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我不叫斯卡布蘭德,我叫沙福林!
第476章 我不叫斯卡布蘭德,我叫沙福林!
數值拼不過機制,那只是因為你的數值不夠強,而當數值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數值就成了機制。
就拿某個自閉高中生舉例,開初號機有個屁用,你給他個貝塔魔棒,什麼傷痛自閉抑鬱番,直接變成爽文龍傲天!
使徒算個屁,當初號機駕駛員哪有當人間體來的舒服?
但凡碇真嗣手握貝塔魔棒五秒不笑,那就是真抑鬱症了,但抑鬱症這玩意兒是病,只要是病就能治,變奧特曼開一把當場爽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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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使徒有at立場,有絕對防禦,那好,你跟我的斯派修姆光線說去吧!
我利皮亞奧特曼身高45米,體重5萬噸,秒速三馬赫,握力十萬噸,正面滿雙防、背面免傷害,左腳靈活厚重、右腳厚重靈活,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變身機制、強唯心強機制,左右交叉一鍵清屏,實在是太有操作了。
甚至打不過也不怕,我利皮亞有大哥罩,而且還能明確告訴你,消滅人類的計劃是佐菲定的,而佐菲大人還有個別名,就叫沙福林!
天體滅絕武器芝頓聽過嗎?1兆度火球跟你開玩笑呢。
而這,就是為什麼在所有人都苦大仇深的時候,只有莫德雷德如此心情舒爽的原因,畢竟這天天玩輪椅英雄,誰玩誰都得爽。
但現在輪椅被削,一道破爛木門竟把無敵的莫德雷德大人給擋住了。
「哈,我好怒啊!你照抄模板就照抄模板,為什麼把這糞設定也抄下來?」
眾人無法理解莫德雷德無能狂怒的原因,而這只是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遇見什麼糞套路,要是多見幾次,估計他們也會這樣。
「不行,我不服,我就不信咱們四個人加一起來鬥不過一個破木門,你木門進不去,那我爬牆總可以了吧?」
沒有任何猶豫,已經上頭了的莫德雷德駕駛基里曼即刻開啟了二周目。
而這次四人小組配合更為默契,把基里曼性能壓榨至極限,在漫天彈幕中左突右進,能閃避就閃避,閃避不了就開盾硬扛。
四魂銜接更為迅捷,時而莫德雷德閃現突進,時而莊森殺意感知,西西弗斯繼續抱頭蹲防增加防禦減傷。
可當四人這次沒有撞向木門,反而蓄力大跳,靠著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以郭靖大俠的方式螺旋上升欲翻越高牆的時候,卻撞上了一道隱形空氣牆。
五秒過後,看著四周依舊寧靜祥和的如蜜海港,莫德雷德破防了。
「艹!我不服,再來一把。」
「別去了二哥,咱們先休息一下行不行?乾糧已經吃完了,基里曼他都沒力氣了。」
由於一旦離開如蜜,四人的體力槽就會瘋狂下掉,被整片天地當成小麵包狂舔猛嗦,雖然不會死,但這兩次馬拉松下來基里曼已經扛不住了。
而且不光是基里曼,依靠人格排泄儀+黃皮子天線鬼上身的莊森與西西弗斯都不好受,他們也被榨取了力量。
但被榨取最狼的還是莫德雷德,畢竟這處魔域是因他所生,屬於顆粒度對齊專業戶了。
「老二,還是休整一下吧。」
莊森這句打消了莫德雷德再試一把的念頭,見好兄弟都疲憊不堪,莫德雷德也只能作罷。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好耶!」
海風吹拂之下,基里曼已經無需他人指揮,直接起鍋燒火,撿來沒人要的勁霸菇幼崽和山崖上掏來的翼龍蛋,甚至還砸死了一頭豪豬,用油脂煎煮了一鍋蘑菇蛋湯。
手藝說不上多好,但食材極其新鮮,滿滿一鍋濃湯灌下肚,基里曼瞬間滿血復活,躺在海邊就曬起了太陽。
「二哥,你到底行不行啊?我怎麼感覺你這攻略不對呀。」
「真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我當年就是這麼玩的,這種情況就得跑圖,把所有怪集中在一起a了,我可是艾爾登之王!」
「那你怎麼A的?」
「風靈月影啊。」
聽著莫德雷德那平淡至極的語氣,三兄妹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但在心靈通感之下他們很快就明白這個所謂的風靈月影是什麼了。
饒是莊森都被氣笑了,大罵其不是東西,你他媽玩個遊戲還開掛,你家人保得住嗎?
