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寶馬名槍
許儀唉聲嘆氣的,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撓撓脖子,二十軍棍他能豁得出去,問題就是不敢明目張胆的拜師,他爹不說打死他,也得打斷他的腿。
「我跟你說我連教袁熙功夫的教習都請到我家了,沒想到袁熙的功夫不是他們教的,那倆廢物還不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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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許儀那個懊惱的樣子,徐蓋打心眼裡高興,慶幸自己下手早,若不然就跟現在的許儀一樣了。
自己要跟袁熙學功夫的時候,沒人當回事,誰也沒提反對意見,現在哪個衙內敢提這樣的要求,怕是腦袋都會被活活擰下來。
仲薇終於是縫好了真真正正名符其實的魚鱗甲,雖然沒有實用價值,但是看起來真的挺好看的。
「這有什麼用啊?」仲薇把小衣服擺到袁熙面前,袁熙小心翼翼的拎起來,看了又看。
「我們的鎧甲大多數是板甲和札甲,靈活性很差,而魚鱗甲雖然早在春秋時期就有了,卻一直沒得到發展,你知道為什麼嗎?」
仲薇哪裡懂得鎧甲的事情,她雙手捂著嘴,吃吃的笑著:「是因為魚鱗太少。」
「調皮。」袁熙寵溺的彈了她的腦殼一下:「一是因為鐵不行,鑄鐵太重,防禦力也差。二是因為技術不行,做一副魚鱗甲要一整年。」
現在袁熙的幽州鐵騎用的長刀,全都是精鐵所制,精鐵已經接近於鋼了,鐵的質量問題不存了,存在的是鐵的數量問題。
技術的確還是個難關,但是袁熙相信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打個比方說,如果我們有足夠的鐵,能造出足夠多的甲片,那麼用什麼樣的線繩能結實不斷呢?甲片縫在衣服上也是不行的,肯定要縫在皮衣上,那重量應該不輕。」
「縫皮衣上能行的話,那就用皮繩唄。重沒問題吧?反正人是騎馬的,沉點怕什麼?」
「有沒有辦法不縫在皮衣上也能把這些魚鱗連成一副鎧甲呢?」
「有啊,不往衣服上縫唄,直接縫魚鱗就行了,你不早說?」仲薇也不是一點見識沒有的,她傲嬌的一挺胸脯:「你不記得舉世聞名的金縷玉衣了嗎?」
袁熙一拍腦門,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想起來金縷玉衣,話說這四個字還真是袁熙的記憶,不屬於趙天,而他動用到最多的記憶是趙天的,袁熙的記憶他倒是很少調動。
趙天文化不高,讀過的書少,雜七雜八的吸收點知識很有限,詩詞只會幾個極經典的名句,完整的整不出幾首,歷史更是糟糕得一塌糊塗,朝代表都背不准。
「對,我就要那種可以綁在衣服外面的鎧甲,想穿就穿,想脫就脫。」袁熙是親自上過戰場的,一身的甲冑看起來威猛,帥得都要掉渣了,可是誰知道有多難受?
無論冷熱那一身甲冑都夠要命的,冷天鐵甲罩身更加的冷,熱天鐵吸熱能力強,裡面還有一層皮衣,你能把鎧甲脫下來歇會兒嗎?
這種可拆卸的就方便多了,廝殺的時候穿上,歇兵的時候脫下來,若不然一連幾天的兵不解甲,說實話不打仗都難受的要死了。
魚鱗有的是,再縫個十件八件的都不是問題,仲薇只好重新縫了起來。這一次不用縫出一件衣服,只要縫出一個十公分見方的一塊就好。
袁熙則捏著一片魚鱗仔細的觀察著魚鱗的形狀,不斷的思量著用鐵環去固定好,還是用皮繩去固定好。
袁熙拿根小木棍,在地上不斷的畫著魚鱗的形狀,和自己想要打造的甲片形狀。最後他發現最好用的形狀,應該是上面梯形下面扇形,然後在梯形的四個角處打孔。
「別縫了,試試這樣行不行。」袁熙把自己的想法跟仲薇說了一遍,仲薇連連點頭。
仲薇用粗一點的針把魚鱗按照袁熙畫的位置戳出四個眼兒,然後用細線把魚鱗連接起來,試了幾十次,各種失敗過後終於發現了一種編結的方法,可以很隨意的排列出自己想要的形狀。
「你太棒了!」袁熙激動的親了仲薇的額頭一下,恰巧此時曹嫣推開了門。
仲薇紅了臉,急忙向後挪了挪,曹嫣則鬧了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袁熙倒是挺不在乎的。曹嫣也是經常披掛在身的人,聽說是在研究鎧甲的事,她急忙也參與了進來。
徐蓋跟袁熙說了許儀約他出城踏青的事,他料想師父不會有意見的,沒想到袁熙聽了之後一聲不吭的沉著臉,過了好一會兒才問了句:「你真想去?」
「也不是,我就是隨口應了他一句,我不去了。」
徐蓋嚇得半天都沒敢喘氣,好不容易師父開口說話了,他趕緊表示不去了。踏不踏青的不重要,打不打獵也不重要,關鍵是不能惹師父不高興。
「應了就是應了,怎麼能不去?到時候你騎我的烏騅馬,拿我的驚雷槍去。」
「呃?」徐蓋的腦袋都好久沒打閃了,忽然間又電閃雷鳴了。
戰馬和武器那是誰都能碰的嗎?別說烏騅馬、驚雷槍,就是自己的破馬破槍也容不得別人觸摸。「那怎麼行呢?我不敢。」
袁熙白了他一眼,這點小膽,哪像個男人?
「出去玩為的就是開心,騎匹不顯眼的馬,拿杆扔地上挑不出來的槍,能開心嗎?」袁熙抬手搭上他的肩膀:「等你功夫學成了,師父送你好馬好槍。」
「師父」徐蓋含情脈脈的看著袁熙,這一瞬間心裡滿滿的幸福感,他這深情的目光不知能融化多少少女的心,結果就換來袁熙不屑的一個白眼。
徐蓋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以報答師父的,也不明白師父為什麼會對自己這般的寵愛有加。
除了練功的時候是真的嚴厲,真的是張嘴就罵、抬手就打,生活上總是給自己超乎想像的關懷。
袁熙轉身走了,看著天邊的彩霞,目光里滿是落寞,這許都的風景也看得差不多了,是時候為下一步做打算了。
每年春天許都城裡的這幫衙內們,都會一起出城踏青,遊山玩水打打獵,一玩一個來月。他們極少有機會真的到戰場上歷練,也就這時候能痛快的跑跑馬,秀秀自己的箭術。
他們每個人都會帶上幾十個護衛,安全是有保障的,大人們也是有意的鼓勵他們多出去打獵,早晚都是要上戰場的人,在安全地界練一練是好事。
徐蓋根本就沒回徐府,他騎的是烏騅馬,拿的是驚雷槍,帶的是袁府的衛兵。
馬是最好的馬,槍是最好的槍,衛兵更是袁熙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個個都是經歷過數場戰火洗禮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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