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二十軍棍
「袁熙還是最差的?」許儀驚訝的差點跳起來,袁熙那樣的都是最差的,那他的大哥和三弟是何許人物?怎麼沒聽說他們有多厲害呢?
許褚瞪了他一眼,他縮了縮脖子不敢亂插話了。這兩個人說的話倒是跟許褚了解的資料相符。
官渡之戰以前袁家三子的確沒有人注意到袁熙,袁熙在袁家就是廢物的代名詞,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貨色,不知怎麼他突然就變了,變得驍勇無比而且智勇雙全。
「二位應該也看出來了,小兒對袁熙的功夫很是仰慕,有請二位到訓練場上給小兒演示一番,可好?」
許褚話說的客氣,人卻不客氣,話說完也不等他們的回話,便直接站了起來。那二位也沒說什麼,只好跟著來到訓練場。
不用許褚,就是許儀也看得出來,他們的水平跟袁熙不在一個層次上,就他們倆這水平,許儀發揮的好點都能打贏他們,在許褚手裡兩招都過不去。
「二位果然是箇中高手,不過看二位的招數跟袁熙不是一路,您二位知道袁熙還跟誰學過武藝嗎?」
兩個人面面相覷,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年有無數的人找到我們,都是想問這個問題,我們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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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儀的失望有多深怕是只有深山峽谷能知道,他鬱悶的含著眼淚轉過身,哭著回房去了。
看著兒子這副模樣,許褚恨不得把天地都砸碎。就算暫時還奈何不了袁熙,也要為兒子出口氣,他追到許儀房裡逼問今天是誰欺負了他。
得知他是被徐蓋給胖揍了一頓,許褚又驚又氣,他驚訝徐蓋的進步速度,氣袁熙忒欺負人,那天在大帳里徐蓋曾說過袁熙讓他天天揍許儀,這是什麼道理?
袁熙這些天在街里轉也不是白轉,多少還是有些收穫的,比如他看到了鐮刀,就是用來收割莊稼的普通農具。
他拿著鐮刀舞了幾下,忽然想起了一種小巧的殺人利器:手鐮!
手鐮平時可以藏在袖子裡,用起來非常的方便,只要是攻其不備,殺人基本上就是一招解決,是用來刺殺的不二工具。
手鐮的柄可以是木製的,刀片很小,這樣需要的精鐵就少,完全可以成批的打造。
他畫個圖,找個木匠再找個鐵匠,很容易的打造出了第一支手鐮,然後把手鐮交給了仲薇,讓她把手鐮的用法教給她培養的那些情報收集員。
還跟曹嫣講了可以招一些衣食無著的女子組成一個女子兵團,給她們手鐮用於刺殺和防身。
平時教她們一些簡單的處理傷口的方法,將來到了戰場上她們會是一支很大的救護力量。
女兵可以做的事情很多,慢慢的教會她們做更多的事,最主要的徵兵的難度有點大,尤其在許都不能明目張胆的徵兵。
「這個容易」曹嫣笑意盈盈的看著袁熙:「我可以每天在咱們府門前的空地上,帶著府里的人跳華神醫教的那個五禽戲,吸引越來越多的人跟著跳,然後挑吃不上飯的人收留到府里就行了。」
袁熙的思維一下就被她給拉回到了現代社會,每天早上各種大大小的廣場不都是晨練的人嗎?自己怎麼就想不到呢?
不是袁熙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的人只有貴族晨練,老百姓天亮就幹活,天黑就睡覺,幹活都累的要死了,誰還有閒心鍛鍊?
曹嫣想得到,曹嫣想的可不是晨練,她想的是中午出去練,吃不上飯的人也不會出來要早飯的,中午只要在街邊擺點免費的吃食,那就有的是人願意跟著跳了。
袁熙今天帶著徐蓋出門倒是沒什麼收穫,就揍了許儀一頓,別的什麼事也沒幹。不過一回府就收穫了一個好消息,華佗把止疼藥研究出來了。
「這種藥抹到皮膚上,三個呼吸之後就不覺得疼了。」華佗手裡捧著一個膏藥盒,興奮的老臉泛紅。「還有這個,老夫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麻沸散,這個就厲害了,吃下去就好像醉酒般不知疼痛。」
袁熙也很興奮,興奮的眼睛直冒光,冒著不懷好意的光盯著徐蓋,把徐蓋盯得直發毛。
「乖徒兒」袁熙賤兮兮的樣子就像是要把徐蓋給拐賣了似的:「你是來這兒試藥的,對不對?」
止疼藥到底好不好用得試過才知道啊,雖然是華佗親自出的手,但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是實踐。
華佗自然也想找人試藥,只是這止疼藥和麻醉藥你拿誰試?難道為了試藥特意受點傷?
說對了,就是為了試藥特意受點傷。
袁熙突然笑臉一收:「徐蓋,你拜師之時我是怎樣教訓於你?教你功夫是讓你人前賣弄的嗎?你竟然在長街之上把許儀給踢的哭爹喊娘的,打你二十軍棍,你沒意見吧?」
「啊?」徐蓋懵了,這都哪兒跟哪兒?誰想打許儀了?不是你讓我打的嗎?回頭你要打我?「師父,我把許儀打傷了,我給他治,我去把他抓來給他上藥,行嗎?」
明知道袁熙就是要找個人試藥而已,徐蓋當然不願意挨打,那試藥拿誰不能試?
「不行,這藥我還捨不得給外人用呢。」袁熙可不能讓止疼藥的事傳出去,這東西不能跟敵人共享,這是自己軍隊專用的。「外人真疼假疼我怎麼知道?」
「好吧,徒兒願意受罰。」徐蓋憋屈的五官都緊湊到一起了,暗暗在心裡問師父一句「想知道真疼假疼,你怎麼不親自試?」,嘴上可不敢說出來。
二十軍棍,說起來好像也不怎麼多,袁熙也覺得不多,他就是沒挨過,常聽人一張嘴就說什麼四十大板、一百殺威棒的,好像二十軍棍就跟鬧著玩似的。
哪知道二十軍棍是很重的刑罰了,四十大板是用板子打,而且四十大板是輕板,一百殺威棒沒有打足一百的,打到五六十就死人了。
袁熙不忍心親眼看徐蓋受刑,就讓田娃去盯著,只囑咐了一句:「他要受不住就停下來。」
結果打一棍,田娃問他一句:「還受得住不?受不住就送你回去。」
一聽這話徐蓋哪敢說受不住,他以為受不住就送他回徐家了,咬牙點頭硬挺著挨棍子。
二十軍棍打完,腫成什麼樣就不用說了,衣褲上都血跡斑斑的。袁熙一見就怒了,暴罵田娃:「他都見血了,你不知道讓他們停手?」
田娃也覺得自己很冤:「我一直在問他,他說受得住的。」
袁熙氣得一腳把他從客廳踹到門外面去了:「給徐府送個信,讓他爹來看看他。」
田娃在承受袁熙的怒火,與此同時徐晃在承受許褚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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