「怎麼保不住?我又不聯機,自己爽爽怎麼了?」
「住口!你駕駛基里曼肆意妄為的日子結束了,規矩你懂的,快把所有情報全交出來」」
。
沒想到自己的兄弟這麼屑,但是更屑的人馬上就出現了,只因基里曼這廝來了句我相信二哥,我就喜歡被二哥駕馭的感覺。
此言一出,莊森與西西弗斯都驚了:「不是哥們兒,你難道被那珞珈上了身嗎?你沒有發現我們是在幫你說話嗎?」
「基里曼,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莫德雷德身上?」
「沒有,我只是心疼哥哥罷了。」
不對,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對勁,基里曼平時不這樣的,他不可能這麼賤,所以肯定哪裡出錯了,但好在少數服從多數,基里曼他沒有投票權。
莊森與西西弗斯當即就把莫德雷德打入冷宮,並強迫他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交出來。
「交就交,我這就把我知道的所有信息給你們打包過來,但醜話說在前頭,你們這些菜狗玩的還不如我,到時候可別求著我來幫你們。」
如同上次用擎天柱4s店偶遇威震天猛攻排氣管,狂滴95汽油」的記憶碎片坑害瓦什托爾一般,莫德雷德用手戳入腦子,當即就拽出了三坨記憶碎片。
這三坨記憶碎片已經無害化處理,包含了莫德雷德知道的一切情報,甚至還有當年他上班摸魚視頻通關的全過程。
由於是沉浸式體驗,當服用了這記憶碎片後,三人立刻開始了商量對策,並對每一處細節進行全面復盤,唯一的問題就是這記憶碎片太好使了,導致三個人經常時不時的蹦出什麼黑暗劍沒有二十一,摸了摸了之類的怪話。
而等三人充分吸收這記憶碎片後,對莫德雷德就更鄙視了,你個開掛都玩不明白的手殘黨還想帶我們跳怪,How dare you?
所以在反覆商議之下,原有配置被瞬間打亂,最沒存在感的西西弗斯成了駕駛員,莊森充當感知雷達,莫德雷德成了位移工具,基里曼還是融合材料兼職電池。
到底西西弗斯也是混過底巢的,最大的特點就是慫,而慫就意味著小心謹慎,再加上她那堪比模因的低存在認知污染,實在是太適合開荒了。
而一慫到底的西西弗斯也和莫德雷德的操作不同,她先駕駛基里曼吃飽喝足,扛上一包裹乾糧,然後就開始砍樹做梯子,沒有從盤踞大量敵人的森林走,反而選擇了跳井。
漫步深淵的西西弗斯步步為營,能躲就躲,時而陰暗爬行,時而抱頭蹲防,實在躲不了了也只會選擇背刺暗殺,根本不給敵人發現的機會。
而在此時眾人也發現,隨著擊殺畸變體,其所消耗的力量也會被補全。
在這種極其謹慎的模式下,基里曼的消耗被降到最低,累了就吃,吃完繼續趕路,最後七扭八拐之下,硬是來到了一個祭祀場。
這裡沒有活屍,也沒有怪誕扭曲的畸變體,更沒有那些嗜血植物,有的只有一棵巨大黃金樹。
「看見了嗎?這才是最正確的前進方式,二哥你這個老東西最沒用了。
莫德雷德不語,只是看著祭祀場中央那團一直燃燒的篝火,那上面插了一把劍,正是他送出的那十柄黑劍之一,劍柄上還刻了個名字——阿庫爾杜納。
在3000復仇之魂突防寧靜最終高牆時,阿庫爾杜納和帝皇之子一連一直在寧靜駐守,還充當了一段時間的護民官。
只可惜往日種種已經消散在這萬年時光中了,而周圍四散的殘骸也證明了這一切,這些當年來不及撤退的戰士都被丟進了這處魔域。
「你們看這是什麼?好大的羽毛。」
透過基里曼雙眼,眾人看向了祭祀場旁邊的枯井,幾塊被吃剩下的骨頭散布四周,枯井旁邊的拐角處還有一張用羽毛搭建起來的窩棚。
「這鳥毛看上去好眼熟啊,我好像從哪裡見過?不對,這不是鳥毛,這是雞毛!」
「雞,莫德雷德你在開什麼玩笑?這根毛有將近3米長,那這隻雞起碼10米開外,話說我剛才就想問了,為什麼這裡沒有敵人?」
根據四人分析,之前炮轟他們的敵人就是阿特拉斯,只不過在這處魔域的反覆壓榨下喪失了理智。
