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名額到手
第204章 名額到手
陳鳴睜開眼睛,迎上了無雙公子那深邃的目光,起身道,「久等了,現在,開始吧。」
無雙公子那俊秀的眉毛多了一分肅然,只覺得此人的氣質如同洗鍊過一般,跟三個時辰之前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他撥劍而出,劍光如同一汪清泉,緩緩說道,「我手中這支劍名為龍淵劍,乃是絕世神兵。你若是覺得不公平,可以去借一把絕世神兵。我可以等你。」
陳鳴的目光在他手中鋒芒畢露的神劍上看了一會,隱隱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力量,說道,「不必了,開始吧。」
他倒不是在矯情,主要是沒地方借。
整個萬雷城,擁有絕世神兵的,據他所知就兩位,都督梁宗成。這個人與顧家有舊怨,肯借給他才有鬼。
另外一個就是夏紹文,他也不可能會借。
當然,陳鳴自己就有一把絕世神兵,如今主要的力量都用來鎮壓不滅魔尊的元神了,等一下實在打不過了,再拔出來用也不遲。
無雙公子不願占他便宜,說道,「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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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鳴也不跟他客氣,當即出手。
孤鴻掠影!
他身若飛鳥,姿勢美如畫,偏偏給人一種如夢似幻之感,如羚羊掛角,難以捕捉其痕跡。
……
「啊——」
二樓處傳來一聲驚呼。
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卻沒有人抬頭去看,都關注著擂台上這一戰。
「咦?」
夏紹文見到這一劍,也不由驚咦出聲,這一式劍法可以說是已經登堂入室。好小子,先前居然藏拙了。
如此年輕,就有這等劍道造詣,著實令人驚嘆。
不得了,不僅有著絕世的天資,更有著舉世罕見的劍道天賦。這豈不是未來的劍聖種子?
顧家真是命好啊,竟然出了這樣一位絕世奇才。
夏紹文心中羨慕。
突然,他心中生出一個念頭,似乎,將雲兒嫁給他,也挺不錯?
……
嗡!
無雙公子手中的「龍淵劍」似乎感應到了危險,爆發出一抹深藍色的光芒,將陳鳴長劍的痕跡都清晰地顯露出來。
他從容反擊,手中的「龍淵劍」精準無比地迎向陳鳴的「破軍劍」!
有人作弊!
陳鳴真的很想報警,這也太賴皮了吧?
這「龍淵劍」不僅可以照出他的劍法的走向,還帶AI自動防禦的功能。簡直就是離譜。
他此時終於體會到之前面對「鳴鳳劍」的那些人的感受。
簡直就是想買麻批。
吐槽歸吐槽,陳鳴及時變招。
他可不想拿「破軍劍」去試絕世神兵的鋒銳。
渡影蒼茫!
雁字回時!
血染秋沙!
……
陳鳴連變數招,速度之快,讓旁人目不暇接。
……
那些敗在陳鳴劍下的三品們看到這裡,終於明白過來,只恨得咬牙切齒,原來,這小子一直在戲耍自己,根本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
他們自然是又憤怒又沮喪。
吳振航驚喜道,「好小子,他的劍法竟然這般厲害!」
旁邊的顧玉茵只看得眼花繚亂,台上兩人的戰鬥,已經不是她能看得明白的了。此時聽到表哥一說,才意識到七哥的實力,比之前想像中還要厲害得多。
只不過,手持絕世神兵「龍淵劍」的無雙公子依舊是應對自如,一時間,歡呼聲如潮水一般。
