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幹嘛去了
卻說那日袁熙帶著甄宓,到洛陽的狗不理包子鋪里坐坐,花老爺子過來請示他要不要去許都的店打理生意,袁熙說是賺錢也拿不到手,便沒讓他去。
花老爺子還是很惦記許都的店,於是說道:「縱然拿不到錢,我過去看著也免得他們砸了咱的招牌。」
狗不理自然有狗不理的特點,如果他們亂了規矩,難免品質就會下降。
「放心吧,那店開不多久就又會關了。」袁熙笑微微的看著花老漢:「你就只管把店開得到處都是,不用在乎一家兩家被封。」
曹操之所以允許店鋪開張,就是為了順著資金鍊摸到袁熙洛陽與許都之間的人脈,想要切斷袁熙的消息來源。
當他發現許都的店根本就是被袁熙拋棄了之後,那店能不能開得下去都兩說了,開得下去大部分的錢也會被曹操拿走,開不下去也實屬正常。
花老爺子點點頭就退下了,他現在已經開了好多家店了,為了安全起見,他基本就只在袁家的勢力範圍內開店。
袁熙鼓勵他往別人的勢力區域走一走,被封不要緊的。飯店又沒什麼成本,一次投入就是房子和廚具,在那個年代房子並不值什麼錢。
開店的意義很大,除了賺錢以外,還可以成為打探消息和散播消息的據點。
袁熙的生意很多,有狗不理包子鋪、知味齋飯莊、杏花村酒坊、老君鐵匠爐、洛神成衣鋪、甄氏商行、飛魚船隊,除了飛魚船隊必須固定在江邊,其餘的生意都是遍地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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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袁熙的話說,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把生意鋪開。包子鋪、飯莊、酒坊都是正常的生意,主要為袁熙提供的就是錢,順便能打探些消息什麼的。
鐵匠爐表面上接的是普通生意,其實很多都是暗中收著鐵器,煅造精鐵,有的還直接打造兵器。
成衣鋪也一樣,平時接的是百姓的生意,賺的錢直接用來製作鎧甲。飛魚船隊的作用更大,平時靠擺渡賺錢,暗中在訓練水軍。
想要天下太平,就必須以戰止戰,戰就是燒錢,戰鼓一響黃金萬兩。沒有錢就什麼都不用想了,袁熙從一開始就沒停手的在發展各種生意。
短短兩年時間,袁熙已經從一個幽州刺史搖身變成了車騎大將軍,當然這只是虛名,實際的他原來連一個完整的幽州都沒有,所謂的幽州刺史只是占據了大半個幽州而已。
現在何止幽州,長安、洛陽、河內這一帶盡收囊中,當初的幽州鐵騎只有幾千,現在光是洛陽就有八千騎兵,幽州已經有三萬騎兵了,這些數字的背後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每多一個騎兵,就代表著要多一匹馬、一身盔甲、一把長刀、一套常服、一天三頓飯,不當家哪知柴米貴?
人人都知道曹操坐擁百萬雄兵,誰知道養百萬雄兵要花多少錢?若不是缺錢到一定程度,他會專門組建一個盜墓的部門嗎?
威名大震的摸金校尉就是曹操搞出來的名堂,專門以偷盜墳墓為業,偷來的錢全都用於供養軍需。
曹操發死人財,袁熙掙活人錢,都不得消停的忙碌著,為的都是同一個目的,都想早一點統一,一個為了自己家族能夠長盛不衰,一個為了天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來包子鋪是甄宓的主意,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她就是想出來走走,袁熙一聲令下把曹嫣和仲薇都給調走了,都沒人陪她說話了。
「夫君,你說軍師幹嘛去了呢?」甄宓心裡總有些不落底,有些話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她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但是她想給袁熙提個醒。
袁熙還真不知道諸葛融幹嘛去了,他只好實話實說:「他沒告訴我,估計是出城探親去了吧。」
袁熙當然知道諸葛亮就在南陽,而現在城中暫時不會有事,不管那些諸候們接到詔書以後會是何種反應,最近這幾天是不會有事的,諸葛融或許是趁著這幾天的空隙找叔叔去了。
其實袁熙也好多次想過要去找諸葛亮,可是他很猶豫,諸葛亮是忠於漢朝的,未必肯定保他。
放眼天下還有比劉備弱的嗎?諸葛亮能選擇劉備,不就是看中了他姓劉嗎?袁熙覺得諸葛亮不一定能支持自己,所以一直沒有去請諸葛亮。
至於殺了諸葛亮,袁熙連這個念頭都沒起過。諸葛亮那是千古第一賢相,袁熙心裡很敬重諸葛亮的。
如果讓他選擇,他倒是覺得袁熙死不足惜,諸葛亮要是殞落了,那三國還能稱之為三國嗎?
當然這樣的想法只有他袁熙一個人有,連諸葛亮本人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出奇的,至少現在他還真的就只是個村夫而已。
聽袁熙說的如此輕鬆,對諸葛融沒有一點戒心,甄宓輕輕一笑:「夫君可真是不知防人。」
「嗯?」袁熙眉毛微挑,探詢的目光都帶著寵溺的溫度。他不知道甄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需要防誰呢?
「軍師先是休了夫人,後又拐走了趙雲,你就一點不疑有他麼?」甄宓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軍師平時也喝酒,但從來沒醉過,說明他很懂節制,也說明他酒量不差。
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就醉成那個樣子?難道就沒點別的原因嗎?田娃說軍師是真的醉了,說他吐得一塌糊塗,可是甄宓聽說諸葛融馬奶酒過敏,只要喝一口他就吐個沒完。
誰知道他真醉假醉?他得醉成什麼樣,屋子裡藏四個人愣是不知道?他讓馬雲祿回西涼借兵,打著討伐的幌子興兵進犯,誰來保證馬家不會假戲真作?
現在他連個理由都不找了,直接把趙雲給帶出了城,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宓兒好縝密的心思。」袁熙提壺給甄宓續了一杯茶,笑盈盈的看著她:「你不必在這些事上費心,你只要相信你的夫君定能給你打下一片江山就好了。」
「啐,誰稀罕什麼江山不江山的?」甄宓嬌嗔著瞪了袁熙一眼,微微低下頭,粉頸低垂別有一番姿麗。「我只是擔心你太信任人了。」
「真又怎樣?假又如何?信與不信都是一樣的兵來將擋。」袁熙的目光堅定中透著柔和:「諸葛融孩子心性還不成熟,趙子龍是做不出叛主的事的。我倒不是相信誰能對我忠誠,我只是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
「他一個人走我倒不懷疑,他帶走了趙雲,我就不放心了。」
「他要是自己走,那就是逃了。」袁熙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兵荒馬亂的,他不帶個保鏢敢出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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