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定遠祠

  建安七年。

  八月十一日。

  靠近玉門關的西域十三國接下了關羽帶去的天子詔書。

  徹底臣服了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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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以後。

  他們便不再是一國之國王了。

  而是大漢的臣子!

  這道特殊的天子詔書中。

  大漢天子劉協聯手靠山王楊鋒。

  責令西域眾人嚴守大漢法度、遵循大漢傳承、沿襲大漢的郡縣制度等等。

  今後不得再以西域人自稱。

  同時。

  詔書中還提到了一件事情。

  要在烏壘城為百年之前擔任西域都護的班超修建祠堂!

  百年之前。

  班超以大漢臣子的身份遠赴西域。

  以非凡的政治手腕和軍事才能震懾西域三十六國。

  為大漢在掌控西域立下了汗馬功勞。

  此後。

  班超擔起了西域都護的重任。

  在這個位置上一干就是三十一年。

  期間被當時的大漢天子漢和帝萬里封侯。

  晉爵定遠侯爵位。

  留下了一段盪氣迴腸的英雄故事。

  為了紀念這位大漢的英雄。

  更是為了震懾如今的西域三十六國。

  楊鋒決定在烏壘城修建定遠侯祠堂。

  把大漢的一根標杆牢牢地插到西域的大地上!

  而選擇修建定遠侯祠堂的地點。

  楊鋒亦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烏壘城位於西域的中心。

  是班超那個時代西域都護府的治所。

  隨著七十多年歲月的洗禮。

  烏壘城中的漢人近乎絕跡。

  再也不復往昔漢人隨處可見的盛況了。

  往昔關於班超的種種事跡也快要被當地人忘記的差不多了。

  楊鋒選擇在這個時候修建定遠侯祠堂。

  等於是用實際行動給其他的西域國王們提個醒:

  別忘了百餘年前你們可都是我大漢的附庸!


  修建祠堂的事情在關羽、薛仁貴率軍入駐烏壘城的第二天便被搬上了日程。

  他們動用了相當規模的人力、物力。

  在七天之內便建成了定遠侯祠堂。

  收工這一日。

  關羽和薛仁貴聯袂而來。

  二人卸下了一身戎裝。

  穿著普通的長袍來到了祠堂前。

  這是他們對班超的尊敬。

  在前輩先烈的面前。

  他們自認為沒有身披鎧甲的資格!

  三炷香敬上。

  關羽看著根據班超遺像完成的雕塑。

  感慨的嘆息道:

  「我大漢若是多一些定遠侯這樣的英雄,又何至於落魄到今日這般田地?」

  薛仁貴伸出一隻大手在關羽的肩膀上拍了拍:

  「別喪!咱們還有大王呢!」

  關羽露出了笑容:

  「是啊,多虧了還有大王。否則大漢江山真的就要沒落了。」

  薛仁貴目光閃爍了一下。

  忽然壓低了聲音。

  目光灼灼的看著關羽:

  「給西域眾人的那道天子詔書上,雲長可曾品味出了什麼?」

  關羽微微一眯丹鳳眼。

  大有深意的道:

  「你是說傳國玉璽之下,加蓋大王王印的事?」

  薛仁貴點了點頭。

  認真的道:

  「若是真有那麼一天,天子詔書上只剩下了大王一個人的印章,雲長覺得如何?」

  關羽深深地看了薛仁貴一眼。

  忽然撫動著長須笑了起來。

  「仁貴不必試探關某了,關某此生只忠於大王一人!絕不會有第二種選擇!」

  薛仁貴跟著露出了笑容。

  隨手重重一拳砸在了關羽的胸口。

  含笑說道:

  「那咱們今日就在定遠侯雕像前說定了,日後無論風雲如何變幻,我們必都將誓死追隨大王!」

  薛仁貴這句話其實只說了一半。

  後半句的引申含義他並未說出來。

  但關羽秒懂!

  江山社稷有德者居之!


  普天之下還有比靠山王更適合掌管天下之人嗎?