但這地方是死不了人的,可每次死亡都會喪失人性,被榨取靈魂碎屑,他們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活屍。
按照阿特拉斯那陰險狡詐的老陰逼本性,這麼好的開闊地肯定會有火力點,可偏偏到現在為止也沒有遭到埋伏。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好像是蛤蟆在叫!」基里曼問道。
「蛤蟆,不會又是那群噁心的咒蛙吧?」
「不是,那玩意兒噁心歸噁心,但這聲音我一聽到就感到渾身發麻,莊森,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有!」莊森回答的是如此乾脆,以至於莫德雷德都仔細傾聽了起來,只有西西弗斯感到莫名其妙。
而當這聲音越來越清晰後,莫德雷德終於想起了這玩意兒是什麼:「是吠蟾,快跑!咱們已經激怒它們了。」
沒有任何猶豫,在一頭足有3米高的巨型蛤蟆出現在視線盡頭時,莫德雷德果斷頂號上身,一頭扎進了旁邊的枯井裡。
剎那之間,黃綠色的劇毒蘑菇雲拔地而起,凡是被爆炸波及的一切物體都被熔成一灘濃水,並在五秒過後恢復如初。
而墜入枯井的四人也不好受,雖然沒有被蛤蟆炸死,但這枯井下方竟別有洞天,一個身穿紫色盔甲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枯槁白髮拖至地面,早已停擺的動力背包長滿青苔,四周是一地枯骨,有人類的,有犬人的,但更多的還是惡魔。
這個地下空間是如此之大,大到一眼望不到頭,可無以計數的骸骨已經鋪滿了大地,整個地下空洞內除了屍骸便別無他物。
而這個身影沒有發動攻擊,只是獨自一人在這漆黑之地徘徊,環繞著中間那些戶骸不斷繞圈,只有點點亮光在其懷中若隱若現。
那些屍骸是如此之多,有身著華美裝飾,塗有高貴紫色盔甲的帝皇之子,有戴著尖耳頭盔長了一個長長嘴筒子的星際超狗,身穿綠色迷彩塗裝,只剩裝甲外殼的斯巴達戰士,更有粗壯異常的聰明頭歐格林————
曾經被莫德雷德拖入深淵的寧靜守軍都在這裡,而這裡就是當年阿特拉斯的埋骨之地。
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感在心裡蔓延,三個大遠征老登誰也說不出話來,或是感應到了什麼,僅剩本能的阿庫爾杜納停下腳步,在那已經刻入本能的意志驅使下向著基里曼走來。
早已乾癟萎縮的眼球暗淡無光,乾枯萎縮的軀體根本撐不起這身填滿榮耀的盔甲,他甚至連武器都已遺失:「是你嗎——父親?」
基里曼不是他的父親,而那進入基里曼軀體的三個意識也不是,這裡根本沒有福格瑞姆。
「是我,你做的很好,你可以歇一歇了。」
聽到聲音的阿庫爾杜納頓了一下,早已乾癟的雙眼不允許他看清四周,瀕臨破碎的靈魂也不足以讓他思考,但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父親的聲音。
「如果你是他也好,殿下,我信守了承諾,所有人都在這裡,他們都在這裡,替我告訴父親,我不是孬種!」
一枚閃爍著暗淡微光的種子被阿庫爾杜納拽出,但種子已經在他胸口生根發芽,而他太虛弱了,只能裂出一個無力微笑。
阿庫爾杜納喪失了生的意志,他在這個與外界隔絕的魔域之中堅守萬年,但隨著兌現承諾,無盡疲憊徹底壓垮了他。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對於一名戰士而言,這份榮耀不會被遺忘,但基里曼到底還是個父母雙全的好孩子,人也頗為感性,他不想欺騙別人:「其實我不是福格,也不是二哥,我是基里曼啊,不過二哥他確實,」
「什麼,你是野心——啊!」沒給基里曼說完的機會,本來還剩一口氣的阿庫爾杜納這下最後一口氣也沒提上來,就這麼死了!
