐蓋快走兩步,搶先推開房門,見吳普坐在桌子邊上睡著了,他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吳普:「醒醒,醒醒。」
吳普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還沒睜開,就聽徐蓋說:「快醒醒,怎麼坐著睡上了?我忘了你下午會來找我玩了,抱歉啊。」
玩?誰閒心這麼大,跑來找你玩?吳普眼睛剛睜出一條縫,就看到徐蓋的身後站著袁熙。他一個激靈,瞬間就睡意全無。
「國父。」吳普趕緊的站了起來,衝著袁熙深深一揖:「我不小心睡著了,真是打擾了,我這就退下。」
「沒什麼,藥涼了沒有?」袁熙都聞到藥味了,原來他也沒有多想,徐蓋一緊張,他就留心了。
徐蓋是真的不會撒謊,他不該搶著進屋,也不該在吳普醒來之前就搶著說話,袁熙那般警覺的人,如何能放過這麼明顯的舉動?
吳普抬手用手背碰了碰藥罐子:「藥,還溫。」
「嗯,把藥喝了吧,雖然晚了點,喝總比不喝好。」袁熙沖徐蓋笑笑就到裡間去了。
看著吳普給他倒藥,徐蓋出了一身的汗,端起碗沒等喝藥,先沖吳普做了個「噓」的手勢,可別說話。
吳普就輕輕的點了點頭,等徐蓋把藥喝了,他收拾好東西,說了句:「我回去了。」
徐蓋就「嗯。」了一聲,也沒敢多說什麼。
進到裡間見袁熙已經躺在床上了,徐蓋緊張的情緒終於緩解了不少,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脫了外衣,靜靜的躺在袁熙身邊。
「榮錦,你的傷,徹底好了嗎?」袁熙到底忍不住問了出來,雖然明知道徐蓋是有意在自己面前隱藏傷情的。
「嗯,華老先生不放心,讓我多喝一陣子藥。」
如果像徐蓋說的這樣,只是一劑補藥的話,吳普沒必要等到這個時候,藥還是溫熱的,說明吳普一直在看著藥,涼了就熱,不然這個時候啥藥不涼透了?
「榮錦,跟我說實話,你是傷一直沒好,還是又復發了?」
袁熙一句話說得徐蓋體溫都升高了,這個師父跟會算似的,什麼都瞞不過他。
沉默了十來秒鐘,徐蓋只好實話實說:「原本是好了的,今天不知怎麼又疼上了,沒事的,喝兩碗藥就好了。」
「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就中午,我從大廚房回來的時候。」徐蓋的氣息還挺穩,但心早就慌成一片了。
袁熙一下就知道病因是什麼了,他當時是又慌又氣的走的,與其說他氣諸葛融問他話,不如說他是氣自己亂說實話。
「沒事,傷病都不可怕,養幾天也就是了。」袁熙翻身側臥,笑盈盈的看著徐蓋:「榮錦,我跟你說件事,你要替我保密,千萬不要說出去。」
「師父。」徐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保秘,他保不住秘:「秘密放在心裡就好了,別跟我說,我管不住我的嘴。」
「不,秘密也得有一個人分享,我就跟你說。」袁熙抬手扯上床幔,大月亮照得床前一片通明,他乾脆提起被子蒙住徐蓋的頭,好像越黑越適合說秘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