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膽戰心驚
夜已深,馬煊的房間內卻依然燈火通明,自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呆地望著地面,身旁則站著兩位絕色的宮裝麗人,平靜的面色中似乎帶有一絲幽怨,偷偷地望著馬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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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算了一下時辰,覺得許攸現在應該已經吃飽喝足了,接下來便是美女出場的時候了。
馬煊終於站了起來,目光終於轉移到兩位麗人身上,神色淡淡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只要你們把許大人伺候好了,日後的榮華富貴自然不在話下,另外你們的身契我也讓人準備好了,就看你們今天晚上的表現了。」
「是。」麗人神色複雜,算起來馬煊才是兩個人的夫君,只不過今天晚上夫君卻讓他們服持其它的男人,做得好了,自己也許就會被人帶到許都,要是做得不好……
一想到馬煊平時變態的手段,兩個人心中就是一顫,連忙恭順地點頭,跟隨在馬煊的身後,出了房間之後,直奔許攸的住處。
許攸占著宅子裡最大的那間屋子,馬煊則住到了離此不遠的一間小屋子,自己領著幾個小廝,又帶著自己的兩個妾室,不大會的功夫便來到許攸的住處。
火把將院子照得亮如白晝一般,馬煊親自上前敲門,獻媚道:「許公可用完膳否?」
等了一會,屋子裡並沒有回音。
馬煊一愣,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的飯菜不可口,許公生氣了?
還是說許公吃完飯實在太疲倦就這麼睡下了?
不管是哪種可能,對自己都不是一個好的結果,自己準備了這麼充分,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想到這,馬煊繼續喊道:「下官這裡已經備下絕色佳人兩名,由她們伺候許公入眠可好?」
屋子裡還是沒有動靜。
這下馬煊變得有些著急了,覺得許攸肯定是生自己的氣了,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生自己的氣,自己今天好像也沒做錯什麼呀,難道是覺得自己送女人送晚了不成?
又等了一下,馬煊還是沒等到許攸的回應,自己知道今天恐怕是無功而返了,衝著房門訕笑道:「既然許公睏倦,那下官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馬煊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就在他剛要走下台階的時候,突然,青石板上一滴深色的痕跡吸引到了他的注意,自己明明讓人把這裡打掃得乾乾淨淨,怎麼還有這種髒物的存在?
馬煊心裡頓時一陣不快,抬腳便朝著那黑點踢了去,誰料一腳過後,青石板上的黑點並沒有消失,反倒是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紅色,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奇怪的色彩。
這……是血跡?
馬煊的心一下便提了起來,迅速低頭伏下,伸手在那血跡上一抹,自己的手指頓時被鮮血所染紅。
血跡未乾,難道是……
一種不妙的念頭立刻出現在馬煊心裡,忙不迭地站起身,快速來到房門處,也不管那麼多了,伸手拍著房門,大聲喊道:「許公,許大人,你在裡面嗎?」
喊了兩聲,裡面依然沒有人回應,倒是在他的大力之下,房門『吱呀』的一聲,就這麼被他給拍開了。
屋子裡面黑乎乎的,就像一隻沉睡中的怪物張開了他血盆大口,馬煊就這麼呆呆地望著裡面,半天都沒有動作,直到身後的一個小廝小心湊了過來,拿著手中的火把往裡面晃了一下,卻什麼都沒看到。
「進去。」馬煊終於說了一句話,卻把小廝嚇了一跳,臉上露出一絲難色:「大人,我……」
「廢什麼話,快點進去。」馬煊懶得解釋,一腳便把那小廝給踹進了屋子裡面,隨著火把進到了屋子裡,沉睡的房間終於被點亮,馬煊首先看到的,便是桌子上還沒有吃完的食物。
很顯然,許大人肯定是出事了,只是自己卻有些搞不明白,為何這刺客選擇得會這麼准,要知道許大人今天才到南陽,住的又是自己家,那刺客是怎麼進來的?
還是說,刺客就是自己的家人?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馬煊就覺得渾身有些發冷,懷疑的目光看了看四周,開始變得小心起來。
「大,大人……你快進來看。」就在這時,屋子裡的小廝終於有了發現,身體一邊顫抖著,一邊結結巴巴地招呼著。
馬煊終於走了進來,跟著他一起的還有身邊所有的小廝,幾支火把放在一起,總算是把屋子裡照得分毫畢現,當馬煊的眼神落到正中那張床榻的時候,清楚地看到有兩條血線從床榻上流了下來,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窪。
榻上的帘子垂了下來,遮住裡面的人影,哪怕沒有親眼看到,馬煊似乎也能猜到躺在裡面的人是誰。
除了一直都沒有回應自己的許攸,還能有誰。
「去,把帘子掀開。」馬煊有些膽顫,自己不敢上前掀開,只能讓身後的小廝去掀。
小廝戰戰兢兢地來到榻前,伸出顫抖的手抓住帘子,用力一掀居然沒有掀開。
「笨蛋,抓緊。」馬煊看得清楚,小廝分明是被嚇破了膽子,居然沒抓住。
小廝又一次鼓足勇氣抓住帘子,猛地往外一扯,床榻上的場景一下映入自己眼帘,當他看到榻上那具無頭的屍身時,眼前頓時一黑,身體如棍子一樣直直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這……」馬煊也是一驚,只不過好在自己有了心裡準備,除了害怕之外,並沒有暈過去,大著膽子往前湊了湊,胃裡頓時一陣翻騰,見屍體的血漬未乾,想來那刺客也沒有逃出太遠。
馬煊立刻轉身吩咐道:「傳我命令,封鎖整個宅院,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刺客。」
就在馬煊琢磨怎麼討好許攸的時候,馬府的側門走過來兩個人,走在前面那人看了一眼鎖住的側門,立刻嚷道:「人呢,躲哪裡去了,快點給我滾出來。」
這是誰這麼的豪橫?
旁邊的門房裡走出一人,借著手中的燈籠一看,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有些難看,沒好氣道:「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許大人也沒留她住一宿?」
「呸,別提了。」袁熙罵罵咧咧道:「狗屁的老東西,居然就給了二兩銀子,早知道他這麼摳,說什麼也不來,以後別管是誰,只要是你馬家的生意,我們姑娘都不做了。」
看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門子心裡一陣暗罵,這才多大會的功夫就賺了二兩銀子,自己在這裡守一個月的門也不過就二兩,只恨自己為什麼不是一個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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