實力較弱的,只知道無雙公子似乎占得了上風。只有那些有眼力的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說白了,無雙公子是仗了絕世神兵之利。
轉眼間,台上兩人已經過了十來招。
場下的人越看越覺得心驚,只覺得這顧七郎劍法之精妙,完全超乎想像,換作是他們的話,最多三五招,就必敗無疑。
「他到底是怎麼練的?」
在場十幾位三品都可謂是天之驕子,自視極高,可是面對這樣一位剛剛二十出頭,比自己小了近十歲,實力卻遠在自己之上的人,都有些懷疑人生起來。
跟他一比,自己簡直就是活到了狗身上。
……
不遠處,一個身穿紫袍,極具威嚴的老者站在一個露台前,正在看著金錢幫外的空地上建著的擂台的那一戰,神情嚴肅。
旁邊,梁正業越看越是心驚,突然激動地說道,「父親,此子絕不可留!否則,再過十年,只怕顧家要多出一位絕世劍客!」
老者正是萬雷城的執掌者,一品都督梁宗成,他長長的鬍子隨風而動,冷笑說道,「沒想到,顧浩然居然如此之蠢,將這樣一個兒子送到夏州。看樣子,他已經老糊塗了。連兒子的內鬥都管不住。」
「父親——」
「好了,我心中自有計較。」
梁正業被父親的目光一掃,總算冷靜了一些,當前的頭等大事,自然是不要讓那個名額落入萬家之手。那樣的話,父親突破到神藏境就再無阻礙了。
只要父親突破到了神藏境,再往上走一步,成為六扇門的紅袍,那顧家也奈何不了他們梁家了。
為了這樁大事,只能暫且放過那小子。
梁正業說道,「這小子劍法雖然精妙,想勝過擁有絕世神兵的姜無雙還是差一些。」
絕世神兵可不僅僅是這些功能,還能幫助主人節省罡元。不誇張地說,同樣的威力,顧羨魚要使出七分力,姜無雙只需要五分。
姜無雙本來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只要拖下去,那顧羨魚必敗無疑。
「除非,他已經練出了劍意——」
話音剛落,擂台上異變陡生,只見姜無雙的身形突然一頓,顧羨魚的長劍終於破開了「龍淵劍」的防禦,刺向姜無雙的眉心。
「住手!」
眼看著姜無雙遇險,夏紹文大喝一聲,正要出手。
顧羨魚已經抽身而退,落到數丈開外。
「怎麼可能?」
梁正業失聲道,驚怒交加,「莫非是姜無雙故意敗給他?」
一旁的梁宗成伸手捏了捏眉心,聲音有些陰沉,「是劍意!」
「劍……意?」
梁正業神色一僵。
他竟然真的掌握了劍意?
……
姜無雙看著眼前飄落的一縷頭髮,眼睛終於恢復了清明,看著不遠處長身玉立的顧羨魚,眼中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
只聽顧羨魚問,「還要繼續嗎?」
「是我輸了。」
他搖搖頭,不顧手中「龍淵劍」不甘的嗡鳴聲,將它插回到劍鞘中,「閣下劍法高明,我不是對手。」
說完,有些落寞地走向擂台。
陳鳴見他這麼光棍,坦然認輸,對他好感大增,傳音道,「放心,我無意娶夏姑娘。」
說著,就見到姜無雙一個踉蹌,差點被絆倒。
他心中不由有些好笑,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看樣子,這兩人是兩情相悅。
那就好,這樣可以說是一舉兩得,成人之美。
陳鳴轉過身,朗聲道,「還有誰不服?」
底下鴉雀無聲,連手執絕世神兵的無雙公子都敗了,在年輕一代中,還有誰人是他的對手?
這時,夏紹文站起身,滿臉笑容地說道,「很好,我宣布,顧七公子,就是夏某的乘龍快婿。」
「等——」
陳鳴剛要表態,說自己沒有要娶他女兒的意思,突然被夏紹文給抓住手臂,頓時說不出話來。
臥槽!
他人傻了,瞪著夏紹文,猛地使眼色。
不是,你拉我幹什麼?你女兒都有心上人了,你這個當爹的難道不知道嗎?
夏紹文並不理他,繼續說道,「各位朋友若是有暇,可以留下來喝一杯喜酒再走,今天,我就要給他們辦婚事。」
啥?
陳鳴震驚了,這麼草率的嗎?
