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回來吧,我的旮拉給木存檔(4k)
第451章 回來吧,我的旮拉給木存檔(4k)
能吃是福,吃飯的時候不要挑食,這些一直是教育小朋友的話。
畢竟吃飽是人類最基本的追求,也是每一個生物生存的必要條件,但對於此時此刻的帝皇來說,他實在是吃不下了。
由於黃皮子無法行動,莫德雷德效仿各大畜牧業的農場,手搓了一個手搖灌食器。
這東西構造頗為簡單,上面是一個手搖絞肉機,下面是一根壓力軟管,只要把軟管懟到黃皮子嘴裡,就可以通過向入料口投放食物,用手搖的方式機械加壓,給這些肉泥泵到黃老漢體內。
大致模式類似於灌腸,只不過灌的不是菊花,而是嘴!
「呃~啊!嗚嗚嗚————」
見陛下痛哭流涕,禁軍三基佬頗為懊悔,還以為自己招待不周,趕忙拿來餐巾,給帝皇擦去臉上碎屑油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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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大統領都給我們說了,您現在正在恢復期,必須要攝取充足養分,這可是您最喜歡吃的炸雞呀,再吃一點吧。
「滾!」
「什麼?陛下你渴了嗎?我這就給你拿水來。」
禁軍是這樣的,就如同各個軍團的星際戰士一般,對於他們來說,帝皇就等於他們的基因原體。
有一種愛,叫做子女認為你沒吃飽,只是這黃皮子雖然神志清醒,但卻無法自由行動,還有一眾基因原體在這裡監督,但凡他還能有辦法,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說是取水,但在禁軍的理解下,喝水不如喝杯小麥果汁來的有營養,畢競咱老泰拉人沒別的,就好這一口,那叫一個地道。
隨著兩桶50升裝的小麥果汁被倒入餵食器,在那泛著氣泡的液體被一點點被泵入腸胃後,偉大的人類之主不出意料的倒沫子了。
「停!獎勵時間結束了,都下去吧。」
「嘿哈,不負大統領栽培!」
望著黃皮子從原本美貌動人的黑皮辣妹,變成了現在這副肚子高高隆起,嘴裡口吐白沫翻起白眼的戰敗特寫,莫德雷德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甚至還覺得有點想笑。
在其他原體略顯不忍的目光注視下,莫德雷德帶領他們走上台前,指黃皮子就質問道:「別給我在這裝了,你騙騙其他人可以,但你騙不了我,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可有話要說?」
「次男,往日種種,你可還曾記得?看,你的桂冠我還一直保留著呢。」
一枚桂冠出現在帝皇手中,這正是當年莫德雷德擔任戰師時帝皇為他加冕的那個禮物,也是他被兄弟質疑,丟在尼凱亞的那枚銀色桂冠。
看到此物,莫德雷德也不禁想起了大遠征時的歲月。
那個時候他還很年輕,有一股永遠使不完的衝勁,與帝皇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主外一個主內。
帝皇外出征戰,他則外出尋找失落原體,還把軍團後勤治理的井井有條。雖然只有30年,但那是阿特拉斯發展最快的30年,也是帝國征服速度最快的階段。
在這30年裡,莫德雷德是真把帝皇當一個朋友,一個長輩,一個雖然問題多多,但卻志同道合的夥伴。
他們曾經一起在憎惡號內造惡魔引擎,一起建立阿特拉斯的第一代附魔戰士,還一同對破碎不堪的安格隆進行回爐重造,並設計研發了蜥蜴人這一全新種族。
那是最快樂的時光,也是最無憂無慮的時刻,可這一切都回不去了。
「別給我打感情牌,這沒用!」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莫德雷德還是忍不住把這桂冠揣進兜里,並給自己找了一個這玩意兒挺值錢,不要白不要的藉口。
「黃皮子,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我又勸了你多少次,不光是我一個人這麼說,馬卡多說了,瓦爾多說了,可你改過沒有?」