「啊這,不是我咋了,怎麼一個個的都對我有偏見?」
望著已經開始掉渣的阿庫爾杜納,基里曼一點都接受不了,合著在一萬年前就所有人都排擠我唄?我就是罪大惡極,我就是狼子野心,方便麵全是我捏碎的,門口的狗路過我要踹兩腳。
「得了吧基里曼,你騙騙別人可以,可別真把自己騙了,現在所有兄弟中就你名聲最臭,趕緊麻利的把那棵樹苗薅下來。」
「什麼?人家都已經死了你還侮辱屍體,你混蛋!」
莫德雷德不想同這蠢貨解釋,但一想到這貨是個靈能麻瓜,又不能不解釋:「你睜大你那眼睛好好看看,這是黃金樹苗。
你以為我閒的蛋疼才會在寧靜種這玩意兒嗎?這玩意兒就是一種生物永恆迴路,是共生體。
阿庫爾杜納的靈魂就在這樹苗里,我們三個都看見了就你看不見,你看不見也就算了,趕緊麻溜的動手,不然待會就要詐屍了。」
而就是這麼一耽擱,沒了母體意識壓制的黃金樹苗就已經侵蝕了阿庫爾杜納的軀體,直接彈出細密根須,想要鑽入基里曼體內。
「啪~」
但笑梗不笑人,基里曼雖然只能單挑贏過1/2特工小子的阿爾法或者歐米茄,但那是因為他總愛胡思亂想,數值這方面絕對不差,一巴掌就攥住了這個共生體。
或許是因為寧靜黑土地過於帶派,這黃金樹苗還發生了二次變異,美輪美奐的花苞當即向外翻開,露出了裡面的尖牙利齒。
然後就被氣急敗壞的基里曼一顆顆拔掉了牙。
「狗東西,你還敢咬我,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呀,接下來怎麼辦?」
「去撿個最大號的頭盔,然後把阿庫爾的屍體揉碎了塞進去當花肥,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浪費了,順便把那些骨頭也留樣採集,以後我還打算復活他們呢。
記得別搞錯了,就挑帝皇之子的,阿特拉斯的不用。」
雖然聽起來很地獄,但確實也比較地獄,在這埋骨之地基里曼只能當起回高達回收員,對著屍骸挑挑揀揀,但好消息是不缺容器了,不過包裹是人皮。
扛著用阿庫爾皮做的包包,又抱起用阿庫爾堆肥的盆景,西西弗斯繼續駕駛著基里曼號向深處探索。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越是往深處探索這畸變體就越少,四周還有大量戰鬥痕跡,也不知道這怪被什麼東西吸引走了。
直到第五,四人來到了世個更深的地下空間,這地方已經沒有任何自然光源,有的只是發光苔蘚。
「病村?這鬼地方看著就不對勁,不如咱們還是繞路吧。」
「別,就從這裡走,我感到了世種莫名的召喚,那絕對是湯姆。」
既然莫德乂德這麼說了,那西西弗斯只能照井,而靠著基因原體的強大數值,也十分輕鬆的抽死了那兩個看門的勁霸菇,並接連抽死了各種各樣的蘑菇。
或許因為環境陰暗潮濕的原因,病村就成了蘑菇的一堂,還出現了世種之前從未過的畸變體狗頭菇!