  如果薛仁貴說的那一天真的到來。

  關羽一定會帶上麾下所有兵馬。

  拼盡一切幫助楊鋒登上九五至尊之位!

  薛仁貴亦是如此!

  或者說。

  楊家將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此生此世。

  絕無二心!

  祠堂之外傳來了一陣嚎啕大哭之聲。

  打斷了關羽和薛仁貴的交談。

  二人大感好奇。

  定遠侯祠堂今日才剛剛建成。

  怎麼會有人來到祠堂外大哭呢?

  究竟是什麼人?

  帶著疑惑。

  二人並肩走出了祠堂。

  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雙膝著地跪在祠堂門前。

  忘情的痛哭流涕著。

  關羽招了招手。

  叫來一名在祠堂外值守的霸刀營精銳。

  詢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霸刀營精銳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稟主公,這少年來到祠堂後一言不發,跪在地上只知道哭,兄弟們問他什麼他也不回答。」

  關羽皺眉道:

  「這可奇了!好端端的跑到這裡來哭?」

  薛仁貴仔細的看了那少年一陣。

  偏頭對關羽耳語道:

  「雲長可否覺得此人的模樣和定遠侯雕像有幾分神似?」

  經過薛仁貴提醒。

  關羽恍然大悟道:

  「原來如此!想必他就是定遠侯的後人了?」

  薛仁貴笑道:

  「一問便知!」

  兩人大步上前。

  來到了哭泣的少年人身前。

  薛仁貴伸出一隻手想把地上的少年人拉起來問話。

  可令人意外的是。

  那少年人竟是紋絲不動!

  「咦?少年好力氣!」

  薛仁貴不由得脫口稱讚了一聲。

  雖說他剛才只是為了能拉起少年人。


  頂多只用了一分的力量。

  可薛仁貴是出了名的大力士。

  一分的力量便已經足夠放倒一個壯漢了。

  豈料竟是未能將眼前哭泣的少年人拉起來!

  可見這少年的力量遠超同齡之人。

  甚至比成年的大漢還要強上幾分。

  薛仁貴的動作驚醒了哭泣的少年。

  少年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看向關羽、薛仁貴。

  抽泣的問道:

  「敢問可是二位將軍為定遠侯修建的祠堂?」

  關羽點了點頭:

  「我二人奉天子詔書、靠山王王令,特在此處修建的定遠侯祠堂。」

  少年跪在地上半轉過身。

  面向關羽和薛仁貴的方向。

  鄭重的一頭磕在了地上。

  感激涕零的道:

  「小子乃是定遠侯曾孫班驍,在此代先祖謝過二位將軍了!」

  果然是定遠侯班超的後人!

  難怪會在祠堂建成的第一天便來到這裡祭奠。

  班家在三十多年前得罪了陰城公主。

  陰城公主仗著自己是漢順帝的姑母。

  囂張跋扈、恃寵而驕。

  明明已經嫁給了班超的孫子班始。

  卻不甘心在後院之中做個相夫教子的賢妻。

  非要一枝紅杏出牆去。

  而且還不止是一次兩次。

  紅杏出牆的目標也不止是一人兩人。

  結果便惹怒了班始。

  被班始一劍砍成了兩段兒。

  漢順帝因此而震怒。

  不顧班家的世代功勳和滿朝文武的勸諫。

  下詔將班家滿門抄斬。

  令一代英雄的後人為陰城公主的過錯而買單。

  所幸當時班驍還沒有出世。

  在母親的肚子裡隨著母親逃出了班家。

  她害怕在大漢無容身之地。

  於是便輾轉來到了烏壘城。

  在這裡生下了班驍。

  為班家悄悄地延續了一份香火。

  不至於讓昔日的英雄斷了傳承。


  後來班驍的母親因心中的憤懣加上辛勞過度而去世。

  班驍小小年紀不得不出來做活。

  因此練就了一身的好力氣。

  更學得一身本領。

  他時常想效仿先祖報效家國。

  只是卻不敢回到大漢去。

  今日聽到街上的人說起定遠祠堂落成的事情。

  便立刻趕了過來。

  沒想到卻遇見了關羽和薛仁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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