「你但凡擬人一點,也不至於落到這個下場,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小孩嗎?需要我們所有人都哄著你,真當我們沒有脾氣是不是?」
「我錯了!」
「那你錯哪了?」
望著眼前死盯著自己的莫德雷德,還有那站在旁邊默默注視著自己的子嗣,那個來自公元前8000年左右,出生自安納托利亞半島撒卡亞河附近,名為尼歐斯的人類沉默了。
身為一名永生者,也是一個擁有無可匹敵力量的靈能大隻佬,尼歐斯的名號有許多,帝皇、皇帝老兒、混沌之災、大E、異形終結者、奧古斯都、凱撒、始祖、全父、歐姆彌賽亞、先知、科魔羅VIP會員,可這些稱號中唯獨沒有父親。
學位可以評級,技能也可以考證,但為人父母是無法考核的,每個人生來便是子女,而如何成為一個父母,那只能靠自己來學。
但尼歐斯的人生是殘缺的,甚至尼歐斯這個稱呼也不是帝皇最初的那個名字,那最初的名字早已隨著時間消散,連同那早已模糊不清的父母,沉浸在了帝皇的記憶深處。
對於帝皇的漫長人生來說,他的童年時光本就短的可憐,更別說被父母養育的記憶了,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養育子女。
一旦面對這種搞不懂的事情,帝皇就會選擇跳過,並用他那無敵的靈能力量解決一切問題。
小弟反對我怎麼辦?魅惑一下!朋友遠離我怎麼辦?那再魅惑一下!實在處理不了就開下周目。
叫帝皇黃皮子真不是胡說,他的魅力對人類天然特攻,在每個人眼中的形象都不一樣,說吃飯不花錢都算小的,吃別人飯別人還得給他倒貼錢,並且心甘情願。
在這種整個世界都圍著自己轉的氛圍下,黃皮子的情商低到令人髮指,但他的靈能力量就彌補了這一點,任誰看見他都得先過一道魅惑鑑定。
他是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在意識到自己的小伎倆被捅破後,第一時間就選擇跳過劇情,先過一遍魅惑再說。
可問題是帝皇這麼做是爽了,但一直跳過劇情的最終結果,就是把人生給跳過了。
而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莫德雷德他不吃魅惑。
每個原體都繼承了帝皇的一方面特質,而莫德雷德繼承的就是他那魅惑能力,只不過是因為衣品太差,舉止怪異,所以才不如數值明顯。
而說來也怪,原體的成長環境與性格特質完全貨不對板。
這種千人千面的能力給莫德雷德,是真不如給福格瑞姆,而福格瑞姆對奢華完美的追求,其實最配套的是巧高里斯。
別看可汗略顯野人,但小時候那是富養,是部落可汗之子,大金項鍊大寶石有滿滿一筐,比切莫斯那種資源枯竭的環境好了不知多少倍。
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如果獅王拿了科茲的劇本,那諾茲托拉莫人就爽翻了,莊森也不會發瘋,一頭雄獅會為今天弄死的幾隻螞蟻而愧疚嗎?
除開某個野心勃勃外,原體的生長環境都不好,別說父母雙全了,昂貴義父都少的可憐,莫德雷德的養父還是條狗,而這其中也包括佩圖拉博。
奧林匹亞這地方確實是有問題的,先不說河豚為什麼能從奧林匹亞看到朦朧星域的恐懼之眼,單看人來說,奧林匹亞人人均二極體,佩圖拉博的養父也是個不長嘴的。
而在血脈聯繫與性格缺陷相加之下,每個原體都渴望父親的肯定,荷魯斯那麼在意手中的金戒指,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以至於在魯斯被發現時,為了獨享父親的寵愛,荷魯斯甚至還產生了直接對芬里斯投放滅絕令的念頭。
笑梗不笑人,荷魯斯雖然確實有點戀父,但人無完人,私德方面荷魯斯真對得起首歸之子的名頭。
而且不光是荷魯斯,基本每個原體都是重力系男孩(女孩),父愛我我愛父,母愛我我愛母的底層邏輯,已經隨著帝皇與爾達的基因遍布整個帝國了。
在這種情況下,但凡帝皇嘴皮子利落點,不說有中山王那種情商,就算把蘭博換上去,讓狗子開口說話,那也是父慈子孝的正常家庭。
基里曼的目光野心勃勃,莫塔里安平淡如水,莊森坦坦蕩蕩,珞珈則扭頭避讓,看向了莫德雷德。
而莫德雷德?