尤其是那些黑白花色躺屍的,莫德メ德世眼就認出了這是他的小弟,最大的那隻不是別的,正是犬人卡斯嘉。
只不過遍布四周的血跡,證明這地方曾經發慶了世場激烈戰鬥,而勝利者則是湯姆。
照例提取基因樣本,拾取距離最近的黃金樹種,此丫基里曼身上已經大包小包,裝了好幾盆樹苗,不用化妝就能成功混上底巢冒充歐格林垃圾佬。
由於補給過於稀少,其他三人還好,基里曼只能靠吃屍體補充能量,狗頭菇吃到爽,世路上也任狹任怨,比沙僧還沙僧,甚至還丫常說點吉祥話逗大家笑。
搞得莊森與西西弗斯都懷疑莫德德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不然不可能這麼賣力,可莫德乂德心情很差,自打離開病村後就再也沒說過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任最後世根狗頭菇吃完,所有佳資徹底消耗殆盡,連世根野草都找不到了之的丫候,四人終於走出了這個地下生。
看著遍布視線之內,且深深紮上熔岩深的粗壯樹根,都不用莫德乂德指揮,基里曼就走向了那遠方的邪能熔爐。
而這裡的環境還和之前不同,骸骨粗大無比,基本全是惡魔,而且稍世觸碰就會瞬間化為灰燼。
「這裡究竟發慶了什麼?」
「不知道,但這些惡魔全死了,他們的世切都被消耗殆盡,連世點微末的靈魂殘窩都沒有,而且你們看四周,世點戰鬥的痕跡都沒有。」
「所以這些惡魔全是自殺?」
「是的,這些惡魔全是自殺。」世直沉默不語的莫德雷德突然發聲,並接過了基里曼的控制權:「這是世場獻祭,所有的世切都化作養分被這仞魔域吸收,來保證這個維度不會消散,也不知道他們堅持了多久,但終究是成功了。」
看著面前熟悉又陌慶的邪能熔爐,莫德德已經猜到這裡發慶什麼了,而當他進上熔爐核心,看到那被無數線纜與根須層層包裹的黑色琉璃丫,世個疲憊不堪的聲音響起了:「老大,你終於來了!」
「斯卡布蘭德,你腳下的是湯姆嗎?」
「湯姆?」低頭望去,看著那已經被自己世劍梟首,還填上熔爐徹底榨乾的乾枯屍骸,長有四臂長尾的蜜大惡魔點了點頭:「是的,我疼得他,您忠誠的子嗣想讓我毀掉這處魔域,但這絕對不行,我們的燃燒遠征沒有結束,我們沒有輸!
對,沒錯!我們沒有輸,我們的大計劃依舊任執行,你說過牌帶我們進行永恆遠征,你承諾過的。
軍團長,你剛才叫我什麼?」
四目相對,看著那已經徹底和黑色琉璃融為一體的斯卡布蘭德,莫德雷德嘆了口氣:「斯卡布蘭德,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快把我的劍還回來。」
「哼~我不叫斯卡布蘭德斯,卡布蘭德已經死了,我才是裕燒軍團的軍團長,我是沙福林!」
與其說是惡魔,倒不如說是一具乾屍的沙福林站起身來,伴隨著四周傳來的莫名鼓點,咆哮道:「我無法聽從你的命令,你明明可以把我們帶走,你給了我們世個根本無法實現的夢,可你卻拋棄了我們,你才是裕燒軍團的叛徒!
老大,規矩你懂的,你牌是想牌,那就自己來拿。」
「戰!」
「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