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遺世獨立的幻想鄉

  曾經有位母親說過，越漂亮的女人那就越會騙人。

  莫德雷德不理解風韻猶存的張無忌媽媽是怎樣說出這句話的，但他認為這句話有道理，哪怕他沒媽。

  可沒媽並不代表沒有爹，論美貌，能留下眾多傳說的尼歐斯必然不落於人，也就意味著這坨金色大隻佬更會忽悠人。

  「父親，您的裝甲好酷啊，我也想來一件。」湯姆的聲音引來一連長共鳴，他也喜歡這種黑暗禁慾系皮膚。

  「你別想了，這可是陛下賜予父親的禮物，好好穿你的終結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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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萊恩說的沒錯，即使第二軍團體型普遍較大，可能適配原體體型的甲冑都快趕得上無畏了，就湯姆那小身板，簡直是小馬開大車。

  可莫德雷德的回覆卻並未如布萊恩所料。

  「你喜歡的話，那就給你也搓一件，不過要等我回去把這盔甲拆了再說。」

  二人不理解父親為何要暴殄天物，還沒開口，就看見莫德雷德示意他倆閉嘴，跟他走去艦橋。

  「蘭博，你幫我把這些東西帶去庫房，交給大賢者研究。」

  蘭博輕點狗頭，下意識的撇了一眼脖子上的項圈，看似呆傻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瞭然。

  【什麼誇我做飯做的好吃，你倒是吃一口啊！連狗都騙，我呸！】

  身為從小培養的好徒弟兼好兄弟，蘭博深受莫德雷德信任，曾不止一次拖著老大戰術撤退，如今更是寧靜世界警務一把手，是擁有真驚世智慧的軍犬。

  天無二日，犬無二主，他蘭博從不接受他人施捨，老大現在支開我，那就肯定是我自己出了問題。

  「好的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隨著蘭博奔向庫房，三人也扭頭向著艦橋走去，當大門打開，幾位軍團話事人已經早早落座，就連大賢者克拉格也從實驗室跑了過來。

  「大賢者，你不是在庫房嗎……」

  「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丟去酒吧當兔女郎，都是你惹的禍，byd，追了十個小時還看不出是原體，去給我接杯橙汁，然後都靠過來，我有些話要說。」

  沒給湯姆開口的機會，莫德雷德臉色急轉直下，眾人從未見到父親如此憤怒，臉色陰沉的都能擠出水了，猛灌好一大桶果粒橙才緩過來。

  「艹，這個混蛋竟然想監視我，狗東西，活該你眾叛親離！

  就算是想監視我，你也別把活兒做的這麼糙啊，真拿我當歐格林了不成？那嘴巴上的窟窿眼是出氣的嗎？說一句能死啊！

  Tom，我剛才說哪了？對，湯姆，一會兒給我滾去酒吧當兔女郎，不干滿三個月別回來。」

  聽見父親這樣處罰自己，八連長不由的渾身一機靈，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一想到自己未來將會被所有人恥笑，偌大的漢子，羞恥的仿佛快要哭出來了。

  而其他連長也寒蟬若禁，沒有了平日裡的嘻嘻哈哈，全是一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樣子，看的莫德雷德更氣了。

  「是，父親。」

  「大點聲，我沒聽見！」

  「是，父親，我保證當一個合格的兔女郎！」

  八連長的吼聲迴蕩在整個艦橋，所有人都同情的看著湯姆，但馬上他們就不用同情他了，只因莫德雷德已經把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這是個教訓，我知道你們都去了其他軍團，甚至還有幾個混到了高層，可現在你們是我的子嗣，阿特拉斯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

  我不管你們來之前都有什麼臭毛病，兩年半了，你們也應該能知曉我的喜好。

  我承認你們都是合格的戰士，可我更願你們是我的好孩子！

  湯姆把人丟去卡塔昌玩鮮血遊戲，是可以快速篩選出合格兵員，但這真的好嗎？布萊恩你說。」

  「啊？我。」

  被點名的一連長哪懂這個，他是去第一軍團留學的，在他看來，這完全是種很平常的事情，湯姆的方式撐死了算死亡率高一點，可其他軍團都這樣做啊。

  「父親，我並不覺得湯姆做的有什麼不妥，哪怕是在所有軍團典範的第一軍團中，這也符合所有人的認知，畢竟，只有苦難才能磨礪出堅韌的戰士。」

  見其他人，甚至包括大賢者都點頭贊同，莫德雷德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原來他依舊是那個格格不入的失鄉者。

  寧靜的純粹蒙蔽了他，無論生存條件怎樣殘酷，可弱肉強食外的那些卻可以用單純來形容。

  「唉~」

  一聲嘆息引來眾人擔憂，阿特拉斯的幾位連長不理解父親為何嘆氣，仿佛布萊恩的一句話，就讓原體與他們之間產生了一扇厚厚的隱形壁壘。

  「父親，你怎麼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想家了。」

  「家？，父親您放心，我們很快就能回到寧靜，是不是布萊恩惹您生氣了，不如把他也丟去酒吧，和湯姆作伴算了。」

  望著面前想要活躍氣氛的戈夫，莫德雷德搖了搖頭，只有他自己清楚，或許自己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通過血脈聯繫，憎惡典範號上所有的第二軍團戰士都停下了手中工作，抬頭望向艦橋，他們感受到了原體的悲傷。

  阿特拉斯開始自發集結，向著原體所在的艦橋前進，即便不清楚父親為何如此悲傷，但身為子嗣的他們必須前去分擔。

  布萊恩感覺自己要完了，隨著人群越聚越多，無數眼神好像是要把他活活撕碎，可他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句話說錯了。

  他敢對神聖泰拉發誓，自己真沒想讓父親難過，他所說的一切都沒有半點假話，但好在一連長的嘴不是擺設，知道開口詢問：

  「父親，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不，你沒有說錯，你們所有人都沒錯，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轉換過來，還用之前的視角看待這個世界，可我也不認為自己是錯誤的。」

  這番左腦攻擊右腦的話把眾人搞蒙了，但他們這幅疑惑表情卻把莫德雷德給逗得哈哈大笑，並且笑聲越來越大。

  「我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是這個糞坑把你們給異化掉了，這個世界不應如此，你們也不應如此，

  既然已經成為了永遠觸摸不到的幻想，那我偏要讓回憶變為現實。去你媽的老天爺，沒人可以改變我。

  不能再自己騙自己了。

  孩子們，第二軍團需要做出改變，我要帶你們走向一條真正的輝煌之路！我們要做人類之光！」

  自我開導完畢的莫德雷德高舉雙手，準備接受子嗣的歡呼，可他左等右等，就是沒聽見有人誇他，不禁順著子嗣目光轉身看去。

  「嗯？一個卑微的惡魔。」

  （還有更新耶）