帝皇得承認,即便是他,也無法從那左眼站崗右眼放哨的睿智眼神中看出任何有用信息,但他卻能從那對金色瞳孔中看到自己,一個莫德雷德眼中的自己。
沒有高達5米的健碩身軀,也沒有什麼不可一世的靈能力量,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類,還是個清秀小男孩兒,一個帝皇已經快要忘記的樣子。
帝皇不理解為什麼自己在莫德雷德眼中的形象是這種,明明他才是父親,可在對方眼中卻是個小屁孩,連成年人都不是。
無法魅惑,無法讀心,無法扭曲,也無法欺騙,莫德雷德像堵高牆一般,就在那裡盯著自己,只為了討一個說法。
一萬年前的帝皇好歹是人,雖然屑,但起碼還有人性,已經開始向著擬人方向轉變,但現在的帝皇即便恢復意識也已經碎了,長達萬年的信仰沖刷之下,全靠一口氣在那撐著。
完整的帝皇或許可以,但破碎的神皇沒那情商。
這是帝皇這輩子第一次遇見這種難題,他之前所依靠的一切都毫無意義,甚至他都無法猜出莫德雷德的想法。
如果回答錯誤,帝皇相信莫德雷德是真會做出撂挑子不於,扭頭便投奔狗頭人的事情出來,打造一個黑暗帝國。
而這便是奸奇鳥人如此欣賞莫老二的原因,一個永遠無法預測的不穩定因素,比三體人眼中的羅輯還要不可控。
在這一刻,帝皇思考了很多,甚至觀測了無數條不同的時間線尋求答案,可那些時間線全都被迷霧遮擋,耳邊還傳來了一陣奸笑,仿佛在說被詛咒者你也有今天,看到你這麼糾結,真是令我歡喜呀!
時間一點點過去,帝皇徹底放棄了,癱在了黃金王座之上,也就是在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仔細看過莫德雷德。
是的沒錯,由於莫德雷德和爾達長得幾乎可以說一模一樣,屬於加大特號版。
這就導致在回歸帝國後,與爾達徹底鬧掰了帝皇只在1萬年前仔細觀察過他的次男,之後這些歲月沒一次認真觀察過,屬於眼不見心不煩,可以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個父親,這麼多年只看過自己子嗣一眼,甚至連具體長什麼樣都沒思考過,這種事情放在其他正常人,或者說正常生物身上完全不可能,但帝皇是這樣的。
而這一次,帝皇他悟了,那張熟悉且陌生的面孔上寫滿了擔憂,疑惑、不解,還有一種他從未遇到過的恨鐵不成鋼。
「我錯了,我不是一個好父親,我把自己當成了工具,也把你們當成了工具,我從未見到過一個父親的職責,但我真的好累,我就是想偷個懶,我真沒想那麼多。」
黃金王座轟隆作響,已經接近漆黑的火焰閃爍出點點金光,在四道驚恐嚎叫聲中,時隔萬年,帝皇他終於動了,一把攏過所有人的手,抬頭懇求道:「幫幫我孩子們,再和我組一輩子的大遠征吧。」
」
「二哥你看這?」
「這什麼,基里曼你這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兒,你怎麼這麼多話,你不是說你爹是康納王嗎?」
「老二,要不還是算了吧。」
「莊森,連你也這樣說,小莫還有珞珈你倆呢?」
「我?我都聽二哥的,不過我感覺父親挺可憐的。」珞珈說道。
見所有人都望向自己,莫塔里安低下頭來:「我不知道,但看到父親這樣,我也有點不輕鬆。」
環視四周,望著這四個叛徒,莫德雷德很是惱火,這混蛋一服軟你們就投敵了,真是一群帶不動的廢物。
「你們看我幹什麼?搞得我我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人一樣,我就想要個說法,我是為你們要說法的,而你————」
低頭看向這坨黃皮子,莫德雷德很想把手抽出來,但卻怎麼也抽不動,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惡狠狠」的說道:「真拿你沒辦法,你記住,這真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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