不是,這是要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
「劍意!居然是劍意!」
吳振航依舊沉浸在震驚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他父親曾說過,他有望在五年之內掌握劍意。再過五年,四十歲之前突破到二品。
這已經相當高的評價了。
結果,這顧七郎才二十歲,居然就掌握劍意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相信。
「哥,出事了。」
直到妹妹吳秀妍用力拉著他,焦急地喊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吳振航問道,「出什麼事了?」
吳秀妍急道,「顧七哥好像被夏門主強行制住了,說今晚就讓他們成婚。」
來之前,陳鳴就跟他們說過了,不會娶那夏牡丹。
吳振航不由得樂了,笑道,「那七郎當真是艷福不淺,夏門主的千金能名列絕色榜,定是長得國色天香。足以配得上七郎了。」
吳秀妍跺腳道,「婚姻是父母之命,怎能如此兒戲?」
吳振航一攤手,說道,「夏門主乃是一品強者,七郎在他手中,為兄也是愛莫能助。玉茵妹妹,你怎麼看?」
顧玉茵哼了一聲,「活該,他既無意娶那夏牡丹,為何要上台?把人家當什麼了?」
突然,邊上有人說了一句,「只怕,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吳振航轉頭看去,見說話的竟是無雙公子,他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旁了,於是問道,「姜賢弟有何高見?」
姜無雙說道,「夏家如此急著要將女兒嫁出去,難道不是很奇怪嗎?以夏小姐的長相人品,何至於用比武招親這種方式?這裡面定有緣由。」
吳振航三人都沒想到這一層,此刻終於反應過來。
對啊,那夏牡丹長得國色天香,何愁嫁不出去?為何要強行將她嫁給顧羨魚呢?而且這麼急,今天就要拜堂……
吳秀妍臉色一變,「莫非是那夏小姐與旁人有了私情,已經是珠胎暗結。夏門主不願家醜外揚,這才急著招顧七哥為——」
吳振航連忙捂住妹妹的嘴巴,見姜無雙臉色有些難看,忙道,「我這個妹妹向來口無遮攔,莫要見怪。」
那姜無雙一甩袖子,氣乎乎地走了。
吳秀妍好不容易掙脫哥哥的手,不服氣地說道,「捂我的嘴巴幹什麼?我就是假設而已……」
「閉嘴,這種事情豈能亂說?要是傳到金錢幫的耳朵里,那就是一個天大的梁子。」
吳秀妍見他真的生氣了,不敢再多說。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陳鳴在夏紹文的面前,真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像牽線木偶一般,完成了一系列的流程,最後被送入了洞房。
不得不說,金錢幫的效率是真高,半個下午的時間,就布置出了一個禮堂和新房。
東西準備的是真齊全。
陳鳴進了洞房後,面無表情地坐在床邊,任由那些鬧洞房的人擺弄,一直到喝完交杯酒後,那些人總算是離開了。
他看著對面披著紅蓋頭的新娘子,心想,難道她也是被父親控制住了,身不由己?
「好嘛,我現在也是結過婚的男人了。」
還好這只是個假身份,他倒也沒什麼心理負擔,就當是體驗一把這個時代的婚禮了。
「夏紹文為什麼強行將女兒嫁給我?」
陳鳴思索著這個問題,「而且這麼著急。這很不正常。」
這時,門外傳來夏紹文的聲音,「賢婿可否出來一談?」
陳鳴有些無語,我能不能出去,還不是你說了算?
正想著,他發現自己能動了。
他站起身,見新娘子一直坐在那裡不動。便走了出去,推開門,見到一個古代版的中年帥哥站在門外,面無表情地說道,「夏門主這是何意?」
夏紹文呵呵一笑,「賢婿莫要生氣,請隨我過來。」
陳鳴跟在他身後,一路到了書房。
說實話,他在那個洞府的時候,也碰到過一品強者。可是直到今天,才明白三品與一品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在夏紹文面前,他連說還手了,連動一下的能力都沒有。讓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真是強大得令人絕望。
夏紹文進了書房後,取出一個金燦燦的東西,放到他面前,說道,「賢婿,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陳鳴仔細一看,那是一塊金牌,上面刻著複雜的銘文,伸手取了過來,沉甸甸的,質地又不像是黃金,很堅硬。
他看著夏紹文,等著對方解釋。
夏紹文說道,「這就是進入秘境的信物,一個令牌,代表著一個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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